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瘋馬”在部落戰爭中作戰勇猛,常常一馬當先,像一匹瘋狂的戰馬一樣,因此被酋長父親稱爲瘋馬。
然而“瘋馬”畢竟不是瘋子,相反他還很聰明,知道眼前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利,收兵也就理所當然。
日頭偏西,部落聯軍緩緩後撤,準備遠離這個讓他們不斷流血的傷心之地。
以各自的部落爲單位,以圖騰柱爲中心,來勢洶洶的兇暴戰士此刻垂頭喪氣的,眼神中充滿沮喪。
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這不是部落之間的戰爭,只需要好勇鬥狠,在圖騰柱的庇佑下衝殺一陣就行。
這是攻城之戰,全新的戰爭,海量的人命填進去都不見一絲水花。
“進攻,擊潰他們!!”
“砰”的一聲巨響,護城河上的吊橋重重地砸在地上,連接城內、城外。
“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趙平安麾下的羽林軍團、瀚海軍團以及青鸞軍團趁勢追殺。
漫天的煙塵下,沖天的煞氣席捲而來,散發着寒光的甲冑、武器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讓人難以睜開眼睛。
“爲什麼砍不開?他們身上穿的是什麼?他們的武器爲什麼這麼鋒利?”
“爲什麼他們身上的衣服亮晶晶的,好刺眼。”
無數的疑問縈繞在人們的心頭,士氣低下的部落聯軍一觸即潰,面對渾身是鐵的士卒毫無還手之力。
平整好的田野上,三支武者軍團銜尾追殺,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戰爭的殘酷性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好在他們是殷商後裔,趙平安沒有趕盡殺絕,只要投降就可以免於一死,這其中的一線生機就看他們要不要。
“反擊,反擊!”
“不要跑,跑不掉的!”
“是像懦夫一樣死去,還是勇敢的死去,就看你們的選擇!”
殿後的部落戰士即使使出渾身的力氣,還是沒能阻止洶湧而來的敵軍,眼看他們即將撞上中軍,瘋馬急了。
在科斯塔諾人部落的震懾下,還剩下的數百個部落只得拼死一戰,一股悲壯的氣氛瀰漫開來。
碧藍的天空下,矗立着數百根圖騰柱,從二十丈、四十丈以及六十丈不等,分別對應着小型部落,中型部落以及大型部落。
黃土地上,數百個薩滿跳着讓人看不懂的舞蹈,口中念着神祕莫測的咒語,一陣陰風襲來,電閃雷鳴之間烏雲蔽日,狂風驟起。
“上祭品!”
一羣羣男女女女被推上來,這些都是部落戰爭的俘虜,養着他們就是爲了這一刻,充當祭品,取悅神靈。
雙目無神、瘦骨嶙峋的“祭品”被成批成批斬殺,淚淚鮮血將大地侵染。
數百根圖騰柱紮根在大地之上,汲取着血液和靈魂,絢麗奪目的油彩此是顯得甚是陰森、恐怖。
“嗝”,冥冥之中好像喫飽的聲音在耳邊低語,一股無形的波動以圖騰柱爲中心徽衷诓柯鋺鹗康纳砩稀�
只見他們靈動的眼睛此刻猩紅一片,強壯的身體像充氣球一樣迅速壯大,渾身肌肉疙瘩,充滿力量。
以消耗自身的生命力換取力量,一階兇暴戰士變二階,二階兇暴戰士變三階,所有人都升了一階,這就是圖騰柱最重要的“手段”,也就是神靈的賜福。
不同的祭祀舞蹈、咒語,不同數目的祭品代表着不同的賜福。
此前部落聯軍能夠瞞住斥候、“打更人”,就是因爲圖騰柱賜福,讓他們藉着山間的迷霧潛行。
如今生死存亡之際,想要更加強大的力量,只能斬殺更多的祭品,藉助圖騰柱溝通不可測的神靈。
實力暴漲的部落聯軍能夠反敗爲勝嗎?
氣勢洶洶的武者軍團面對圖騰柱賜福的兇暴戰士,誰更勝一籌?
(本章完)
第298章 第一次部落戰爭結束
“欽吉奇尼什神在看着我們!!”
“勇士們,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向世人證明你們的勇武。”
帶着神靈的賜福,在薩滿的吶喊聲中,實力暴漲的兇暴戰士嗷嗷叫,發起反衝鋒。
蒼茫的大地上,兩股洪流劇烈地碰撞在一起,一時間人仰馬翻,雙方勢均力敵,戰事呈焦灼狀態。
一方裝備精良,講究團隊協作,漫天的光輝加持在卸嗍孔涞纳砩希种械凝埲傅兑坏督幼乓坏叮輳酚肋h不知道疲倦;
另一方從小到大在屍山血海中長大的,兇暴戰士好勇鬥狠,殘忍嗜殺,在圖騰柱的徽窒拢氯粢浑b只嗜血的野獸。
這是武道文明和祭祀文明的首次碰撞,也是人性與獸性的對決!
“以生命力向冥冥之中的存在換取實力,好邪性!”
“他們祭祀的是邪神吧?”
黑曜石堆砌的城牆上,黃蓉趴在城垛上,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目不轉睛的盯着印第安人的圖騰柱,想要發現其中的祕密。
“每個文明都有其獨特之處,印第安人也不例外,沒想到他們最後的底牌是這個?”
“龍雀,調整諸元,目標圖騰柱,飽和式攻擊!”
遮陽傘下,面色嚴肅的趙平安揮揮手,停留在平流層的【龍雀號】戰艦從天而降,巨大的陰影徽终麄�戰場。
既然已經知道部落聯盟的最終底牌,趙平安也就不等了,索性一戰定勝負。
“轟隆隆”
像是打雷的聲音響徹雲霄,漫天的炮火精準無誤的砸在圖騰柱四周,瞬間一朵朵鮮花在綠色的大地上綻放。
強烈的衝擊波將薩滿吹得東倒西歪的,混身豔麗的羽毛隨風飄揚,幾十丈高的圖騰柱在炮火下四分五裂,一片狼藉。
祭祀被打中斷,水晶被推掉了,徽衷趦幢⿷鹗可砩系纳竦z力量消散一空。
黑壓壓的烏雲散去,一束束陽光照下來,充滿野性的兇暴戰士頓時清醒過來,猩紅的眼睛霎那間消退。
只見他們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流淌在臉頰上,渾身虛弱無力,無比空虛,這就是神靈賜福的後遺症。
不勝即敗,最關鍵的底牌被趙平安解決掉,部落聯軍就是砧板的一塊肉,毫無反抗之力,就看他怎麼切!
夕陽西下,黃昏的陽光灑在新福州城,天地間瀰漫着一股悲涼的氣氛,讓人頹廢不已。
經歷過戰火之後,斑斑點點的血跡點綴在光滑的城牆上,讓這個嶄新的城市轉瞬間滄桑不少。
“擔架呢,快抬擔架,優先救治我們的傷員,以最快的速度將他們送到大夫那裏。”
“其次救治敵人的傷員,儘量讓他們活下來,注意他們手中的長矛等武器,不要被他們傷害。”
“天氣炎熱,所有的屍首要儘快掩埋,以免發生瘟疫……”
城池內,驚魂未定的百姓在青竹的帶領下戰戰兢兢的來到戰場上,救治傷員的、清理屍首的等等不一而足。
整個戰場被劃分爲上百塊相差無幾的土地,在各自保長、甲長、戶長的指揮下,井然有序的打掃着。
遠遠望去,就像一羣烏泱泱的螞蟻,忙忙碌碌的。
直到朦朦朧朧的薄紗披在大地上,狼藉的戰場才被大致打掃乾淨,只剩下被鮮血侵染的土地見證着戰爭的殘酷。
戰俘營內
除開白天攻城的時候,部落聯軍傷亡較大外。
之後三支武者軍團趁勢掩殺,沒有過多的殺戮,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大多避開兇暴戰士的周身要害。
來勢洶洶的部落聯軍從剛開始的上百萬兇暴戰士到如今的七十九萬。
推塔後,他們全部淪爲趙平安的俘虜被安置在新福州城的一角。
所有的俘虜就像一羣死屍,靜靜地躺在地上,靠在牆上。
要不是鼻孔裏還有氣,胸膛還在起伏,巡邏的士卒還以爲是死人呢!
高大巍峨的城牆,訓練有素的精銳士卒,綁的死死的牛皮筋讓這些兇暴戰士生無可戀,死氣沉沉的,迷茫的眼睛裏全是對未來的擔憂。
他們不知道明天是生是死?會不會成爲祭品?
不知道部落的青壯被俘後,只剩下一羣老弱婦孺的她們如何活下去?
“貝塔,你怎麼樣?”
雙手被綁、無精打采的舒克用胳膊碰了碰一動不動的貝塔,聲音有些焦急的問道。
身爲部落中最勇猛的狩獵者,舒克本不想投降的,然而圖騰柱被摧毀,渾身軟弱無力的他當時就連自殺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俘虜,直到現在才恢復一點力氣。
“死不了。”
靠在牆上的貝塔抿了抿乾燥的嘴脣,有氣無力的說道。
今天這一戰的對貝塔影響很深,堅不可摧的武器,宛若銅牆鐵壁般的甲冑,還有從天而降的炮火讓他大開眼界。
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面對不到己方人數一半的敵人,部落聯軍一潰千里。
“這羣外來者會怎麼對付我們?是充當祭品?還是將我們貶爲奴隸,做最累最苦的活兒?”
舒克那張畫滿彩繪的臉上透露着些許忐忑不安,沒有安全感的他急需他人的安慰,哪怕只是一句可有可無的回應。
“估計是做奴隸吧!”
貝塔轉動着眼珠子打量着眼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景象,聽着耳邊傳來的陌生語言,心如死灰。
當場戰死了,像一個猛士一樣死在衝鋒的戰場在,那是無盡的榮耀,死得其所;
充當祭品,被獻祭給擁有無上偉力的神靈,死了,也是一了百了,不用屈辱的活着;
最殘酷的事情就是充當奴隸,從受人敬仰的部落勇士到人人踐踏的地底泥,落差不是一般的大,沒有人承受得了。
“做奴隸啊!”
聽到貝塔的回答,舒克內心長吁一口氣,眼睛裏泛着些許希望。
慘烈的戰場沒有死,被俘後舒克經過一段時間的緩衝,他又不想死,眼睛裏滿是對生的渴望。
人生在世,能夠不死,誰又願意死呢?畢竟好死不如賴活着!
從月上中天到旭日初昇,戰俘營內寂靜無聲,所有的俘虜徹夜難眠,就這麼瞪大了眼睛一直到天亮,等待着命叩呐袥Q。(本章完)
第299章 大莊園經濟
城主府,地處新福州城最中心的位置,佔地方圓三十里,鱗次櫛比的屋舍好像天上的繁星。
毒辣的陽光投放在喧譁、熱鬧的大街上,又到了每月一度的“朝會”時刻。
“噠噠”的馬蹄聲不絕於耳,一個又一個身披甲冑的將軍騎着高頭大馬急匆匆的趕來。
將馬兒交給僕役後,將軍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恭恭敬敬的來到議事堂,不見絲毫的跋扈。
“主公,經過半個月的清掃,此前所有來犯的印第安人部落全部被摧毀,我們俘獲將近五百萬人口。”
“如今,新福州城方圓五千裏之地沒有一個印第安人部落。”
一盞茶時間後,坐在左手第一個位置,皮膚有些黝黑、風塵僕僕的典韋甕聲甕氣的說道。
一戰定乾坤後,在趙平安的吩咐下,典韋帶領着羽林軍團,在青鸞軍團的輔助下,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征伐一個又一個部落。
俘獲的人口將新福州城擠得滿滿當當的,好在有瀚海軍團維持秩序,加上大勝之威,大部分俘虜老老實實的。
其中的刺頭兒在【龍雀山莊】一連串的鐵拳下絲毫不敢扎刺兒,比誰都本份,比誰都能幹!
“這段時間辛苦了,你們的貢獻我有目共睹!”
“你們跟隨我來到美洲新大陸,從無到有開拓莽荒之地,我就要對你們負責,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新福州城建立以後,城外開拓了大片大片的良田,我就將這些良田賜給你們,讓所有的士卒安家樂業。”
趙平安端坐在太師椅上,右手輕輕敲着扶手,掃視着在場的腥耍嫔珖烂C的說道。
有恆產者,有恆心!
想要卸嗍孔浼櫢谛麓箨懀谶@裏繁衍生息,趙平安就得大加犒賞,賜予他們家業,尤其是田地。
就這樣,以立功的士卒爲主體建立一個嚴密的軍事集團,讓他們緊密的團結在趙平安的周圍,替他擋住其它的豺狼虎豹。
“謝主公厚賞!”
寂靜的議事堂頓時沸反盈天,所有人都像過年似的,臉上掛滿開心的笑容,由內到外。
人生在世,所有人兢兢業業,累死累活的,無非就是爲了金錢、名利。
趙平安如此大方,略感疲憊的腥怂查g滿血復活,整個人精神抖數模劬ρY充滿渴望之色。
“青竹,以新福州城爲中心,我們總共開墾多少畝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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