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7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所以那些地盤還不被趙平安放在眼裏,只是引起腥诵闹袘j望的誘餌,是驢子前面的胡蘿蔔,吸引着卸嘁靶募仪案搬崂^,將對內的殘酷壓榨轉變成對外的殖民,讓華夏文明的火種傳遍全世界,人人過上富足的生活。

  ……

  三餘書齋

  “少爺,此次爲期十天的全境剿匪活動圓滿成功,福州府內再也沒有任何一股土匪、馬佟!�

  “龍雀軍團通過此次剿匪活動,歷經大小戰鬥百餘場,總共殲滅三十餘萬綠林,俘獲二十萬罪責較輕的土匪,等候少爺您的發落。”

  福伯銳利的眼睛充滿壓迫感,口中的語氣滿是鐵與血,讓正在沏茶的丫鬟心驚膽戰,潔白的牙齒上下打顫,宛如此刻的“叮噹”作響的茶壺、茶杯。

  之前還是土財主模樣的福伯經歷血與火的淬鍊,此時渾身煞氣,普通人難以靠近,尤其是將三十萬馬匪的頭顱築成金字塔般的京觀,威懾大宋帝國境內的所有綠林勢力,從此以後福州城就是土匪的禁區。

  正是因爲龍雀軍團鐵血般的手段,來到福州城的武林中人才不敢放肆,即使有仇也只能乾瞪眼,相互之間罵罵咧咧幾句,全然不敢動手,生怕被【龍雀山莊】殺雞儆猴。

  “福伯,讓二十萬罪不該死的土匪做苦役,最髒最累的活兒都交給他們。”

  “正好我們【龍雀山莊】取消福州府的徭役,就讓他們做牛做馬,彌補前半生所犯下的罪過。”

  趙平安將大宋帝國的徭役制度改爲僱傭制,不再讓福州府百姓無償勞動,還要自帶乾糧。

  想要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喫草。

  修築三千里閩江河堤,趙平安僱傭百萬河工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金錢的誘惑下,腥说膸謩攀悖跎儆型祽械模こ踢M度一日千里,不像以往那樣需要手持皮鞭才能監督他們賣力的幹活。

  “咚咚咚”

  身穿寶藍色長裙的青竹,步伐沉重的走進三餘書齋,望着身形俊朗的趙平安,開口道:“自從福州府成爲少爺的封地後,每天都有許多衣衫襤褸的百姓穿越重重關卡,蜂擁而至。”

  “根據統計,現如今每天都有將近兩三萬的百姓投奔而來,不知道少爺如何安排?”

  福州城作爲大宋帝國的港口城市,貿易興盛,手工業發達,十分繁華熱鬧。

  縱然貧民百姓很多,沒有賴以生存的田地傍身,只要踏實肯幹,他們勉強能混個溫飽,再加上【龍雀山莊】時不時地贈醫施藥,免費施粥,百姓的日子過得還算可以。

  可其他的地方就不一樣,面對官府和武林的雙重壓榨,大量的貧農、自耕農破產,只能四處流浪乞討,希望找到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只是他們大部分倒在逃亡的道路上,還有不少的饑民心中一橫,化身土匪、馬伲瑵u漸地泯滅人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成爲自己以往最看不起的人。

  這就是爲什麼一個小小的福州府有那麼多綠林好漢的緣由?

  他們基本上都是從其它地方逃串而來的土匪,活不下去的饑民等。

  “嗯,這些流民在【龍雀山莊】將養一些時日後,可以安排他們修築堤壩或者其他的活計。”

  “沒有父母親人的孤兒,全部送到慈幼院,由【龍雀山莊】贍養長大。”

  綜武世界什麼最重要,在趙平安看來,人最重要,尤其是大航海時代開啓後,廣闊的海外殖民地需要卸嗟陌傩諈⑴c建設。

  (本章完)

第148章 海外建國

  “福伯、青竹,當下正是【龍雀山莊】最爲關鍵的時刻,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作爲太祖的後裔,在大宋帝國我們難以有所作爲,福州府被分封給我已然出乎意料之外,同時我們的力量也被明裏暗裏的限制在這裏,廣闊的海外才是我們的出路。”

  “既然太祖能夠憑藉手中的盤龍棍建立大宋帝國,我趙平安自信不輸於祖宗,同樣想要開創獨屬於我的偉大帝國。”

  趙平安望着窗外盛開的鮮花,負手而立,語氣甚是平靜地說出自己的志向。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那股沖天而起的氣勢,那磅礴恢弘的理想,聽得腥思で榕彀荩薏坏民R上跟隨自家少爺成就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不想建立一番豐功偉業的穿越者,只知道談情說愛的人不是合格的穿越者。

  心有多大,夢想就有多大!

  大宋帝國立國已經八百年,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太祖遺留下來的恩德以及印記還有多少人記得?上上下下的既得利益者不會讓趙平安這個太祖“餘孽”登上帝位的。

  即使趙平安通過種種手段,在帝國內部殺得血流成河,以絕對的武力奪取帝位,還不如自己另起爐竈,重新建立一個偉大的帝國。

  按照趙平安自己的意願,想怎麼設計就怎麼設計,就像種田遊戲一樣,一步步建立屬於自己的帝國,十分有成就感,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

  “少爺,中土神州地大物博,海外之地瘴氣橫生,土地貧瘠,實在不適合開疆拓土!”

  “再說大宋帝國是太祖所建立的,仁宗皇帝無子,理當由您來繼承帝位啊!”

  福伯苦口婆心的勸導趙平安,雖然少爺的志向很偉大,聽得也思潮起伏,但那最終也只是一個可望不可及的夢想,而如今大宋帝國的太子之位空懸,憑藉【龍雀山莊】的勢力以及趙平安的血脈,還是很有希望的。

  近路不走,走遠路。

  “是啊,少爺。”

  青竹從小在【龍雀山莊】長大,所有的目光都投放在中土神州,對海外之地不甚瞭解。

  在她固有的印象裏,神州大地就是世間最美好、最繁華的地方,是天賜之地。

  即使東瀛銀礦卸啵哺淖儾涣送恋刎汃ぁ⑽锂a不豐的事實,是人們眼裏的蠻荒之地,不是成就霸業之地。

  “福伯、青竹,大宋帝國當下積重難返,冗員、冗兵以及冗費,卸嗟奈x啃噬着帝國這顆參天大樹,即使王安石、范仲淹等人想要進行一系列的改革,最終也會功敗垂成,無濟於事。”

  “縱然他們有皇帝支持也一樣,士紳豪強這個龐然大物誰也得罪不起!”

  趙平安對大宋帝國有感情,但不多,畢竟如今的大宋帝國不再是太祖一脈的“產業”,何必費這個心呢?就算他登上帝位也一樣束手束腳,除非大開殺戒,將整個帝國所有的勢力全部清理一遍,刮骨療傷,這樣做還不如造反呢?

  “少爺,王荊公、範相公依靠皇帝的支持,在天下各地如火如荼的施行新政,以整軍、理財爲中心,頒佈募役法、保甲法,立青苗法等等,大力改革積弊,大宋已然中興有望,變法改革怎麼可能失敗呢?”

  青竹很是疑惑不解,在她看來,這世間皇帝的權力最大,只要有皇帝的支持,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即使變法也一樣。

  最近這一年的時間,王安石以及范仲淹在仁宗皇帝的提攜下,先後成爲參知政事,也就是所謂的宰相,在卸嘤兄局康膸椭拢笏蔚蹏淖兎ɑ顒忧八从械捻樌鞯囟际且黄佬老驑s的景象,朝堂民間讚譽聲一片。

  “各國變法無不從流血犧牲開始,大宋帝國這次自上而下的變法,從頭到尾都是讚譽聲,甚少有唱反調的,也沒有任何的流血衝突,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自從先祖陳橋兵變,黃袍加身以來,繼承前朝的勢力格局,天子和士大夫共天下,皇帝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面對士紳豪強的最終反撲,變法終將失敗!”

  趙平安可是知道變法的難度,完全不亞於重新建立新朝,畢竟從自己身上割肉療傷,既得利益者很難不反抗,縱使知道變法的好處,所處的位置決定他們的態度、立場。

  想當年秦國的商鞅變法,多少世家豪族灰飛煙滅,其中改革派和守舊派的流血衝突屢屢發生,雙方之間的刀光劍影,陰衷幱嬜屓丝吹媚憫鹦捏@,就連萬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也因爲變法衝突,慘遭流放,差點被廢。

  “啊!這樣啊!可是少爺,海外之地都是蠻荒大陸,資源匱乏,哪有合適的地方?”

  “難道你想在東瀛封藩建國?”

  青竹捂着嘴巴,雙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區區彈丸之地哪配得上少爺的身份?

  “伱這丫頭,想什麼呢?”

  “區區東瀛,我怎麼看得上?據說在遙遠的海洋對面,有一座堪比整個神州大小的陸地,卸嘁笊踢z民通過白令海峽從神州遷徙到他們口中的美洲大陸,繁衍生存至今。”

  趙平安自從覺醒宿慧後,就在考慮自己今後的道路,到底是奪取大宋帝位,還是開創新朝?

  最後綜合考慮,趙平安還是選擇一條看似艱辛但充滿無限未來的道路,那就是在美洲建立新的帝國,畢竟世界這麼大,何必跟自己人拼得你死我活的,除開血海深仇。

  所以,趙平安引導綜武世界的腥耍_啓大航海時代,既是賺取海量的本源爲“金手指”充能,也是爲未來建立帝國做準備,爲華夏文明開創另一片天地。

  “真的嗎,少爺?”

  青竹沒想到自家少爺的野心如此大,那可是堪比九州的大陸,真要在哪裏建立帝國,說不定趙平安就是下一個“三皇五帝”,人類歷史上永遠的豐碑。

  “少爺,這個消息你最好誰也不能告訴,除非時機得當。”

  “青竹,事關少爺的大業,這件事你要爛在心裏。”

  福伯面色嚴肅的叮囑着趙平安和青竹,然後不放心的四處查看,看看周圍有沒有人偷聽,提前排除所有的威脅,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即使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堪比中土神州的新大陸,天賜良機啊,【龍雀山莊】將在趙平安的手裏成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業,世世代代受人景仰!

  對於趙平安所說的祕聞,福伯沒有任何的懷疑,經過這幾月的種種洗禮,任何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在趙平安身上,都很正常,就算有一天少爺得道成仙,拔宅飛昇,他也絲毫不懷疑。

  “青竹,新大陸的開發需要海量的人口,【龍雀山莊】以修築堤壩和開拓東瀛需要卸嗲鄩褷懡蹇冢視尅蚋恕抵幸龑渌莞牧髅袂皝砀V莩牵蕉嘣胶谩!�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輔助明蘭將卸嗟牧髅窆芾砗茫灰邌蒎X財,其中的手工藝者、孤兒等全部挑選出來,給予大力支持和培養,讓他們成爲自己人,將來建設新大陸的時候,可以用的上。”

  趙平安來自21世紀,知道人才的重要性,尤其是忠心耿耿的人才,這就需要從小時候進行培養。

  屆時,他付出財力和資源,將這些孤兒撫養長大,培養成材,他們付出忠眨瑺戁w平安工作,合作雙贏。

  “喏!少爺。”

  對於自家少爺的安排,青竹很是贊同,腥耸安窕鹧娓撸胍删鸵环瑐I,離不開所有人的支持,尤其是自己人。

  至於讓她輔助盛明蘭,才思敏捷的青竹更加沒有意見,顯然她很明白自家少爺的目的。

  身爲【龍雀山莊】的主母,福王殿下的正妃,盛明蘭需要建立屬於自己的人脈關係,展示自身的仁德威望,不然難以服校率贯嵴粚帲瑫尅君埲干角f】動盪不安,最終影響趙平安的大業。

  “福伯,明天我將率領十萬羽林軍團和十萬瀚海軍團,乘坐【龍雀號】戰艦前往東瀛,估計一番惡戰在所難免,可能需要至少半年的時間才能迴歸。”

  “這段時間福州府的大小事物,福伯你看着處理,要是有些不長眼的存在,不要有任何顧慮,全力抹殺,十萬龍雀軍團就是你的後盾,即使是東京城的權貴也不例外!”

  “任何人的命令包括官家的聖旨,都無需聽從,福州府以外的事情也無需理會,真要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可以通過貓頭鷹三號、四號聯繫我。”

  趙平安這次遠征東瀛,誓要剷除柳生家族,到時候掌管東瀛的幕府將軍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而且上次百萬倭寇葬身閩江口,當下東瀛所有的勢力基本上都和【龍雀山莊】有仇,一場慘烈滅國之戰在所難免,誰也不能阻止他報仇!

  “喏,少爺!”

  名不正,則言不順!

  作爲【龍雀山莊】的老人,現如今只有福伯最適合坐鎮福州城,替趙平安看好家,即使盛明蘭也不行!

  (本章完)

第149章 扶蘇公子

  “汪汪汪”

  急促的狗叫聲響起,只見渾身棕色毛髮的大黃對着荒涼的宅院使勁兒狂吠,清脆響亮的聲音裏透露出些許得意,身後的鐮刀尾高高翹起。

  “妖女,你已無路可走,趁早投降吧!”

  “這一路上我們【龍雀山莊】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你逃不掉的。”

  身穿黑色甲冑,膀大腰圓的典韋帶領着三千羽林衛悄然出現在福州府的邊界處,打量着眼前長滿雜草、院牆倒塌的農家小院,心中無限感慨,這一路上像這樣荒廢的村落數不勝數,或因天災,或因兵亂等等緣由。

  “要不是那條狗,憑你們這些廢材,怎麼可能找到我的蹤跡?”

  一道稍顯虛弱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作爲帝釋天的親傳弟子,風光無限的神母此刻甚是落魄,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細小的傷口,淚淚的鮮血將碧藍色的對襟襦裙層層浸染,膚若凝脂的柔夷滿是血污,就連璀璨的眸子四周都佈滿濃濃的黑眼圈,整個人顯得異常疲憊、羸弱。

  “伱們天門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毒殺我們王爺,真該千刀萬剮。”

  “難道你們天門就不怕我們【龍雀山莊】的徵繳大軍嗎?”

  自從那天出事後,典韋帶領三千全副武裝的羽林衛,憑藉着大黃進化後敏銳的嗅覺,神母無論躲藏在什麼地方都會被他們找出來。

  將近十天的時間,雙方之間的廝殺屢見不鮮,從繁華的街道到荒無人煙的野外,從福州府南邊到湍急的岷江等。

  只是神母不愧是帝釋天的得意弟子,手中的祕術層出不窮,總能在關鍵的時刻逃出生天,爲自己贏得喘息之機,也讓典韋他們有些疲於奔命,一刻也不敢休息。

  好在三千羽林衛的意志力不錯,之前在泥漿裏摸爬滾打、上百公里的武裝越野等等,將他們的意志打磨的甚是堅韌,憑藉着心中的一口氣,才能一直緊追不捨,最終在福州府的邊界處堵住神母。

  “天門的底蘊不是你們【龍雀山莊】能夠想象的,區區徵繳大軍而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誰讓你們少莊主手裏有門主需要的東西,真是取死有道!”

  高傲的神母仰着雪白的脖頸,羸弱的身軀站得筆直,眼睛裏甚是不屑,在她的認知裏,整個綜武世界無人是帝釋天的對手,更何況天門內高手如雲,區區【龍雀山莊】還不被她放在眼裏。

  只是這次馬失前蹄,沒能完成任務,讓門主失望,甚爲可惜!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給我殺!”

  “即使天門真的很厲害,我們【龍雀山莊】也不是好惹的!”

  典韋揮舞着手中鋒銳的龍雀刀,宛如泰山壓頂般攻向“柔柔弱弱”的神母,身後的羽林士卒按照既定的陣型將這個荒廢的農家小院團團圍住,手中的弓箭蓄勢待發,準備給神母致命一擊。

  “轟隆隆”

  排山倒海的氣勢相互碰撞,三尺高的雜草被攪得粉碎,化爲漫天的粉末隨風飄揚,本就破敗不堪的小院宛如滔天巨浪中的一葉扁舟,瞬間崩潰,濺起陣陣煙塵,震耳欲聾的打鬥聲響徹周邊地域,山中的野獸、林中的飛鳥全部瑟瑟發抖,做鴕鳥狀。

  三千羽林衛要不是憑藉“羽林大陣”,力量氣血等相互勾連在一起,再加上神祕氣機的加持,估計早就承受不住這股鋪天蓋地般的氣勢,四散而逃後淪爲螻蟻般的存在。

  一盞茶的功夫後,在羽林衛時不時地輔助下,感受着這些若有若無的威脅,本就強撐一口氣的神母難以爲繼,臉色越來越黯淡,氣機咿D不暢,面對狂風暴雨的攻擊,被典韋找準時機,在她愕然、不甘的眼光裏,一刀梟首。

  風華絕代的神母頓時香消玉殞,生命之火驟然熄滅,預示着王伯下毒事件暫時告一段落,只是不知道【龍雀山莊】能不能抗住天門的報復?

  “咚咚咚”

  就在這時,依稀可辨的馬蹄聲傳入典韋的耳朵,警惕性十足的他立刻趴在地上,側耳傾聽,依靠自身的經驗只是霎那間就分析出人馬的多寡,然後聲嘶力竭的呼喊着:“集合,準備迎戰。”

  眼見事態危急,出現突發狀況,卸嘤鹆质孔湓诘漤f的催促下,不顧自身的疲憊,瞬間集合在一起,陣型嚴密,手中的橫刀、弓箭等等整裝待發,隨時準備迎戰即將到來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