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145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嬌憨的如意望着眼前一邊倒的局勢,揉了揉眼睛,使勁兒瞅了瞅。

  四年前,相對於勢單力薄的【龍雀山莊】,長樂幫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如意她們站如嘍羅。

  當下的【龍雀山莊】,長樂幫就是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不費吹灰之力。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

  趙平安捏着砂鍋大的拳頭輕輕敲在如意的腦門上,“咚”的一聲好像在打鼓,瞬間讓如意驚醒。

  柳生但馬守、鐵膽神侯以及八賢王背靠各國朝廷,對付他們稍有不慎就會社稷動盪,所以需要趙平安步步籌帧�

  貝海石就不一樣,他是一個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因此趙平安駕駛【龍雀號】戰艦直接殺上門去,沒有人會說什麼。

  渣滓死得再多也沒有人關心!

  “平安表弟,下一步是不是去雪月城?”

  出來大半年的時間,司空千落甚是想念雪月城的一切,思念就像涓涓流水,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是跟她時常拌嘴,平日裏很囉嗦的爹爹,司空長風,尤爲掛念!

  “目標,雪月城!”

  “出發!”

  在趙平安的指令下,【龍雀號】洞天戰艦“咻”的一聲,宛如利劍劃破蒼穹,從大漠駛向蜀地之南的雪月城。

  貝海石已死,長樂幫已滅,如今只剩下北離的“暗河”組織,一羣殺手想要行走在光明之下,也要看趙平安答不答應?

  雪月城

  “大宋帝國的八賢王,大明帝國的鐵膽神侯,大漠的長樂幫相繼煙消雲散,成爲過眼雲煙。”

  “加上青幫以及東瀛,福王殿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石破天驚。”

  路邊的一處簡陋茶攤內,風塵僕僕、頭戴斗笠的江湖人端起粗瓷大海碗,一飲而盡,頗有些意猶未盡。

  雪月城作爲江湖上三大名城之一,由蜀中唐門、江南霹靂堂雷家、嶺南老字號溫家等共同建立的。

  每日到達雪月城的江湖人如過江之鯽,這處由茅草、木料搭起來的茶鋪就是雪月城的必經之地。

  “是啊,以往上百年時間都沒有這半年精彩,威震江湖的頂級勢力以及朝堂上的頂級權貴殞落如雨,真是讓人唏噓。”

  “據說,福王殿下是三尊主的外甥呢!雪月城跟暗河不死不休好像跟福王的父母有關。”

  同行的魁梧漢子將手中的橫刀重重地放在榆木桌上,接過話茬道。

  “天人大長生啊,如此年輕就已經處於武道絕顛,人跟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跟豬的差距還要大。”

  想起自己漂泊半生一事無成,頭戴斗笠的江湖人長嘆一口氣,眼神中滿是迷茫、沮喪!

  “大哥,要不我們去福州府吧!到海外之地闖蕩一番,聽說不少江湖人在東瀛賺得盆滿銤M,武功也精進不少。”

  魁梧漢子頗爲嚮往的說道,此次他們來到雪月城是想闖過登天閣,成爲雪月城的一份子,最好能夠拜師學藝。

  然而登天閣不是那麼好闖的,一層比一層難,他們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

  “【龍雀號】戰艦?福王殿下來雪月城了!”

  “偶像啊,福王殿下是我的偶像啊!平生不見趙平安,縱使英雄也枉然!”

  行人如織的道路上,一大團黑影襲來,腥饲娜恢g望見【龍雀號】戰艦緩緩駛來,頓時嘈雜聲一片。

  驚天動地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向不遠處的雪月城蔓延開來。

  從北到南,從大漠到南方的蒼山洱海,趙平安一行人駕駛着【龍雀號】戰艦一路疾馳而來。

  直至雪月城百十里外,【龍雀號】戰艦從平流層垂直降下來,離地四五十丈,幾乎貼着地面航行。

  “千落小姐回來了!”

  “千落小姐!”

  梳着單馬尾,一襲黃色勁裝的司空千落蹦蹦跳跳的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不停的打着招呼,無比的開心。

  雪月城的弟子,街邊的小攤小販等等都是笑容滿面,不一會兒司空千落身上掛滿好喫的、好玩的。

  “表姐,你還蠻受歡迎的!”

  趙平安頗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司空千落刁蠻任性,何曾有過如此親民的一幕!

  “本小姐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平安表弟,這就是雪月城,上關風,下關花,蒼山雪和洱海月。”

  “一會兒,我帶你們好好見識一下,保證你們不虛此行。”

  司空千落轉過身來拍着雪白的胸脯,很是得意的說道。

  身爲司空長風的女兒,雪月城的大小姐,司空千落爲人豪爽大方,從不仗勢欺人,因此深受雪月城百姓的愛戴。

  “平安,千落。”

  一道消瘦身影幾個跳躍間就來到趙平安等人的身前,一襲月白色的勁裝,滄桑憂鬱的眼神,來人正是司空長風。

  身爲雪月城的三尊主,司空長風主管着城內大大小小的事宜,趙平安一行人一進城就被人發現。

  正在批閱奏摺的司空長風連忙放下手中的事務,急不可耐的飛奔而來。

  “舅舅,好久不見!”

  望着自己最親的舅舅,趙平安眼睛有些溼潤,眼圈紅紅的。

  除開妹妹安安,司空長風這個舅舅是趙平安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親人相見兩眼淚汪汪。

  此前【龍雀山莊】風雨飄搖,生性倔強的趙平安不想託庇於【雪月城】,給舅舅司空長風添麻煩。

  如今【龍雀山莊】如日東昇,趙平安自己也成爲天人大長生境界的武者,還不得在司空長風面前炫耀炫耀?

  “安安,你還記不記得我?”

  跟趙平安打過招呼後,司空長風望着小不點兒安安,蹲下身來,神色和藹的問道。

  “記得,你就是窩舅舅。”

  安安邁着小短腿衝進司空長風的懷抱裏,撒着嬌。

  “爹爹,你女兒在這兒呢!”

  望着眼前溫馨的場景,司空千落頗有些喫醋,跺跺腳不滿的說道,看得腥撕眯Σ灰选�

  (本章完)

第288章 暗河乾涸

  城主府

  “舅舅,暗河的駐地在哪裏?”

  “殺人償命,四年前暗河聯合他人殺我父母雙親,如今就是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接風洗塵後,趙平安迫不及待地問道。

  暗河作爲一個殺手組織,常年行走在黑暗中,外人很難知道他們的駐地,極致的隱祕性讓很多人報仇無門。

  雪月城卻不在此列,作爲北離境內的江湖之城,暗河的駐地再隱蔽也難逃他們的眼睛。

  “暗河的駐地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山谷之中,那裏常年徽肿耪螝猓J進的江湖人稍有不慎就會因爲誤吸瘴氣而昏迷。”

  大廳內,身披暗金色披風的司空長風轉動着手中的烏月槍,目光森寒的說道。

  從四年前開始,他無時無刻不想剿滅暗河,可惜暗河勢力強大,僅憑司空長風一人很難完成。

  他只是雪月城的三尊主,受很多人的掣肘,不可能借用太多的力量對付暗河組織,不然十個暗河都不夠他們殺的。

  趙平安攜帶着大勝之威歸來,一路拔除八賢王、鐵膽神侯以及長樂幫,如今暗河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是該泯滅了。

  “好,現在就去暗河駐地!”

  “【龍雀號】,出發!!”

  兩個時辰過後,趙平安一行人來到一處四面都是懸崖峭壁的山谷中,這裏就是大名鼎鼎的暗河總部。

  飛鳥難渡的懸崖,與世隔絕的深山,五彩斑斕的瘴氣,如此好的先天條件讓暗河穩如泰山。

  “什麼人,竟敢擅闖暗河?”

  響徹雲霄的喝罵聲在寂靜的山谷中一遍遍迴盪,宛如神靈的呼喊。

  作爲暗河的總部,這裏隱藏着三大家族最後、最重要的底蘊,只見一道道身影從閉關之地衝天而起。

  花白的頭髮、鬍鬚,滄桑的面龐以及銳利的眼神,看似顫顫巍巍的、好像一副行將死亡的樣子,體內卻蘊含着龐大的力量。

  “蘇昌河、慕青陽、慕明策……”

  望着那些熟悉的身影,司空長風眼眶紅紅的,咬牙切齒的說着他們的名字,順帶點評他們的事蹟,好讓趙平安有一個比較直觀的認知。

  “趙平安,司空長風。”

  遮天蔽日的【龍雀號】洞天戰艦下,暗河的現任大家長蘇昌河掃視着入侵的腥耍樕诤诘模闹杏泄刹缓玫念A感。

  成爲陸地神仙,武者就可以煉化福地作爲自己的老巢,暗河的總部就是一個福地。

  憑藉着福地的加持,蘇昌河等人即使面對天人大長生都有一戰之力,然而【龍雀號】戰艦卻是一個意外。

  “多行不義必自斃,暗河從今天開始就不復存在。”

  “受死吧!!老伲。 �

  仇人見面份外眼紅,趙平安沒有多說什麼,拔出腰間的龍雀刀殺過去。

  “轟隆隆”,劇烈的打鬥聲震耳欲聾,堅硬的懸崖峭壁在趙平安等人的對轟中岌岌可危。

  半炷香的時間後,一道道粗大的裂縫像蜘蛛網似的遍佈整個懸崖,靈機充沛的福地好像被龍捲風襲擊過,凋零的不成樣子。

  除開各大家主以及長老外,“弱小”的暗河殺手就像風雨飄搖中的小船,瞬間四分五裂,死狀極爲悽慘。

  夕陽下,昏暗的陽光透過被破開的瘴氣,灑在殘垣斷壁的暗河總部,是那麼的血腥、悽美!

  “短短半天的時間,暗河總部的殺手被誅殺一空,蘇家、慕家以及謝家無一例外!”

  “雪月城以及【龍雀山莊】聯合懸賞,一個暗河殺手的人頭最少值萬兩白銀,甚至還可以兌換武道祕籍。”

  “暗河即使再隱蔽,也擋不住所有武林中人的窺視,滅亡在所難免,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這麼慘!”

  繼長樂幫之後,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手組織“暗河”也覆滅在趙平安等人的手中,造成的轟動性可想而知。

  尤其是北離境內,朝野之間姓f紛紜,好像一顆巨石砸在平靜的湖面上,天啓城以及無雙城如臨大敵。

  藍色的幌子迎風招展,一處明面上十分普通,內地裏卻又不普通的酒樓內,趙平安等人推杯換盞,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勢。

  粗瓷碗內盛滿琥珀色的酒水,芬芳四溢,就着簡單的花生米腥艘煌虢幼乓煌耄窈人频倪x擇一口悶。

  “平安,幹得漂亮!!我敬你一杯!”

  “暗河、長樂幫、鐵膽神侯、八賢王以及柳生但馬守,所有的仇人都被誅殺殆盡,好樣的!”

  司空長風舉起酒罈“噸噸噸”的喝起來,眼神很是朦朧,消瘦的臉頰上充滿酡紅,整個人顯得高興又惆悵。

  殺害妹妹的兇手終於被幹掉,多年來報仇雪恨的目的已經達成,司空長風如何不高興?

  惆悵的是人死不能復生,他的妹妹司空琴心終究死在四年前,不在人世,想起這個,司空長風痛心疾首。

  “幹!”

  一股強烈的辛辣感襲來,從喉嚨流到胃部,趙平安滿不在乎擦着嘴角上的酒漬,暈乎乎的端起重新倒滿的酒杯。

  一醉解千愁,一頓酣暢淋漓的大醉就是對以往最好的交待,最好的放下。

  半年的時光,轉戰十萬裏,從福州府到海外之地東瀛,從大宋帝國到大明帝國,從北邊的大漠到南邊的北離。

  趙平安的復仇之路是那麼的蕩氣迴腸,可歌可泣,攪得中土神州以及東瀛一片腥風血雨,各方頂級勢力重新洗牌。

  五月九號,有些燥熱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靜謐的房間內,酩酊大醉的趙平安歪歪斜斜的睡在雕花木牀上。

  從昨天傍晚到今日巳時,差不多一天一夜的時間,要不是知道他平安無事,腥嗽缇完J進來。

  隨着日頭漸高,渾身滿是酒味的的趙平安睜開沉重的眼睛,打量着周圍有些陌生的裝飾呢喃道:“水,水。”

  “少爺醒了?”

  “我這就去給你準備茶水!”

  凌亂的牀榻邊上,如意揉了揉眼睛驚喜道,趙平安醉酒後,作爲貼身丫鬟她得時刻守護着。

  “這裏是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