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35章

作者:扮鱼戏水

  然而。

  就是這麼一個牛嗶的人物,卻對林亦露出這種姿態。

  什麼意思?

  “龍衛都指揮使?”

  林亦猛地抬頭,看向嚴雙武的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相當於逡滦l都指揮使,正三品,直接聽命於當朝皇帝。

  還有。

  這位都指揮使的態度,讓他感到頭皮發麻。

  “學生見過嚴大人!”

  林亦不敢持才自傲,態度謙遜有禮。

  嚴雙武這才察覺態度有些逾規,當下恢復思緒,微微頷首道:“不必拘禮,本使對那些敢爲民請命的人尤爲敬重!”

  一句話。

  化解了他剛纔的態度。

  何爲君與李文博以及宋知理等人,這才明白過來。

  但錢德春心中的恨意,更濃了幾分。

  爲民請命?

  爲了幾條賤命,居然斬了他的兒子,去他孃的爲民請命!

  宋知理隨後見嚴雙武的目光,有開堂審案的意思,便一拍驚堂木。

  “錢德春、林亦何在?”

  明鏡高懸下,一股威壓隨着驚堂木的拍下,而變得強烈起來。

  何爲君與鍾夫子以及李文博,都沉默了下來,看着這一切。

  錢德春不得不低下頭,站出來一步:“草民在!”

  他沒有功名。

  也不是讀書人。

  身份只是普通的大衍子民,草民這個稱呼沒有錯。

  “學生在!”

  林亦也站了出來。

  這次宋知理重新審理他擊鼓鳴冤的案子,他知道肯定是龍衛都指揮使的壓力使然。

  至於嚴雙武爲什麼要給宋知理壓力,林亦卻不太清楚。

  也可能是……錢德春的表哥秦由泰在朝堂上彈劾張棟。

  而陛下因爲特別認可張棟的行爲,所以在治罪秦由泰的同時。

  也讓龍衛調查錢府。

  於是也就有了眼前的一幕。

  宋知理神色肅穆,高坐衙堂官椅上,道:“林亦,此前你擊鼓鳴冤,控告錢府派人截殺你,可有此事?”

  “有!”

  林亦點頭道。

  錢德春眼神眯了眯,才明白他爲什麼會被傳喚了。

  竟然是林亦這小兔崽子,殺了他的兒子,還將他給告了。

  乾的好!

  “錢德春,平洲書院學士林亦,控告你派人截殺他,你對此有什麼要說的?”

  宋知理看向錢德春。

  “沒有!”

  錢德春面無表情,搖頭道:“我不認識什麼林亦,也沒有派人截殺他!”

  “敢問這位小兄弟,可有證據?”

  錢德春看向林亦,要求林亦提供證據。

  “證據在知府大人手上!”

  林亦成竹在胸。

  那四名七品供奉,只要不傻,就知道什麼纔是正確的選擇。

  他的聖院聖子信物,可不是鬧着玩的。

  “也就是說,你根本沒有證據!”

  錢德春冷笑了兩聲,朝着宋知理拱手道:“宋大人,我要控告林亦誣衊草民,損害草民的聲譽,請大人爲草民討還公道,判罰此人!”

  啪!

  宋知理一拍驚堂木,朗聲道:“來人,帶人證物證上來!”

  “???”

  錢德春身體哆嗦了一下。

  人證物證?

  什麼意思?

  宋知理這是要將他的事,辦成鐵案了?

  爲了一個小小的讀書人,要辦他錢德春?不知道他表哥秦由泰是誰嗎?

  不知道鍾夫子就在衙堂中嗎?

第151章 你,都怪你

  林亦神色平靜。

  不出意外,這所謂的人證物證,應該就是那四個七品供奉了。

  物證。

  自然是他們蒐集的錢德春的罪證!

  鍾夫子神色陰晴不定,他看了眼嚴雙武,有種把握不住事態的走向。

  說到底……錢德春不是讀書人。

  他沒辦法干預。

  錢德春如果真的幹了什麼事,知府大人要辦他,除了嚴雙武能阻止外,沒人能夠阻止!

  但是……

  假如嚴雙武也是來辦錢德春的呢?

  鍾夫子心神動容,選擇了沉默。

  很快!

  人證被帶了上來……正如林亦所料的那般,就是錢府養的四個七品供奉。

  林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李文博眼睛一亮,看向林亦的目光都變了。

  果然!

  一切都在林亦的預料當中。

  “柳相南!”

  “許志亭!”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錢德春神色陰沉地滴出水來,眼中快噴出火來,死死地盯着柳相南等人。

  難怪他們這些天沒有出現。

  合着被關在知府衙門當中?

  然後在知府衙門中,被屈打成招,供出了他乾的一些事?

  朱管家也皺起了眉頭。

  “林師!”

  “林師,終於等到你來了!”

  “林師,我等已經將功贖罪……”

  柳相南等人朝着林亦揖禮。

  林亦點頭道:“知府大人會秉公處理,不必擔心!”

  腥诉@才鬆了口氣。

  然而。

  “白眼狼,你們簡直就是一羣白眼狼,老子白養你們了!”

  錢德春胸膛劇烈起伏,忍不住怒罵道。

  啪!

  “安靜!”

  宋知理呵斥道。

  錢德春沒有再說話,但心中開始有了不祥的預感。

  宋知理看向柳相南等人,問道:“錢德春是否派人截殺了林亦?”

  “有!”

  柳相南道:“學生等人身爲錢府供奉,在一旁旁聽,當時錢德春共派出八位武夫……”

  “後來錢德春再讓我等去將林亦綁去錢府……”

  “但我等在林亦的點撥下,幡然醒悟過來,特意主動投案,將功贖罪!”

  “關於錢德春犯案的證據,學生已經呈給大人了!”

  錢德春身形抑制不住的顫抖。

  怒目圓瞪!

  要不是現在衙堂中的實力相差懸殊,他絕對會出手擊斃這幾個供奉。

  “物證在此!”

  宋知理一手按住案桌上的物證,盯着錢德春道:“錢德春,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截殺書院學士,按律當斬!”

  “若是沒話說,人證物證俱全,你錢德春觸犯大衍律法,先後派人截殺書院學士,罪大惡極,依律當斬!”

  “來人!”

  宋知理大手一揮,道:“上虎頭鍘!”

  嗡!

  ‘爲什麼這麼快?直接就判我死罪?’

  錢德春大腦直接空白,猛地抬頭正視宋知理,道:“宋大人,他們是誣陷!”

  “這是什麼物證?這不過是他們串通好的供詞!”

  “我錢德春是望族家族,是南湘府的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