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誒?
七十二偻酢秸�
我有殺那麼多嗎?
李秋燃也有些詫異,心中默默算了算。
江湖傳聞害死人吶。
但他並沒有糾正被誇張的數字,而是看着他道:“怎麼,我不像嗎?”
“不敢。”
他急忙拜道:“崑崙劍派孫曉,見過真武道君。”
“哼。”
張清源沒搭理他。
剛纔不是挺牛逼的嗎,又是妖道又是妖女的。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多多得罪,還望道君見諒。
我師兄……”
他看向死去的師兄,侮辱江湖前輩,也是死有餘辜。
欺軟怕硬,內心驕傲無比,都是門派給慣出來的,以爲頂個名門大派的名頭就能爲所欲爲。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
張清源也來了興趣,索性都參與進來了,就管一管唄。
“啓稟道君,小人也不知是因爲啥,昨夜我在喫酒,和友人聊得正歡,這幫人不分青紅皁白,舉劍便刺,我不是對手,只得逃跑。
道君明見,小人雖然沒做過什麼大好事,可也沒做過壞事,一直本本分分做人,從沒作奸犯科啊道君。”
“一派胡言!”
孫曉聽完當即反駁道:“此人在我崑崙偷了三朵崑崙雪蓮,被我們追殺至此,還敢狡辯。”
“道君,我冤枉。”
張清源的目光打量起二人,他們倆還都不像說謊。
“你說他偷了雪蓮,可有什麼證據?”
“回道君話,他拿走雪蓮賣給商人,曾親口說他叫風輕塵。”
親口說叫風輕塵?
“那人有什麼特點?”
“在下不曾見過。”他氣勢一弱,又道:“不過聽見過的師兄說,那人一身道袍,劍法凌厲,大概是位宗師。”
“你看,我就說我是冤枉的,我特麼是道士嗎,我要是宗師,還至於讓你們追殺?”風輕塵急道。
“若是你隱藏實力了呢,你若不是做傩奶摚瑺懞我娢覀兙团堋!�
“廢話,你們聽我解釋嗎?”
“那怎麼就這麼巧,偷蓮花之人剛逃到瀘州,你就正好在瀘州。”
“我……”
“行了!”
張清源打斷了二人爭吵,聽完孫曉的話,他心中有了猜測。
道袍,
宗師。
不會真的是老六吧。
可是,他怎麼就成宗師了呢?
第103章 你個老六
兩波人全部均望着張清源,而張清源的目光如炬,看得崑崙劍派幾人心中直發毛。
其實在他們心裏,也傾向於此人不是盜取雪蓮之人。
但作爲外門弟子,想成爲內門,得到掌門或者諸位師伯師叔的親傳,只有兩條路能走。
一是武學天賦,二就是爲門派做出巨大貢獻。
天賦他們是沒有,所以就只剩下做貢獻這一條了。
這也是爲什麼他們要抓這個風輕塵的原因。
真正的風輕塵他們抓不到啊!
心中有了猜測,張清源喝退崑崙劍派之人,讓他們帶着屍體離去。
而和老六同名之人,張清源也放他離開了。
“你們走吧,身爲武林正道,須有一顆明辨是非之心。”
兩撥人離開,張清源拉着李秋燃道:“走,我帶你去找個老六。”
“老六?”李秋燃不明所以。
“是的,老六。”
他把自己的猜測和想法跟李秋燃說了出來。
她這才恍然大悟,驚訝道:“所以說,他們口中那個盜取雪蓮之人,是你的六師兄?”
“想來是了。”
“可即便知道他是你六師兄,茫茫人海,咱們去哪找他?”
張清源神祕一笑:“如果他真的在瀘州城裏,那麼想找他就很簡單了。”
說罷,張清源帶着她走進一家文房四寶店,在店裏花五文錢買了一支最差的毛筆,沾了些許墨水,走出店鋪。
來到大街上,開始在城牆上寫下:“河東慘案,風家遺孤。”
見李秋燃不明白,張清源笑着解釋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講過嘛,我們一共七位師兄弟,都是被我師父撿回來的。”
李秋燃點點頭,還都是孤兒,無父無母的那種。
“我們七人之中,只有兩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世。
一個是四師兄葉清虹,以及六師兄風清晨。
老四沒啥背景,純是他們一家子逃荒,半路上餓死了,他那會兒已經記事兒。
而老六,他們家以前挺闊,以前當過少爺,後來他爹由於染上賭博,敗光了家產,偌大家業毀於一旦。
他娘一氣之下上吊自盡,他也落得個流落街頭的下場。”
“那和慘案有什麼關係?”
李秋燃白了他一眼,還以爲這八個字裏蘊含着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故事呢。
就這?
“你聽我說完啊。”張清源又道:“後來他輾轉來到三清觀,被師父帶進門後,不想承認他們風家是由於賭博才敗光的。
就編造出一個風家慘案來,因爲在他心裏,被滅門也要比被賭博弄得家破人亡來的光榮吧。”
“哦。”
李秋燃點了點頭,“所以你寫這個,就是要告訴你六師兄,你在這裏?”
“對啊,那可是崑崙雪蓮,療傷聖藥。”
雪蓮到底是不是崑崙劍派的,跟他沒關係。
但這種寶貝,見面必須分一半。
就算到時候崑崙劍派找來,跟自己也沒關係。
這是我六師哥給我的,想讓我還,姥姥!
接下來,張清源在城中各處顯眼的地方都寫上了這八個字。
而後,他又帶着李秋燃飛身上了城中最高處。
“他知道我來,第一反應肯定不是去尋我。”
李秋燃瞭然。
在高處觀察了一會兒,果不其然,只見一個身穿藍色道袍的漢子在十字街頭的柱子上瞧了一眼,頓時大驚。
他背後揹着三把劍,和一個巨大的包袱。
看完柱子上的內容後轉身就跑,慌亂至極。
張清源笑了笑,伸手指向他。
“我就說是這貨嘛,果不其然就是他!”
說罷,施展輕功極速向他追去。
即將到城門口時,張清源已然追到他身後,高喊道:“六師兄!”
風清晨回頭一瞧,六竅生煙,腳下生風,輕功竟然比張清源還快。
這讓張清源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的輕功可是比王株陽還厲害的。
風清晨抬手撒出一把樹葉,騰空踏上樹葉,藉助樹葉的細微浮力,腳尖一點,身體繼續加速,如一支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腳掌連踩幾片樹葉,如履平地。
張清源都驚呆了。
這要是隨身裝一把樹葉是不是都能上天?
而後,他再次追了上去。
風清晨的輕功極爲玄妙,比張清源幾次升級的登雲升還要玄妙不已。
眼瞧着距離越來越遠,張清源心想,他的輕功雖快,但未必持久。
目前來說,登雲升雖然在速度上比不過他,可持久力不俗,再加陰陽無極功內力的加持,我看他能跑多遠。
二人在房頂牆頭你追我趕,直到落在一處小巷子裏。
風清晨這才停了下來,扶着牆根,喘着粗氣來回張望,見張清源沒了蹤影,這才得意的笑了笑。
“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話音剛落,從他身後傳來一句:“六師兄。”
特麼的!
真武道君果然名不虛傳。
心中暗罵一句,頓時調整表情,轉過頭驚訝道:“師弟,你怎麼會在這裏?”
“六師兄,我就說是你嘛。”
張清源也同樣一副驚訝模樣,驚喜道:“我剛剛在城裏遛彎,一轉身,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啊六哥。”
“這可真是他鄉遇故知,我好想你啊師弟。”
“我也想你啊六師兄!”
兄弟倆緊緊抱在一起,姍姍來遲的李秋燃見到這一幕,心中不免吐槽一句,真是裝糊塗的高手。
剛纔二人追逐的事情彷彿不存在一般。
兄弟情深,爲之動容。
“六師兄,你怎麼會在這呢?”
“我沒事兒,就是隨便轉轉。”
“真巧,我也是。”
師兄弟二人笑的很開心,相互寒暄一番後,張清源才道:“碰巧,二師兄也在,走,咱們去小酌兩杯。”
“好啊,快一年沒見了,我也想念的緊。”
“那好,師兄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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