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拿到張三丰模板 第76章

作者:马夹

只見二師兄坐在一個小桌案前,桌案上擺放着各自測算卜卦用的工具,而二師兄正唸唸有詞。

陳江海道:“這不是眼瞧着就要走了嘛,你之前說清閒道長算卦很靈,所以就讓他算算,他們倆哪天成親合適。”

陳靈兒的確要跟着他們走,但也不是說二人去了就成親,肯定要挑個良辰吉日舉行婚禮。

“哦,那你們可找對人了,我二師兄的卦術在我們師兄弟裏可是頭一份的。”

張清源和李秋燃走到卦桌前,二師兄還在掐算。

這活兒可是他的專業,張清源很放心。

低頭瞧了一眼桌子上的紅紙,上面寫着倆人的生辰八字。

陳靈兒是乙巳年辛卯月亥時。

另一張紙上寫着,癸卯年戊戌月巳時。

“都是好生辰啊……”

話還沒說完,張清源忽然一怔……

巳時?

第90章 逃!

子醜寅卯辰巳午未……

辰時和巳時,這可不是一個時辰。

張清源的心裏咯噔一下,眼神挑了一眼李秋燃,發現她也是同樣如此。

沸羊……呸,是鄭玉博,他碎碎唸的時候說過,他比王汐沅要大一個時辰,王汐沅是辰時生人。

可桌子上的生辰八字卻寫着巳時……

這隻能說明兩個結果,要麼是鄭玉博記錯了,要麼這張生辰八字就不是王汐沅的!

而且他還說過,偶爾王汐沅很安靜,喜歡釣魚,沉默寡言,就像變了一個人。

這特麼哪是變了一個人,這特麼根本就是兩個人!

所以,陳靈兒要嫁的不是王汐沅,而是比王汐沅晚出生一個時辰的屔值堋�

這就能解釋的通了,爲什麼堂堂江湖第一公子要娶一個家世平庸之女。

可是,既然是屔值埽瑺懞谓蠠o人知曉?

仙人府很神祕,少有客人。

王株陽和蕭星悅在刻意隱藏着他們家老二的信息,不想讓他被外界得知。

王汐沅這是在幫他弟弟相親,一切問題,都出在他弟弟身上。

想通了問題所在,張清源彷彿觸摸到了真相。

見張清源忽然停頓了一下,兩家人把目光匯聚到他身上。

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這句話放在算卦的身上也是同樣如此。

去算卦的,就怕算命先生說出什麼語出驚人的話。

站在左側的王株陽看着張清源,小心問道:“怎麼了,我兒這生辰可有什麼問題?”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張清源,生怕他看出什麼,可轉念一想,他又能知道什麼。

蕭星悅美眸陡立,也在上下打量着他。

張清源面露尷尬道:“咳咳,我忽然肚子不舒服。”

“咳……”

一羣人同時鄙視地轉過身,陳江海道:“賢侄,以後你可別一驚一乍的了,這嚇人勁兒的。”

“我對占卜不太感興趣,天干地支我都沒弄太明白呢。”

張清源並不覺得這是什麼丟人的事兒,修道三年多,一半的時間用來練武,另一半時間讀經,哪有工夫研究這個。

他和李秋燃不動聲色,面帶着微笑形色如常。

就在這時,何清閒也掐算完畢。

他把放下,笑着對兩位家主說道:“恭喜王仙人,恭喜陳前輩,令郎和貴千金的命格非常匹配,下月初十,是個極好的日子,屆時成親非常合適。”

“多謝清閒道長,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說着,王株陽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目測得有個五十兩。

何清閒眼睛都亮了,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他的錢全部千鷹魔主給截了,要不然也不至於要飯。

他十分自然地收下,並表示王株陽是個好人。

也太大方了,以前在三清觀,超過二兩銀子都算發了橫財。

接過銀子,何清閒抱拳恭維道:“那就助二位新人喜結連理,百年好合。”

“多謝多謝,叫廚子上菜吧。”

接着又是喫飯,飯桌上一番推杯換盞。

午飯過後,兩家接着商量結婚事宜,張清源三人回了跨院。

“哎呀,還得是大戶人家,出手就是闊綽,五十兩啊!”

何清閒一邊走一邊感慨,手裏拿着銀子,心想着逃跑的路費這下算是有着落了。

他想着逃跑,不是因爲別的,而是爲了躲避即將到來的血光之災。

他不知道災難會從什麼地方到來,爲了自己的小命,也爲了不給張清源添麻煩,所以他打算逃跑。

“對了師弟,哥哥這下子有錢了,回頭二哥給你做身道袍,這件我就穿着了啊。”

張清源和李秋燃一直沒有說話,何清閒瞧了他們一眼,感到有些奇怪,“你們倆怎麼了?”

已經走到房門口,張清源推了他一把,何清閒一個趔趄被推進屋。

張清源緊隨其後,李秋燃進屋後順勢關上房門。

何清閒更加不解了,死死地把銀子攥在手裏,驚恐道:“你們要幹嘛,我跟你們說,這銀子是我自己憑本事掙的。”

見他們依舊不苟言笑的目光,一邊往裏面退,一邊道:“那什麼,最多三七!”

砰的,他倒在了牀上,張清源這才道:“誰要你的錢,我們找你是有別的事兒。”

何清閒鬆了口氣,把銀子揣進袖子裏,道:“早說啊,嚇我一跳。”

他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說吧,是什麼事兒?”

只要不是搶錢,啥都好說。

李秋燃這時走上前,問道:“二師兄,我們是想問一下,就王汐沅的命格,倘若把他生辰的時辰,上調一個時辰,有什麼變化沒有?”

“上調一個時辰?”

何清閒沒明白,爲何要上調一個時辰,咋上調呀。

“秋燃的意思是說,如果把巳時換成辰時,你再算算,這樣的生辰八字,還和陳靈兒搭配嗎?

或者說,如果王汐沅有個屔值埽值軅z有什麼問題沒有?”張清源解釋道。

何清閒雖然不知道他們倆在打什麼啞謎,但還是伸出手算了算。

“都說人的命天註定,這話一點也不假,人的命,天生就是註定的。”

他一邊掐算一邊道:“有的人是生來就是逡掠袷常械娜藙t窮困潦倒。

但這也不是說一輩子就這樣了,畢竟除了命,還有摺�

命不可以改變,但氣呖梢愿摹�

如果逡掠袷衬莻�,邭獠缓茫屈N他這一輩子也將啥也不是。

可窮苦之人,若是邭夂茫幢夭荒芤灰贡└弧�

話還沒說完,他掐算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眉頭漸漸皺起,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算出什麼了?”張清源忙問。

何清閒深吸一口氣道:“就算是辰時也沒有太大問題,但如果是兄弟倆,問題可就大了。”

張清源和李秋燃同時眼前一亮,緊忙坐在他面前。

“說具體點。”

何清閒道:“我有兩句批語。”他抬頭道:

“辰時這個,桃花滿天朵朵豔。

巳時這個,家花在外遍地殘!

因爲王株陽自稱仙人,可他並不是仙人,他的命格不足以支撐他的名號,所以如果他有兒子,命叩姆词桑赡軙谒麅鹤拥纳砩蠎灐�

當然,這只是卦術上這麼說,但卦術也不可能全對。

畢竟有些批語和真人沒什麼關係,有些人卦象顯示他災禍臨頭,可人家卻平步青雲步步高昇。

就像當皇帝的那些人,哪個出生時不是大富大貴紫薇星動,可該當亡國之君,一樣也跑不了。”

卦術本就不該盡信,有些東西都是無稽之談。

如果每個人都像算卦之人說的那樣,那還努力什麼,都聽算卦的不就完了。

“可王株陽信了,他相信他的兒子是家花在外遍地殘。”張清源看着李秋燃道。

李秋燃也是點了點頭:“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隱藏着他的二兒子,不讓其出門,也不讓外人知道,就是怕他這朵家花出門就殘。”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何清閒一臉懵逼。

張清源把自己的猜測結合他的卦術說了一遍,何清閒這才明白。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株陽還有一個兒子,而陳靈兒是要給他另外一個兒子沖喜?”

“現在想來應該是這樣的。”

“可那也不對啊。”何清閒道:“就算另外那個兒子是殘花命,以陳靈兒的命格,根本就沒有沖喜的作用呀。”

“沒有嗎?”

“沒有。”

何清閒說的十分篤定,張清源這下迷茫了。

二師兄的卦術他是非常信服的,既然他說沒有,那就絕對沒有。

“那他們爲啥還要娶陳靈兒。”

問題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三人坐在房間裏思索,更讓張清源奇怪的是,蕭星悅又爲何要對自己露出殺意呢?

三人坐在房間裏百思不得其解,過了好久,何清閒站起身道:“或許人家就喜歡她這一款也說不定。

行了,你們倆也別琢磨了,我去上個廁所,回來再聊。”

說完,他走出房間。

一邊走一邊琢磨,還有心思管人家,你是師兄我都要大禍臨頭了。

雖然他對算卦什麼的也不全信,但邭膺@一塊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走到茅房,脫下褲子,飛流直下三千尺。

捂着鼻子,啼哩吐嚕。

他嫌棄道:“真臭。”

一邊拉屎一邊喃喃自語道:“沖喜什麼的都是封建迷信,陳靈兒那生辰八字對於沖喜一點作用都沒有。

我算命摸骨這麼多年我會不清楚?

家花在外不好存活,當爹的命又硬。

想要家花存活,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施肥啊。

我記得有個邪教裏有個方法,找個命更硬的人,與他綁定命理,再當着他的面將這個命硬之人殺掉,以血祭的方式,強行爲其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