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黃金、白銀從古至今就是一般等價物,充當貿易流通的貨幣。
對大部分人來說,金銀只是自身財富的一種表現形式,比如很多土財主等將白銀鑄成碩大的銀冬瓜,存儲在銀庫裏,但對於趙平安來說,黃金、白銀可是非常稀缺的礦產資源,能夠用太陽真火從中提取金精、祕銀這兩種超凡金屬,就連餘下的殘渣都能冶煉成爲青色的水泥,修橋鋪路不再話下。
所以這次拍賣會就是趙平安爲籌集黃金、白銀而特意舉辦的,相對於多如牛毛的兇獸資源,還是金銀對他更重要,事關【龍雀號】戰艦的進階等。
“11萬兩黃金。”
一陣短暫的寂靜後,許多江湖中人恨不得將眼珠子摳出來,直直的盯着托盤內宛如紅寶石般,散發着淡淡幽香的蛟龍肉,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告訴他們,喫一口蛟龍肉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12萬兩黃金。”
就連“身無分文”的黃陣圖也難以忍受蛟龍肉的誘惑,想都沒想直接報價,至於沒錢怎麼辦,他背後還有七把絕世無雙的寶劍呢?
至於他師傅隋斜谷怎麼辦?
以後再說,畢竟寶劍還可以接着尋找,天下間神兵利器多的是,而蛟龍肉錯過就再也沒有。
要是還不夠,從劍一到劍九這些劍技都可以用來抵押,可想而知蛟龍肉的誘惑有多大。
隨着拍賣會進入尾聲,壓軸之物的出現將氣氛推向另一個高潮,即便是黃藥師、洪七公也不例外,紛紛入場,與腥藸帄Z最後的蛟龍肉。
月上中天,【龍雀山莊】的拍賣會圓滿成功,腥诵臐M意足的帶着各自的收穫離開,隨後眼神警惕看着身邊所有人,即使是相交多年的知己好友也不放過,生怕他們殺人劫貨。
三餘書齋
“少爺,此次拍賣會圓滿達到預期目標,其中總共獲取黃金1200萬兩,最後拍賣的壓軸之物蛟龍肉基本上每組30萬兩黃金,移花宮和日月神教購買最多,佔據三分之一的份額。”
“白銀攏共8億2000萬兩,其中拍賣低階的兇獸資源200萬石,每石300兩白銀的單價,由此獲收取6億兩白銀;十二艘寶船平均單價600萬兩白銀,一共拍賣7200萬兩;三千石蟹肉的成交總價爲4000萬兩白銀,以及卸嗟奈涞赖z籍售賣1億兩白銀左右。”
福伯翻看着手中散發淡淡油墨香的賬簿,將此次拍賣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趙平安彙報,說起這些數額龐大的數字,他那富態的臉上充滿笑容,那是大豐收的喜悅。
“嗯,不錯。”
“福伯,你將這次拍賣所得黃金、白銀從各大錢莊全部兌換出來。”
趙平安需要的是真金白銀,而不是紙面上的數字,雖然他也知道如此龐大的黃金、白銀,各大錢莊估計需要些許時日才能籌齊,畢竟大宋帝國一年的賦稅也不過三十多億兩白銀。
海外果然是一處未開發的處女地,【龍雀號】戰艦隨意捕殺兇獸,就能獲取海量的兇獸肉,藉此換取趙平安所需要的黃金、白銀,就連這次拍賣的200萬石低階兇獸肉也只佔十分之一的份額,可見狩獵的暴利。
要是【龍雀號】戰艦每月進行一次圓滿的狩獵之旅,一年下來所獲得財富能跟東瀛的石見銀山相媲美,真真正正的富可敵國。
理所當然,到時候兇獸肉的價格肯定會降下來,而且不是每次出海都能遇見小型獸潮,之前【龍雀號】戰艦剛好碰到獸潮只是萬中無一的可能,平時能有百分之一的收穫就很不錯,但一年時間積攢的財富也有大宋賦稅的三分之一那麼多。
“福伯,現在我們訓練一個合格的士卒,每月需要用掉多少白銀?”
趙平安之前爲求速成,想要武者軍團儘快形成戰力,保護好他的安全,訓練武者軍團的時候不計代價的使用卸嗟馁Y源,造成極大的浪費,資源利用率極低,所以花錢如流水,看得福伯、典統領等人頭暈眼花,心裏直抽抽。
“少爺,通過幾次繳獲,我們【龍雀山莊】獲得不少藥浴配方、藥酒等絕密技術,對修煉資源的利用率大大提高,之前我們在士卒身上每月要用掉一千兩白銀的資源,如今達到相同的效果只需要四百兩白銀,消耗的金錢降低不少。”
說起這個,福伯的心裏甚是安慰,【龍雀山莊】這三年以來產業快速發展,賺取海量的白銀,但趙平安一意孤行訓練武者軍團,將這些金山銀海消耗一空,就連【龍雀山莊】都差點維持不下去。
福伯當時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覺,整天愁眉苦臉的,還好【龍雀山莊】最終度過那段艱難的日子。
與此同時,福州城
“神母,門主緊急飛鴿傳書。”
身着粗布麻衣的王伯正在街道上和往常一樣售賣自家婆娘製作的冰糖葫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王伯頓時放下手中的活計,隨意找一個理由,便讓旁邊的街坊幫忙看顧一下攤子,急匆匆的前去面見神母,不敢有絲毫怠慢。
“哦!我看看。”
“聽說趙平安非常喜歡喫冰糖葫蘆,十幾年如一日經常光顧你的攤子是不是?”
神母從容不迫的接過天門帝釋天的飛鴿傳書,自從趙平安與青幫司徒鍾大戰一場後,顯露出陸地天人巔峯的武道境界,自知不是對手的神母只能將趙平安的各種情況彙報給門主,請帝釋天做最終決定,該如何處置趙平安?
“神母,我對天門可是忠心耿耿啊,與趙平安也只是攤主和顧客的關係,沒有其他過深的交往啊,跟他不熟。”
王伯聽到神母那漫不盡心的話語,頓時嚇得雙膝跪地,心裏七上八下的,難道上次他的小動作被神母發現了?
“門主對我們的行爲很不滿意,決定派出神將前來對付趙平安。”
“【龍雀號】戰艦事關門主的屠龍大業,任何人都不得阻攔,一定要在驚瑞之日前將【龍雀號】戰艦弄到手。”
“你要將功補過,對得起門主的栽培,在神將到來之前解決趙平安,這是我意外所得的七蟲七花膏,伱將它塗抹在冰糖葫蘆上,下次趙平安再來光顧你的小攤,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神母面無表情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玉葫蘆,裏面裝的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七蟲七花膏,以七種毒蟲、七種毒花搗爛煎熬而成的毒藥,毒性劇烈。
中毒者毒發之時先會感到內臟麻癢,猶如七蟲咬齧,讓人難以忍受,然後眼前會現斑斕彩色,奇麗變幻,如七花飛散,最終走向死亡,無人可救。
而且此毒最厲害之處在於所用的七蟲七花,依人而異,南北不同,擁有萬千種變化,即使醫術再高明的神醫也沒用,除非拿到解藥纔行。
“喏。”
極度害怕的王伯屈膝向前,顫抖着伸出雙手接過裝有七蟲七花膏的玉葫蘆,心裏只能對趙平安說聲對不起,往後的祭日他會給趙平安上香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本章完)
第131章 盛明蘭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經過將近二十天的辛苦跋涉,從陸路到水路,從羊腸小道到帝國大道,盛明蘭一行人乘坐着高大堅固的平底船行駛在波瀾壯闊的岷江上,來來往往的船隻遮天蔽日,寬闊的甲板上堆滿貨物,沿着岷江順流而下,好一副繁忙熱鬧的畫面。
“姑娘,沿岸好多人啊,農忙時節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他們在幹什麼呢?”
盛明蘭的貼身丫鬟小桃聽着耳邊傳來的高亢激昂的號子聲,好奇地趴在船舷邊眺望着岷江兩岸,只見卸嗪庸ぜ缣舯晨傅模q如外出尋找食物歸來的螞蟻,即使汗流浹背也不在乎,忙忙碌碌的樣子;
還有多如繁星的獨輪車“咯吱咯吱”的咚蜐M滿的土石,在泥濘的道路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車轍印子,宛如棋盤上縱橫交錯的線路,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
“他們應該在修河堤吧?”
盛明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作爲“書香門第”盛家的六姑娘,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活脫脫的大家閨秀,雖然跟莊學究學習四書五經,對農田水利也有些許瞭解,但那只是書面上的理論知識,紙上談兵而已。
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這次遠行,一路上的風餐露宿就不用多說,攔路打劫的盜匪,衣衫襤褸的流民,無惡不作地痞流氓等等,在盛明蘭的心裏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以往的認知完全被推翻,跟東京城裏的富足相比,城外卻是另一方天地,宛若天堂跟地獄之別。
即使她阿孃難產逝世後,盛明蘭作爲家中庶女剛開始過得極爲艱難,但也不缺衣食,只是受些風言風語,待遇上稍差而已,哪能像這些處於社會底層的平民百姓,一日不勞作,一日不得食,即便如此一日三餐所喫的食物就連盛家養的狗都不如。
“少夫人,岷江雖然給沿岸的農田帶來充沛的水源,澆灌萬頃良田,但每年都會氾濫成災,時不時地發些小脾氣,淹沒卸嗟牧继铮o福州城百姓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少爺獲封成爲福王后,就準備僱傭百萬河工,花費三億兩白銀重修三千里岷江河堤,結合青色的水泥以及符文,以後即使遭遇千年難得一遇的大洪水也不會決堤氾濫,沖毀百姓的家園。”
“縱使武道高手也難以摧毀分毫,不像上次福伯跟血刀老祖大戰,光是餘波就直接毀壞兩三千丈的河堤。”
如意驕傲的揚起宛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笑容燦爛的向盛明蘭介紹趙平安的種種壯舉,爲自家少爺感到無比自豪,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少爺鋒芒畢露,攪動九州風雲,【龍雀山莊】一躍而起,成爲九州鼎鼎有名的勢力。
通過貓頭鷹一號、二號的聯繫,如意早在三天前就守候在福州跟南平的交界處,在趙平安的吩咐下特意前來盛明蘭一行人。
“我就知道平安哥哥是個好人,敢於爲福州城的百姓做實事,讓它們免於洪澇之苦。”
盛明蘭聽到趙平安的卸嗍┱胧闹泻苁切牢浚瑢蹲约旱奈磥矸蚓絹碓綕M意,還是和之前那樣善良,悲天憫人,沒有一朝得勢就猖狂,忘乎所以,同時也對如意稱呼她爲少夫人,臉色紅紅的就像天邊的彩霞,很是羞澀。
“青色的水泥?符文?”
緊隨其後的楊彩蝶聽着很是陌生的詞彙,心中甚是疑惑,難道是趙平安新進發明的好東西?
這三年的時間,趙平安通過貓頭鷹一號、二號給她們天波府楊家捎帶不少聞所未聞的新奇東西,比如與胁煌拿朗场⒖臻g口袋、《九州週報》等。
“表小姐,青色的水泥是少爺發明的建築材料,用黃金、白銀煅燒後的殘渣加上石灰石、粘土、煤炭以及鐵礦石經過高溫煅燒而成,成品跟粉末一樣,加水凝固後堅如磐石,即使是先天真人用盡全力也只能留下湝的印子。”
“符文代表着天地自然之理,擁有種種不可思議的神祕力量。”
“據說少爺準備將三千里岷江都刻畫符文,讓它們連成一體呢,宛如騰飛的巨龍具有神祕莫測的效用。”
對於天波府的表小姐,如意很是敬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自從老莊主夫婦逝世之後,要不是天波府楊家的看顧,在朝堂上震懾着東京城的卸鄼噘F,【龍雀山莊】肯定會過得更加艱難,面對蜂擁而上的豺狼虎豹,憑藉當時福伯武道宗師的修爲也難以爲繼。
時間緩緩流逝,盛家和楊家的船隊已然接近福州城,只見河流的盡頭,高大巍峨的福州城匍匐在大地之上宛如即將爬上岸的海中巨獸,響徹雲霄的喧譁聲讓腥撕盟苼淼綎|京城的繁華鬧市,真不愧是大宋最富有的六大城市之一。
雕樑畫棟的船隻停泊在福山腳下的碼頭邊,盛明蘭、楊彩蝶一行人在如意的帶領下,不緊不慢的走向福山之巔的【龍雀山莊】。
只見此刻高聳入雲的福山靈霧繚繞,在太陽的照耀下,淡紫色的氣機好似一匹匹綢帶,流光溢彩的,煞是好看,宛如仙家盛景,讓人流連忘返。
“哇,六妹妹,好大的螃蟹啊!”
一路上有些沉默不語的盛如蘭望着眼前的龐然大物,眼如秋水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伸出自己蔥白的食指,指着福山腳下的蟹將軍。
“如意,這裏怎麼會有如此碩大的螃蟹?”
聽着五姐姐的驚呼聲,盛明蘭順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隻猶如丘陵般大小的螃蟹揮舞着碩大的鉗子靜靜的趴在廣場上,那厚厚的青黑色甲殼,龐大的體型,無不引人注目。
“少夫人,這是我們前些日子在東海獵殺的兇獸,根據安安小姐的建議,將蟹將軍的外殼放在福山腳下。”
“其中我也出力不少呢,還是我前去吸引蟹將軍的注意力,千落小姐才能一擊斃命。”
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如意很是得瑟,拍着雪白的胸脯,將當時的場景繪聲繪色的描述出來,引得盛如蘭等人驚叫連連,崇拜的看着眼前嬌小玲瓏的如意。
(本章完)
第132章 七蟲七花膏
“就在所向無敵的龍捲風距離千落小姐只有短短一尺的時候,只見少爺踏着七彩祥雲從天而降,輕輕的揮揮手,一道通天徹地的神樹從天而降,龍捲風轉眼間消散一空。”
“趁此機會,我們一擁而上將蟹將軍刺死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
難得有如此多的聽校缫膺�不趕緊表現,“四美女大戰蟹將軍”的一出好戲就在腥嗣媲熬従徴归_,聽得她們如疵如醉,對神祕莫測的外海嚮往不已,什麼時候她們也能乘坐【龍雀號】戰艦去見識一下。
“你就是明蘭吧?”
【龍雀山莊】的門口,趙平安遠遠地瞧見盛明蘭一行人,憑藉着昔日的畫像,打量着眼前清雅靈秀的盛明蘭,一襲粉紅色的齊胸襦裙,胸前奶白色的肌膚晶瑩如玉,鵝蛋臉上那雙清澈的眸子宛如空谷幽蘭,頭上兩個可愛的髮髻包,加上額前的碎髮劉海,甚是憨態可掬,讓人憐惜。
“平安哥哥?”
盛明蘭見着眼前身穿月白色長袍,頭戴束髮紫金冠的趙平安,心中宛如小鹿亂撞,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一眼萬年。
這些年兩人通過書信來往的點點滴滴瞬間湧上心頭,那些美好的記憶和身前的趙平安瞬間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讓盛明蘭之前產生的些許陌生感立即如雪般消融,彷彿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兩顆心頓時連在一起,水乳交融,漾起漣漪。
“如意,你先帶表姐她們瀏覽一下我們【龍雀山莊】的美景,然後帶她們去廂房休息片刻,解解乏,一路上的顛簸也夠辛苦的。”
和遠道而來的信哑提幔w平安凝望着含羞帶怯的盛明蘭,伸手抓住她那嫩滑的柔夷,關切的詢問:“明蘭,你累不累?要是不累的話,我帶伱去逛逛福州城,看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
“不累,平安哥哥。”
盛明蘭被趙平安大膽的舉動嚇一跳,很想將手抽出來,但趙平安緊緊抓着她的柔夷,讓她很是無奈,感受着鋪面而來的男子氣概,只得乖乖認命,甚是羞澀的回應着,就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
就這樣,在信w慕喫醋的目光下,趙平安牽着盛明蘭漸漸地消失在她們的視線裏,讓墨蘭甚是惱怒、記恨,使勁兒的絞着手中的絲巾,憑什麼盛明蘭的命這麼好,能遇見趙平安這個千金難得的金龜婿,從此過上富足美滿的生活?
一旁的楊彩蝶也是癡癡地望着漸行漸遠的趙平安,心裏倒是沒有記恨、憤怒,只是充滿羨慕,要是趙平安如今手裏牽的是她,該多好!
“明蘭,你這些年在盛家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趙平安看着有些消瘦的盛明蘭,很是心疼,知道她作爲盛家庶女,孃親又早早去世,肯定喫不少苦,流言蜚語估計也不少,好在被盛家老太太收養,不然還不知道遭受什麼罪呢?
對此,趙平安感同身受,要不是三年前覺醒宿慧,擁有未開啓的“金手指”傍身,在絕境中給他一些希望,只怕他也堅持不住,從此泯然於腥艘樱�
“平安哥哥,我過得很好,祖母很疼我,從不讓人欺負我。”
“而且我每天清晨都在修煉你特意送過來的太祖長拳,加上源源不斷的資源,我現在可是先天真人境界的小高手哦!”
盛明蘭自小在苦難中長大,心智頗顯成熟,從來沒有怨天尤人,心性甚是樂觀、開朗,宛如寒風中的臘梅,堅強而又充滿韌性。
從趙平安通過貓頭鷹一號送過來的太祖長拳祕笈,就知道他的用意,盛明蘭每天學習四書五經的同時,也不忘記勤修太祖長拳,她知道【龍雀山莊】的處境不是很好。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因此盛明蘭想通過練武爲未來的夫君趙平安出一份力,期望成爲趙平安的賢內助,爲他守好大後方。
“我受官家冊封爲福王,你是我的王妃,從此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你也也不必過着謹小慎微的生活,跟着我見識天地的廣闊,一起經歷不一樣的風景,風風雨雨我們攜手共進。”
趙平安回憶起兩人書信往來的絲絲縷縷,看着眼前堅強勇敢的盛明蘭,心中甚是滿意,影視中的形象頓時鮮活起來,在他心裏留下不一樣的印記。
從此以後,盛明蘭就是他生命裏不可或缺的存在,是他將要守護一輩子的女人。
“嗯。”
聽着趙平安的甜言蜜語以及那些關心的話語,盛明蘭心裏甜蜜蜜的,滿是開心的俏臉上兩隻酒窩若隱若現,就連眼睛也呈現月牙狀,甚是嬌俏可愛。
趙平安牽着盛明蘭的柔夷,宛若一對金童玉女,悠閒的行走在繁華的城西大街上,向她介紹福州城的點點滴滴,讓盛明蘭對福州城這個以後她生活的地方有個大致的印象,也讓她對趙平安的瞭解越來越深,讓她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漸漸放下來,對未來的生活充滿嚮往。
“明蘭,福州城內的卸嘈耍易钕矚g的就是王伯的冰糖葫蘆,他製作的冰糖葫蘆口味非常的地道,酸酸甜甜的,每次來到福州城都要買一竄。”
走着走着,趙平安和盛明蘭就來到王伯的小攤前,看着正在忙忙碌碌的王伯,開口道:“王伯,給我來兩竄冰糖葫蘆,我要現做的喲!”
“好的,少莊主,稍等一會兒。”
王伯忙不迭的答應下來,將帶有“七蟲七花膏”的紅色糖汁澆在青翠欲滴的山楂上,臉上笑嘻嘻的充滿熱情,心裏卻七上八下的,很是惴惴不安,生怕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然後看見亭亭玉立的盛明蘭,連忙轉移話題,希望以此引開趙平安的注意力,開口詢問:“這位姑娘是?”
“王伯,這是我的未婚妻。”
“她今天從東京城遠道而來,我帶她來見識一下我們福州城的特色,熟悉熟悉環境。”
趙平安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大大咧咧的和往常一樣跟王伯聊着閒篇。
一盞茶的功夫後,趙平安從王伯手裏接過散發着紅潤光澤的冰糖葫蘆,跟盛明蘭一人一根,和她一起品嚐這難得的街邊小喫,分享他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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