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330章

作者:扮鱼戏水

  “岳陽樓上日銜窗,影到深潭赤玉幢。”

  轟隆!

  天地間突兀地響起一道驚雷聲,正當腥艘誀懸虑缬陼r,卻見岳陽樓上空的天地才氣匯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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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卻內心鬆了口氣。

  不是怕詩不好,是怕無法引動天地才氣,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他繼續書寫起來,同時念道:“悵望殘冬(春)萬般意,滿欞湖水入西江。”

  轟隆!

  天地間再起驚雷。

  ‘我沒有動用浩然正氣,應該只是普通的……’

  林亦心中念頭還沒落下去,匯聚而來的天地才氣,像是受到什麼激發一般。

  一道氣柱自桌案上的紙張沖天而去,在岳陽樓上空如煙花般炸開,橫貫整個京城。

  當~

  悅耳的文道天音響徹整個岳陽樓。

  所有身形劇震,一股麻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才氣鳴州……”

  凝香姑娘手中硯石脫手,墨水濺了她一身,面紗下的那張臉滿是震撼之色。

  譁!

  詩成鳴州的剎那,所有文人學士下意識站起身來。

  他們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林解元這就作出了才高六斗的鳴州詩?

  這等才華,不比小詩聖杜丕強幾倍?

  難怪他敢說出杜丕的詩,讓他失望,原來他的詩才,已經達到這等地步。

  好可怕!

  但很快,這些文人學士便抓住機會,紛紛參悟林亦的這首詩,接引天地才氣入體。

  滕王有點小興奮,皇侄出手就是鳴州詩,這岳陽樓雖然不如滕王閣,但也很不錯了。

  “不過鳴州而已,不如鄉試時的鳴府文章!”

  聖子李西洋頗爲不屑,遺憾地搖了搖頭,臉上帶着幾分失落:“如果僅此而已的話,這文會魁元,你恐怕無緣了。”

  “本聖子想想該怎麼處置你的不敬了……”

  林亦狐疑道:“李聖子就這麼着急?你怎麼就知道在下就一首詩?”

  “凝香姑娘。”

  林亦一開口,這位京城三美的清倌人便徒手研墨,紅袖添香,心中難掩訝色。

  還有?

  世上竟有如此奇男子?

  “什麼?林解元還能再來一首?”

  岳陽樓外的文人學士們,都已經快麻木了。

  但林亦顯然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現在有多震驚,明天大朝會時的朝廷百官就有多驚喜。

  “冬(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

  “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山(城)。”

  “欲濟無舟楫,端居恥聖明。”

  “坐觀垂釣者,徒有羨魚情。”

  咔嚓!

  天地間再起驚雷,天地才氣隨着林亦的誦讀與書寫,早就在岳陽樓中濃郁的化不開。

  所有文人學士目光呆滯地看着林亦,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當~

  文道天音再響。

  所有人身體再次一哆嗦,最先緩過神來的文人學士,已經開始搖頭晃腦的參悟起來,瘋狂吸收這些天地才氣。

  對他們來說……要發啦!

  十兩銀子花得值!

  不僅有陛下的簽名,還能見證兩首鳴州詩的誕生,舒服……

第374章 三詩一文,驚天地

  “怎麼會?”

  聖子李西洋神色動容,內心開始慌亂了起來,他沒想到林亦居然連着作出了兩首鳴州詩。

  要是接下來的文會中,沒有三首鳴州以上的詩詞文章,林亦還真有可能拿下魁元。

  滕王林允英激動的快哭了,“陛下,皇侄的禮物太厚重,臣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送了……”

  林允宏欣慰的不得了,道:“朕到時候從內庫中拿一些,要不是知道你的銀子,都花在爲百姓指l淼姆萆希薅紤械脦湍恪!�

  內庫中沒有銀子,還有太上皇留下的一些御賜之物,可以送給皇兒。

  他太秀了!

  “林公子……”

  連將聖院聖子都不放在眼裏的凝香姑娘,此時已對林亦生出深深地敬佩之情。

  她生出邀請林亦成爲她入幕之賓的想法。

  俏臉忍不住微紅。

  林公子雖然年紀小了點,但……總比年齡大的要好。

  “凝香姑娘,繼續,墨有點稀,待會我要放大招……”

  林亦的目的不是爲了打敗李聖子。

  在爲往聖繼絕學這一塊,他還沒將李西洋放在眼裏,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爲明天的大朝會做鋪墊。

  當然。

  還有個小私心,他確實看上了李聖子拉扯的那頭妖獸。

  所以李西洋只是他揚名的踏腳石。

  ‘有點慘哦!’

  林亦心中這般想道,但心裏面自然沒有半點同情,甚至還想將他踩進塵土裏。

  當然憑實力,現在肯定做不到,但舞文弄墨這一塊,對方難不成玩的過唐詩宋詞……

  “啊?”

  凝香姑娘怔了怔,試探道:“還來?”

  “不然呢?多一首,多一重保險,穩中求勝嘛。”林亦現在正好詩興大發。

  他恨不得將所有跟岳陽樓有關的詩詞都‘搬摺^來,讓這些文人學士,見識我泱泱華夏的文人才氣。

  那是華夏文學史上的瑰寶。

  “還……還沒結束?”

  有擅長詩詞的學士坐不住了,頭皮都感覺被林亦秀麻了。

  兩首鳴州詩了,還想怎樣?

  小詩聖杜丕臉色煞白,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恐懼,他感覺自己活在林亦的陰影中了。

  聖院第七聖子狀元楊子寧,神色從平靜到現在的微微失態,儒衫下的雙手微微顫抖。

  “兩首,以我現在的感悟與心境,全身心沉浸在岳陽樓中,或許能夠作出來,三首……難!”

  楊子寧看向師兄李西洋,以才氣傳音道:“李師兄,跟林解元道個歉吧!”

  無影獸對聖院來說意義重大,畢竟是聖院的聖人坐騎。

  若是輸給林亦,老師出關可能不會輕饒李西洋。

  “不可能!”

  李西洋眼眸赤紅,神色猙獰道:“不管怎樣,你要拿出兩首鳴州詩來,我要元神通古今,從歷史長河中找出未曾傳世的貫府之文……”

  高傲如他,連聖人都曾庇護他,怎麼可能選擇認輸,去跟林亦道歉?

  朝廷走狗,一個不得好死!

  “哎!”

  狀元郎楊子寧輕嘆了口氣。

  而此時。

  林亦再次執筆沾墨,岳陽樓外才氣都彷彿產生了靈智一般,不曾散去。

  落筆成字。

  林亦意氣風發,朗聲道:

  “樓觀岳陽盡,川迥長江(洞庭)開。

  雁引愁心去,山銜好月來。

  雲間連下榻,天上接行杯。

  醉後涼風起,吹人舞袖回。”

  當~

  天地才氣再次自紙間沖霄而去,整個京城華天府都見到了那貫府才氣。

  “才高七鬥,貫府!”

  有人尖叫出聲,氣血直衝腦門,整個人驚的亡魂皆冒。

  咔!

  案桌直接承載不起三首詩的重量,轟然破碎。

  時間彷彿在岳陽樓中的腥松砩贤讼聛恚忠嘁娔愎媚镢对谠亍�

  他拉着小時候抱過他的凝香姑娘,走到另外一張桌案前。

  那桌案前的才子看到林亦過來,連滾帶爬的跑開,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這特麼的還是人啊?

  大家都是讀書人,別捲了,求求了!

  但大部分讀書人都在開動腦筋,瘋狂參悟林亦的詩詞,吸收遊離的天地才氣。

  感動的快要哭了。

  天降奇遇啊!

  ……

  凝香姑娘被林亦拉着,心中沒來由生出一股奇妙的感覺。

  這不就是她幻想過的才子佳人,紅袖添香嗎?

  “凝香姑娘,墨!”

  “恩恩~”

  凝香姑娘顧不上其他,素手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