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49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來,我敬你一杯!”

  趙平安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盡顯江湖人的豪邁,那股爽快勁兒讓唐蓮很是欣賞,從而從內心真正接受趙平安這個朋友。

  “少莊主,上官雲頓這個邪道高手,人人得而誅之。”

  “我之前就想解決這個禍害,這次撞到我手裏,只能說天意如此,少莊主你不用特地感謝,這是我身爲雪月城大師兄應該做的。”

  唐蓮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是真的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本章完)

第101章 血肉磨盤

  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趙平安跟腥撕哑提幔肆孔鸥I侥_下摧枯拉朽的戰爭,對羽林軍團的戰力甚是滿意,不枉費他耗費如山如海的資源將那些良家子訓練成武者軍團。

  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在趙平安不計代價的培養下,三十萬良家子前後判若兩人,個頂個健壯如牛,力負千斤不在話下,只是心性稍顯稚嫩而已,只要稍加打磨就是精銳士卒。

  只見羽林軍團在十二輪箭雨之後,弓箭手沿着預留的通道迅速後退,穿着厚厚的重裝符文鎧甲,卸嗫嗤Π蔚牡抖鼙殖窒麒F如泥的龍雀刀,邁着沉重的步伐殺氣騰騰的站在羽林軍團的最前沿,虎視眈眈的望着那些狀若瘋狂的綠林好漢,準備來個守株待兔,給他們狠狠一擊。

  從福山之巔往下望去,只見兩股洪流狠狠的相撞在一起,一時間人仰馬翻,鋒利的龍雀刀將好勇鬥狠的綠林好漢們一分爲二,血裏呼啦的腸子流的滿地都是,場面甚是慘烈,讓緊隨其後的好漢肝膽俱裂,裹足不前。

  縱然是殺人如麻的綠林好漢也不例外,在這浩大的戰場內,前後左右到處都是人,平時用於騰轉挪移的輕功難以發揮應有的作用,只能靠手中的刀劍護住自身,可那些“花裏胡哨”的招式在羽林衛士看來到處都是破綻。

  在卸嘤鹆中l士齊心協力之下,綠林好漢剛剛用手中的利劍迅速敏捷的擋住突襲而來的龍雀刀,只是還沒來得及慶幸,不知從哪兒又冒出寒光凜凜的梃F長槍,隨即在他們身上紮下幾個透明的窟窿,刀盾兵和長槍兵配合的相當默契。

  許多綠林好漢不甘心死的如此憋屈,耍着小聰明哂脣甘斓妮p功騰空而起,像靈活的燕子展示着自己那優雅的身姿,只是還沒等他們高興片刻,一陣箭雨如期而至,頓時被射成馬蜂窩,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只是臨死前臉上殘存的笑容和茫然無措的眼神在其他人看來很是詭異,感到一股涼氣直衝頭頂,涼颼颼的。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江湖械鬥和戰爭根本是兩碼事,就穿着那麼一層薄薄的皮甲,連護衛自己的盾牌都沒有準備就敢上戰場。

  只能說卸嗑G林好漢平時囂張霸道慣了,殺人劫貨做的很是熟練,一點也不將沒甚名氣的【龍雀山莊】放在眼裏,以爲還是之前搶地盤的時候,因此稀裏糊塗的丟掉自己的性命。

  從浩瀚的星空牽引而來的星辰之力經過羽林戰旗的轉化,在戰場上漸漸形成一條綿延數十里的碧綠色青龍,絢麗的鱗片在太陽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威嚴的龍目讓圍觀的腥穗y以直視,就連優美華麗的文字語言難以描述其風采。

  在東方青龍的守護下,如夢幻般充滿生命氣息的光雨精準的落在卸嘤鹆中l士身上,渾身的疲憊立即消散一空,生龍活虎的,就連身上的些許創傷都在加速癒合,消除一切負面狀態。

  隨即羽林軍團越戰越勇,刀盾兵、長槍兵、弓箭手等各個兵種之間相互配合,如行雲流水般環環相扣,打的綠林好漢們叫苦連連,哭爹喊孃的,留下滿地的屍首以及數量卸嗟娜备觳矓嗤鹊暮脻h。

  這跟他們預想中的場景完全不一樣,巨大的心裏落差讓卸嗪脻h們心態瞬間炸裂,口中罵罵咧咧的,不知道該責怪誰?是怪自己輕敵大意?還是敵人太狡猾?

  此刻他們能夠死戰不退,甚至幾度組織人手不要命似的反衝鋒一波,靠的就是司徒鍾多年以來的威懾力以及嚴厲的幫規。

  只是那些綠林好漢還不知道,青幫此次襲擊【龍雀山莊】的高層早已全軍覆沒,只剩下他們“孤軍奮戰”,不然他們哪來的勇氣堅持到現在?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聲響越來越近,遠處煙塵滾滾,黑色的旌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大地在顫抖,就連地上的石子都在有規律的跟着跳動,只見三千位重裝騎兵從綠林好漢的大後方如排山倒海般突然策馬襲來。

  “少爺,典統領安排的後手此刻終於出動啦。”

  “犯我【龍雀山莊】者,雖遠必誅!”

  福伯和藹可親的臉上此刻充滿煞氣,立場決定一切,對那些狼奔豕突的綠林好漢,他心硬如鐵,一心想要斬草除根,替【龍雀山莊】根除後患。

  正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嗯,正好讓我見識一下重裝騎兵在戰場上的威力。”

  趙平安雖然讀得幾本兵書,但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以前也只是在影視中看過壯觀的戰爭場面,一時間甚是好奇,想要見識一下古代冷兵器戰爭是不是跟電視劇演的那樣智計百出,雙方你來我往的,順便積累相關的經驗,爲以後在海外開疆拓土提前做好準備,堅決不做“紙上談兵”的趙括。

  “這段時間【龍雀山莊】全力鑄造的符文重鎧全部用在他們身上,還有少爺你着重培養的能夠負重萬斤,日行六千里的青鱗馬,重裝騎兵必將勢不可擋,碾碎所有敵人。”

  看着那萬馬奔騰的宏大場面,青竹激動的臉色通紅像燃燒的火焰,彷彿要把周圍的一切都點燃,就連如意都是一臉驚訝的望着那些身手矯健的重裝騎兵。

  三千重裝騎兵手持鋒利的長矛,矛尖閃爍着寒光,如閃電一般插入綠林好漢的後方陣營中,隨手挑起一個個驚慌失措的綠林好漢,然後狠狠的砸在地上,劇烈的撞擊讓他們七竅流血,這股慘烈的死法讓餘下的好漢五臟俱焚,慌不擇路。

  在三千重裝騎兵的驅使下,卸嗑G林好漢好似溫順綿羊,縱使武力在身也不敢反抗,只能按照羽林軍團預設的路徑不管不顧的闖過去,只求能逃一時是一時,跑的比同伴快一步就行,從而形成倒卷珠簾的架勢將本就散亂不堪的陣型衝的七零八落,勝利的天平即刻向【龍雀山莊】傾斜。

  兵器的碰撞聲、士兵的呼喊聲和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史詩般的壯麗樂章。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司徒鍾老幫主被福王殿下所殺”、“青幫高層全軍覆沒”的消息瞬間傳遍整個戰場,綠林好漢們吊在心裏的一口氣頓時泄下來,只見他們像只沒頭的蒼蠅,茫然無措的望着滿是殘肢斷臂的戰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其中也有不少奸詐狡猾的綠林好漢正在四處張望,尋找可以突圍的缺口好逃出生天,只是望着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包圍而來的羽林軍團,他們頓時倍感絕望,只能寄希望於【龍雀山莊】能夠饒他們一命。

  “兄弟們,投降啦!”

  “饒我一命,從今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做個好人。”

  “將軍,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放過我吧。”

  臨近死亡,平時欺男霸女,做盡一切壞事的綠林好漢們此刻醜態畢露,再也沒有以往的意氣風發,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命叩膶徟校荒懿粩嗾f着讓人很是不恥的話語,用盡“畢生功力”想在羽林軍團手下撿回性命,以求日後東山再起或者做着打不過加入【龍雀山莊】的美夢。

  “殺,一個不留!”

  命呓K究是殘酷的,也是公平的。

  卸嗟奶臃浮⒌仄α髅ァⅠR匪等今朝終於迎來猩膶徟校瑺懽约旱男袪懜冻鲅拇鷥r。

  以前他們在普通百姓面前作威作福,弄得卸喟傩兆咄稛o路,賣兒賣女,直至榨乾百姓最後一滴油,敲骨吸髓,真是天理難容。

  而今他們遇上【龍雀山莊】這個狠碴子,也算一報還一報。

  “你們不讓我活,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之前狼狽逃竄的黑衣壯漢林默拖着傷勢嚴重的軀體半躺在死人堆裏,眼見自己逃生無望,羽林軍團又不肯接受他們的投降,頓時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抓起手中斷裂成一半的狼牙棒,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追殺而來的羽林衛士砸過去。

  “砰”地一聲,結實耐用的狼牙棒重重地砸在正在搜尋敵人的牛大身上,巨大的衝擊力讓牛大一個啷蹌,立即倒地不起,熱乎乎的鮮血從嘴角不斷噴出,眼神毫無焦距,只見他那厚實的黑色甲冑向內嚴重凸起,那半截狼牙棒跟甲冑黏在一起,兩者密不可分。

  位於隊伍中間的牛二見此情形心中很是憤怒,抓起龍雀刀狠狠的向黑衣壯漢投擲而去,“刺啦”,吹毛斷髮的龍雀刀瞬間破開他身上的青紅色皮甲,一朵鮮豔的血花在胸膛霎時間綻放。

  黑衣壯漢頓時仰面躺在死人堆裏,雙眼無神地望着湛藍色蒼天,嘴裏不斷地發出“赫赫”之聲,想說些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在這人生的最後一刻,從小到大的往事在黑衣壯漢的腦海裏不斷閃現,尤其是踏上這條不歸路之後的往事,他對如今的結局並不感到意外,自從加入青幫後就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只是心中還是有些許後悔和遺憾的,要是人生能夠重來,時間能夠倒流,做一個平平凡凡的莊戶還是挺不錯的。

  “殺!”

  與此同時,一襲血衣的堂主王休好似感應到什麼,緊了緊手中的長劍,望着奔湧而來的三千重裝騎兵,沒有歇斯底里的求饒,也沒有亡命逃竄,只是稍微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面色很是平靜的站在原地,迎接生命最後的一刻。

  噼裏啪啦

  王休揮舞着手中的長劍掙扎片刻後,被雷霆萬鈞的三千重裝騎兵踩踏成泥,只剩一柄坑坑窪窪的半截長劍插在被鮮血浸泡的土地上,甚是悲壯,慘烈。

  一盞茶的功夫後,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只剩下零星的喊殺聲、求饒聲,羽林軍團正在收拾手尾,全力搶救己方傷員,對那些命懸一線的綠林好漢及時補上一刀,給他們一個痛快。

  白骨半隨河水去,黃雲猶傍郡城低。

  三十萬綠林好漢在福山腳下全軍覆沒,屍體堆積如山,淚淚鮮血匯聚成小溪像是紅色的綢帶不斷的流向閩江,將閩江下游以及出海口染成鮮豔的紅色。

  喧譁熱鬧的福山此刻甚是安靜,圍觀的腥艘娮叛矍皩茩M遍野的一幕,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只覺得之前廝殺慘烈的江湖爭鬥像是兒戲一般,不值一提。

  (本章完)

第102章 接着奏樂接着舞

  “少主,羽林軍團長典韋前來複命!”

  典韋身穿參雜着金精、祕銀的青紅色甲冑,昂首闊步的來到趙平安身前,只見他很是莊重的單膝跪地,雙手捧着代表羽林衛軍團的兵符,臉上沒有任何勝利後的跋扈之情,依舊是那麼諔艺。

  “典大哥,你們羽林軍團沒有讓我失望,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趙平安伸手接過充滿神祕色彩的虎符,然後雙手扶起典韋很是誇讚一番,態度甚是親切。

  《史記·魏公子列傳》:“嬴(侯嬴)聞晉鄙之兵符常在王臥內,而如姬最幸,出入王臥內,力能竊之。”

  由此可見兵符的重要性,是君主調動兵馬的重要憑證,趙平安特地採用羊脂玉、金精、祕銀調製而成,世上無人能夠仿製,確保它的唯一性。

  “典統領,羽林軍團的傷亡如何?”

  趙平安前世作爲一個普通人,對個人性命還是非常看重的,即使在綜武世界覺醒宿慧後也沒有視百姓如螻蟻,相反他對羽林軍團還是相當在乎的,因爲他知道尊重是相互的。

  “少主,羽林軍團總共傷亡四千兩百人,其中犧牲一千八百六十人,重傷九百人零七人。”

  典韋說起這個心頭很是沉重,都是一個勺裏喫飯的弟兄,整整一個月的朝夕相處,其中不少人他還親自教導過呢,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戰爭讓他們丟掉性命,真是可惜。

  “嗯,【龍雀山莊】賞罰分明,所有參戰的羽林衛士賞賜三十畝上好的水澆地作爲永業田,以傳承子孫。”

  “犧牲的一千八百六十人,青竹,你負責找到他們的家屬,代表【龍雀山莊】獎勵八十畝水澆地作爲撫卹,每家可出一人加入羽林衛,不論男女,不論大小。”

  “以後他們要是受人欺負,可直接來【龍雀山莊】,你們平時也看着點兒,不要讓那些地痞流氓喫絕戶,逮到一個就地正法。”

  “福伯,伱趕快安排大夫對那些重傷的士卒全力搶救,即使多貴重的藥材都可以隨意取用。”

  “傷好後能夠繼續征戰賞賜四十畝良田,不能夠征戰的將他們召集起來,進行爲期一年的培訓,讓他們負責一鄉一鎮的管理,成爲基層官吏。”

  趙平安沒有含糊,知道他們最想要什麼,最擔心什麼,立刻對那些士卒做出合理的安排,爭取不讓他們流血又流淚。

  在趙平安有條不紊的安排下,【龍雀山莊】就近召集卸嗟陌傩仗幚響疳岬南嚓P事宜,如救治傷員、焚燒屍體等,一時間人影憧憧,讓腥诉B連感嘆,【龍雀山莊】後繼有人。

  “少主,根據‘打更人’的消息,這次整整三十萬綠林好漢能夠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突襲【龍雀山莊】,是因爲有着卸嗟母V莩鞘考澓缽娞嫠麄冋谘凇!�

  林平之對於這個很是意外,那些士紳豪強跟【龍雀山莊】可沒有任何冤仇,何至於此啊!

  “自從官家把福州分封給我,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趙平安之前爲何讓青竹摸查福州城的各方面情況,就是知道那些士紳豪強不會妥協的。

  福州成爲趙平安的封地,他有權利重新分配蛋糕,要是不怕弄得天怒人怨,趙平安就算打土豪、分田地都可以,因爲他有這個權利。

  只是趙平安不想這麼做而已,他準備溫水煮青蛙,拉攏一批,孤立一批,打壓一批。

  可還沒等趙平安行動,當慣了土皇帝的士紳豪強竟然先下手爲強,勾結青幫對付他,真是果決,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那些和青幫勾結的士紳豪強名單給我看看,誰這麼不怕死?”

  趙平安饒有興趣的接過名單,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在場的士紳豪強,一時間相顧無言,沉默許久,他也沒想到竟然有六成的士紳豪強參與進來。

  難道【龍雀山莊】還有他福王就這麼不受歡迎?一點情面交情也不講?上來就準備給他一個狠的,真是夠可以的。

  既然如此,你做初一,別怪我我做十五。

  “青竹,你帶領羽林軍團第三師和‘打更人’一起,將名單上的士紳豪強抄家,其中家族嫡系全部誅殺,旁系要是沒有怨憤那就不用管。”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哪怕是血的代價。”

  趙平安知道他下達這個殘酷的命令將會導致接下里一段時間內福州城血流成河,卸嗍考澓缽娂移迫送觥�

  雖然心有不忍,但趙平安卻沒有絲毫後悔,他的身後是【龍雀山莊】,是安安、青竹等卸嗳说囊揽俊�

  想要在廝殺不斷的綜武世界生存下來,趙平安就要摒棄一些不必要的善心,他可以修橋補路,贈醫施藥,甚至可以賜下武道祕籍,但絕對不能放過任何與他作對的勢力,一個也不行!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龍雀山莊】週年慶典邀請卸嗟母V莩呛缽娛考潱灰娝麄冎虚g的許多人眼中很是彷徨不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在林平之彙報各種絕密信息的時候,心裏有鬼的他們早就忐忑不安,祈蹲约核龅氖虑椴槐话l現,滿天神佛挨個求個遍,爲他們塑金身也不在話下,只要能夠度過這一劫。

  只是怕什麼來什麼,卸嗟氖考澓缽娮砸誀懽龅纳癫恢聿挥X,卻在‘打更人’的眼下無所遁形。

  “喏,少爺。”

  青竹對那些喫裏爬外的士紳豪強很是不屑,高冷的臉上滿是憤怒,皺着眉頭猶如噴發的火山,即將向世人證明她的威力。

  “福王殿下,饒命啊。”

  只見福州城有名的書香世家王家,年盡五十的家主王瀚文鼻涕橫流的跪在滾燙的石板上,不顧自身的文人形象嚎啕大哭,希望苟全性命。

  “事情是我一個人做的,要殺要掛悉聽尊便,但我的家人是無辜的,求福王殿下能夠放過他們。”

  石家武館的館主石明峯很是乾脆地扔掉手中的武器,束手就擒,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躲不過去,難逃一死。

  “福王殿下,我們李家可是東京城永昌伯爵府的親家,你不能殺我們。”

  “對,你真要這麼做,世人是不會放過你這個劊子手的。”

  城西經營糧食生意的孫家掌櫃色厲內荏的搬出自己的靠山,“趾高氣揚”的望着趙平安,只是說出的話語不是那麼硬氣,很是心虛。

  卸嗍考澓缽娪泄虻厍箴埖模灿心贸鲎约裔崤_威脅趙平安的,爲求活命,種種表現不足爲奇。

  在趙平安的示意下,兇橫的龍雀衛乾脆利落的將他們拖下去,“撲哧”一聲,瞬間人頭落地,血流如注,讓剩下的士紳豪強噤若寒蟬,對趙平安敬畏異常,再也不敢小瞧他,沒想到年紀輕輕的他如此有魄力,敢於士紳爲敵。

  “少主,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消息,‘地出溜’你過來。”

  “‘地出溜’是漕幫的人,之前在福州城焚燒糧倉的就是他們,這小子躲在城南廢棄的房屋內,還不是被我們‘打更人’找到。”

  林平之指着身後那個看上去憨厚老實的‘地出溜’,向趙平安彙報福州城騷亂的始末。

  “大老爺,饒命啊,焚燬糧倉是石長垣舵主帶領行值茏龅模覜]敢參與其中。”

  ‘地出溜’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連連求饒,就算額頭上磕出血都不敢停下來,只希望能夠留的有用之身爲家人報仇雪恨,其它的什麼都不想。

  “起來,給我講講漕幫,我好像從來沒有招惹漕幫吧?”

  趙平安此時也是疑惑不解,青幫腥藲⑸祥T來,只是司徒鍾認爲禹皇寶藏在【龍雀山莊】而已,所以選擇孤注一擲,那漕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