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此話一出,果然管用。
施暴之人聽到張清源三個字果然都停下了手,狐疑地看着他。
其中一位似乎是不信,反而更加惱怒。
“又來一個騙子,揍他!”
這人剛要動手,一道帶着寒氣的掌風打在他的身上,頓時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起來。
李秋燃這一掌沒下死手,這人只是小傷,吖⒑畾獗瞥鼍秃茫夤槐戎昂枚嗔恕�
見到寒冰掌,腥诉@才相信,其中一位漢子站出來道:“果真是真武道君當面?”
“不錯,正是貧道。”
其他人連忙抱拳拱手,“見過真武道君,見過竹青仙子。”
張清源二人也抱拳回禮。
他指着地上的道人問:“道君,此人你可認識?”
張清源扭過頭,看着躺在地上的道人,頭髮凌亂,蓬頭垢面,道袍也已經破破爛爛,鼻青臉腫,悽慘無比。
道人遮遮掩掩,似是尷尬無比,面對張清源的目光,半天憋出一句:“師弟,好巧。”
張清源也是嘴角一抽,回他一句:“好巧,二師兄。”
“他真是道君師兄?”張清源身邊,那位爲首的中年俠客詫異道。
何止認識,簡直就是認識……張清源也很尷尬,無奈地點了點頭。
俠客道:“既然他真是道君師兄,那徐某就給他這個面子,二位道君,告辭。”
張清源點了點頭,目光瞟了一眼二師兄。
自己給他撐腰,這貨竟然都沒阻攔,可見他到底有多理虧。
施暴之人抬着地上之人離開,其餘人還想看看熱鬧,卻被李秋燃銳利的目光驚退。
待腥巳侩x開,張清源這才走上前,蹲在二師兄面前。
二師兄目光躲閃,內心是翻江倒海的尷尬。
俗話說,不怕兄弟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二師兄是個要臉的人。
尤其是在這種場面下相遇,他的自尊心正在瘋狂地遭受着暴擊。
自從去年行值茈x開三清觀便各奔東西,就再也沒見過,二師兄心情複雜。
短短一年,當初最小的師弟,現如今已經是名滿天下的真武道君,美人在懷,幸福安康。
而自己呢……
唉!
張清源看着二師兄,他叫何清閒,今年三十三歲,記得那年原主被師父撿回道觀,就是二師兄幫忙給洗的澡。
現如今在這裏相遇,頗有一種物是人非,恍如隔世的感覺。
“師兄,那個……餓不餓,弟弟請你去喫點東西?”
何清閒噌地站起身,對着他和李秋燃掐了個子午訣,傲氣凌人地說:
“兄弟,弟妹,爲兄今日讓你們看笑話了,但是你們記住,哥哥我可不是乞討之人,他日……”
張清源眉頭微蹙,問道:“到底去不去!”
何清閒嘿嘿一笑:“去……”
第78章 罪魁禍首
“吸溜,吸溜~”
一家小店內,四個人圍坐在一起,三個人看着何清閒大快朵頤。
一碗陽春麪,一隻燒雞,一盤青菜,兩個包子,外加一條清蒸鱸魚。
此刻在張清源的腦海中,只浮現出兩個字:真香!
在三清觀時,除了師父,他們一共師兄弟七人。
每個人都是師父孫道乾撿回來的乞兒,教他們讀書識字,給他們喫穿用度,帶他們習武強身。
俗話說,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師兄弟們的性格也都大不相同,其中,張清源帶着點小賤,以及夾雜着前世那種說內卷卷不動,想躺平又不甘心的複雜情感。
而何清閒不一樣,當初他們七個人裏,只有他,最討師父喜歡。
一張嘴,各自花言巧語。
不論是哄師父,還是哄剛入門的張清源,甚至是那些上香的善信們,都是手到擒來。
殊不知,當初的三清觀裏,至少有一半的香火是他賺來的。
武功平平,但一手周易八卦玩的很溜,在占卜方面是個人才。
尤其摸骨算命……咳咳。
關鍵是這貨長得也好,一雙招鳳眼,兩鬢俏顏眉,要沒這個顏值,他自己憑什麼能成爲三清觀的銷冠!
而也正是因爲他這個性格,讓大師兄與當了觀主的三師兄看不慣。
因爲這倆人都是那種一板一眼的性格,做事最講究循規蹈矩,根本看不上他這種花花嘴臉。
師父活着時,有師父的喜愛,他還可以仗着師父的偏愛和他們分庭抗爭。
可等師父仙去,分家那天,何清閒是被揍得最慘的一個,第一個淘汰的就是他。
只是讓張清源感到疑惑的是,像他這樣巧舌如簧,能言善辯,八面玲瓏之人,分開後不應該這麼慘。
這樣的人不論在哪,應該都能混的起來,而且還是混的不錯的那種纔對啊!
他的武功雖說不算高,但在二流之中也算高手,若是硬算,也能堪堪擠進一流。
就算不動武,憑藉一手神算,以及那張巧嘴,天橋擺個攤也不至於要飯吧。
眼瞧着他將碗邊的最後一根麪條吸進嘴裏,放下筷子,往後一仰,滿足地揉了揉肚子,長出一口氣。
這得多少天沒喫飯啊?
見他也喫飽喝足了,張清源爲他斟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問道:“二師兄,你是咋混成這樣的?”
何清閒喘着粗氣,胃裏脹的難受。
他沒有立刻回答張清源的話,休息了一會兒,拿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長嘆一聲。
“唉~”
舔了舔嘴脣,彷彿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鼓足勇氣道:
“清源,哥兒七個裏頭,咱們倆關係最近。”
“嗯嗯。”
張清源連連點頭,畢竟剛進三清觀時,洗澡都是他給洗。
似他這樣開朗樂觀之人,做事不拘小節。
不像大師兄三師兄那樣,平時乾點啥都拿捏着,鐵面無私,不近人情。
而剛進三清觀時,張清源也是剛剛穿越而來,對於新世界一片茫然,只有他對於張清源的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要是別人,我才不願意說這麼多,尤其是老大,我們倆沒話。但你不一樣,哥哥我也不怕丟人。”
“弟妹。”他看着李秋燃道:“你和清源的事兒我也聽到過,哥哥我就不拿你當外人了。”
李秋燃點點頭,露出一個微笑,她除了馮玄貞外沒有朋友,所以她也把張清源的朋友當成自己的朋友看待。
尤其這還是張清源的二師兄,看他的態度,這位二師兄還是比較親近的,自然不會說什麼。
“二師兄。”李秋燃叫了一聲。
“好。”他高興地應了一聲,又看向陳靈兒,問道:“這位妹妹是……”
“我朋友,叫陳靈兒,你也叫她妹子吧,我和秋燃來松江,就是參加她的訂婚典禮。
如果今天沒有她帶我們出來,恐怕你還在捱揍呢。”
陳靈兒也笑了笑,何清閒一拍巴掌,說道:“那就是自己人,也都不是外人,我就說了。”
“嗯。”
何清閒這才悠悠說道:“唉,弟弟。哥哥我不像你,一入江湖,短短多半年時間,就成爲聞名天下的真武道君。”
張清源挺胸抬頭,這話說的對。
“我也沒想到,我們都以爲老三的武學天賦最高,誰能想到是你,你現在已經是宗師了吧?”
“還行吧。”張清源“謙虛”道:“剛入宗師不久,還需努力,還需努力呀。”
何清閒點點頭,誇讚道:“真不愧是和我最親近的,你這不要臉的樣子,和哥哥我如出一轍。”
“咳咳,別說我了,還是說你吧。”
“嗯。”
何清閒道:“我不是第一個離開三清觀的嘛。”
“嗯,然後呢?”
“我出了城,當時就感到有些迷茫了。以前師父在的時候,誰會給自己規劃人生,可師父一走,都特麼不當人!”
他啐了一口,繼續說:“我站在城門口,我就尋思,我該去哪呢?
剛開始我想的是,要不然我就在附近再開一家三清觀,跟老三打擂臺,就憑我的本事,我能讓他一文錢香火都收不到!”
“這個我信。”張清源道。
三師兄那性格太古板,再說附近那些善信們,大多都是二師兄的粉絲,他要真這麼做,三師兄肯定鬥不過他。
“可是我又一想,三清觀畢竟是師父留下來的產業,是咱們長大的地方,這麼做我雖然出氣了,但對不起師父。”何清閒滿臉追思道。
張清源心想,怕對不起師父的原因有,但最主要的,是怕三師兄找你武鬥吧。
“然後我就把開始四處流浪,第一站我先去了山東,我想着直接南下,然後去京城發展。
可我剛走到青城,就遇見了一個人。”
之見三師兄陷入沉思,慢慢回憶道:“她是青城山蓮花派的副掌門,我們一見鍾情,我尋思着,留在蓮花派也挺好。
那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日子,我與她在蓮花峯上一起看日出,看日落。”
他嘴角上揚,張清源撇嘴道:“直接說但是吧。”
被打斷回憶的何清閒白了他一眼,“但是,好景不長,在一次下山行俠仗義的過程中,我被鳳華宗的聖女看上了,她非要拉我去鳳華宗。
你是知道我的,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
所以,我連夜逃跑,一路往西,逃到了西川。
直到在西川,我偶遇了合歡派的神女……
在合歡派待了一個月,我覺得那裏並不適合我,我有我的夢想,我也有我的抱負,所以我便留下書信,想去世界轉轉。
可還沒等我走出合歡派的勢力範圍,就遇見了峨眉派大師姐……”
“等等!”
張清源三人忽然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
正講的興起的何清閒有些不爽,無奈地看着三人。
李秋燃這時的目光也有些不悅了,雖然他是張清源的二師兄,自己也得叫聲二伯子,但怎麼聽,這都是一個渣男。
而李秋燃,最恨渣男!
陳靈兒滿臉驚訝,她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張清源穩了穩心神,看着他的眼睛道:“我不知道該不該這麼想哈,就是這段時間吧,我聽聞江湖上有傳言,說峨眉派的大師姐,江湖四大美人之一的慕容倩和人私奔了,這事兒……”
“當然跟我沒關係。”何清閒道:“她要是跟我私奔,我今晚還能在這捱揍?”
上一篇:我在锦衣卫打工的日子
下一篇:星象制卡师:从昴日星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