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50章

作者:扮鱼戏水

  手中的文寶都快拿不穩了。

  僞三品也算是半個三品,他們幾個五品德行境的夫子,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非常不錯了。

  “畜生!”

  鄭知秋看到曾經的大弟子,變成了一頭天妖,心中痛心又憤怒。

  日階文寶在他手中綻放光輝,虛空連點,幾個殺字,化成一柄柄才氣巨劍,不斷地斬向陳浩然所化的天狐妖。

  嗚!

  天狐妖皮肉堅硬如鐵,才氣巨劍對它根本造成不了什麼傷害,最多讓它喫痛。

  但這也徹底激發了陳浩然內心深處的殺意,眼中紅光熾烈。

  他揚起頭顱,被鎮壓在地的身子,緩緩地直立起來。

  “不好!”

  “鎮壓不住!”

  “該死……”

  陳晉北跟幾個夫子大驚失色,他們手中的筆再也拿不穩,全都被震飛了出去。

  噗!

  一個個大口大口的咳血,才氣渙散。

  “都還愣着幹什麼?”

  陳晉北強撐着身子,看向不遠處圍觀的書院學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袑W士愣了一下。

  隨後他們似乎明白了過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殺’,頓時八九十個書院學士就衝了過去。

  “殺……”

  喊殺聲震天,才氣沖霄。

  林亦心想:“不應該是讓大家逃嗎?”

  這個念頭纔剛落下,陳晉北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大罵道:“一羣呆子,是跑,不是讓你們上來送死……”

  “啊?”

  “還愣着幹什麼?跑啊!”

  “快!”

  袑W士本來就知道他們上去也是送死,但是架不住夫子的命令。

  夫子有令,學士誰敢不從?

  硬着頭皮也只能上。

  當得知是夫子讓他們逃的時候,一個個求生欲爆發,才氣暴湧,瘋狂地往山下跑。

  李文博本能地也想跑,但看到林亦站在原地不動,都嚇懵了,連忙道:“爺,咋們平洲書院完蛋了……夫子跟院長在拖延時間,咋們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吧!”

  “逃不掉的!”

  林亦搖了搖頭,臉上也有幾分苦澀,道:“倒不如想想辦法,怎樣才能解決掉陳浩然……”

  明明自己實力不高,卻偏偏想解決這件事。

  可能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前世先賢的詩詞文章了。

  只要有用,就算連寫十篇也要寫,他豁出去了……

  李文博急道:“爺,這事不是大儒解決不了,咋們還是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除非……哎,算了!”

  他現在認定了林亦,就是知道他的潛力,看好他的未來。

  可要是林亦死在這了……那就什麼都泡湯了!

  “除非什麼?”

  林亦眼睛一亮,猛地扭頭看向李文博。

  ……

  “誰都跑不掉……”

  嗚!

  但就在這時,掙脫束縛的七位天狐妖,臉上露出猙獰之色,輕輕一躍,便直接撲倒了幾個學士。

  隨後張嘴一吸。

  精血化成能量,便源源不斷地匯入他的體內。

  陳浩然的聲音從天狐妖嘴裏發出,帶着幾分享受的語氣,迷醉道:“這種滋味真不錯……”

  林亦內心一沉,他握了握拳頭,看向李文博:“除非什麼,說清楚點,你覺得以我們的速度,跑得過陳浩然?”

第59章 文碑顯聖

  “爺,我給你找來的書,沒看完?”

  李文博拉不走林亦,只好開口問道。

  “關於妖狐的書冊……還有幾章沒看。”林亦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

  李文博點了點頭,道:“你要是看了,也會知道。陳浩然他以文章修道術,入妖成爲三品天妖,全靠文章支撐天妖身,一旦文章被破,他這天妖身也就破了,那道術陰神也會徹底失效,陳浩然將會被打回原形……”

  “但是你知不知道,陳浩然文章南湘府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院長跟夫子都知道破局,但是他們寫不出比陳浩然更好的文章。”

  “所以我才說,要麼三品大儒親自過來鎮壓,要麼……寫一篇勝過陳浩然的文章!”

  李文博語速特別快,林亦沒有聽的太清楚。

  但也大概聽出了核心,那就是寫一篇文章,要比陳浩然的化妖的文章更好。

  林亦心跳不禁加速。

  有救了!

  平洲書院有救了。

  林亦正色道:“文博,鋪紙,研墨!”

  “好!恩?鋪……鋪紙?”

  李文博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以爲是跑路,誰知道卻是讓他鋪紙研墨。

  幹什麼?

  “爺?你想幹什麼?”

  李文博呼吸急促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着林亦:“爺,別告訴我,你不僅會作詩,還會寫文章?”

  “略懂!”

  林亦神色平靜,示意李文博趕緊準備,他則是挑選比較適合寫字的地方。

  桌子就別想了,整個嫡傳小院都快成才氣炸成廢墟了。

  嗡!

  “好,拼了!”

  李文博作爲書童,已經開始知道爲林亦保管宣紙跟紙、硯、墨。

  與此同時。

  親眼看到陳浩然吞噬書院學士精血的院長,與幾個夫子,拼盡全力阻擋陳浩然去對付書院學士。

  一個個都受傷嚴重。

  “平洲書院纔剛剛有大興的苗頭,難道……就要亡了嗎?”

  鄭知秋整個人都懵了。

  他幻想的一切美好,被眼前的這一幕無情地擊碎。

  陳浩然!

  都怪陳浩然這個孽徒!

  “畜生,你的聖人學問全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今日縱是死,也要清理門戶!”

  鄭知秋沒有往日的老頑童形象,他紅着眼睛,才氣暴湧,右手揮筆不斷書寫。

  天地才氣迅速匯聚而來,迅速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本書冊。

  噗!

  鄭知秋朝着書冊噴出一口鮮血,書冊頓時綻放出了璀璨的光華。

  將整個平洲書院都近乎照亮。

  “禁術!”

  “血書!”

  “院長用壽命,發動文道禁術了……”

  幾個夫子大驚失色,一個個頓時嗆然淚下。

  讀書人施展禁術,那是要折壽的。

  這個壽命不是簡單的三年十年,而是直接剝奪身爲讀書人,比普通人多出來的那一截壽命。

  起碼一甲子!

  也就是說……鄭知秋一旦施展這次禁術,就只擁有普通人的壽元。

  一生就一次施展的機會。

  此時。

  那些四散而逃的書院學士,感受到身後亮起的光芒,于山道回頭。

  他們看到了那立在虛空上,沐浴在才氣光芒下,如一輪圓月的院長,手持禁術血書,緩緩壓向天狐妖陳浩然。

  “院長!”

  “院長!”

  “院長……嗚嗚!”

  撲咚!

  撲咚!

  袑W士無不淚目,一個個跪倒在山道上,朝着院長鄭知秋叩拜。

  “不逃了,誓與書院共存亡!”

  “陳浩然以才氣入道,文碑未曾顯聖,那我等就以血侵染,喚文碑公顯聖!”

  “有林師的兩首銘碑之詩,不說重創陳浩然,戳他一劍,那也賺了!”

  “走!”

  袑W士紅着眼睛,眼中再也沒有任何懼意,有的只是決絕!

  他們齊聚在山腳下的文碑前。

  一個個咬破指尖,血染文碑,神色堅毅,身上才氣咿D開來,齊聲道:“學生王純!”

  “學生周伯立!”

  “學生張……”

  “……”

  袑W士一個個自報姓名,朗聲道:“請文碑公顯聖,斬妖除魔,佑我平洲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