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474章

作者:扮鱼戏水

  閆浩所謂的抓住八個人,不過是縣衙大牢裏的其他案犯。

  “縣令大人怎麼了?下官將事情辦好了,怎麼還問下官什麼意思?”

  縣尉閆浩從懷中拿出幾份口供,道:“你看他們都已經招了,這是他們的口供,都已經認罪!”

  “當務之急,還是張榜吧,先平息那些刁民的憤怒,此事傳開,對大人也很不利。”

  縣令佟震冷聲道:“什麼時候將那幾個人抓來,本官自會簽字放榜告知。”

  “佟震,別敬酒不喫喫罰酒,上面大人物查過你的資歷,沒有背景沒有靠山,你真以爲憑着一腔熱血,就能治理好永山縣?”

  閆浩也直接把話挑明瞭,道:“放告示,解決此事,萬兩現銀可直接送到你府上。”

  “本官背後是朝廷,本官的靠山是陛下和太子殿下。你們有膽子就放任不管吧,本官什麼時候驗明悍匪兇徒的正身,判處他們罪刑後,自會放告示!”

  佟震冷冷地盯着閆浩。

  他是剛來。

  也沒有任何根基,但是這件事已經有鬧大的趨勢,他更不可能放棄。

  “好,那你就等着吧!”

  閆浩放下狠話,讓人將那幾個摸魚來的替死鬼給帶下去,隨後直接離開縣衙。

  ……

  翌日。

  北城鎮撫司。

  春節期間,京城巡防比尋常更要嚴格,所以諸多百戶也是親自帶隊。

  分別輪流在城中巡視。

  “僉事是不抱希望了……哎!”

  花扒光嘆了口氣,本以爲忙完鄭宇的婚事,加上鸛雀樓的晚會後,他的職位會有調動。

  沒想到還是沒有等到升遷令。

  “不過去年才升百戶,就算升遷也是千戶……我是不是想多了?”

  花扒光捫心自問。

  自己除了邭夂茫诹忠噙�沒有成爲皇子時,就跟林亦相熟外。

  其他確實沒什麼大本事。

  摒棄雜念。

  花扒光帶着十多個龍衛,便出發巡街。

  一個包子鋪前。

  “老闆,來幾话印!�

  花扒光招呼兄弟們坐下,付了銀子後也跟着坐下。

  “大人,又讓你破費了,待會我們弟兄把銀子付給你。”

  一個龍衛開口說道。

  怪不好意思的。

  “是啊!”

  “每次巡街,都是大人您掏錢,兄弟們都很過意不去……”

  其他龍衛也紛紛開口,心裏面特別感動。

  花扒光笑罵道:“什麼過意不去?都是兄弟,就別說這些見外的話。”

  “你們一個月俸祿能有幾兩銀子?家裏好幾口人都要喫的。咱是百戶,也孤家寡人一個,一人喫飽,全家不餓,這點花銷算什麼?”

  花扒光不缺這點錢。

  他每個月俸祿都花不完。

  最大的花銷也就去睡花魁娘子,但那種事玩多了也沒意思。

  “大人……”

  十多個龍衛都看向花扒光,心中感動。

  “喫喫喫,跟個娘們唧唧的,趕緊的!”花扒光罵道。

  他看向包子鋪的其他客人,看有沒有行蹤可疑的人。

  這時。

  他隱約聽到了有人在談話。

  說什麼……永山縣八個男人,半夜大庭廣邢職蛉齻�女子,險些致死。

  衙門不管不問,行兇者至今還逍遙法外。

第537章 上達天聽

  “臥槽踏馬!”

  花扒光聽到這話,當時一股無名火就噌噌往上躥。

  他對大衍女子是相當敬佩的。

  尤其是他知道太子殿下的那件事。

  凝香姑娘在鸛雀樓,替太子殿下擋了致命一擊,對他來說,凝香姑娘最值得敬佩。

  女子本弱。

  而男人的天性應該是保護這些女人,可沒想到……糙踏馬的,八個大男人打三個女人算什麼東西?

  唰!

  花扒光連忙站起身,朝着不遠處談論的桌子走過去。

  那幾個說話的青年,看到龍衛過來,下意識地想跑。

  誰知道是不是這消息不允許散播?

  他們聽說,永山縣那邊不少鬧事的,都被抓進縣衙了。

  “站住!”

  然而他們剛準備跑,花扒光繡春刀便往桌子上一杵。

  腥祟D時坐了下來,一個個瑟瑟發抖。

  其他十多個龍衛,也都嘴裏咬着包子,將這些人全部圍了起來。

  “剛纔你們在聊什麼?永山縣男人打女人?說說……”

  花扒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良善。

  “這位大人,是這樣的……”

  那幾個人不敢隱瞞,也知道這是龍衛百戶。

  若不是抓他們的話,這件事被他們知道,或許能夠引起朝廷的重視。

  他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事無鉅細的講述給了花扒光聽。

  “我幹踏孃的。”

  砰!

  花扒光聽完後,感覺肺都要氣炸了,一腳將桌子給踹飛了十多米遠。

  “大人!”

  “大人!”

  那些龍衛都嚇傻了,怔怔地看着花扒光。

  那幾個青年也被嚇到了,這位大人什麼暴脾氣啊?

  比他們還要暴躁。

  “彼他娘之,幹,勞資要乾死那就幾個人渣畜生!”

  花扒光見證過鄭宇跟許清的婚禮,也親歷過凝香爲太子擋劍的事。

  現在卻聽到八個人渣,就因爲人家女學士拒絕搭訕,直接把人差點給打死。

  這特麼是人嗎?

  糙!

  花扒光哪裏受得了這種憋屈,心中有一團火,他打算去把那羣傢伙給幹了。

  否則就對不起這身飛魚服,對不起腰間的繡春刀。

  “大人別衝動!”

  “不要!”

  幾個龍衛上前將花扒光抱住,不讓他去幹傻事。

  這種事要處理,也要按照程序來。

  否則就是逾矩。

  他們不想花扒光因此而被降職,更不想他被人針對。

  敢在天子腳下的京城鬧事,還是陛下和太子與民同樂後的晚會過後搞這事。

  很明顯那幾個人的身份很不一般。

  估計都是慣犯。

  那幾個青年早就嚇懵了,結掉銀子就迅速跑沒影了。

  花扒光心情漸漸平息了下來,一張臉陰沉地滴出水來。

  他看了眼被弄的一地狼藉,從袖袍中拿出些碎銀子賠償給鋪子老闆。

  隨後別好繡春刀,頭也不回道:“你們巡街,我回趟鎮撫司,這件事從永山縣傳到北城來了,事情影響很不小了。”

  “是!”

  “是!”

  十多個龍衛點頭。

  花扒光沒有廢話,展開身形便直接往鎮撫司趕。

  才剛回到鎮撫司。

  花扒光便直奔趙泰所在的公房,道:“趙大人,京城出事了!”

  ……

  與此同時。

  皇宮中。

  林允宏春節休息幾天之後,也開始在御書房處理朝事。

  同時也將太子林亦叫了過來。

  “父皇!”

  林亦在御書房見到了林允宏。

  “太子坐。”

  林允宏臉上帶着笑容,他很疼愛林亦。

  哪怕有些時候,太子不懂他的心,對他有誤解,但這些都沒有關係。

  身爲皇帝,怎麼可能不揹負這些東西?

  再說每個人看問題的出發點不同,觀點肯定也會有不同。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