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張清源的目光被眼前這位女子吸引,她長得極美,冷清的眸子,明眸皓齒,美豔無雙,白皙的皮膚光澤細膩,嘴脣好似清純的水珠。
這等美貌,比前幾天和他成爲朋友的陳靈兒更加動人……
只是她的眼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味道,略帶消瘦的身材感覺特別單薄。
二十多歲的年紀,卻透着四十歲的滄桑。
剎那間,張清源感覺自己竟有一絲空虛,是時候該找個女朋友了。
他看女子,女子也在看他。
一身道袍,年紀輕輕,滿身道韻卻是十足。俊郎的面孔中帶着幾分風流和灑脫,氣質多有幾分慵懶且自然。
有道家中人的韻味,又有幾分浪蕩公子的不羈,很是矛盾。
這是哪家的道士?
女子眉頭微蹙,謹慎地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迎着她戒備的目光,張清源嘴角含笑,抬手施禮道:“三清道統,道號清源,張清源見過道友。”
他的內心不住的感嘆,這也太好看了!
什麼天仙冪冪,都見鬼去吧。
就這顏值,放在前世就算當個花瓶也足以踏平娛樂圈。
這纔是真正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都不用回眸一笑,就算不笑,六宮粉黛也會黯然失色。
夕陽西下,
紅幕滿天。
微風吹起,
草長鶯飛。
就在這美麗動人的景色下,一位坤道與一位乾道相遇了。
女子眉頭更蹙,她看着張清源的眼神,這種目光她很熟悉,這是一種愛慕之色。
沒理會張清源的開場介紹,她對這種目光是厭惡的。
小馬在他身邊擦身而過,張清源愣了一下。
被無視了,這麼沒禮貌的嗎?
第9章 李秋燃
天色漸晚,
星月高懸。
兩匹馬並肩而行,同樣的棗紅馬,好像一見鍾情的小情侶,你儂我儂。
荷爾蒙在兩匹馬的身上縱情迸發,連帶着馬上的人也多了幾分情動。
小公馬啊小公馬,你可真是我的最強僚機。
張清源對寶來越發看中,沒辦法,現在的局面明顯是對方的小母馬在有意接近自己的寶來。
你對我愛搭不理,可你的馬對我的馬情深意切。
下午被無視的屈辱被寶來給找了回來,他這個主人也覺得自豪。
張清源也不牽繮繩,就這麼坐着,任由寶來自己行走,是跑是跳,都隨它意。
上輩子的自己做過舔狗,當過暖男,工作後也約過少婦,體驗過渣男。
所以對於女孩子,張清源還算比較清楚,舔狗不能當,暖男更不能做。
有句話說的好,暖男排狗後面,意思就是暖男還排在舔狗後邊。
尤其是面對這種高冷女子,太過表現只會讓她厭煩,會起到反效果。
所以,自從自我介紹被無視後,張清源就再也沒有主動找她聊過天。
生拉硬拽找到的話題太刻意,聊天講究的就是一個順其自然。
而且張清源追女孩子,最喜歡細水長流,順水推舟,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走進她的內心。
馬還在走,也不知道它們在交流什麼。
時不時地瞄人家姑娘一眼,張清源感覺自己越看越喜歡。
好像一見鍾情了。
等等……
張清源愣了一下,他自認自己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也不至於看到個大姐姐就心動啊。
前世什麼網紅沒見過,電視上那麼多女明星,再說自己的心理年齡早就不至於情竇 初開的年紀了,我爲什麼會對人家產生這麼強烈的愛慕情緒?
雖說人家很漂亮,可就算再漂亮也不至於這樣吧?
張清源暗暗思索,再次瞥了李秋燃一眼。
這姑娘看樣子要比自己大個三四歲的樣子……
張清源十八,她也就二十一二。
比我大?
一瞬間,張清源想到了一種可能。
郭襄也比張三丰大,老張見人家第一面就一見傾心了。
所以說,我特麼是受到老張的影響了?
他喜歡大姐姐,所以我也是?
可模板只是天賦模板啊,又不是人物模板,光一個天賦還能帶入情緒不成?
不會吧?
女道士看了他一眼,張清源也擠出一個微笑,笑的非常純真。
真實的就連這位冷麪女道長也不由得承認,行走江湖五載,這個笑是她看到最純真的。
張清源拍了拍寶來,寶來停下腳步,張清源聳了聳肩,對方的小母馬也停下來等它。
坤道試着拉動繮繩,可跟隨自己多年的馬兒卻不爲所動,一心只想跟着這位馬哥哥。
眉間逐漸收緊,攥着繮繩的手彷彿要把繮繩攥碎。
張清源聳了聳肩,腳跟磕了下馬肚子,寶來心有靈犀,繼續往前走。
“別這麼看着我,你的馬相中了我的馬,寶來長得還是很帥的。”
見他這副樣子,尤其是那張痞氣邪氣的臉,還有那混不吝的語氣,她更生氣了。
張清源把手伸向掛在馬身的包袱裏,掏出一張餅,拿在手裏,大口的咀嚼起來。
芝麻餅的香氣,軟糯的口感,美味絕倫。
卻不知,在他身邊的姑娘都快把牙咬碎了。
看着他大口的喫着餅,雙眼彷彿要冒火。
本來自己的馬被他的馬勾搭着不聽自己的話就很煩了,現在見他如此,更加氣惱。
張清源感覺一股殺氣向自己襲來,他扭頭一瞧,姑娘正雙眼冒火的看着自己。
“你喫嗎?”他又拿出一張餅,遞向女子。
“你爲何不洗手?”
“啊?”
“我說,你爲何不洗手!”女子一字一句道,聲音冰冷,不寒而慄。
張清源左右看了看,然後滿臉無辜地說道:“沒水啊。”
見她胸前起伏,繼續說道:“你有潔癖嗎?”
“何爲潔癖?”
“就是看到髒亂差的環境,心裏會非常不舒服。”
“有。”
“那便是了。”張清源點點頭,繼續大口吃餅。一邊喫還一邊說道:“其實我也有,但我沒你那麼嚴重。”
“呼!”
女子深吸一口氣,她對張清源喝令道:“既然如此,你便騎着你的馬,滾!”
張清源愣了一下,忽然笑了,把嘴裏的餅嚥進肚子後道:“別鬧,這條路是公家的。”
“如果你不走,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冷清的眸子帶着殺意,張清源笑了笑,搖搖頭表示,我不信。
女子何時受過如此屈辱,她是一位極其驕傲的人,自從踏入江湖開始,只要招惹到她的人,全部非死即傷。
而今天,自己第一次大發慈悲,卻受到了挑釁。
張清源繼續看着她,杏黃色的道袍,舉手投足間都帶着一種出塵之姿的感覺。
“你可知我是誰?”她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渾身都在顫抖。
張清源道:“不知道,但我應該猜出來了,你就是那位竹青仙子李秋燃吧。”
李秋燃冷笑道:“那你可知,李秋燃代表着什麼。”
“略有耳聞,傳聞李秋燃冷麪寒霜,喜怒無常,常常有人見到她,還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罪於她,便被她殺死。
如潛伏起來的竹葉青,美豔卻又帶着劇毒。”
事實上張清源確實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這並不難猜。
這裏距離清河縣不過幾十里,而前幾天雲塵山莊的人說竹青仙子正在清河縣城。
今天自己遇到,不論長相還是氣質還是容貌,都與傳說中的李秋燃十分吻合,所以不是她還能有誰。
李秋燃冷眼道:“那你覺得,你得罪我了嗎?”
張清源搖搖頭,篤定道:“沒有。”
“錯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我面前如此犯惡。”
“你說不洗手就喫飯嗎,那對不起,我也沒辦法,實在找不到水洗手。”
張清源依舊我行我素,把燒餅全部塞進嘴裏,拍了拍手,繼續道:“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你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有何不同?”李秋燃的手已經握在劍上,她的劍掛在馬上,隨時都可以拔劍給他一擊。
可是聽到他的話,她還是決定再給他一些時間。
迎着她那滿臉殺意,張清源滿目柔情,真盏驼Z道:“青竹仙子,小道感受到了你的憂傷,還看到被你包裹在冰冷的外表下的脆弱。
斜髻嬌娥夜臥遲,梨花風靜鳥棲枝。難將心事和人說,說與青天明月知。”
不管是不是受到老張情緒的影響,自己反正不想當張三丰。
至少在婚姻問題上不能跟老張一樣,孤獨終老,爲了郭襄終身不娶,我做不到!
既然帶入情緒,讓我對人家有了好感,那我只能追了。
該出手時就出手,老張就是因爲下手太晚,導致兩個人都抱憾終生。
所以,爲了避免這出悲劇,張清源深吸了一口氣,先把老張的念頭壓下去,現在我要化身楚留香!
李秋燃聽着張清源念出了這首詩,彷彿說進了她的心坎。
被冰封的情感彷彿受到了牽引,開始變得躁動。
再看他的眼神,
是惋惜,
是柔情。
張清源見她沉思,覺得有戲,果然古代女孩子都喜歡有文采的男孩子,不白讓自己剽竊古詩。
當舔狗哪行,追女孩子就要走進她的內心。
上一篇:我在锦衣卫打工的日子
下一篇:星象制卡师:从昴日星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