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55章

作者:扮鱼戏水

  南湘府出現三品天妖,這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一個沒處理好,他們兩大書院的院長,都要等着被聖院制裁!

  剝奪功名是小,頂多就是卸任書院院長的身份。

  文心破掉就真的全完了,相當於被打回普通老百姓。

  更嚴重的……那就是去見歷代聖公們了……歸天!

  “不笑,難道哭?”

  何爲君揹負着雙手,白了眼賀萬城,淡漠道:“你自己好好感受下,那妖道的氣息可還在?”

  “哪裏不……”

  嗯?

  賀萬城剛想說哪裏不在,但稍稍一感知,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妖氣呢?怎麼消失了?難道屠戮了整個平洲書院後,藏起來了?”

  “不對!”

  賀萬城搖了搖頭,道:“這是妖道的氣息從世間抹除了,隱匿起來的話……總會留下痕跡!”

  平洲書院發生了什麼?

  難道……平洲書院還藏了個三品大儒?

  “三品大妖已經被滅,你我就不用瞎操心了,走吧!”

  何爲君興致索然,一副要打道回府的樣子。

第64章 賣詩葬學士?

  “恩,既然沒事了,確實也沒有必要去拖延,等待聖院支援……走走走!”

  賀萬城也點了點頭。

  話音落下,他嘴脣微動,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去看林亦這種好事,哪裏輪得到你?”

  何爲君心中暗道。

  看到賀萬城打道回府,心情大好,同樣言出法隨,消失在了此地。

  當身形再次出現之時,何爲君突然心有所感,扭頭看向不遠處……

  他的臉瞬間黑了:“賀萬城,你不是回書院了嗎?”

  “你……”

  賀萬城顯然也很意外,一甩袖袍,沉聲道:“你不也是?”

  “閒來無事,四處走走,反正都出來了,怎麼?看你這樣子是要去哪裏?”

  何爲君盯着賀萬城,大致也猜到他的去向。

  肯定是去平洲書院。

  不然他們不可能會碰面,畢竟言出法隨的最大挪移距離,就這麼遠。

  “與你何干?”

  賀萬城本來想好好說話,但何爲君那副黑臉讓他很不喜歡。

  “你不說我也知道,去平洲書院是吧!”

  何爲君搖了搖頭,輕笑道:“你不會以爲平洲書院有三品大儒吧?實話跟你說,沒有!還是回你的青萍書院,免得失望而歸!”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被何爲君戳穿想法的賀萬城,臉色微微漲紅,正色道:“也就你是這麼想,賀某是去慰問老朋友的,那妖氣來自平洲書院,想必平洲書院的情況並不妙!”

  “這樣啊!”

  何爲君讚許地點了點頭,道:“正所謂患難見真情,正好,何某對賀院長跟鄭院長的感情深湥H有幾分好奇,想過去瞅瞅!”

  唰!

  何爲君身形消失在了此地。

  “你個老匹夫!”

  賀萬城心中暗罵一句,心想:“沒有三品大儒在,如何能鎮殺那頭三品天妖?老匹夫還想忽悠老夫,沒門!”

  唰!

  賀萬城嘴脣微動,離開此地。

  ……

  與此同時。

  從京城聖院來的鐘子正,連續趕路,終於抵達南湘府。

  他輕輕一跺腳。

  “君集書院何爲君,過來見我!”

  身穿紅色儒袍的鐘子正負手而立,靜靜地等待。

  以他的估算。

  不到十秒,何爲君便會收到他的傳話,過來見他。

  三分鐘後……

  “不在?莫非除妖去了?問題是……妖在哪裏?”

  鍾子正皺了皺眉頭。

  右手掌心攤開,翻開一張地圖,才氣灌輸進去,城鎮山川躍然紙上。

  “三品天妖個屁!什麼妖氣都沒有,老師該不會糊塗了?”

  鍾子正進入南湘府地階,並沒有發現任何妖氣。

  尋妖圖上也沒有任何異樣。

  “得嘞,正好出來透透氣!”

  鍾子正左手掌心攤開,又是有一張墨寶地圖,才氣躍然紙上,某個方位紅光大盛。

  “好,好,好……不錯不錯!”

  鍾子正頓時樂呵了起來,道:“小小的南湘府,居然有才氣鳴州的詩,得好好見識見識……”

  鍾子正頓時對調查天妖的事,沒有任何興趣,只想以詩會友。

  他本身是個詩癡,要不是老師將他禁錮在聖院,他早就踏遍大衍山河,去以詩會友。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一趟,肯定得好好看看南湘府是否存在很有詩才的讀書人。

  這不……

  有!

  還是大才!

  “不行不行,老師說要去找一個擁有浩然正氣的讀書人……”

  “管他呢!”

  “先交個朋友先!不過,不能以身份壓人,暴露實力……”

  鍾子正微微一笑,收起了兩份墨寶地圖,一步邁出,消失在了南湘府都城境內。

  ……

  津州平洲書院。

  經歷了天狐妖事件,平洲書院上下都變得冷淡了許多。

  空出了不少房間。

  學堂裏也聽不到朗朗讀書聲。

  院長書閣。

  陳夫子敲了敲閣門,心情沉重。

  “進來!”

  鄭知秋的聲音響起,陳晉北推門走了進去,揖禮道:“院長,傷亡情況已經統計出來了,包括書院損失……”

  鄭知秋內心一緊。

  他怕!

  怕書院傷亡太大,怕書院損失太大。

  平洲書院一個還沒有在聖院入冊的書院,得不到任何聖院的扶持。

  唯一有的……就是讓讀書人,有考取文道功名的資格。

  而且,如今開院祖師留下的銀子跟墨寶……都花的差不多了。

  “說!”

  鄭知秋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向陳晉北。

  陳晉北神色凝重,從袖袍中拿出冊子,語氣沉重道:“傷五十六人,亡二十三人……”

  “啊……”

  鄭知秋身體哆嗦了一下,臉色一白,呆住了,低聲喃喃道:“二十三……二十三……”

  平洲書院四分之一的學士,就這麼沒了!

  他們都是大衍讀書人。

  萬中無一!

  個個都是平洲書院的好兒郎啊!

  “繼續!”

  鄭知秋努力平復內心的悲痛。

  陳晉北正色道:“嫡傳小院毀了,方圓百米夷爲平地,估算重建的費用……八萬兩銀子!”

  嫡傳小院當年的造價,高達五萬多兩銀子,光書閣的陣法造價,就差不多要了二萬兩銀子。

  那是一件價格昂貴的陣法墨寶。

  另外小院佔地不小,假山飛池,竹林小亭,打造下來確實不便宜。

  “這麼高?”

  鄭知秋臉色又白了一下。

  本來書院餘糧就不多,現在又要大吐血。

  他心中暗罵:“該死的孽徒!老子瞎了眼,文章寫的好頂個屁用……混賬,畜生!”

  陳晉北見鄭知秋不說話,繼續道:“厚葬書院學士,身後撫卹,加重建嫡傳小院,大概需要準備三十一萬兩銀子。”

  這些讀書人,大多都不是普通家庭。

  書院從招收他們那天開始,就許諾過一些賠償事項……

  畢竟書院培養學士,將來只要拜入聖院,一個名額,聖院就會獎勵二十萬兩。

  只不過……平洲書院開院以來,也就七人拜入聖院。

  甚是寒酸。

  “我知道了!”

  鄭知秋點了點頭,彷彿瞬間又蒼老了幾分,他尋思着這三十一萬兩銀子去哪裏找……

  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才氣鳴州的詩文拓印本,在多寶閣什麼價位?”

  “院長,書院該不會是?”陳晉北愣住了。

  這次書院傷亡了這麼多學士,書院要是連厚葬跟撫卹都做不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