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1章

作者:扮鱼戏水

  陳晉北心情不錯,捋須輕笑道:“不愧是我書院天驕,斷案如神啊!”

  “……”

  林亦沉默。

  什麼時候他成了書院天驕了?

  果然讀書人臉皮也厚。

  林亦隨後道:“召集縣衙所有人,一個不能少!”

  陳晉北本想讓孫文宴趕緊去做,沒想到孫文宴這回變聰明瞭,主動應道:“好,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離開鎮魔堂,前去召集縣衙所有衙役,捕快……

  走路都帶風。

  陳晉北捋須輕笑道:“這孫大人,倒也不算糊塗,是吧?”

  林亦道:“那是在陳夫子面前,他不敢糊塗,爆發出了求生欲;沒有陳夫子在,就難說了……”

  陳晉北愣了一下,點頭笑道:“求生欲?這個詞形容的妙極!”

  ……

  縣衙正堂。

  在孫文宴的吩咐下,整個縣衙兩百多號人,全都聚集在了正堂中。

  他們竊竊私語,不知道縣令大人召集來的目的。

  林亦跟陳晉北在一旁看着。

  孫文宴朗聲道:“現在本官開始點名,沒來的,直接緝拿!”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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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紛紛猜測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孫文宴這次確實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欲。

  只要林亦追回道術,遭受浩然縛印反噬也認了,最起碼還有一條命在。

  但如果阻止林亦。

  下場就可能是……死!

  孫文宴隨後開始點名,被唸到名字的,都一個個報到。

  “張生財!”

  孫文宴唸到了師爺張生財的名字,沒有人回應。

  一個衙役道:“回大人,張師爺在後院歇着,傷勢不輕……”

  “放肆,連本官的話都不放在眼裏了,沒死就讓他滾過來!”孫文宴一拍驚堂木。

  腥私泽@。

  有捕快連忙去後院叫人。

  不多時。

  “哎喲!”

  張生財被捕快攙扶到了衙門正堂,嘴裏‘哎喲’個不停。

  畢竟斷了一條腿。

  外加屁股捱了三十大板,還能剩下幾口氣,已經屬實不易了。

  張生財掙開捕快的攙扶,身體癱倒在地上,委屈道:“大人,小的冤吶!”

  他淚如雨下。

  醒靡鄹犊炜吹綆煚斶@副模樣,都於心不忍了起來。

  一個大老爺們哭成這樣。

  怪可憐的!

  “冤?你這蠱惑本官的傢伙,還有臉在本官面前說冤?”

  孫文宴滿腔怒火無處發泄。

  正好。

  這該死的張生財,出的什麼餿主意,居然提議讓林亦頂包。

  眼下倒好。

  大好的前程,全毀在此人身上。

  尤其是……還不知道浩然縛印反噬會有什麼結果。

  “呃!”

  張生財錯愕地看着孫文宴。

  下一刻。

  孫文宴恭恭敬敬地走到林亦跟前,腆着臉道:“林學士,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所有人都召集了過來……接下來,還有什麼吩咐?”

  譁!

  縣衙腥丝吹娇h令大人,對前些天還是囚犯的林亦這種態度,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

  頭皮發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14章 他撒謊

  孫縣令的態度,讓縣衙中的腥舜鬆懻痼@。

  覺得很不可思議。

  林亦昨天還是個階下囚,今天卻成了縣令大人都要去討好的對象。

  張生財有點懵,顫聲道:“大人?”

  他看到孫文宴的目光始終落在林亦身上,微躬着身子,竟然表現出了一絲謙卑……

  張生財無法理解。

  “……”

  林亦也沒想到,孫文宴居然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放低自己的姿態。

  不過他也大概知道。

  孫文宴這是做給陳晉北看的。

  只要自己破掉道術被竊案,孫文宴最多就是遭受浩然縛印的反噬。

  但是沒有追回道術,陳晉北肯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林亦看向衙門正堂中的腥耍溃骸白屗麄兌纪说揭贿叞桑 �

  “啊?”

  孫文宴愣了一下。

  陳晉北看向孫文宴,一個眼神,孫文宴頓時秒慫,連忙擺手道:“都退到一邊去,快快快……”

  “是,大人!”

  “……”

  醒靡垭m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一邊。

  只留下趴在地上的張生財。

  “來人,快攙扶下本師爺,難道讓本師爺爬出去嗎?”張生財呵斥道。

  林亦這時候走到張生財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道:“交出來吧!”

  陳晉北眉頭一挑。

  “什麼?”

  張生財愣了一下,隨後漲紅着臉道:“交什麼交?我交什麼東西?小雜種,你不要仗着是讀書人,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我張生財什麼場面沒見過?”

  啪!

  林亦甩手就是一巴掌,道:“那你還真沒見過被我打臉的場面,不是嗎?”

  “你……”

  張生財怒目圓瞪,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狠狠地瞪着林亦。

  林亦站起身,直視張生財的眼睛,道:“前幾天,你趁鎮守鎮魔堂的捕快外出喝花酒,溜進鎮魔堂盜走道術,是也不是?”

  譁!

  “什麼?”

  “是張師爺盜竊的道術?”

  “不可能吧?那天晚上,師爺根本不在縣衙。”

  不少衙役感到震驚。

  也有衙役認爲不可能是張生財,他有不在場的證明。

  陳晉北突然對這個案子感興趣了起來,喃喃道:“哦?這就確定了?”

  他很好奇,林亦是如何確定是張生財的。

  僅僅是去了一趟鎮魔堂,就立馬知道作案人是誰,這也太離奇了。

  孫文宴愣住了。

  “哈哈哈!”

  張生財不怒反笑,道:“真是可笑,我張生財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雞鳴狗盜之輩!”

  “你說我盜竊道術?證據呢?”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有陳夫子撐腰,當然有恃無恐,有本事現在就羈押我,否則我爬也要爬到津州衙門,讓州牧大人替我伸冤!”

  張生財正氣凌然,甚至雙手都主動併攏,求林亦羈押。

  他料定林亦不敢。

  林亦看向孫文宴,道:“孫大人,拷起來吧!”

  “???”

  張生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

  但下一刻。

  衙役直接將枷鎖套在他的脖子上,雙手被拷住,動作一氣呵成。

  張生財惱羞成怒道:“幹什麼?你們反了不成?還不放開本師爺?”

  幾個衙役看了眼縣令大人。

  孫文宴正聲道:“現在是林學士在斷案,你們聽命林學士就好!”

  說着。

  他朝着林亦露出一抹微笑。

  “這個世界官員懼怕書院學士……不對,應該是懼怕鎮國聖院。”

  林亦心中猜測,這裏應該是個類似於皇權神授的世界。

  神。

  指的就是聖院。

  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