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267章

作者:扮鱼戏水

  老婦人見林亦不像是那種奸詐之人的面相,逐漸放鬆下來,一咬牙,道:“老身……要去敲皇鼓!”

  ‘果然,我猜對了!’

  林亦看着老婦人,認真道:“好,我帶你去!”

  “不用!”

  “我在京城當差的,也許可以幫你!”

  老婦人怔怔地看着林亦,眼眶瞬間泛紅,哽咽道:“老身謝大人!”

  她在京城感覺到的是冷冰冰的寒意,沒有人情味,她擔心兒子。

  可卻沒有人願意幫她。

  其實她並不需要別人爲她做什麼,只需要告訴他皇宮的方向就好。

  “大人大恩,老身無以爲報,若老身能夠活着回去,必將每天爲大人祈福!”

  老婦人向林亦躬身揖禮,道:“大人既然在京城當差,老身更不想連累大人了,您是個好官,不應捲入老身所處的這泥潭當中!”

  “大人告訴老身方向就好,再遠……老身都不怕!”

  老婦人眼神執着,她從津天府這麼遠的地方來到京城,都不嫌遠。

  何況已經身處京城當中。

  林亦根據老婦人透露出的信息,大概可以分析的出……這不是一件小事。

  什麼樣的事情,可以讓老婦人擔心在京城做官的自己?

  這背後的勢力必然不小。

  可能還牽扯到了京城的官員。

  更難能可貴的是,哪怕老婦人揹負着冤屈,對這個世界或許已經絕望,但她仍然不想連累任何人。

  就衝老婦人的這份心,林亦決定送她去見大衍皇帝,說出她所遭受的不公。

  “好!”

  林亦指着皇宮的方向,對老婦人說道:“你順着我所指的這個方向走,就會進入皇城,皇城中不會有人攔你,順着皇城的大路走,會直接到達宮正門下,宮正門不遠處有一面皇鼓,敲響它,你就能夠見到當今的聖上!”

  撲通!

  老婦人老淚縱橫,向林亦跪拜道:“老身叩謝大人,還請大人告知老身您的名字,大恩沒齒難忘!”

  “林亦!”

  林亦扶起老婦人,道:“去敲吧!”

  大衍皇鼓還從未響過,這一敲,便敲碎那些魑魅魍魎們的頭蓋骨吧!

  讓他們魂飛魄散!

  老婦人謝過林亦,咬牙朝着林亦所指的方向走去,微微抬頭看着天空的驕陽。

  她像是踏上了朝聖的天路。

  對她來說。

  陛下是天子,這就是朝聖的天路。

  林亦目視老婦人離去,朝着不遠處鬼鬼祟祟的幾個人,勾了勾手指頭。

  那幾個便衣龍衛愣了一下,然後一臉乾笑地走了過來,道:“林學士怎麼知道我們在?”

  “從我離開章家,再到酒樓,然後再離開酒樓,你們都跟着,我能不知道你們在?”

  林亦其實早就知道,有龍衛暗中保護他。

  幾個龍衛尷尬的撓了撓頭。

  林亦沒有浪費時間,吩咐道:“立馬準備一輛馬車,送我進宮,同時派人暗中護送剛纔的老婦人進皇城,若有人阻攔,直接拿下!”

  “順便通知在酒樓中的龍衛總旗李文博,讓他先回去!”

  “是!”

  便衣龍衛領命,當即便分頭行動,一人去找來馬車,另外一人則去酒樓通知李文博。

  其他幾人則去叫人暗中護送那老婦人進皇城。

  很快。

  一個龍衛駕馭一輛鎮撫司的馬車,道:“林學士,嚴大人吩咐過,你的任何要求都要滿足,上來吧!”

  “走!”

  林亦登上馬車,便直接朝着皇城方向駛去,他拳頭緊握。

  一樁宋鐵君案件。

  一樁敲皇鼓案件。

  大衍週報一定能夠取得巨大成功,這只是開始……誰說文道之下皆螻蟻。

  老子就是來幹翻這句話的!

  ……

  一定要點屎黃色按鈕啊,看到它變少,我害怕的碼不出字咯!

第296章 敲皇鼓(二)

  皇城東南角。

  翰林院坐落於此,紅牆綠瓦,裏面一套套院落相互連通,亭臺花園,頗爲雅靜。

  翰林學士忙碌着,起草各種文書,整理來自各州府送抵的官書。

  此時。

  翰林院外來了幾個逡虑嗄辏瑧{藉身上的官吏腰牌,進入翰林院中。

  “你們找誰?”

  一位輪值的翰林院學士,招待了他們。

  “大人!”

  爲首的青年揖禮道:“我是津天府平樂縣的縣尉,他們是鎮魔堂的捕快!”

  “縣尉?”

  翰林院學士愣了一下,這麼小的官也好意思來翰林院拜訪?

  “你們是來拜訪呂芳橋學士的吧?”

  那接待的翰林院學士,也大概知道這些人來找誰,通常哪個府的官員進京,拜訪的也都是掌管他們升遷的學士。

  “對!”

  那平樂縣尉向前走了兩步,不着痕跡地遞上一張面值千兩的大衍銀票,道:“勞煩大人代爲通傳一聲。”

  “什麼意思?”

  那接待的翰林院學士臉色大變,連忙接過揣進兜裏,板着臉道:“翰林院可不興這個,下次注意!”

  “下官明白。”

  那縣尉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大人,那……”

  “哎!”

  那翰林學士嘆了口氣,道:“你們來遲了,早在十多天前,呂芳橋已經被陛下給斬了。”

  “啊!”

  “啊!”

  三個平樂縣官吏大喫一驚,整個人都愣住了。

  呂芳橋被斬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爲什麼州牧大人沒有收到消息?

  “有什麼事你們可以跟本官說,本官湊巧就是掌管你們津天府的新任翰林學士沈平!”

  沈平小啜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盯着這三個小官吏。

  縣尉也摸不準這沈平的路子,三人彼此相視了一眼,道:“沈大人是這樣的……”

  “我們這次來京,一來是拜訪呂大人,二來是緝捕平樂縣的一個通緝犯!”

  “大人您是知道的,有些刁民貪心的很,一些糾紛不合心意,便想着到州府,到京城去鬧,竟讓大人們不省心……”

  縣尉也是稍微說了幾句,畢竟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總有刁民胡攪蠻纏,弄得官老爺們極不愉快。

  “這個倒也是!”

  沈平微微頷首,道:“那對方現在到京城來了?你們本來是想讓呂大人幫忙緝拿此刁民對吧?”

  “是這個意思,但現在只能勞煩沈大人出手了,畢竟我們也怕連累到沈大人!”

  縣尉一臉慚愧的樣子。

  “那刁民什麼特徵,可有畫像?”沈平問道。

  那縣尉從袖袍中拿出畫像,遞到沈平身前:“大人請看!”

  沈平拿起畫像,愣了一下,上面畫着的是一個老婦人,但就是這麼一個婦人,這縣尉跟幾個捕快居然都奈何不了對方。

  “嗯,本官知道了!”

  沈平將畫像收了起來,看向那縣尉三人,道:“你們住在津天酒樓沒錯吧?回頭有消息通知你們。”

  “是,辛苦大人了!”

  縣尉三人大喜過望,隨後躬身退了下去。

  但三人走後。

  沈平啜了口茶,嘀咕道:“呂芳橋的前車之鑑就在前面,本官可不會自討沒趣……”

  “本官才接管呂芳橋的工作,什麼事都怪罪不到本官頭上來!”

  唰!

  沈平站起身離開接待大堂,喚來翰林院吏員,將銀票跟畫像交給對方,沉聲道:“將這兩樣東西送去鎮撫司,就說呂芳橋餘黨進京,同時讓龍衛幫忙尋找下這老婦人,是重大的人證!”

  “是,大人!”

  那吏員知道這事不簡單,收好東西便趕往鎮撫司。

  “真是有趣,送上門的功勞,不要白不要啊……”沈平面露微笑了起來。

  一張銀票也就千兩,他還要冒極大的風險。

  現在的朝堂可不是半個月前的朝堂了。

  ……

  皇城內宮正門下。

  律!

  便衣龍衛駕着馬車,帶着林亦在宮正門下停了下來。

  “林學士,宮中我們是進不去了,若你要進宮的話,我讓人通傳吧!”便衣龍衛道。

  “不必!”

  林亦跳下馬車,看向那龍衛道:“你先退下去。”

  “是!”

  便衣龍衛沒有多想,掉轉馬車先行退了下去。

  林亦站在宮正門下,看向通往皇城大門的方向。

  他在等。

  等那個遭遇不公,走投無路,卻將希望寄託在大衍皇帝身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