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225章

作者:扮鱼戏水

  “你們啊!殊不知民間百姓過的多麼疾苦,本王少穿一件,民間百姓便能多幾件棉衣過冬!”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妃斜了眼滕王,道:“臣妾說不過你……”

  她終究知道王爺的性情。

  聽說當年在北境,跟陛下在百姓家裏住了好些時日,深知大衍百姓過的不如意,便以身作則,從不鋪張浪費,對王府開支更是能省就省。

  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婦道人家又能決定什麼?

  但很多時候外出,聽見官員百姓無不誇讚王爺,她心裏也很是受用。

  覺得王爺還是真心爲老百姓辦實事。

  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愛名!

  “王爺!”

  就在這時,王府管事快步進入迎賓堂,道:“祝枝雲將人帶來了,正在前院!”

  “快,快!”

  滕王林允英連忙整理自己的衣衫,並招呼上王妃跟郡主,前去王府迎接。

  王妃心中驚疑。

  對方僅僅是作出了《滕王閣序》?可王爺的態度爲何這般怪異?

  “母妃,父王是不是在外面有弟弟?”郡主小聲地問道。

  嗡!

  王妃聽到女兒的這番話,不亞於遭了晴天霹靂,嬌軀震顫。

  仔細一想。

  簡直幾乎就是……

  王妃眼眶瞬間就紅了,停下腳步不肯走了,一個勁的拿着絲巾擦拭眼角。

  她委屈!

  王爺不就是怪她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帶把的小王子,纔在外面有了私生子麼?

  “愛妃你怎麼不走了?”

  滕王回頭看向王妃,都急的快要跳腳了。

  這可是他疼愛的皇侄第一次來王叔家裏,甚至自己一家人還是臣。

  況且這位皇侄還送了一份天大的禮物給他這個王叔。

  他們一家子哪有不去迎接的道理。

  “王爺,你如實告訴臣妾,這位林大才子,是……是不是你在外面的……嗚嗚!”

  王妃一時情緒崩潰,頓時委屈地哭出聲來。

  瞧瞧吧!

  對方又姓林。

  還專門寫了篇跟滕王有關的文章,這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家醜!

  家醜啊!

  “母妃,不哭!”

  ……

  此時。

  林亦在祝枝雲的帶領下,進入了王府大院。

  算不上奢華恢弘的王府大院,跟京城那些府宅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可還沒走多遠,林亦就敏銳地聽到,王府中響起了女子的抽泣哽咽聲,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其中還夾雜着一個男子緊張急迫的輕斥聲。

  “王妃,你幹什麼?注意你的身份,哭哭啼啼算什麼?讓人看笑話,林亦他怎麼會是本王的……”

  “他是……”

  滕王林允英真的快急壞了,只好打算解釋清楚,可話還沒說完。

  便看到他新招的幕僚祝枝雲,帶着林亦走了過來。

  是他!

  是他!

  ‘這祝枝雲有點東西,這麼快真將人請過來了,不錯不錯!’

  滕王知道林亦的身份不能再說了,當下連忙迎上林亦,眼眶都忍不住微微泛紅。

  像!

  太像了!

  跟當年那個尿他一臉的嫡皇子太像了。

  滕王林允英三步做兩步走,上前便拉住林亦的手,道:“好!好!好……”

  他此刻大腦幾乎空白,已經忘記該說些什麼了。

  “……”

  林亦被熱情似火的滕王怔住了,見手被拉住,也沒辦法揖禮,只好開口道:“學生林亦,見過滕王!”

  “林學士太客氣了,請!”

  滕王回過神來,拉着林亦就往迎賓堂走去。

  祝枝雲神色微微動容,滕王對這位林大才子太熱情了。

  同時心中也有股莫名的期待,他要是能夠給這位林大才子奉茶該多好……

  當了回他的車伕。

  再奉茶一次。

  將來京城八大才子聚會時,他吹噓的資本可就多了啊!

  “祝枝雲,奉茶!”

  這時,滕王吩咐的聲音響起,祝枝雲身體一抖,大喜過望:“來了!”

  ——

  以前最大的快樂是看你們短評跟評論,現在你們都選擇了沉默,是我不夠好嗎?

第251章 滕王送禮(一)

  午後。

  華天府督學院外。

  無數讀書人聚集在此地,翹首以盼,等待鄉試結果出爐。

  不爲別的。

  只想知道那位作出鳴府文章的林大才子,是不是術考真的落榜了!

  第一個走出考場……恩,多半是敗的一塌糊塗。

  否則術考都沒結束,他爲什麼要提前離開?

  總不能一個人打敗了所有考生,然後帶着榜首的名次離開吧?

  就在這時。

  幾個身穿儒衫的中年學士,從督學院門口快步走出。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提學使儒袍的中年人,他捧着托盤,吸引了腥说哪抗狻�

  “放榜了!”

  “鄉試結果出來了!”

  “真想看看,是誰將林大才子在術考中挫敗,怕是要名動京城了!”

  不少讀書人很期待這次結果。

  Duang!

  鑼鼓聲響起,提學使咿D才氣,朗聲道:“時辰到,鄉試張榜!”

  聲音在才氣的加持下,傳遍整個督學院外的大街小巷。

  雞飛狗跳。

  腥似磷『粑劬λ浪赖囟⒆盘釋W使張貼的榜單上,隨後揭榜……

  “解元——林亦!”

  譁!

  人羣中一片譁然。

  榜單上的幾個大紅字,彷彿蘊含才氣,刺的人眼睛發漲,所有人都爲此感到驚訝。

  張個榜而已,有必要情緒激動到,寫個名字居然會才氣失控?

  “怎麼會是林亦?”

  “對啊,如果只是文考成績,林亦當之無愧的解元,但算上術考……怎麼也輪不到他啊!”

  “術考分數,歷來佔比最大,才華可以靠時間提升,但術考則是考驗悟性!”

  不少讀書人感到納悶,認爲這次鄉試解元有很大的水分。

  他們當然佩服林亦,也恨不得給林亦當書童,爲他倒尿提鞋。

  但鄉試是權威的。

  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哪怕是大衍皇帝,鎮國聖院聖主,也無權干預這個結果。

  “強烈要求督學院澄清,爲什麼術考最先走出考場的林亦,會獲得鄉試解元!”

  “澄清!”

  “澄清!”

  很多讀書人開始抗議起來,要求澄清這份不切實際的榜單。

  然而那些參加過術考的讀書人,這時候都羞澀地低下了腦袋……

  沒臉澄清啊!

  總不能說,他們害怕跟林亦對戰,所以選擇了認輸!

  督學院提學使皺了皺眉,沉聲道:“住嘴,督學院外不得喧譁!”

  但是沒用。

  不少讀書人對督學院的公信力,已經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僅僅因爲一首鳴府文章,就內定林亦爲鄉試解元的話,那還要術考幹什麼?

  以後人人都不修煉文術,當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好了。

  提學使眉頭緊蹙。

  就在這時。

  聖院督學院院長傅玉衡,從華天府督學院走了出來,身邊跟着華天府的督學使跟翰林院學士劉陽明。

  “讀書人三緘其口!”

  傅玉衡看向那羣抗議的讀書人,言出法隨,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降臨,所有讀書人都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