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43章

作者:扮鱼戏水

  “你可知道,我當初選擇留在平洲書院,鄭知秋足足燒了幾天的高香!”

  “是我,讓平洲書院在津州立足!”

  “你脾氣不好,我脾氣就很好?”

  陳浩然心情極差,本來文宮的事情,已經讓他極爲惱火了。

  沒想到林亦居然還忤逆他,都開始來說教他了……

  誰給他的勇氣?

  哐當!

  就在這時,李文博抱着食盒衝了進來,滿頭大汗,眼睛通紅。

  “你回來的正好……”

  陳浩然見李文博抱着食盒衝了進來,剛想讓李文博好好教育下林亦。

  多瞭解下他這個書院大弟子的過去。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李文博滿臉自責的小跑到林亦面前,悔恨不已地直接單膝跪地:“林亦,請責罰我!”

  嗡!

  陳浩然看到這一幕,腦瓜子嗡的一聲,彷彿要裂開。

  有沒有搞錯?

  一個私生子,至於嗎?

  林亦疑惑地看着李文博:“責罰你什麼?”

  李文博愧疚道:“我沒有盡到一個書童該有的責任,今天晚上的飯菜……涼了!”

  “就這?”

  林亦被李文博的態度弄笑了,哭笑不得:“這有什麼關係,起來!”

  “不!”

  李文博搖頭,正色道:“你不說原諒我,我不起來!身爲書童,我很失敗……但是請給我一次機會,一定會當好書童這個身份,過去的榮譽將再也跟我沒有關係,我李文博,願終生追隨在你的身邊……”

第51章 被震撼的陳浩然

  “……”

  林亦有些錯愕。

  在此之前。

  李文博不止一次說過,他只幹一年書童,並且有傷自尊的事他不幹。

  可現在……

  林亦不知道李文博這是經歷了什麼,居然一改先前的態度,他笑道:“話不要說的太早,起來吧!”

  李文博犟道:“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一旁。

  陳浩然瞳孔收縮,死死地盯着李文博:“李文博,你的驕傲呢?給一個資質平平的人,當一輩子的書童?是不是腦子有病?”

  這還是平洲書院的第三天驕?

  “我沒病!”

  李文博正色道:“我的驕傲在林亦面前,一文不值!”

  陳浩然眉心直跳,心神震顫。

  他無法接受這一幕。

  畢竟,李文博不跪他這個書院第一,卻宣誓終生追隨林亦,當他一輩子的書童。

  這麼說來……他豈不是不如林亦?

  “哼!”

  陳浩然冷哼了一聲,看了眼李文博,嗤笑道:“奴顏媚骨!”

  “說誰呢?”

  李文博扭頭瞪向陳浩然,但很快便釋然了,冷笑道:“也對,陳師兄在嫡傳小院中養尊處優慣了,對外面的事很少關心,不知道咋們書院已經有了銘碑之詩也正常!”

  “你說什麼!”

  唰!

  陳浩然猛地轉身,神色震撼地盯着李文博。

  平洲書院有銘碑之詩了?從此變成正統的書院?

  他怎麼不知道?

  他都沒聽到文鐘響過。

  “我說書院已經有了銘碑之詩,還不止一首!”

  李文博看向陳浩然,道:“可能陳師兄白天睡覺睡得比較深,沒聽到文鐘響,不知道也情有所原!”

  “實話告訴你,這兩首銘碑之詩,都出自林亦之手!”

  李文博語氣中帶着幾分驕傲,神色傲然地盯着陳浩然。

  “什麼!”

  陳浩然再次大驚,臉色猛地大變:“不……不止一首?”

  銘碑之詩,最起碼也要才氣貫州的詩。

  整個津州都找不到一首。

  林亦怎麼可能作出兩首?

  “不可能!”

  陳浩然連連搖頭,失神道:“絕對不可能,一個才九品開竅的人,怎麼可能會作出兩首才氣貫州的詩,絕無可能!”

  “津州這種地方,文風並不盛行,不可能誕生這種詩才!”

  李文博道:“不不不……不是兩首才氣貫州,而是一首才氣貫州,一首才氣鳴州的詩!”

  嗡!

  蹬蹬!

  陳浩然身形不穩,連連爆退數步,腦海中一片嗡鳴。

  他眼眸圓瞪,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的,我沒有聽到文道天音……才氣鳴州會有文道天音!”

  陳浩然心亂如麻。

  文道天音能夠修復他的文宮,但他並沒有聽到。

  看到陳浩然這副失態的模樣,李文博感到極爲解氣,道:“陳師兄晚上讀書,白天睡覺封閉六識,又怎麼能夠聽到文道天音!”

  “我……”

  陳浩然欲言又止,臉色蒼白了一下。

  沒錯!

  他白天擔心被吵醒,確實會封閉六識。

  可沒想到……卻因此錯過文道天音。

  “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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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抬起手,示意李文博不用再說下去。

  有些東西適得其反。

  說不定陳浩然受不了刺激,導致入魔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在書中看到過,讀書人修煉道術後入魔的狀態,不僅實力得到提升。

  殺心纔是最恐怖的。

  本能的想要屠戮身邊的一切生靈。

  “是!”

  李文博聽到林亦叫他的名字,倍感親切,臉色激動地潮紅,同時也不再刺激陳浩然。

  但他看向陳浩然的目光,卻充滿了挑釁。

  像是在說……如何?我這書童當的有什麼不好?

  “林師!”

  “林師!”

  “林師!”

  突然,嫡傳小院外響起了袑W士的聲音,一個個書院學士高喊着林師,擠入小院當中。

  陳浩然頭皮險些炸裂,猛地瞪大雙眼,看向院門方向,身形抑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你們……幹……幹什麼?”

  陳浩然聲音輕顫,有些麻木地看着衝進來的七八十個書院學士。

  林師?

  他們爲什麼稱呼林亦爲林師?

  關鍵林亦比他們還小。

  通常這種情況下,除非是他們在林亦身上領悟到了什麼,纔會這麼稱呼。

  “陳師兄!”

  “原來是浩然兄!”

  袑W士朝着陳浩然拱手揖禮,隨後有學士道:“浩然兄,我們是來拜訪林師的,若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林亦此時也有些糊塗。

  林師?

  先是李文博跪地認錯,說沒有盡到書童的責任。

  這纔過去不到一分鐘。

  書院學士也都跑了過來,高喊着林師的稱呼,一個個神色激動,這是要鬧怎樣?

  “諸位……”

  林亦剛想勸大家冷靜下來,別再刺激陳浩然了。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

  撲咚……

  袑W士直接撩起儒衫下襬,朝着他行三跪九叩的謝禮。

  “林師,你所作的銘匾之詩,讓我領悟到了文膽,你當爲吾師!”

  “林師,你當爲吾師!”

  “當爲吾師!”

  袑W士神色肅穆,眼中沒有任何雜念,不是諂媚也不是討好,而是致以一種崇高的敬意。

  陳浩然本就心亂如麻,如今再聽到書院學士稱呼林亦爲林師,他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會……”

  陳浩然低聲喃喃道:“怎麼會有銘匾之詩?地階文寶……這是需要有地階文寶的加持,難道……難道鄭知秋將青狼筆借給了林亦?”

  “才氣鳴州……銘匾之詩最起碼也需要才氣鳴州的詩文!”

  陳浩然只覺得頭暈目眩,身形都快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