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官家,我不認識鬼閻羅,這都是趙平安陷害我的,你可要明察秋毫啊!”
“鬼閻羅,你個反骨仔,竟敢反咬我一口。我錯了,官家,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當鬼樊樓的消息像風一樣傳到八賢王府邸時,八賢王頓時瘋瘋癲癲的,口中胡言亂語,宛如瀕死的野獸。
屋漏偏逢連夜雨!
此前八賢王趾仕玫牧餮赃�沒有散去,當下鬼樊樓的事又暴露了,這讓八賢王怎麼辦?
“唉!王爺,如今我也無力迴天了!”
“本來官家就想要爲子報仇,只是朝堂上和宗室的阻力太大,一時半會兒還在角力、拉扯中。”
“鬼樊樓的事情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給官家一個完美的藉口,轟的一聲,就將八賢王府炸的粉身碎骨。”
消瘦的藍衣质侩p眼無神的望着驚慌失措的八賢王,心中很是絕望。
流言終究是流言,只要官家沒有確鑿的證據,勢力根深蒂固的八賢王還能掙扎片刻。
到時候,憑藉他的計终f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絕境逢生。
鬼閻羅反水以及趙平安手中的信件,使得八賢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完了,一切都完了!(本章完)
第266章 大案頻發
三月底,明媚的陽光透過朵朵桃花的縫隙灑在趙平安慵懶的身上,斑斑點點的,頗爲愜意。
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秋冬。
趙平安在東京城連放兩把滔天“大火”後,悠然自得的躲在趙府內,享受着春天的寧靜,一點也不顧外面的驚濤駭浪。
“平安表哥,你怎麼還躺在這裏,出大事了!”
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突兀的傳入趙平安的耳朵裏,只見楊彩蝶身穿寶藍色羅裙,裙邊繡着繁花的圖案,大大咧咧地闖入桃花林內。
如今這個時候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上百顆桃樹錯落有致的挺立在花園內,粉紅色的花瓣如雲似濉�
在微風的輕撫下,仿若萬千只粉紅色的蝴蝶在枝頭翩翩起舞,甚爲絢麗多彩,與英姿颯爽的楊彩蝶交相輝映!
“每逢大事需靜氣,不要着急,天塌不下來!”
趙平安懶散的躺在太師椅上,混身上下好像沒有骨頭似的,慢吞吞的開口道。
只見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然後拿起小桌上的茶水,細細的品味着,寧靜的臉龐上全是舒適、舒心。
“平安表哥,你真是什麼都不管了?”
“這段時間,東京城被你弄得滿城風雨後,各種大案、要案頻發,朝堂上人心惶惶。”
楊彩蝶就當自己的家一樣,毫不客氣地躺在另一個太師椅上,嘟着櫻桃小口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
崇尚鏟奸除惡的楊彩蝶最見不得的就是八賢王這種人,明面上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暗地裏卻是男盜女娼,壞事做盡。
眼見趙平安當真不在乎,楊彩蝶嘴巴噘得高高的,像掛個油瓶似的,就差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臉上。
當日趙平安將八賢王的事蹟傳得沸沸揚揚,本以爲他會趁勝追擊,一舉剷除八賢王這個幕後黑手。
沒想到七八天的時間過去,趙平安像個沒事人發生似的,整天懶懶散散的,享受着日光浴。
“讓子彈先飛一會兒,八賢王他無論怎麼掙扎,結果都一樣。”
趙平安眯着眼睛望着天空中的暖陽,緩緩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面色和煦的說着。
美好的食物往往需要時間來烹飪,對於報仇雪恨,趙平安是認真的。
“哼!僞君子一個,八賢王就應該被千刀萬剮,多活這麼多天,完全是便宜他了。”
“不說他了,明日春獵,官家邀請你一起參加圍獵活動!”
楊彩蝶捏着小拳頭,惡狠狠的比劃着,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春獵?”
……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的街道上,往日摩肩接踵,繁華熱鬧的市井,如今卻是凋零的不成樣子,就像秋天的落葉。
“掌櫃的,給我稱十斤稻米!”
“喏!這是五十文!”
一個佝僂着身子,穿着陳舊衣衫的賣炭翁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五十枚銅錢,在櫃檯上一字排開,數了又數。
黃橙橙的銅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可是賣炭翁辛辛苦苦燒炭七八天所得的工錢,每一枚都蘊含着他辛勤的汗水與心血。
東京城作爲大宋帝國的都城,人口三四百萬,每天需要的炭火極多,然而賣炭翁每日售賣的炭火經過層層剝削後所剩無幾,勉強能夠生存下去而已。
“這,這,還有這,攏共十枚銅錢是假的。”
“你這兒只有四十文,只夠八斤稻米。”
身穿黑色絲綢長袍,頭戴員外帽的掌櫃熟練的顛了顛手中的銅錢,憑藉着多年的感覺,很快找到其中的假銅錢。
“這些怎麼是假的呢?”
“這十枚銅錢不都一樣嗎?都是我辛辛苦苦賺的。”
賣炭翁失魂落魄的拿着十枚假銅錢,渾濁的眼睛仔細地看着手中有些滄桑的銅錢,完全沒有看出任何區別。
十個銅錢啊,他需要從險峻的深山中砍伐樹木,經過一天一夜的煅燒後,才能燒出上好的木炭,然後咚偷饺锿獾臇|京城售賣。
如今這些銅錢是假的,這讓賣炭翁如何肯接受?
一日不工作,一日不得食,少了十枚銅錢,賣炭翁就得餓肚子,用涼水充飢。
相似的一幕出現在東京城各處街市上,一時間海量的假錢出現在市場上,給東京城的底層百姓造成極大的困擾。
啜泣聲,不甘的怒罵聲,絕望的哀嚎聲隨着假銅錢瀰漫開來,給東京城蒙上一層濃重的陰影。
距離趙府三里外,一處奢華的府邸外,大隊人馬將這個宅院裏三層、外三層圍住。
如狼似虎的皇城司粗暴的敲開府門,然後一窩蜂地湧進去,一點也不在乎是否驚擾“貴人”!
“你們這是幹什麼?還有沒有王法?”
“我家老爺可是工部侍郎,管理着全國的城郭、宮室、舟車、器械、錢幣、河渠等政令。”
雞飛狗跳的宅院內,一個頭戴金釵,身披雲逖u作的羅裙,面龐略顯刻薄的貴婦雙手絞着金線繡成的絲帕,神色頗爲倨傲的望着來勢洶洶的皇城司腥恕�
大宋是天子與士大夫共天下,作爲工部侍郎的家人,聲名赫赫的李氏家族,她纔不怕皇城司呢!
“李大人貪污治河公款,導致一年前河水氾濫,沖毀堤壩,淹沒三縣之地,致使百姓流離失所。”
“如今皇城司奉官家旨意,查抄李府,所有家眷充入教坊司,不得有誤。”
顧千帆雙手抱拳於胸前以示對官家的尊敬,目光凌厲地盯着眼前撒潑的貴婦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今天早朝的時候,不少御史言官彈劾工部侍郎貪污腐敗,各項證據確鑿,人證物證具在,讓李大人辨無可辯。
官家震怒,雷霆般的怒火讓所有人戰戰兢兢的,直接下旨讓皇城司查抄李家。
短短七八天的時間,這已經是第二十三位被查抄的官員,所有人都是位高權重,以至於這幾起案件牽連甚廣。
“不,這不是真的,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你說謊,我家老爺清廉如水,兢兢業業,怎會貪污舞弊?”
貴婦人聞言,直接嚇傻了,口中喃喃自語,對這個結果實在難以相信!
從天堂到地獄就那麼短短一瞬間,讓人如何接受?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西城,讓所有權貴感同身受,生怕成爲下一個被抄家的人。(本章完)
第267章 春獵逼宮
“福王殿下,這幾日頗爲悠閒啊!”
東京城外八十里的郊外,鬱鬱蔥蔥的山腳下,皇家獵場內,坐在輪椅上的盛崖餘眼神頗有些幽怨的望着趙平安,好像在看負心人。
好似“深閨怨婦”的眼神讓趙平安招架不住,只得尷尬的摸着鼻子。
神侯府直接聽命於皇帝,專門爲皇帝提供案情和處理案件的組織。
短短七八天的時間,東京城大案、要案頻發,使得神侯府夜以繼日的處理着各種案件。
作爲四大名捕之一,盛崖餘忙得團團轉,起早貪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而趙平安呢?
始作俑者的趙平安好似沒事兒人一樣,在桃花樹下悠閒的享受生活,快活似神仙,這像話嗎?
“嗚嗚”
一陣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起,瞬間打破這一尷尬的局面,讓趙平安內心長吁一口氣。
黃色的旗幟在春風下迎風招展,佈滿整個獵場,宣示着皇家的威嚴、肅穆,精銳的士卒目不斜視的巡邏着整片獵場,將獵場防護的密不透風。
春獵是皇家的一件大事,每年的三月份在京城郊外舉行一場郊遊,京城內的文武百官以及各家勳貴都要參加。
卸嗟倪_官貴族按照品級以及與皇帝的親厚程度,一一落座,儀態端莊的宮女端着各色瓜果、糕點等,一場宴飲就此展開。
“咻”
一系列繁瑣的禮儀後,官家趙禎彎弓搭箭,向天射出第一支箭,預示着春獵的開始。
“駕駕!!”
春獵不僅僅是一場狩獵活動,還是一個頂級舞臺,各家優秀子弟騎着矯健的馬兒,在腥说臍g呼聲中奔向獵場,展示着各自的武力。
“福王,你對八賢王怎麼看?”
端坐在龍椅上的官家趙禎面色和善的望着不遠處的趙平安,出言試探道。
身爲大宋帝國的執掌者,趙禎被各方勢力掣肘,不可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何況是處理權勢滔天的八賢王!
當下東京城各方勢力錯綜複雜,趙平安代表的【龍雀山莊】就是趙禎的突破口,他想要爭取趙平安的支持。
“我向來推崇依法治國,任何人觸犯法律都要接受審判!”
“八賢王也不例外。”
趙平安端起杯中的美酒,輕嗅着濃郁的酒香,斬釘截鐵的說道。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想要讓絕大部分人遵守秩序,就要以律法爲準繩,依法治國!
“好,說得好!”
“福王,我們滿飲此杯!”
趙禎聽出趙平安潛在的意思,頗爲高興的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的愁苦、悲傷消散了幾分。
自從趙平安揭露八賢王的真面目後,趙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覺,時常想起早夭的三個兒子,一股沖天的怒火徽衷谛念^。
以“仁慈”著稱的趙禎這幾日時常發火,那些被彈劾的文武百官都被他嚴厲處置,毫不留情。
要是沒有八賢王趾仕眠@件事,“老好人”的趙禎很大可能就是將那些貪官污吏貶的遠遠的,不會有殺身之禍。
一個時辰之後,就在各家子弟即將滿載而歸的時候,急促的鼓聲響徹雲霄,一道道黑色的狼煙沖天而起。
誰也沒有想到有人會在春獵的時候發動叛亂!
漫山遍野的武者軍團頓時打得腥舜胧植患埃瑳]有一點心理準備,整個獵場一片混亂,好似末日降臨一樣。
“八賢王?你不是瘋了嗎?”
“這是你私下訓練的武者軍團?看來你早有預职。 �
官家趙禎一把推開守護在身前的護衛,望着前方“正常”的八賢王不可置信的問道。
八賢王自從希望破滅後,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智力比一個三歲小兒都不如,這是皇城司以及太醫共同判斷的。
真想不到八賢王城府這麼深,爲了爭取一線生機,竟然裝瘋賣傻躲過一劫,甚至在豬圈內喫豬食,好樣的!
“我要是不裝瘋,還能出現在這裏嗎?”
“喫豬食、喝尿,這都是你逼的,待會兒我要讓你統統嘗一遍。”
想起這段時間的苦日子,八賢王心中怒不可遏,略顯和煦的面孔猙獰無比,好似地獄惡鬼。
當鬼樊樓的消息傳到八賢王府後,八賢王只能向永樂大帝朱棣學習,決定裝瘋賣傻,減輕官家的注意力。
在他裝瘋賣傻爭取一線生機後,八賢王緊急調兵遣將,甚至將自己最後的底牌,十萬武者軍團調入京郊。
上一篇:人在综武写日记,女神全变女神经
下一篇:洪荒:刚成混元大罗,建立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