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7章

作者:扮鱼戏水

  “哥!救我……”

  朱長御看到這道氣質出塵的背影,大喜過望,仰起頭怒視林亦:“小雜種,我哥來了,現在我看你怎麼死!”

  “找死!”

  林亦腳下猛地用力踏下。

  “啊……”

  朱長御淒厲的慘叫一聲。

  那道背對着林亦的白色身影,猛地轉過身來,怒視林亦道:“放肆!”

  就在這時,伴隨着朱長御的慘叫,他的上半身突然出現一層黑氣。

  黑氣的出現,讓林亦有種踩在鋼板上的感覺。

  “墨寶護體!”

  陳晉北看到覆蓋在朱長御身上的黑氣,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

  墨寶,顧名思義就是書法真跡。

  這是文道修士用才氣加持過的詩詞文章,關鍵時刻,能夠用來保命。

  就如同文道修士的法寶一樣。

  但是,想要煉製墨寶,最少也要八品立命境的文道修士才能煉製。

  境界越高,墨寶的能力就越強。

  “這是?”

  林亦眉頭一挑。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黑氣有股墨香味,同樣蘊含精純的才氣。

  他猜測跟文道修士有關。

  法寶?

  咻!

  與此同時。

  身穿白色儒衫的青年,怒斥之後,袖袍中直接飛出一支筆,上面才氣纏繞,散發出了極爲強烈的鋒芒之氣,激射向林亦。

  “好快!”

  林亦感知到這支筆特別兇險,側傾身子,這支筆貼着他的胸膛飛過。

  “哦?”

  朱立仁沒想到林亦居然能夠躲開,淡淡地揮手,那支筆飛回他的手中。

  朱立仁把玩着手中的毛筆,凝視林亦:“你很不錯,有成爲我書童的潛質!”

  朱長御愣了一下:“哥?”

  他恨不得林亦被大哥朱立仁殺死,怎麼大哥還想着收書童?

  朱立仁無視了朱長御:“怎麼樣?成爲我的伴道書童,白天磨墨,夜裏爲我倒尿,可以留你一命!”

  “你考慮下!”

  朱立仁揹負着雙手,微微垂眸,根本沒將林亦放在眼裏。

  “朱大公子大善心啊!”

  “是啊,這偃肆忠啵瑒偫u還想殺死朱小公子,但朱大公子不僅不計前嫌,還給他一條活路,讓他當書童!”

  “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這種好人了,以德報怨,佩服佩服!”

  “反倒是這偃肆忠啵{必報,心胸太狹隘了!”

  圍觀的商賈頓時感慨起來,連連稱讚。

  對林亦則是各種數落。

  “什麼以德報怨?他這明明是羞辱人……你們……你們真是有辱斯文!”

  蘇懷志反駁這羣商賈,此刻感到特別心寒。

  腥死淅涞囟⒆盘K懷志,一臉的不屑。

  他們就是在吹捧朱立仁,拍他的馬屁,你又能如何?

  “呵呵!”

  林亦忍不住笑了,他盯着朱立仁,開口:“咳……tui!”

  一口痰直接吐在了朱立仁的臉上。

  “!!!”

  靜!

  周遭死一般的寂靜,時間都彷彿靜止了下來,所有人驚愕地看着這一幕。

  頭皮都不禁麻了。

  就連陳晉北也愣住了,隨後搖頭苦笑:“這小子……半點不像讀書人啊!”

  朱長御整個人也傻眼了。

  朱立仁臉色漲的通紅,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旋即怒火猛然爆發。

  雄渾的才氣波動如同氣柱般噴湧而出,他頭髮倒豎而起,直接暴走。

  他朱立仁是誰?

  君集書院中的天驕,曾經的南湘府十大文道天驕之一,一人鎮壓平洲書院所有文道學士。

  還得到過鎮國聖院一位大儒的目光注視。

  他高高在上。

  而林亦是什麼東西?

  一個有幸被他拉出來當棋子的螻蟻,自己能夠跟他說兩句話,那都是他百世修來的福分。

  可這個螻蟻,居然敢朝他吐口水。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

  碎屍萬段都難以讓他泄憤!

  殺!

  殺!

  “狗一樣的東西,今天本公子不拿你跟你爹的肉餵狗,誓不爲人!”

  剎那間,才氣沖霄,朱立仁憤怒到了極點。

  電光石火間。

  朱立仁右手執筆,虛空勾勒,彷彿能夠斷人生死的神靈,氣勢強大的可怕。

  渾厚才氣,居然化成了一頭猛虎,活靈活現,直接撲向林亦。

  圍觀的腥嗽谶@頭才氣猛虎的氣勢下,嚇的幾乎肝膽欲裂,抵抗力差的褲襠都嚇溼了,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林亦此時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扭頭看向陳晉北,道:“陳夫子,戲也看夠了……”

  “好好好!”

  陳晉北苦笑一聲,他一步邁出,彷彿縮地成寸一般,身形直接出現在了林亦跟前。

  右手虛空畫圓,輕描淡寫的微微一彈指。

  那頭足有三米高的才氣猛虎,額頭剛好碰觸到陳晉北的指尖,隨後寸寸龜裂。

  砰!

  才氣猛虎轟然炸裂,一股灼熱的氣浪,席捲而來。

  噗!

  朱立仁當即吐出一口鮮血,那才氣猛虎與他心脈相連,代表他的意志。

  才氣猛虎被破,他同樣心神受創。

  “是你……”

  朱立仁認出了站在林亦身前的陳夫子,沉聲道:“陳夫子,你要與我君集書院爲敵?”

第21章 井底之蛙

  朱立仁反應極快,一頂大帽子直接扣在了陳晉北的頭上。

  “……”

  陳晉北皺了皺眉頭,心中暗罵這小子腦瓜子靈聰。

  居然直接以君集書院壓他。

  但他也知道,林亦非保不可,這也是林亦對平洲書院的一種考覈。

  要是他現在臨陣退縮,林亦還會拜入平洲書院嗎?

  “是又如何?”陳夫子平靜道。

  “嗯?”

  朱立仁皺起眉頭:“你身爲平洲書院夫子,不僅包庇人犯,還出手傷我,信不信我上書聖院,讓你平洲書院遭受滅頂之災?”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後生!”

  陳晉北被氣笑了,很意外朱立仁頭腦這麼清晰,每一句話都戳中他的痛點。

  “林亦是不是人犯,天地已經爲他公證,你試圖出手殺害我平洲書院弟子,我身爲夫子,豈能坐視不管?”

  陳晉北知道朱立仁在君集書院的分量。

  他可以庇護林亦,但卻沒辦法針對朱立仁下狠手。

  “什麼?林亦成了平洲書院的弟子?”

  “這這這……”

  “他不是囚犯嗎?怎麼轉眼間成了書院弟子?連書院夫子都在保他?”

  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聲,有些商賈臉色突然就被嚇白了。

  書院弟子什麼概念?

  這身份完全不輸朱大公子了,身爲書院弟子父親的蘇懷志,要是能夠繼續在私塾教書……

  這比朱長御還要適合的多。

  畢竟,蘇懷志相當於培養出了一個文道修士。

  那他們的子嗣,豈不是……

  天吶!

  一些商賈臉色發白,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心中沒來由的被悔恨所佔據。

  有商賈反應非常快,連忙湊到蘇懷志身邊,剛想客套幾句……

  “滾!”

  蘇懷志指着他商賈的鼻子就開罵。

  什麼讀書人要斯文?

  屁!

  這就是一羣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對這種人講斯文,那纔是有辱斯文。

  “蘇大哥,我這不是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