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20章

作者:扮鱼戏水

  鄭知秋搖了搖頭,有些惆悵,但旋即正色道:“這位前輩是個隱世高人,要是能夠找到他,必然有一樁大機緣!”

  “這位前輩有什麼特徵?這個鎮子並不大,找一個人並不難……”

  陳晉北倒不覺得這是難事,而且也有些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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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得到林亦這個寶貝疙瘩,現在又將多一樁機緣,真是陳家列祖列宗保佑!

  “相貌特徵沒有,但肯定年紀極大!”

  鄭知秋心想這種隱世高人,年齡肯定比他還大,關鍵對方還作出了才氣貫州的銘碑之詩。

  書山有路勤爲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這不是那種年紀小的人,能夠悟透的文道奧義。

  “行,院長等我進去交代一下……”

  陳晉北指着私塾,準備進去告訴林亦跟蘇懷志,讓他們在這裏等一下。

  但院長鄭知秋卻催促道:“你事情真多,一個私塾有什麼好交代……”

  話還沒說完。

  一道細微的波動在天地間產生,鄭知秋眼睛一亮,對陳晉北道:“我感應到了一點氣息,先過去看看……你待會跟上來!”

  “好……”

  陳晉北纔剛開口,院長鄭知秋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院長這麼猴急的一面。

  “不知道院長拜訪的前輩是誰,對書院有恩?”陳晉北多少有些好奇那位前輩的身份。

  ……

  與此同時。

  大興鎮最氣派的朱家大宅,迎來了一位客人。

  這位客人身份很不簡單。

  他身穿黑色儒袍,儒袍左胸襟上繡着‘君集’二字,正是從南湘府都城趕來的君集書院院長:何爲君。

  “院……院長?”

  朱立仁察覺到波動,走到大宅門口,一眼便看到了院長何爲君。

  他的內心大受震撼。

  什麼事值得院長親自來找他?莫非……他獲得了參加明年京城聖會的資格?

  朱家人也連忙盛情相邀,將君集書院院長請了進去。

  何爲君來到大興鎮後,便發現浩然正氣已經消失,想要找到這位前輩,難度不小。

  如果動用神通尋找,難免對前輩不敬。

  恰好,他感應到了跟君集書院一脈同源的文道氣息,便直接找了過來。

  沒想到……居然是他非常看重的一位天驕,朱立仁的家。

  巧!

  何爲君笑看着朱立仁,突然間凝眸,閃身出現在朱立仁身前,大爲震怒:“你受了重傷?是誰傷的你?”

  在南湘府境內,有人敢傷他君集書院的弟子?

  找死!

第24章 什麼玩意兒?

  朱立仁沉默。

  何爲君凝眸,再次開口道:“我問誰傷的你?有什麼不敢說的?擔心被報復?”

  朱立仁抱拳,搖了搖頭:“弟子不太好說……”

  “沒什麼不好說的,不管對方什麼人,什麼身份,傷我君集書院天驕,便是打本院長的臉!”

  何爲君確實動了真怒,沉聲道:“若是連書院弟子被人重傷了,都不能討回公道,那君集書院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朱立仁感動不已,紅着眼睛,直接跪在了何爲君面前,哽咽道:“還請院長幫弟子跟小弟討回公道!”

  下一刻,朱長御也被跟班抬了出來,幾乎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奄奄一息。

  “放肆!”

  “入我君集書院者,其家屬受書院庇護,此人到底是誰?竟如此狂妄!”

  何爲君看到朱長御半死不活的樣子,情緒產生了強烈的波動,體內才氣溢出,整個朱家大宅都颳起了勁風。

  聲勢駭人。

  朱長御心中狂喜,心中暗道:“林亦,這下看你怎麼死,以爲有平洲書院夫子庇護,就能騎在本公子頭上了?哈哈哈……”

  朱立仁滿頭黑髮,在勁風中飛揚,他跪在何爲君面前,紅着眼睛控訴道:“是平洲書院的夫子陳晉北傷我!”

  “陳晉北看中一個讀書人,想收其爲弟子,但此人是盜竊道術的案犯,陳晉北爲了給此人洗刷罪名,不惜干預縣衙辦案,栽贓陷害!”

  “我小弟朱長御身懷正義,站出來控告此人,但對方是九品開竅的文道修士,反被重傷,要不是我小弟身上有墨寶存在,恐怕已經身死!”

  “我站出來爲小弟討個公道,陳晉北卻出手重傷我,揚言與君集書院爲敵又如何……”

  朱立仁頭貼在冰冷地地板上,這番話說的字字泣血,句句戳心。

  將陳晉北跟林亦,直接說成是十惡不赦的人。

  轟!

  何爲君聽完這些話後,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滔天的煞氣,怒火爆發下,朱家上空頓時陰雲密佈。

  這就是心情影響天象,是得到天地認可的四品君子境的標誌。

  “好一個陳晉北!”

  何爲君冰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朱立仁,咬牙切齒道:“他在哪?”

  “就在鎮中私塾,弟子給院長帶路!”

  “走!”

  朱立仁起身,爲何爲君帶路,轉過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泛出冷笑。

  以一己之力,讓身懷浩然正氣的林亦,與陳晉北命喪九泉,再讓平洲書院從南湘府除名……

  這個操作,可以載入他的人生史冊當中。

  ……

  與此同時,小鎮私塾外。

  “陳夫子!”

  林亦跟蘇懷志,此刻從私塾中走了出來,二人各斜跨着一個木箱子。

  這是他們在私塾的全部家當。

  都是快翻爛的書籍,跟洗的掉色的衣服。

  陳晉北笑看着林亦,道:“東西都收拾好了吧?不過我們先不急着去書院,院長他老人家這次過來拜訪一位老前輩,說不定我們也能獲得一場機緣!”

  “有這種好事?”

  林亦感到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大興鎮中,竟然還有這種隱世高人存在。

  以前都沒有聽說過。

  “說明我們邭獠诲e!”

  陳晉北笑了笑,道:“不過,院長並沒有見過這位老前輩,正在找,但好像已經有了頭緒,我們現在追上去!”

  “走!”

  林亦將兩個木箱子,放在牛車上,讓蘇懷志也坐在車上,便趕車跟在陳晉北身後。

  但就在這個時候。

  噠!

  噠!

  一夥身穿青色家丁裝的人,迅速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林亦跟陳晉北以及蘇懷志團團圍住。

  他們一個個面露兇相,冷冷地盯着林亦等人。

  卻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陳晉北皺眉,沉聲道:“你們朱家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攔讀書人?就不怕承受來自讀書人的怒火?”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明顯都是朱家的人,因爲也只有朱家能夠養這麼多家丁。

  畢竟家裏出了個文道天驕,家底不雄厚都難。

  一個文道天驕的墨寶,在世俗能夠賣出天價,名氣越大,價格就越高。

  “果然很囂張,你平洲書院在津州,看來耀武揚威慣了,動不動就以讀書人來威脅百姓!”

  何爲君的聲音在此刻響了起來,聲音渾厚中正,給人一種厚重之感。

  此刻,何爲君揹負着雙手,跟着朱立仁走了過來。

  何爲君黑色儒袍加身,頭戴院長髮冠,步伐穩重,才氣繞體,氣質很是出塵。

  “何院長!”

  陳晉北心神巨震,一眼就認出了何爲君的身份。

  他怎麼也來到了這裏?

  難道跟鄭院長一樣,也是爲了拜訪那位前輩?

  “又來一個院長?他們是來幹什麼的?這位神祕的老前輩……面子也太大了吧!”

  林亦心驚不已。

  小小的大興鎮,居然迎來了兩位書院的院長,可想而知那位神祕老前輩的可怕程度。

  他都有點想跟陳晉北攤牌,找這個更大的腿抱一下。

  “哼!”

  何爲君冷哼一聲,道:“老夫承受不起你這一聲稱呼,你傷我君集書院弟子,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畢竟是書院院長,他的身份註定他不可能先斬後奏,加上那位老前輩暗中可能盯着,更不可能直接出手鎮壓。

  “是爲了朱立仁的事來的?”林亦心中暗道不妙。

  看樣子陳夫子說的沒錯,這君集書院的院長,真的很會護短,不分青紅皁白就過來攔截。

  但想到平洲書院的院長也在,林亦頓時又冷靜了下來。

  “怎麼處理?”

  陳晉北倒也沒有膽怯,正聲道:“朱家兩兄弟聯手欺負我書院弟子,怎麼?就不允許我們反擊?”

  “你書院弟子?呵呵~”

  何爲君冷笑,目光從陳晉北身上落在了林亦身上,指着林亦道:“這個盜竊道術的人犯,就是你們平洲書院的弟子?你們簡直是書院的恥辱,招收不到弟子,連這種有污點的讀書人也收入門下……真是悲哀!”

  “此事,本院長也奏請聖院,剝奪平洲書院的授道資格!”

  剝奪授道資格,也就是……滅宗!

  “煞筆!”

  林亦聽到君集書院院長的話,直接口吐芬芳。

  他纔不會因爲何爲君是君集書院院長,就唯唯諾諾,管他是誰,不爽就打。

  打不過就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