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沒想到江玉燕安葬好母親後,一路打聽,來到【龍雀山莊】,求他收留。
聽到這個名字,想到她記仇不記恩,趙平安本不來想收留她的,最後還是在小不點安安的請求下,接受江玉燕成爲安安的貼身丫鬟,一直照顧安安快三年,和安安最是要好。
看着江玉燕本本分分,人又聰明機靈,又有手段,想着家裏停了快三年的遠洋貿易船隊,福伯便安排她成爲管事,帶領船隊前往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東瀛貿易,順便打聽一些情報。
這是她第一次遠洋航行,三個月後終於回來啦。
寬闊的港口上停靠着大大小小各種船隻,其中就屬於趙家的船隊最讓人矚目,一共二十隻大型福船,都是從大明龍江造船廠按照鄭和寶船建造的,使用還不到十年。
只見福船長四十四丈,寬十八丈,上面帆布林立,遮天蔽日,整艘船排水量超過萬噸,遠遠看上去像一座海上城市,站立其下,才知其高大。
船首處有一個五丈高的旗杆,上面飄揚一面代表着【龍雀山莊】的黑色旗幟,其中畫着一隻龍雀,展翅翱翔,眼神兇狠霸道,旁邊用金線繡着“龍雀山莊”四個大字,熠熠生輝。
明嘉靖年間,胡宗憲所著的《籌海圖編》,有對福船的描述,有“高大如樓,其底尖,其上闊,其首昂而口”;“矢石火炮皆俯瞰而發”;“敵舟小者相遇,即犁沉之”;“而敵又難於仰攻”;“蘸鹬饕病保弧澳苄徐俄橈L順潮迴翔”;“不便亦不能逼岸而泊,須假哨船接渡而後可。”
“少爺,小姐,福伯,如意妹妹,青竹姐姐。”
江玉燕遠遠的看見趙平安一行人,沒等福船穩穩停靠,就使用輕功從船上一躍而下,在海面上輕輕一點,像一隻靈敏的燕子,飛馳而來,落在碼頭上。
“玉燕輕功是越來越厲害啦,踏在海面上,連鞋面都沒溼。”
福伯滿是欣慰,對如意,青竹,玉燕三個丫頭,他是當後輩看待的,看着當初那個瘦得像竹竿似的,風一吹就跑的少女,成長的亭亭玉立。
“福伯,三個月沒見,好想你!”江玉燕看着福伯滿是想念,自從她母親去世後,來到趙家,福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看待,教她讀書習武,時常安慰她,開導她。
“福伯,玉燕,準備好了嗎?”趙平安對着福伯,江玉燕使着眼色,暗示道。
江玉燕點點頭,朝趙平安比了一個手勢,表示一切安好。
昨天接到福伯傳信後,她都是安排家生子去處理,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沒人能知道。
福伯環顧四周,跟着點點頭,表示一切沒問題。
“那長河落日計劃正式開啓!”趙平安肅穆的低聲說着。
一行人站在碼頭邊,誰也不說話,保持沉默,和喧譁的碼頭形成強烈的反差。
在福伯的安排下,一羣早已等候的力工,不斷地從福船上擡出一個個沉沉的榆木箱子。
箱子很重,需要兩個力工用盡全力才能抬起,緩慢的前行,沒有如以往一樣健步如飛,還得時不時的停下來緩口氣。
碼頭的力工賺取銀錢是按照“計件”來算的,乾的多,工資就越多,一個月大概能夠賺三兩銀子左右。
工資那麼高,這活兒也不是所有人能幹的,是賣苦力,沒練過一些莊稼把式,擁有幾百斤力氣,幹不來這活兒。
五六百的力工不斷的忙上忙下,碼頭上一處屬於趙家的臨時倉庫,箱子擺的密密麻麻的,等待待會兒裝車咚偷健君埲干角f】。
突然之間,不知是不是力工力氣用盡,一個榆木箱子掉在地上,側翻,裏面的白銀像雪一樣鋪在大地上,在眼光下閃閃發亮。
熱鬧的碼頭突然之間變得很安靜,即使一根針掉在地上估計都聽得到,不管是力工,還是衙役,齊刷刷的轉過頭,眼睛死死的盯着銀子,眼睛裏也只剩下銀子。
人羣因爲銀子變得騷動,野心像草一樣瘋漲,很想不管不顧的跑過去,強一把銀子。
“牛二。”一個袒胸露乳的壯漢推着身邊的力工,吞着口水,眼睛有些放光。
“牛大,這是趙家的銀子,不是那麼好搶的。”牛二還是有一些理智,對趙家有些瞭解。
“牛大,牛二,這口箱子是銀子,那麼其它箱子呢?怪不得這箱子死沉死沉的,原來裝的都是銀子啊。”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漢子張三有些蠢蠢欲動。
“搶一把銀子,我們再也不用去做力工啦,買房,買兩畝薄地,再買一頭牛。”
“張三,做人要感恩,你當初臉上被潑皮砍了一刀,重傷垂死,要不是趙家,你早就沒命。”牛二試着勸解。趙家是積善之家,時常救濟百姓,牛二不想趙家出事。
“這一口箱子大概是一萬兩白銀,那麼多箱子,估計得有幾千萬兩白銀。”
“衝啊,搶銀子,我們這麼多人,一人搶一點。”
“對,法不責小!�
“再說,趙家不缺這點錢。”
面對那麼多的銀子,相信很少會有人保持理智,時不時有人蠱惑,想渾水摸魚。
“福伯。”趙平安示意。
只見福伯一拳接着一拳,一道道拳影如漫天大雨,頃刻間,砸在率先衝過的幾十個力工肚子上,輕描淡寫。
“青竹,刀。”
趙平安手持橫刀,大步走來,只見簡簡單單的一劈,一道十丈長的青銅刀氣閃過,璀璨的刀光比太陽還要耀眼,讓人睜不開眼睛,大青石鋪成的碼頭,形成了一條三十丈長的溝壑,寬約半尺,深約一丈,刀氣凝而不散。
“我是【龍雀山莊】的莊主趙平安,今天驚擾大家,多有得罪。稍後在場的每個人都可以領十兩白銀,壓壓驚。另外,過此線者,勿以言之不預,後果自行承擔。青竹,回家調集一千龍雀衛。”說罷,趙平安手持橫刀插在地上,靜靜的站立一旁,閉目養神。
“諾,少爺。”青竹聽後,翻身騎着大黃,向山莊疾馳而去。
躁動喧鬧的人羣漸漸的安靜下來,面面相覷,趙平安的話語如同一盆涼水,澆的腥送感臎觯查g恢復理智。
想起剛纔頭腦一熱,衝動做出的決定,不禁感到十分慶幸,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趙家可是豪強之家,擁有高強的武力,又是天家貴胄,剛纔要是一窩蜂的去搶銀子,全部殺光他們,估計不費吹灰之力。
碼頭血流成河,事後苦主告上衙門也沒用,因爲這事兒他們不佔理。
衝動是魔鬼!
嗯,還有十兩銀子可拿,得夠他們幹上三四個月,拿個安慰獎也不錯,腥藢に甲牛皇茄壑械牧w慕之情溢於言表。
(本章完)
第17章 龍雀衛威震福州城
轟隆隆
福州城東門大街,震耳欲聾的聲音不斷從遠方傳來。
慢慢地,只見一隻千人大軍洶湧而來,四人爲一排,個個身材壯碩,手腳粗大,身穿泛着幽光的千錘百煉鍛造而成的鐵甲,左手手持精鋼爲材料的盾牌,立於胸前,一顆顆尖刺透着寒光,右臂與身體大約成三十度夾角,手持精良橫刀,快步而來。
整齊的腳步踩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面,咚咚作響,就像踩在人們的心裏,畏懼感油然而生。
行人如織的街面迅速空無一人,空蕩蕩的,躲在兩旁店鋪酒樓裏的百姓,小心翼翼的趴着窗戶上,向外瞧着,瑟瑟發抖,生怕是兵亂。
青竹坐在大黃狗上,手持三丈高的旗杆,上面飄揚的代表【龍雀山莊】趙家的黑色旗幟,一臉肅然的位於隊伍最前方,身旁跟着裝備齊全的典韋,迅速穿街而過。
“爲首的那位不是青竹姑娘嗎?”
“對,還有那個大個子,好像是趙家的典韋教頭。”
“那這後面跟着應該是【龍雀山莊】的莊丁。”
“趙家是發生什麼事情,需要出動一千莊丁。”
“趙家不會造反吧。”
“放你孃的臭屁,趙哥兒身爲太祖後裔,怎麼可能造反?”
“就是,趙哥兒那麼好的人,怎麼會和反俪渡详P係?”
“那個方向是碼頭吧,難道碼頭出事了?”
“我姑媽家的表姐的二姨夫的表姑是【龍雀山莊】的廚娘,聽說這些莊丁每日三餐,餐餐有肉。”
“是真的,聽說少莊主,爲了讓莊丁習武,不惜違背祖訓,傳下太祖長拳三十二式。”
“好羨慕,少莊主好大方。要是我也能成爲趙家的莊丁該多好。”
“就你,跟個瘦猴似的。”
“那些莊丁都是選自趙家的佃戶或者幫工,家生子。”
看見不是亂軍,是趙家莊丁,躲藏的百姓這才拍拍胸口,打開門走出來,紛紛議論着。
……
一石居,醉仙居,菊下樓並稱福州城三大高檔酒樓。
菊下樓以美食聞名,醉仙居以美酒爲稱雄,一石居的茶爲箇中翹楚。
一石居,三樓
“小姐,包三爺,發生大事,你們過來看。”
聽着逐漸臨近的大隊行進腳步聲,阿朱好奇的打開窗戶,向遠方眺望而去,一條黑色的長龍沿着東門大街蜿蜒而行,聲勢浩蕩。
“阿朱,發什麼事情。”王語嫣輕聲慢語。
只見她身穿縷金挑線紗裙,鵝蛋臉,半扎披髮,幾縷頭髮在腦後盤成圈環髮髻,其餘頭髮柔順地披散下來,從兩邊耳側留兩縷細發垂於胸前,像是畫中走出的仙子,靜靜的端坐在桌案几旁,櫻桃小口緩緩地品嚐着一石居新近採摘的碧螺春茶。
見實在拗不過阿朱,王語嫣輕柔的放下茶杯,踱步到窗前,望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感到一些驚訝。
“伱說他們要去哪兒?”阿朱感到疑惑,敢在城內出動大軍,可不是小事,莫不是倭寇上岸?
“你看看那個旗幟,龍雀旗,根據‘琅嬛玉洞’《武林摘要》中記載,應該是屬於【龍雀山莊】趙家。”
王語嫣冷靜分析道,她出身於八大世家之一琅玡王氏,姑蘇王氏一支,在‘曼陀山莊’長大,擁有七竅玲瓏心,自小讀遍‘琅嬛玉洞’珍藏的所有典籍,精通百家武學,見多識廣,人們稱之爲“武林活寶典”。
聽聞福州城福威鏢局滅門事件,在阿朱的攛掇下,和包三爺他們來福州城散散心,順便見識江湖武林。
“店小二。”包三爺右手使勁兒拍打着案几,十分不滿的喊道,想找人問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是不是《僻邪劍譜》被人找到,他們少爺還沒到呢!
“來啦,來啦,客官,有什麼需要您吩咐。”灰色粗布短衣的店小二聽道呼喊聲,疾步走來,彎腰行禮,恭順的問道。
“這外面鬧哄哄的,出了什麼事情,給我們講一下。”包三爺抓住店小二的衣襟,將他提留起來,惡狠狠,暴躁的詢問。
“客,客官,是這樣的,今天是趙家船隊回港的日子,力工搬哓浳飼r候,不小心打翻箱子,灑的滿地都是白銀,有人數了數,一萬兩呢,據說總共有三千口箱子,那可就是三千萬兩白銀。”
店小二也是滿臉震撼,從來沒見過那麼多的銀子,他就是十輩子也花不完啊,緊接着想起了什麼,遺憾說道:“聽說趙公子給現場每個人發十兩白銀呢,我今天要是在哪兒就好。”
“非也,非也。哪有那麼多銀子,我看都是以訛傳訛,頂多一百萬兩。”包三爺嗤之以鼻,作爲慕容家的四大家臣,掌管慕容家部分產業,他不覺得海外貿易能賺那麼多的白銀。
……
於此同時,醉仙樓二樓
“無情,他們是武者軍團,是不是?”
“最低都是後天二流,全身裝備精良,最少得花一千金。“鐵手大驚失色,說話都不利索。
無情,鐵手難以置信的望着大街上奔跑而過的黑色洪流,作爲朝廷腥耍赖囊纫话闳硕级啵芮宄@隻軍隊的戰鬥力。
在東京城就駐紮着四支武者軍隊,棒日,天武,龍衛,神衛,幾年前他們跟着神侯諸葛正我在郊外軍營遠遠見過一次,那壯觀的場面,那恐怖的戰鬥力,令人至今都難以忘懷。
“朝堂上又要起風了。”無情無奈的說着,不知道他們神侯府在這股風浪中站在哪一邊。
“朝堂什麼時候風平浪靜過,那一天不起風浪。”鐵手無所謂,只要能查案子就行。
“待會兒給師傅回信,讓神侯府儘早做好準備。”
……
黑色洪流風馳電掣,從【龍雀山莊】到碼頭只用一刻鐘時間。
隨着龍雀衛的到來,極小部分人縱有再多的野心,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死死埋在心裏,不敢表露出來。
半個時辰後,在龍雀衛的幫助下,三千口箱子都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馬車上。
“少爺,都安排妥當,可以啓程回家。”
福伯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沒有發現問題後,驅使馬車在卸帻埲感l的護衛下,一路向着山莊駛去。
“青竹,按照我說的安排,適當傳一些關於《僻邪劍譜》消息,做的隱祕些,把水攪渾。”
“福伯,我要求的報社準備的怎麼樣?”
“少爺,我們採用鉛字印刷,摒棄鏤板印刷,按照你的要求,現在一天可以印刷三萬份報紙。”
以前書店印刷《紅樓夢》採取是大宋普遍流行的鏤版印刷,所謂鏤板印刷,是用梨木或棗木作底板雕刻,每版刻兩頁,刻好後,用刷子蘸墨,塗於版面上,然後鋪上白紙,用無墨刷子刷掃。這種手工印刷方式,一人一天可以印刷二千張。
按照趙平安的建議,印刷報紙採用鉛字活字印刷術,成本更加低廉,而且效率高,印刷更容易着墨,不容易把字弄花掉。
(本章完)
第18章 忽聞火影忍者
“玉燕,這三個月辛苦你了。”
趙平安望着眼前的江玉燕,本來如玉般的白皙皮膚此時經過三個月的日曬雨淋,有點兒偏小麥色,整個人也顯得憔悴,濃濃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船隊貿易雖然所獲頗豐,但是危險也不小。
海上風高浪急,要是遭遇暴雨天氣,有迷航的危險;
要是邭獠缓门龅胶V袃传F,說不定會船毀人亡;
還有就是遍佈大海的海盜,他們乘着簡陋的海盜船,在航線上狩獵往來貿易的船隻,這是人禍,難以避免。
上一篇:人在综武写日记,女神全变女神经
下一篇:洪荒:刚成混元大罗,建立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