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算我一個。”
嵩山派左冷禪難得聽到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消息,頓時下定決心,這次就算傾家蕩產都不能再錯過,前往東瀛的門票一定要有他一張,他一定要在東瀛爲嵩山派搶回足夠的資源,訓練武者軍團,他也要像趙平安這樣威風。
“莊主,我們華山派要三十張門票。”
華山派掌門嶽不羣也不再矜持,開拓海外就是尋找新的資源點,彼之砒霜我之蜜糖,說不定這次能夠在東瀛發現一些特殊的東西,讓他能夠突破陸地天人,與風清揚相抗衡,結束華山派百年分裂的局面,從而真正的躋身六大派之一,而不是現在的名不副實。
“趙兄,我們司南伯府也很感興趣。”
範思哲自從在《九州週報》上見到石見銀山的報導,就一直茶不思飯不想,非常想要見識一下,天下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個銀礦?
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數銀子,如今一座銀山就在眼前,你說他能放棄嗎?
“各位,請在福伯那裏報名。”
趙平安看見眼前鬧哄哄的場面,只得讓福伯出來收拾首尾,他還是低估腥藢ω敻坏目释绕涫遣挥觅M力就能撿到銀子。
如果讓腥酥磊w平安心裏的吐槽,估計得噴他一臉,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就在趙平安將最後一位貴客送到福山腳下,閩江邊上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的刺骨殺機悄然而至,山谷真那從沸騰的江水裏一躍而起,手中的武士刀直插趙平安的胸膛。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平安伸出兩根手指徑直夾住突襲而來的武士刀,鋒利無比的武士刀和血肉之軀不相上下,難以分出勝負。
無論山谷真那如何用力,就是難以突破這最後的一公分,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腥祟拷Y舌的望着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就算之前已經知道趙平安的厲害,卻沒想到他如此這般厲害,就憑兩根手指就能擋住同級高手的突襲,看來趙平安和司徒鐘的大戰,沒有完全發揮自身的實力。
“吭哧”,趙平安使勁兒夾斷山谷家族傳承千年的武士刀,兩根手指夾着的刀尖在他巧妙的勁力之下,宛如離弦之箭瞬間穿過山谷真那的喉嚨,一擊斃命。
山谷真那雙手捂住喉嚨,雙眼瞪得圓圓的,猶如死魚的眼睛,對眼前的畫面始終難以置信,他就像一條雜魚被趙平安隨手料理,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難道他多年修習的武士道都是假的?
他陸地天人境界都是假的?
山谷真那懷疑人生,對自身的存在充滿懷疑,帶着無盡的迷茫和疑惑走向生命的終結。
“平安哥哥,這次刺殺真是兇險,天時地利人和他獨得其二,要不是你反應夠快,說不定就要身受重傷。”
黃蓉很是擔心的拉着趙平安的衣袖,心有餘悸的拍着潔白如雪的胸脯,那高聳的胸脯顫顫巍巍的,讓趙平安看得“頭暈眼花”。
“少爺,刺客渾身皮開肉綻,顏色通紅像是煮熟的龍蝦,說明他在剛纔的大火中,忍着劇烈的痛苦躲在將近燒開的河水裏。”
青竹儘管知道這個刺客想要刺殺趙平安,對他還是感到佩服,尤其是意志力,真是頑強,雖說武者一直在突破自身的極限,讓生命得以進化,但在沸騰的開水裏待滿一個多時辰還是夠厲害的,讓人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平安哥哥,剛纔那個身穿黑袍被獵獸弩所殺的刺客,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哂玫哪芰亢孟癫皇莾攘Γ俊�
黃蓉對一切未知的事物都充滿好奇,那個手持武士刀的刺客儘管招式有些怪異,但其自身哂玫哪芰亢椭型梁芟嗨疲隙ㄊ且幻}相承;而那個黑袍刺客卻迥然不同,有些像道士的技能,但又好像風馬牛不相及。
“哦!黑袍刺客出身東瀛五大國之一風之國,那個國度不修習武道,而是修煉忍術、體術以及幻術,提取自身細胞內的能量和精神力量形成查克拉,以此釋放各種忍術。”
“比如他最後結印釋放的就是風遁·風切之術,能夠將風化爲利刃,能夠一瞬間切開敵人的骨肉。”
趙平安面對“好奇寶寶”黃蓉,只能給他們稍微介紹一下忍者的相關信息,讓他們有個心裏準備。
“聽說在他們忍者的世界裏有一種穢土轉生的忍術,能夠將已故之人的靈魂從黃泉召回來,然後將其附身於一個新的肉體,就能讓人復活。”
趙平安說起這個忍術也是非常感興趣,東瀛竟然存在火影忍者,那麼穢土轉生肯定是真的,那麼黃泉真的存在嗎?
爲什麼在綜武世界沒有聽說過任何有關地府的事蹟?
人死後是不是真的進入地府,接受閻王的審判?
趙平安此刻的腦海裏同樣充滿疑問,這個世界有太多的未知之謎等着他來探索發現,這也是他一直推動大航海的意義所在,人總要給自己找點有意義的事情,不負韶華,不白來綜武世界一趟。
“臭小子,伱說的是不是真的?”
一道青色的人影閃過,黃藥師抓住趙平安的衣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消息的真假,至於一旁的黃蓉早就被他丟到爪窪國。
十六年前,黃藥師的徒弟陳玄風和梅超風盜走《九陰真經》這部超凡祕籍,他的妻子馮蘅憑藉超強的記憶力,耗費偌大的心血將《九陰真經》默寫出來,最終難產而死。
而今突然聽到穢土轉生這道忍術,黃藥師多愁善感的臉上滿是驚喜,枯槁的心湖頓時充滿希望。
黃藥師的舉動充分說明,父母是真愛,女兒只是意外。
“爹爹?”
“七公,幫我勸勸我爹爹。”
黃蓉望着面容扭曲的黃藥師很是焦急,生怕趙平安跟他爹爹大打出手,無論傷着誰,她都不忍心,只能向緊隨而至的洪七公求助。
“小丫頭,不要着急。”
洪七公慢條斯理的喝着酒,一點也不着急,知道眼前的兩人不會打起來,更何況還有穢土轉生這道忍術吊在眼前。
“你是東邪黃藥師,蓉兒的父親?”
趙平安很是好奇的打量着黃藥師,對這個傳說中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甚至農田水利,兵法無一不精的人物充滿興趣。
“小子趙平安見過伯父,至於伯父你問的穢土轉生,根據我打探的消息在東瀛確實存在,還有不少忍者使用過這個禁術。”
趙平安整理好稍微凌亂的衣服,很是恭敬的行禮,拱了人家的小白菜,對於老丈人當然要留個好印象。
雖然黃藥師脾氣乖戾,不在乎禮儀,但趙平安作爲小輩卻不能失禮,尤其是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有些事情別人不在乎,但你不能不做,這是態度問題!
“小子,一個月後前往東瀛的船票給我留一張,至於你跟蓉兒的事情,哼!”
黃藥師飄然而去,對趙平安跟黃蓉的親密關係,沒有反對也沒有允諾,讓他們兩個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本章完)
第107章 俗世洪流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趙平安這三個字像是從東海襲來的颶風,再次傳遍神州大地,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熱點話題,崇拜者有之,記恨者也有不少,更有不少初出茅廬的小夥子高聲大呼,大丈夫當如是也,世間百態不一而足。
東海武帝城,位於長江出海口,明宋兩國的交界處,著名的三不管地帶,卻因爲王仙芝而成爲中土三城之一,與雪月城、無雙城相提並論,是卸鄠b客闖蕩江湖的必經之路,多如繁星的江湖人造就繁華的武帝城。
因爲王仙芝的威名,武帝城成爲一座江湖人和普通百姓和諧共處的城池,在這裏即使是天潢貴胄也不敢惹是生非,生怕被武帝城的執法隊毫不留情的斬殺。
清風酒肆
“聽說了嗎,青幫被【龍雀山莊】殺的大敗,幫中高層損失殆盡不說,就連青幫的中堅力量三十萬綠林好漢也在福山腳下全軍覆沒,真是慘啊!”
面容粗狂,身着黑衣的中年大漢大大咧咧的坐在臨街的餐桌旁,端起盛滿劣質酒水的大碗一飲而盡,隨後擦了擦嘴,很是開懷大笑。
雖然他話語裏很是惋惜,但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無不說明中年大漢此刻甚是開心,也許青幫之前得罪過他,也許是對青幫的行爲看不過眼等,總之當浮一大白。
“【龍雀山莊】的少莊主只是區區的天象大宗師,司徒鍾老幫主可是陸地天人巔峯,就算老幫主大限將至,也不至於敗於【龍雀山莊】吧!”
“難道【龍雀山莊】有足以逆反局勢的底蘊?”
雙手盤着一對油光鋥亮的龍紋核桃,身穿金色袍服的富態老者很是詫異,經常來往福州城和武帝城販賣貨物的他對【龍雀山莊】並不陌生,還是知道些【龍雀山莊】的底細。
“老先生,少莊主已是陸地天人的武道高手,這你就不知道吧!”
“俗世洪流能站住腳已是千辛萬苦,在這個有志難伸、萬事難成的時代,想要出人頭地恐怕比登天都難。”
說起這個,中年大漢臉上唏噓不已,飽經滄桑的他至今還只是先天真人,在東海武帝城勉強站住腳跟,少莊主趙平安小小年紀卻已突破陸地天人不說,還當袚魵⑺就芥R這等老牌高手。
唉!人跟人真是不能比啊!
有時候人跟人的差距比人跟豬的差距還大。
“天涯路遠,不如展翅齊飛。”
“小兒,上酒,今天我要不醉不歸!”
富態老者聞言同樣感慨萬千,幾十年如一日的常年跑商,風吹日曬,只爲賺取微薄的資源以供修行,到頭來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唉!
相逢何必曾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
今朝他們要一醉方休,舒緩一下心態,明日要更加努力,不達目標誓不罷休!
……
東京城
八賢王府邸
“那個小王八蛋竟然如此厲害,連陸地天人都不是對手,這可如何是好?”
趙平安已然成爲八賢王的心頭大患,自從第一次交手失敗後,八賢王便派遣府中最爲精銳的力量前往福州城,時刻關注趙平安的動作,及時彙報他的一舉一動。
沒成想,趙平安舞象之年就突破陸地天人,難不成他真的因爲三年前的變故從而覺醒空間神體?
那他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爲趙平安做嫁衣?
千辛萬苦除掉“劍膽琴心”,卻來了個更厲害的趙平安,難道天命不在他嗎?
被世人稱頌的八賢王此刻近乎瘋魔,時常喃喃自語,陷入自我懷疑中,本來趙平安手持帝兵就已經不好對付,而今就連他本人這個薄弱的環節也不復存在,難道他最終要死於趙平安之手?
“王爺,趙平安年紀輕輕的成就陸地天人,裏面肯定隱藏極深的祕密。”
“要是王爺您能得到這個祕密,天下間還有誰是您的對手?”
留着一縷斑白的鬍子,身着藍色長衫的消瘦老者輕輕的搖着摺扇,狠厲的眼神裏滿是探究,作爲八賢王的质浚涝S多常人難以企及的消息,知道這世上有許多一步登天的機緣,也許趙平安就是這樣才突破陸地天人。
“對,那個小兔崽子何德何能覺醒空間神體?肯定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不讓其他人探究他的祕密。”
八賢王寧願相信趙平安是靠天大的機緣才勉強突破陸地天人,至於戰勝司徒鍾,那還不簡單,拳怕少壯,大限來臨的司徒鍾如何會是年輕氣盛的趙平安對手?
趙平安真要是覺醒空間神體,那他八賢王還是有多遠跑多遠吧,這種萬古無一的天驕不是他能夠應付的。
“王爺,這次我們還是有收穫的,至少試探出趙平安的真實修爲。”
“要是他一直忍下去,說不定憋個大招,給我們來個狠的。”
藍衣质烤o了緊手中的摺扇,心中甚是慶幸,真要讓趙平安一直隱藏下去,最後在這個毛頭小子手裏栽個跟頭,那就是他這個质康臒o能,說不定還會遭受同行的取笑,一朝英明盡喪,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
“司徒鍾就是個廢物,枉費我栽培他多年,連一個小小的趙平安都對付不了。”
八賢王很是惱怒,司徒鍾大限將至,他就想廢物利用,榨乾司徒鍾最後的價值,試試趙平安手裏帝兵的威力,沒想到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王爺,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官家冊封趙平安爲福王,我們八賢王府還沒準備禮物呢。”
“王爺是朝野盡知的八賢王,應當多送些名貴的禮物,尤其是那些好玩的,好喫的以及風華絕代的美人。”
藍衣质肯莸哪樕详帎艕诺模苁遣坏氐赖暮俸俣Γ孟褚庾R到失態,連忙用摺扇擋住,只是那笑聲隱含着無盡的狠毒。
“先生真是厲害,那個小崽子被冊封爲福王,作爲王叔,我理當準備一份厚禮。”
八賢王從善如流,不知想到什麼,陰雲密佈的臉上滿是陰森的笑容,甚至撫掌大笑,多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胃口大開,就連午飯都多喫兩碗。
少年一朝得志,誰能經受得住誘惑?
……
城西天波府
“彩蝶,你想不想去福州城啊?”
頭戴五尾鳳釵,身穿淡黃色拽地宮裝的柴郡主端起琉璃盞,慢悠悠的品嚐着雨後新茶,甚是悠閒自在。
“孃親,去福州城?“
身披紅色細紋羅紗的楊彩蝶好似想到什麼,臉色嬌羞的拉扯着柴郡主的衣袖,頭上的雕花碧玉簪子隨風搖擺,散發着空靈的聲音,悠長動聽。
“你表哥決定一個月後乘坐【龍雀號】戰艦前往東瀛,來信問我們楊家的意願。”
“老太君認爲伱該出去見識一下神祕的海外之地,讓你代表我們天波府前往福州城。”
柴郡主望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兒很是不捨,但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楊彩蝶一顆心都放在趙平安身上,他們如何不知?
只是這種事情,他們作爲長輩也不好阻攔,而且越是反對,說不定女兒越是叛逆,東京城每年都有不少棒打鴛鴦的人家,只是結局都不是很好,上吊、私奔的比比皆是,鬧出不少的笑話和悲劇。
作爲天波府僅有的姑娘,佘老太君和柴郡主對楊彩蝶很是寵溺,幾乎是有求必應,在姻緣的事情上她們只能選擇放手,順其自然,希望她有一個好歸宿。
好在趙平安和她們天波府比較親近,他的才學,品性以及武道都很優秀,佘老太君和柴郡主對他比較認可,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盛家,壽安堂
“明兒,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跟你說。”
盛老太太抱着懶洋洋的狸貓,看着院子裏和小桃嬉笑打鬧的盛明蘭,招了招手。
“祖母。”
盛明蘭洋溢着開心的笑容,兩隻可愛的小酒窩若隱若現,落落大方的來到盛老太太身邊,從老太太手裏接過肥胖的狸貓,順手擼了擼,很是絲滑。
“明兒,今天早上收到平安的來信。”盛老太太隨手從案几上拿起有些褶皺的書信,“一個月後他要去東瀛一趟,想要帶你一起去,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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