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32章

作者:扮鱼戏水

  林亦大概也知道一點。

  他心想該不會文鍾,真的是被他的詩給炸掉的吧?

  “哈哈哈……”

  院長鄭知秋先是一愣,隨後捋須輕笑了起來,道:“沒猜錯的話,文鍾炸裂跟林亦有關,這是天大的好事!”

  “跟林亦有關?”

  袑W士跟幾個夫子,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

  噗!

  那張妙雲更是再次吐血,整個人都麻了。

  “平洲書院的文鍾,所能承載的才氣波動有限,林亦今天兩首才氣鳴州的詩作,引動的天地才氣,加上文道天音,文鐘不炸裂纔有鬼!”

  鄭知秋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看向林亦,道:“林亦,你真是太讓本院長刮目相看了!”

  林亦沒想到文鍾炸裂的鍋,還真能甩到他頭上。

  不過他認了!

  而且現在不是討論文鍾炸裂的時候,他的事還沒完。

  林亦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李文博,道:“我這詩,不知道才高几鬥?”

  “我……”

  李文博臉色漲的通紅,低下頭來,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才氣鳴州。

  最少也是才高六鬥。

  而他引以爲傲的詩,也不過才高四鬥,他一想到自己跟袑W士嘲諷林亦的嘴臉,就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爬?

  這次得是他爬了!

  “一些上等的筆墨,能夠對詩作的才氣起到一定的加持作用……”

  這時,一個夫子站了出來,說道:“林亦的詩作,用的是陳夫子的筆墨,可能詩作本身達不到鳴州的層次,但有了陳夫子的筆墨加持,所以才氣纔會這般驚人,畢竟老夫從未見過金色的才氣!”

  “對!”

  “還真是這樣,老夫剛纔就懷疑這一點!”

  其他夫子點了點頭,認爲這位夫子說的很有道理。

  “閉嘴吧!”

  院長鄭知秋直接開口呵斥,道:“你們身爲夫子,也這般沒有眼界,連浩然正氣都看不出來,本院長是不是要考慮換掉你們了?”

  “什……什麼?”

  那個質疑林亦的夫子,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其他夫子更是心神巨震,肝膽欲裂。

  浩……浩然正氣?

  袑W士直接愣住了,一次次的震撼,他們現在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鄭知秋道:“之前你們也應該感應到了,那股浩然正氣,正是林亦在縣衙中接引下來的!”

  “這這這……”

  那幾個夫子身形蹬蹬往後退,一臉震撼地看着林亦,嘴脣哆嗦。

  沒來由的,一股強烈的悔意充斥他們的內心。

  與此同時。

  在林亦盯着李文博問,他的詩才高几斗的時候,陳晉北就已經雙手捧着詩卷走了過來。

  他沒有動用才氣,所以顯得有些喫力。

  書生沒有才氣,百無一用並不是一句空話。

  陳晉北深吸了口氣,看向林亦跟院長和書院蟹蜃樱溃骸安鸥吡Y,紙重六十九斤,距離才高七斗的貫府之詩,只差絲毫……”

  “什麼!”

  “什麼?距離才氣貫府,只差絲毫?難怪文鍾會炸裂……”

  蟹蜃右呀洸恢涝撜f什麼了。

  說什麼都只會顯得蒼白無力,顯得他們目光短湥@得他們才疏學湥�

  “啊,就差絲毫,就差絲毫啊!”

  院長鄭知秋氣的直跺腳:“我若是拿一首才氣貫府的詩去聖院,足夠換取更強大的文鍾跟文術了!”

  陳晉北沒好氣道:“才氣鳴州的詩……也能換個不錯的文鍾!”

  “詩,我要看詩!”

  李文博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陳晉北,倔強道:“我想知道自己到底輸在哪!”

  他心中還有一點傲氣。

  唰!

  唰!

  袑W士這時候也都回過神來,目光齊齊地落在陳晉北身上,想知道林亦到底作了一首什麼絕句詩!

  陳晉北憐憫地看了眼李文博:“確定要看?”

  “看!”

  李文博咬牙道。

  鄭知秋一板慄敲在陳晉北頭上,罵道:“叫你念就唸,你賣什麼關子?”

  “嘶!”

  陳晉北倒吸口涼氣,道:“院長,你就這麼對待書院的功臣?”

  “書院文術跟書籍還有墨寶,你隨便參悟……”鄭知秋面無表情道。

  “哈哈哈,多謝院長!那我念了……”

  陳晉北大喜過望,隨後也潤了潤嗓子,朗聲道: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詩卷上的文字,伴隨着陳晉北的誦讀,在此刻綻放出了璀璨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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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詩?

  怎麼有種,像是林亦對整個書院學士嘲諷的感覺……

  意思是我有磨了十年的劍,今天拿了出來,誰有不平的,儘管站出來。

  問題是……這是首才氣鳴州的絕句詩。整個平洲書院,現在哪個學士誰敢站出來?

  難怪一開始就這麼狂,這是林亦發自內心的一種讀書人的自信與從容!

  隨後,這些金光更是化成一個個金色的楷體字,在詩卷上跳躍。

  隨着陳晉北的誦讀結束,這些金色小字凝聚成了一柄金色長劍,‘咻’的一聲,直接沒入山腳的文碑背面。

  閃耀着金色光芒的詩文,一一銘刻在文碑之上。

  整個文碑劇烈的搖晃起來,連帶整個大地都在抖動。

  這是因爲文碑是一塊深入地下的巨石,跟書院山頭相連。

  文碑不倒,書院長存!

  本來文碑是一個書院的根基,但平洲書院因爲沒有銘碑之詩,文碑就是個擺設。

  就連鄭知秋參加聖院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不一樣了。

  平洲書院有了銘碑之詩,如今還是兩首,整個書院也有了護山的力量。

  面對強敵來襲,文碑上的銘碑之詩,可以化成護山大陣。

  銘碑之詩越出彩,所能顯化的力量也就越恐怖!

第39章 院長私生子?

  靜!

  文碑前的袑W士跟夫子們,此刻呆呆的看着碑文上的那首詩。

  鄭知秋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他哭着笑道:“我鄭知秋何德何能啊?這兩首銘碑之詩,可讓我平洲書院傳世千年,流芳百世啊!嗚嗚……”

  鄭知秋掩面大哭了起來。

  那些夫子也一個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眼眶泛紅,內心早已經被悔恨所替代。

  林亦以一己之力,將平洲書院抬入鎮國聖院,從今往後……他們的名字也將會出現在聖院的夫子名列當中。

  被後世所傳唱。

  而他們剛纔卻對林亦各種羞辱與質疑,打從心眼裏瞧不起這個沒有文道功名的九品讀書人。

  “林亦,老朽不識人傑真龍,老眼昏花,愧對天地恩師,更有愧於你,在此請受老朽一拜!”

  這時,一個夫子神色肅穆地拍了拍袖袍,撩起儒袍下襬,朝着九十度彎腰,揖禮道:“今後老朽在你面前,不會以夫子自稱,若你文道有困惑的地方,老朽願傾盡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林亦,請受老朽一拜!”

  “請受老朽一拜!”

  “……”

  平洲書院山腳下,除了癱在地上的張妙雲外,其他六個夫子齊齊朝着林亦躬身揖禮。

  從此不再以夫子自稱。

  “夫子!”

  “夫子……”

  袑W士震驚地看着夫子,心神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一些學士也後悔不已。

  林亦淡漠地看了眼這些夫子,道:“受之不起!”

  說着。

  他看向那羣瑟瑟發抖的書院學士,淡漠道:“還有誰不服的?”

  譁!

  袑W士譁然,一個個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根本不敢直視林亦的眼睛。

  哪怕他們的修爲比林亦高,也提不起膽量。

  “服……我服了!”

  “我也服了!”

  “服!”

  一些學士已經服了。

  甚至是心服口服。

  實在是林亦的這首詩,不僅才高六鬥,達到才氣鳴州的地步,還讓書院文鍾炸裂了。

  更可怕的是,詩的內容,無不體現出,林亦對他們的一種嘲諷。

  誰有不平事,意思是:誰有不服的,儘管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