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好吧。”
劍刃橫掃,頭顱瞬間落地。
感覺沒頭沒腦啊!
還有迷題沒有解開,就這樣結束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李秋燃來到張清源身邊,問道:“咱們走嗎?”
張清源搖了搖頭:“去他們屋裏看一看。”
總不能白來,該拿的戰利品不能便宜了外人啊。
他邁步走向星河派裏面,腥烁谏磲幔瑹o人敢多言,張清源的威嚴在他們心裏有增加了幾分。
當來到掌門房間,張清源四下看了看。
掌門房間並不奢華,反而有些簡陋。
櫃子裏只有幾身衣服,連個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真特麼窮。
“清源。”
李秋燃叫了一聲。
張清源回頭望去,原來是李秋燃在一個抽屜裏找到了一些信件。
“你問題的答案在這裏。”
張清源走到李秋燃身邊,接過信件,仔細閱讀後這才明白過來。
其他人也湊過來觀看,看完都有些感慨。
“唉,一步錯,步步錯。”陳江海道。
“所以我輩江湖人,應當以身作則,不能肆意妄爲。”陸雪風也附和道。
事情的原因很簡單。
星河派建立一百三十八年,傳到現在歷經五代掌門,每任掌門在位時間不到三十年。
星河派初代掌門也不是什麼絕頂高手,在當時也只是個步入一流的豪俠而已。
而自他建立星河派,每代掌門最大的夢想就是振興門派。
直到趙鵬舉這裏,在兩年前,他們遇見了一個自稱摘星樓的勢力。
這個摘星樓自稱他們什麼都可以賣,只要有錢。
而星河派最缺的是一門可以壓場子的武功,便拿出全部資產,在摘星樓那裏買來一部《振空掌》,由副掌門修煉。
一經修行,二人紛紛被這門掌法的威力所驚歎。
可如此高深的掌法,如果沒有一身剛猛內力支撐,威力則會大打折扣。
而一年後,他們再次找到摘星樓,想要再買一部可以速成的內功心法,卻被人家說要五萬兩。
可他們倆哪還有錢?
直到張清源殺了雲塵山莊莊主,他們倆知道機會來了。
連夜下山,去滅了雲塵山莊,得到了他們的財產。
可雲塵山莊這些年也難啊,李秋燃廢了少莊主,山莊內的大部分錢財都被莊主拿去請名醫,買靈藥了。
畢竟李秋燃那劍太狠,關係到他們家傳宗接代。
所以即使打劫了雲塵山莊,他們的錢依舊不夠。
爲了苟發育,他們只好把髒水潑到張清源身上。
這纔有了這麼一出。
至於和太行四虎合作也是因爲這個,由他們裝慘,引來那些江湖遊俠,截殺之後,錢財對半分。
其實他們只想掙錢……
呸!
垃圾。
在梳理完事情脈絡之後,張清源忍不住看了一眼陳江海。
一部內功心法就要五萬兩,我一把劍,還有劍招,再加上心法才賣一萬兩。
虧了!
忍着滴血的心臟,張清源問:“你們知道這個摘星樓是啥嗎?”
第56章 張清源對寶來的羨慕嫉妒恨
“你們誰知道摘星樓是個什麼勢力嗎?”
張清源看向腥耍灾㈤]塞,也不喜歡八卦,所以江湖上的各大勢力他並沒有認全。
卻不想,腥艘彩菗u頭。
就連這裏面活的最長久的陳江海也是滿臉茫然。
“老夫也是第一次聽到摘星樓這個名字,應該是一個新建的門派。”
“從字裏行間就能看出來,這個摘星樓一定不是正派,哪有門派是隻爲錢的,難道給他錢,他連人命都能賣?”陳靈兒眼睛裏全是對摘星樓的鄙視。
張清源瞥了他一眼,我感覺你在內涵我啊臭妹妹。
“不過現在知道有這麼一個勢力也不是壞事兒,以後若是遇見咱們還可以提防一二。”陸雪風也道。
他這句話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認同。
武林上已經有一個東香樓了,樓主就是當世絕頂之一的魔尊聖教東邪主之中的東邪主。
東香樓就是他建立的,是武林中最大的殺手組織,號稱只要錢到位,武林皆可殺。
東香樓的可怕不在於東邪是否是絕頂,而在於東香樓的殺手太過神祕,成功率一直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所以才被稱爲可怕。
有這麼一個邪道勢力活躍在江湖就已經夠了,這要再來一個,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且東香樓只接殺人的單子,而這個摘星樓貌似啥單子都接,看名字就能知道,如果有錢,就算天上的星星都能給你摘下來。
把書信放下,張清源嘆了口氣。
他在兩位掌門身上看到了嶽不羣的影子,爲了發展門派不擇手段。
果然應了那句詩,一入江湖歲月催。
“走吧,還看啥了,啥都沒有。”
張清源率先離開,李秋燃緊隨其後。
其他人面面相覷,陳靈兒聳了聳肩,也悻悻離開。
張清源和李秋燃踏着山路上的石階,一步一步往下走。
心裏有些感慨,卻又不知道在感慨些什麼。
天下人都一樣,光鮮亮麗下都隱藏着不爲人知的一面。
“接下來我要去純陽,你去嗎?”張清源小心翼翼地問道。
之前問過她一次,但她的回答是拒絕。
雖然這段時間二人的感情升溫很快,但二人終歸沒有邁出那一步。
所以他也不確定李秋燃會不會跟他去。
張清源期待地看着她,眼神中滿是渴望。
李秋燃瞪了他一眼,“你要把我甩掉嗎?”
“當然不是!”
這貨滿臉興奮,開心地差點跳起來。
這句話一說,就代表這事兒成了。
人家要是對自己沒意思,能說這句話嘛。
一跳一跳地往下走,嘴裏哼哼着歡快的曲調。
李秋燃看着如孩子般歡快的男人,她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當二人來到山下,眼前的一幕令他不禁呆愣在原地。
李秋燃追上前來,見他一動不動。
疑惑道:“怎麼了?”
張清源目光呆滯,吞嚥了一口口水,指了指山下的樹旁。
李秋燃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白皙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從臉蛋一直紅到脖子,害羞的緊忙閉上眼。
雙手攥緊拳頭,跺着腳大喊道:“趕快弄開他們啊!”
張清源愣了愣,不知道該走還是不該走。
“哦哦……”
連忙往下走,邊走邊呵斥道:“給我放開它!”
山下,樹旁。
由於上山的路太難走,所以在上山之前,張清源把兩匹馬都拴在了大樹下。
而現在,不知道兩匹馬是怎麼解開的繩子。
他們……真是不知羞恥!
“身爲道家之馬,竟如此不知羞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如此淫穢之事。”
張清源邊走邊道:“真是大逆不道,白日宣淫,無法無天……”
最可氣的,我還沒做過呢,你們倆竟然比主人還早!
寶來回頭看了一眼張清源,絲毫不予理會,直到瞧見張清源用出輕功,寶來才從鈴鐺的身上下來,宛如無事發生,腦袋一撇,啃食起一旁的樹葉。
而鈴鐺則是低着頭,似乎在回味。
張清源有些羨慕,還是當馬好啊,想怎樣就怎樣。
呸!
“你個渣馬,平時不是表現的挺正人君子的嗎,人家往你身上湊你都嫌棄,今天怎麼了,趁我們倆不在,獸性大發了?”他走到寶來身邊訓斥道。
寶來挺胸抬頭,正義凜然,彷彿在說跟我沒關係,是她先勾引我的。
這時李秋燃也到了,她站在鈴鐺身邊,怒其不爭。
眼瞧着自家小白菜被豬拱了,心中一陣心酸。
“你你你……你怎會變得如此墮落!”
到底是女孩兒,說不出太狠的話。
她嘆了口氣,腦海裏湧現出剛剛那種場面,最可氣的,還揮之不去,就像放電影一樣,一直在她腦海裏閃現。
臉上紅的發紫,惡狠狠地對張清源說道:“看好你的馬,再有下次,我定會把它閹了!”
“好好好,下山我就讓它寫檢討,一千字!”
李秋燃拉住繮繩,牽着馬轉身就走。
鈴鐺啊鈴鐺,你讓我以後怎麼面對你……
李秋燃欲哭無淚,完了,我的鈴鐺,不乾淨了。
待李秋燃走後,張清源拍了拍寶來的屁股。
“你就作死吧,你怎麼能比我快,你怎麼敢的!”張清源咬牙切齒道。
自己穿越過來快四年了,五指姑娘沒用過,穿越這麼久,活的還不如一匹馬。
遙想上輩子做社畜時,雖然苦點累點,但還能時不時的去趟會所,來一次九九八。
唉!
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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