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當下八千黃金火騎兵不在身邊,只憑自身的武道修爲,如何是神將這位陸地神仙的對手。
希望待會兒神將能夠顧及大秦帝國的威嚴,免得他們遭遇池魚之殃。
“不礙事的,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扶蘇公子望着突襲而來的神將和異常平靜的趙平安,眼睛古井無波,希望藉此稍微瞭解一下福王的手段和底蘊,爲之後的溝通交流定下基調。
而且他很想知道趙平安究竟有何底氣,面對陸地神仙竟然面不改色?
作爲大秦帝國的嫡長子,扶蘇公子手中底牌卸啵_明面上的八千黃金火騎兵外,就算面對陸地神仙也能保住性命,而趙平安呢?
“平安表哥。”
“平安表弟。”
天波府楊家出身的楊彩蝶和雪月城的大小姐司空千落,都是聞名遐邇的天之嬌女,見多識廣。
從神將出場的種種異象以及出手的威勢,她們自然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測,至少是陸地神仙中後期,而趙平安明面上只是“陸地天人”境界或剛突破陸地神仙,這讓她們如何不擔心?
武道修爲越到後面,差距越大,陸地神仙初期到巔峯的差距,宛如普通人跟陸地神仙的差別,難以估量。
前期還能憑藉種種手段和祕術,不少天之驕子能夠越階而戰,打得卸嘟拜吿Р黄痤^來;
後面卻完全不行,畢竟能突破陸地神仙的高手哪一個不是天才?
誰還沒有一些壓箱底的底牌?
更何況,【龍雀號】戰艦上的兩支武者軍團分散在各處,頓時間內難以集合,等於手裏的兩張王牌還沒打出去,就已然作廢,神將選擇出手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出其不意。
武者軍團靠着結成嚴密的軍陣,勾連各自的氣血和神祕氣機,才能抗衡武道高手,即使陸地神仙在準備充分的武者軍團面前也只能飲恨西北。
“放心,區區叛徒能奈我何?”
“此次遠征東瀛,我正愁找不到立威的對象呢?神將自己送上門來,真是及時雨!”
“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龍雀山莊】的底蘊,符文大炮。”
趙平安轉過身,看着臉色焦急的楊彩蝶、司空千落,神色自若的給她們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後通過精神力給【龍雀號】戰艦的艦靈下達新的命令。
進化後的【龍雀號】戰艦,既是趙平安的福地,也是他性命相關的伴生“靈寶”,其中的靈性非凡,就像沒有任何感情,只剩下理智的人工智能,能夠代替趙平安執行各種複雜的命令。
寬闊的甲板宛如變形金剛一般,通過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操作,只見一座三十丈長的符文大炮出現在腥嗣媲埃揲L的炮管,猙獰的炮口,神祕的符文等等,無不述說着它的不同尋常。
“瞄準前方的陸地神仙,開炮。”
籃球大小的“太陽核心2.0版本”瞬間充能,宛如星空中的黑洞,吞噬無盡的光和熱,而【龍雀號】戰艦四周的海域好似天色將晚,明亮的光線暗淡不少。
與此同時,戰艦內部的氣溫進一步升高,彷彿置身於火爐之內,酷熱難當。
距離符文大炮只有一步之遙的江湖人,此刻感受着翻滾的熱浪,粗糙的皮膚被烤得通紅,整個人頭暈目眩,一陣焦糊的氣味隨着微風傳遍【龍雀號】戰艦。
“嗡嗡”
炙熱的火焰從黑洞洞的炮口噴射而出,形成一道晶瑩剔透的橘紅色光柱,宛如閃電般劃過天空,強烈的高溫炙烤着空氣,一道長長的白色煙霧沖天而起,直衝天際,在神將愕然的眼神裏,瞬間貫穿,然後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甚是慘烈。
去勢不減的光柱在腥穗y以置信的目光下,繼續貫穿厚厚的大氣層,好像將天捅個窟窿一般,久久沒有彌合,巍巍壯觀!
“這,這就解決了?”
“陸地神仙就是如此不堪一擊?難道神將是假的陸地神仙,還是之前就深受重傷?”
“火器有這麼大的威力嗎?就算是紅衣大炮也沒有這麼大的作用吧?”
“【龍雀山莊】的底蘊真是不同凡響,讓人難以想象。”
一盞茶的功夫後,深受震撼的人們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好像解釋給自己聽,給自己找藉口,發泄着心中的恐懼。
只是那呆滯的目光,僵硬的脖頸,顫抖的雙手,顯露出他們內心的悸動。
相信眼前這壯觀的一幕,腥艘惠呑佣茧y以忘懷,足以在心裏留下巨大的陰影,估計這些江湖人終生都不敢跟趙平安作對。
符文大炮就是【龍雀山莊】的“核武器”,堪比各國皇室的“帝兵”。
腥思蓱劗惓#质且粋�不能招惹的勢力。
“老黃,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嗎?我有沒有做夢?”
徐鳳年作爲北涼的繼承人,雖然沒有修習武道,但見識還是有的,師從李義山的他智址欠玻皇遣坏貌谎b成紈絝而已。
只是面具戴久了,不知道徐鳳年能不能摘下?
符文大炮的威力如此之大,連陸地神仙都不能抵擋,就像一隻螻蟻。
大炮之下,猩降龋�
威震離陽的大雪龍騎在符文大炮面前,終將暗淡無光!
從此以後,綜武世界的戰爭方式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軍隊的火器化刻不容緩,就算不能打造出威力無窮的符文大炮,其他的替代物必不可少。
“少爺,這是真的。”
黃陣圖面色凝重的望着符文大炮,身後的劍匣立於身前,整個人汗毛直立,差點兒不顧一切的出手,摧毀眼前這個帶給他巨大威脅的龐然大物。
(本章完)
第152章 辯論
像碾死一隻臭蟲一樣,將神將挫骨揚灰後。
【龍雀號】戰艦在腥私醮魷哪抗庵校瑤ьI着十二艘寶船行駛在波瀾壯闊的大海之上。
從高聳的桅杆到碩大的船身,漸漸地消失在福州城港口,進行着一場史詩般的遠征。
“見過福王殿下。”
頭戴“弱冠”,身着白色袍服的扶蘇公子,面色如常的來到趙平安身邊,雙手放於胸前,躬身作揖,以示問候、尊重!
即使面對這副驚天動地般的場景,扶蘇依然是那麼的風輕雲淡,好似眼前的符文大炮根本不值一提,真不愧是大秦帝國的公子,喜怒不形於色!
“見過扶蘇公子!”
見狀,趙平安同樣躬身行禮,只是心中很是疑惑不解,不知扶蘇公子的來意?
“久聞【龍雀山莊】以仁德行事,贈醫施藥、救濟貧苦。”
“爲何福王殿下卻對士紳豪強趕盡殺絕呢?我們應當以教化規範他們,不應如此酷烈?”
扶蘇爲人寬仁,最是反對濫殺無辜,主張以“仁”治天下,屢屢與始皇帝唱反調,直言犯上。
一個月前,始皇帝焚書坑儒,扶蘇就曾上書勸諫始皇帝:“天下剛剛安定,邊遠地區的百姓尚未歸附,儒生們全誦讀並效法孔子的言行,而今陛下卻用嚴厲的刑罰處置他們,臣擔心天下會因此不安定,希望陛下明察。”
始皇帝因此大怒,想要將扶蘇貶到上郡。
只是因爲趙平安獵殺蛟龍,售賣前往東瀛的船票,屢屢攪動風雲,始皇帝便讓扶蘇將功折罪,將他“流放”到福州城,收集海外諸國的消息,順便探查真龍的痕跡。
從州縣到城鎮,從荒無人煙的村落到繁華熱鬧的街市,趙平安嚴厲處置士紳豪強的風波,在整個綜武世界傳得沸沸揚揚,扶蘇聽聞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後,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爲何世人行事都是這般冷酷?
始皇帝陛下是如此,福王趙平安也是如此!
動不動就趕盡殺絕,爲何不按照儒家的主張來治理天下呢?
以“仁義禮智信”教化天下,天下百姓、官吏等各行其是,安居樂業,該多好?
“世人畏威而不畏德,只有通過法律規範百姓的德行,告訴他們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四十五家士紳豪強犯上作亂,如果不施以嚴厲的刑罰,豈不讓更多後來者效仿?【龍雀山莊】以及福州府豈不永無寧日?”
“而且此前我在福州府全境剿匪,誅殺三十餘萬人,甚至將他們的人頭築成京觀,扶蘇公子爲何不替他們叫屈呢?難道是嫌棄他們身份低微?”
趙平安不後悔當初的行事,即使不容於世家大族。
有所爲,有所不爲,在他的眼裏,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豈能因爲各自高低貴賤的身份,犯同樣的錯,百姓和士紳的處理結果卻不盡相同?
生而爲人,人雖然因爲各自的身份、地位不平等,但人格上是平等的。
“這……”
扶蘇公子被趙平安問的啞口無言,臉色有些漲紅,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是啊,權貴的命是命,普通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嗎?
趙平安將三十萬土匪築成京觀,甚是殘酷,卻爲何沒有任何人指摘呢?甚至沒能濺起一絲水花,好似這件“慘案”沒有發生一樣,難道百姓真的賤如螻蟻?
四十五家士紳豪強因爲犯上作亂,前後牽連三四萬人而已,而且其中只有幾千人被斬首,卻鬧得滿城風雨。
想到這些,扶蘇公子只覺得心中一直堅持的信念轟然崩塌,想到自己以前的行爲,覺得很是可笑,以至於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腦子一片空白。
……
時間緩緩流逝,最初的新鮮感過去,海上的生活變得枯燥乏味,每天望着千篇一律的風景,腥诵闹械目鄲灴上攵�
卸辔淞滞辣鞠氤米胚@段無聊的時間,打坐練氣,卻沒想到險些走火入魔。
符文大炮的威力如今還是歷歷在目,想起神將死得如此憋屈,如此慘烈,腥说男难Y總是難以平靜,每每行功到關鍵時刻,幻想叢生,以至於筋脈逆行。
如果不能根除心魔,腥说奈涞乐方K將斷絕,好在時間最能消磨一切,也是時間最好的良藥。
無所事事的江湖人,惹是生非的能力十足,【龍雀號】戰艦上每天的打架鬥毆數不勝數,或是因爲看對方不順眼,或是因爲一句無關緊要的話等等,縱使趙平安竭力彈壓也無濟於事,最後只能在甲板上設置擂臺,讓他們有怨報怨,發泄自己旺盛的精力。
從那以後,甲板上的呼喝聲不絕於耳,從早上打到晚上,從之前單純的鬥毆到相互切磋,以武會友,尤其是那些武癡最爲高興,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對他們來說這裏就是天堂。
“一餅。”
“二筒。”
“胡了,清一色!給錢,給錢!”
碩大的遮陽傘下,司空千落大呼小叫的,神色頗爲亢奮,即使清新脫俗的俏臉上稍顯憔悴,濃濃的黑眼圈躍然其上,也不影響她的動作,只見她很是嫺熟的搓着麻將,一雙琉璃般的眼睛滴溜溜亂轉,甚是狡黠。
擲色子早就被腥送婺伭耍瑺懥司徑饪菰锏暮I仙睿w平安特意將前世的國粹,也就是麻將帶到綜武世界,稍微講解規則後,信苁桥d奮的加入其中,其變化多端的玩法讓腥擞T不能,從第一場開始,兩天兩夜過去,沒有任何人肯下場休息,大有玩到天荒地老的趨勢。
趙平安見到如此場景,心中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他將麻將帶到綜武世界,究竟是對還是錯?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龍雀號】戰艦一路乘風破浪,憑藉強橫的實力以及堅固的船身,將大海中的兇獸視若無物,橫衝直撞,甚爲霸道,就連十二艘寶船也“狐假虎威”,大搖大擺的從兇獸領域穿插而過。
望着遠方若隱若現的海岸線,【龍雀號】戰艦終於抵達此行的目的地,東瀛。
腥俗叱霰曝频拇摚瑲g呼雀躍,手舞足蹈,喜悅之情就像洶湧澎湃的浪潮一般,傳遍每一個角落。
“真是不容易啊,都快憋死我啦!”
“沒想到海上生活如此枯燥乏味,一眼望去都是千篇一律的海洋,還好只有半個月。”
雷無桀大呼小叫的,邁着輕快的步伐上躥下跳的,宣泄着內心的鬱悶。
擁有“天生玲瓏心”的雷無桀,天性活潑好動,像只頑皮的猴子,一刻也停不下來。
整整十五天的“監獄”生活,都快將他折磨的發瘋。
(本章完)
第153章 福岡登陸
“下山君,今天的漁獲真不錯。”
身穿粗布麻衣的,月代頭髮髻的土屋由加甚是高興,黝黑粗糙的雙手使勁兒拉扯着漁網,鮮活肥美的魚兒劇烈地掙扎着,濺起朵朵潔白的浪花。
“是啊,要是每天都有這樣的收穫,該多好?”
下山壯介身形瘦削,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疲憊和麻木,只是看到眼前還算不錯的漁獲,空洞的雙眼才露出些許亮光,早已被生活的重擔磨平棱角的他,實在不想繼續過着這種喫不飽飯的日子,想着什麼時候到九州沿海之地搶劫一番。
他父親是如此,祖父也曾如此,只要生活難以爲繼,淪爲倭寇就是他們家族唯一的出路,靠着搶掠來的錢財,下山家族才能繁衍生存至今。
“下山君,後,後面……”
土屋由加目瞪口呆,說話結結巴巴的,手中的漁網不知不覺間滑落,好似有什麼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讓他震撼異常。
下山壯介緩緩轉過身來,感覺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只見宛如海中巨獸的【龍雀號】戰艦高速駛來,湛藍色的大海被一分爲二,巨大的陰影徽肿判⌒〉臐O船。
“砰”的一聲,【龍雀號】戰艦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龐大的船身將這艘有着幾十年歷史的漁船撞得四分五裂,碾壓而過,兩朵鮮紅的血花瞬間綻放,破損的木板隨着波浪漸漸飄向遠方。
“如意,【龍雀號】是不是撞上什麼東西?”
趙平安站在明亮的駕駛艙內,望着波光粼粼的大海,心中有些疑惑,剛纔他好似聽到細微的碰撞聲,感覺【龍雀號】戰艦像似從什麼物體上碾壓而過。
“沒有哦,少爺,你肯定是聽錯啦!”
如意滿不在意的說道,區區兩個倭寇不值一提,然後隨手拿起冰凍好的果汁,津津有味的品嚐起來,那冰爽的感覺,簡直是心飛揚,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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