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61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一個身穿黑色短衫的僕人急匆匆的來到大堂,匍匐在地,神情慌張的向萬震山彙報府外情況,生怕自己的行爲惹得在場的貴人不喜。

  “哦!是三師弟嗎?”

  萬震山聽到這個消息,可謂是喜出望外,就連慕容復所說的公案都被他放到一邊,心裏只剩下寶藏兩字。

  自從十幾年前一別後,他就再也沒有戚長髮的消息,以至於他至今也不能完全破解梁元帝寶藏的祕密,如今三師弟送上門來,豈不是難得的好機會?

  說不定就能解開梁元帝寶藏的祕密,得到那筆驚天財富,讓他萬家的事業地位更上一層樓,他也能成爲整個九州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而一旁的慕容復也是心潮澎湃,只覺得昨天鄧百川說得甚是在理,而今消失多年的戚長髮突然現身萬府,只剩下最後一個言達平,真是上天垂憐與他,說不得言達平也能自己送貨上門呢?

  “三師弟,多年不見,你蒼老了許多啊!”

  “當年你離開的時候也不跟我打聲招呼,讓爲兄一頓好找。”

  萬震山望着眼前的戚長髮說的那是個情深意切,很是感人肺腑。

  他們之間濃厚的兄弟之情讓在場的江湖人看得羨慕不已,一些心軟的俠女甚至落下眼淚,眼眶紅紅的。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在這充滿陰衷幱嫷慕校松苡幸粌蓚�可以交託後背的兄弟,那真是死而無憾。

  “大師兄,這是我的女兒戚芳和不成器的徒弟狄雲。”

  “芳兒、雲兒還不快見過你們的大師伯。”

  戚長髮將有些害羞的戚芳和狄雲拉到身前,很是殷切的向大師兄萬震山介紹着,臉上始終笑眯眯的,很有一種親人見面的喜悅之情。

  “見過大師伯。”

  戚芳和狄雲立即向萬震山行個大禮,只是面對熱情好客的大師伯,心中有些不自在,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本章完)

第124章 一出好戲

  “砰”的一聲巨響,一道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庭院裏,劇烈的咳嗽聲隨之響起,彷彿氣管都要被撕裂,讓人看着就覺得很難受。

  緊隨其後的風波惡從琉璃瓦屋頂一躍而下,猶如飛鴻踏雪般輕盈,只見他快步走到慕容復跟前,雙手抱拳:“公子爺,眼前這個形如乞丐的老漢鬼鬼祟祟的躲在屋檐下,偷偷打量院中的情況,一看就是心懷不軌之人,請公子爺發落。”

  “二師弟。”

  “二師兄。”

  還沒等慕容復發話,一旁的萬震山和戚長髮很是驚訝的看着地上邋里邋遢的老乞丐,滿是皺紋溝壑的臉上還能依稀看得出往日的形象,隨之而起的就是一陣慶幸,二師兄言達平可是老奸巨猾,真要讓他藏在暗中,誰知道他又想出什麼陰損的計郑�

  “這位就是‘陸地神龍’言達平?”

  慕容復看着眼前甚是滄桑的老漢,心中不禁大呼,老天爺還是看顧他的,命邲]有拋棄他們慕容世家,今生他一定要恢復先祖的功業,重建大燕王朝。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公子爺,包三哥已經找到當年的目擊者,正在趕來的路上,一盞茶的功夫就到。”

  風波惡哂锚殞凫赌饺菔兰业摹皞饕羧朊堋保魂囕p微的內力波動擴散開來,南四奇和佟總鏢頭等少有的幾個武道宗師皺着眉頭,驚訝的望着側耳聆聽的慕容復一行人,心中濺起波瀾,不知道發生什麼大事,唉!今日的壽宴真是一波三折。

  “諸位,之前我就說過,今日來此是爲處理一件多年前的公案。”

  “如今時機可謂是剛剛好,幾位當事人都在場,看來老天爺也爲鐵骨墨萼梅老前輩叫屈。”

  一襲寶藍色綢服,頭戴紫金冠的慕容復邁着八字步,緩緩地走上前來,面露和煦的微笑,準備向在場的賓客揭露一起多年前的舊案。

  “慕容公子,當年家師與血刀老祖一場大戰後,雖然最後戰而勝之,但自身也筋脈盡斷,奄奄一息,我們三兄弟費勁千辛萬苦也沒能留住師傅的性命。”

  “當年我們師兄弟三人可是親眼目睹,其中不可能有任何隱情,慕容公子估計是被人給矇騙的,這才鬧出個大烏龍。”

  “可憐我師傅一生行俠仗義,沒想到他死後卻不得安寧,被人拿出來說事,這是欺負我們荊襄武林無人啊。”

  萬震山驟然聽到慕容復提起當年弒師的舊事,後背生出一層冷汗,汗毛根根豎起,還好假仁假義的他平時善於僞裝,不然難以瞞過在場的老江湖。

  天地君親師,師徒如父子,要是被江湖同道知道他們師兄弟三人竟然聯手弒殺恩師,整個江湖都難以有容身之地,就連墜入邪道、魔道的高手也會看不起他們,到時候只會死路一條,所以這件舊事千萬不能爆出來。

  “是啊,慕容公子,當年還是我們三兄弟親手埋葬師傅的。”

  “血刀老祖奸猾狡詐,武道修爲極高,我自知不是對手,所以這些年一直隱藏在鄉間,勤練武學,爭取有朝一日報得大仇。”

  “唉!可惜啊!我們師兄弟三人都不爭氣,至今無人能夠報仇。”

  說起這個悲傷的往事,戚長髮那是老淚縱橫,哭得泣不成聲,上氣不接下氣,讓人覺得好生可憐,而之前在腥搜壑酗L度翩翩的慕容復,此刻就顯得有點咄咄逼人的架勢,讓荊襄武林中人很是憤慨,對慕容世家的怨氣悄然而生。

  厲害,真不愧是陰險狡詐的”鐵索橫江“戚長髮和假仁假義的”五雲手“萬震山,三言兩語就博得腥说耐椋踔撂羝鹬T多武林同道的同仇敵愾之氣,藉助荊襄武林之勢對抗慕容世家的壓迫,從個人恩怨之爭上升到地域武林之爭,真是神來一筆,讓知情的人們歎爲觀止。

  “慕容公子,恩師仙逝之後,我的內心一直不能接受,常年用烈酒來麻痹自己,這次本想來見見大師兄,沒想到卻被你的家臣當僮テ饋恚媸窃┩靼 !�

  “再說我們師傅跟你們慕容世家沒有任何交集,真要有什麼內情,我們師兄弟還不知道嗎?”

  “難道你認爲師傅的死跟我們有關?我們師兄弟可沒有得罪伱們慕容世家啊,而且也得罪不起啊。”

  坐在地上劇烈咳嗽的言達平此刻心不跳,氣不喘的大呼冤枉,述說着這些年的痛苦與無奈,直接倒打一耙,將慕容復逼到牆角,讓他有口難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真不愧是工於心計的僞善之人,就連深知內情的慕容復都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大呼不要臉,奸詐小人。

  “哼,我慕容復作爲高貴的大燕王朝嫡系後裔還不屑於冤枉你們。”

  “當年你們師兄弟三人乘着梅念笙前輩身受重傷的時機,暗中出手偷襲,將前輩打入冰冷的江水中,以至於梅前輩死於非命,還好蒼天有眼,當年你們的所作所爲被一個漁夫看到。”

  作爲大燕王朝的皇族後裔,慕容復什麼時候如此狼狽,被幾個上不了檯面的傢伙逼到牆角,真是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病貓啊!

  年輕氣盛的慕容復此刻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外冒,本來只想從他們口中問出梁元帝寶藏的消息,然後給萬震山他們一個痛快。

  現在他只想將他們千刀萬剮,跟他們有關的人一個都不放過,以解心頭只恨。

  “慕容公子,當年梅念笙大俠的喪事可是他們師兄弟三人攜手操辦的,萬兄還給梅老前輩守孝三年呢,每日清茶淡飯,早中晚三次上香祭祀,可見其招模麄儾豢赡苁菤⒑γ非拜叺膬词帧!�

  “這其中肯定是有人故意潑髒水,意圖攪亂神州武林,引起江湖紛爭。”

  “中平無敵”花鐵幹出口爲萬震山他們解圍,這些年萬震山的種種行爲可謂是孝感動天,他們也看在眼裏,整個江陵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哪容得慕容復的污衊,就算是慕容世家也不能欺負他們荊襄武林的人。

  “是啊,慕容公子,今天是萬大官人的六十大壽,不如給我們一個薄面,先入座喫席,等事後我們一起調查事情的前因後果,讓在場的形晃淞滞雷鰝�見證。”

  “畢竟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也不急於一時。”

  荊州知府凌思退此刻也有些坐不住,生怕慕容復繼續追查下去,將梁元帝寶藏的事情弄得腥私灾撬綍r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縱然雙方之間鬧得很不愉快,爲了守住寶藏的祕密,凌思退也不得不出面替萬震山他們求情,以求拖延些時日,好讓他取出藏寶。

  “梅大俠可是名聞遐邇的江湖前輩,怎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呢?”

  “當年見證此事的漁夫已然被我們找到,可以當場對峙。”

  慕容復不容置疑的說道,至於凌思退所說的面子,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氣得凌思退的臉龐一陣青,一陣白的,好似打翻的染缸,心中五味雜陳。

  話音剛落,包不同便帶着一位身穿粗布麻衣,揹着打滿補丁的斗笠,滿臉褶皺的漁夫走進來,此刻喧譁的客廳可謂是異常安靜,卸噘F賓靜靜地看着眼前其貌不揚的漁夫,期待者有之,厭惡者有之,也有忐忑不安的,就跟唱堂會似的。

  “老伯,你看看,當年殺害梅前輩的是不是眼前的三人?”

  慕容復聞着漁夫身上的魚腥味,強忍着噁心,很是“禮貌”的打着招呼,維持着自己“親民”的人設,但眼睛裏的厭惡之色難逃這些老江湖的法眼。

  “身形很相似,容貌的話,當時天色已晚有些看不清楚。”

  “當時我還清楚的聽到梅大俠的一聲‘逆徒’。”

  體態佝僂的漁夫用他那雙渾濁的眼睛仔細打量着萬震山他們,只是時間久遠加上當時的天色,他也分辨不清。

  圍觀的武林同道此刻有些面面相覷,難道梅念笙前輩當年真的死於非命,被他的三個徒弟聯手所殺?那他們是圖什麼呢?

  至於說慕容復隨便拉一個漁夫出來造假,歪曲事實,腥诉�是相信慕容世家的聲譽的,不會做出這等醜事的。

  在等級森嚴的綜武世界,越是世家大族,越是重視家族聲譽,在明面上慕容復不可能拿自家的信譽開玩笑,因爲這件事很容易戳破,實在是得不償失。

  漸漸的,回過味來的形毁e客望着萬震山、言達平以及戚長髮三人,眼裏的鄙視宛如針扎一樣落在他們師兄弟身上,即使臉皮厚如城牆的三人此時也渾身不自在,就像被扒光衣服似的,心中的陰暗面赤裸裸的展現在腥嗣媲埃悄菢拥尼h陋,是那樣的不堪入目。

  沒想到啊,一代大俠梅念笙竟然真的死於自己的三個徒弟之手,收徒不甚啊!

  想到這裏,卸辔淞智拜吥抗怃J利的掃視着自己那憨厚老實的徒弟,心中不禁打鼓,裏面是不是也有不肖之徒?看來以後教徒要留一手啊,絕招不到萬不得已或臨終時刻,不能輕易教授,以免反噬自身,步梅老英雄的後路。

  “你們污衊我爹,我爹不是那樣的人。”

  戚芳看着眼前對她爹戚長髮喊打喊殺的武林同道,心中焦急萬分,像個發怒的母雞一樣,護在戚長髮的身前,根本不相信她爹能夠做出這等畜生不如的惡事。

  “是啊,我師傅心地善良,平時誰家有事都會出手幫一把,怎麼可能是弒殺恩師的惡人呢?”

  憨厚的傻小子狄雲情不自禁的站出來爲自己師傅辯解,而一旁的萬圭則躲在人羣中,根本不敢露面,爲他爹萬震山求情。

  (本章完)

第125章 梁元帝寶藏

  “既然已經確定萬震山、言達平以及戚長髮三人,多年前暗中偷襲梅念笙前輩,導致梅老前輩死於非命,根據朝廷法令,殺人者死,尤其是弒殺恩師這等惡事,簡直天理難容,理應由我們荊州知府衙門接手。”

  “來人啊,將他們三人捉拿歸案,待本官親自審理後,上奏朝廷,待擇日問斬,以慰梅老前輩在天之靈。”

  荊州知府凌思退眼見事不可爲,只能先將萬震山他們三人收押,免得慕容復繼續問下去,從而獲得梁元帝寶藏的線索。

  不管慕容復一行人是不是真的爲梅念笙前輩而來,凌思退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梁元帝寶藏只能是他的,誰來都沒用?

  即使姑蘇慕容世家也一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喏。”

  一腥嘌靡垭S即抽出腰間的制式長刀,殺氣騰騰的將參與弒殺恩師的三人團團圍住,隨時準備將他們捉拿歸案,討得知府大人的歡心。

  “我看誰敢,上!”

  眼看萬震山他們就要被凌思退逮捕入獄,慕容復頓時心中一驚,也顧不得什麼禁忌,連忙招呼人手,準備將他們搶回來,即使撕破臉皮也在所不惜。

  “咚咚咚”

  人馬的嘶鳴聲,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從耳邊傳來,只見數量卸嗟木J士卒將萬府裏三層,外三層死死的圍住,眼中隱隱有着殺氣的弓箭手正在彎弓搭箭,蓄勢待發,嚴密的陣型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正在充當喫瓜羣校吹媒蚪蛴形兜闹T多士紳豪強立即傻眼,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要是早知道會出現這種兇險的情況,說什麼也不來。

  只有江湖經驗豐富的老前輩心中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就算萬震山他們弒殺恩師,慕容復和荊州知府凌思退也不用如此大動干戈吧?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一場激烈的衝突就要在壽宴上展開,萬震山他們心中悄悄地鬆了口氣,渾水才能摸魚,說不定今天他們能夠逃出生天。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凌思退率先敗下陣來,望着面露寒霜的慕容復以及躍躍欲試的四大家臣,只是武道宗師巔峯修爲的他,如何是五位武道宗師的對手?

  要是慕容復他們不顧面子,選擇聯手,他還不得束手就擒?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退下,我們回府。”

  如此只能選擇退讓,只見凌思退雙拳緊握,指尖的關節咔咔作響,宛如燃燒的爆竹,述說着他內心的憤怒以及不甘。

  “鄧大哥,趕緊抓住萬震山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逃跑,一個都不能少。”

  慕容復見凌思退如此識趣,也就沒有爲難他,一個小小的荊州知府,芝麻綠豆大小的官也敢在慕容世家面前抖威風,真是不自量力!

  要不是今天另有要事,說不得就將他們全部留下來,以儆效尤,慕容世家不是他們這些泥腿子能夠仰望的。

  “師弟,你們先逃,我幫你們拖住他們。”

  “師兄,身爲師弟怎麼能棄師兄於不顧呢?”

  “大師兄,三師弟,多謝你們的照顧,我先走一步。”

  即使身逢絕境,萬震山、言達平以及戚長髮他們師兄弟三人也不忘互相挖坑,都想讓對方成爲探路石,摸清楚慕容復他們的情況,爲自己逃出生天提供便利,好尋求一線生機,至於兒女、徒弟早就拋擲腦後,沒有放在心上。

  只是片刻的時間過去後,他們三人誰也沒有先走一步,靜靜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真是聰明人啊!

  只是太聰明也不好,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諸位,如今天色已晚!”

  望着天上的炎炎烈日,慕容復說着一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語,明明還是大中午的,怎麼說天色已晚呢?

  老於世故的江湖前輩如蒙大赦,頓時忙不迭地帶着形煌降苴s緊離開,生怕遭受池魚之殃,就連南四奇和佟老爺子也不例外,而那些沒有眼力勁兒的江湖同道見狀也只能跟着離開,隨大流總是對的,出來後才後知後覺,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不禁驚呼剛纔真是好險,一腳踏入鬼門關。

  “三位,無關人員都已經離開,伱們都是聰明人,應該能夠猜到我的用意吧?。”

  慕容復端着茶杯,悠閒的端坐在太師椅上,望着眼前的師兄弟三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慕容公子,不知道您說的究竟是何事?還請明言,我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捨命不捨財的萬震山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一直在裝傻充愣,即使如今身敗名裂也沒有絲毫要透露梁元帝寶藏的消息,這是他手裏唯一的籌碼,也是日後東山再起的關鍵。

  “好,萬震山,梁元帝寶藏,還需要我明說嗎?”

  慕容復看着萬震山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目光陰森的盯着他,都死到臨頭還跟他耍心眼,真不愧是假仁假義的萬震山,是個狠角色,但再狠又能如何?

  落在他手裏,慕容復有的是辦法,不怕他不開口,何況他們也不是這樣的人。

  “將他的兒子萬圭帶上來,問一句,你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