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說道:“是劍鞘!”
張清源急匆匆來到她身邊,二人看向劍鞘。
劍鞘是木頭的,外面包裹着一層黑色的蛇皮。
純黑色的蛇皮油黑髮亮,太陽光一晃,甚至都能看到上面的包漿。
而在這層蛇皮上,有一道道特殊的凸起,二人把手放在上面。
這些凸起的痕跡不只是爲了防滑好抓,而是對應着人身體中的經脈。
“稍等片刻,我去拿筆。”
張清源從寶來身上拿下紙筆,撫摸着劍鞘,將上面的痕跡翻譯成文字,寫在紙上。
寫完之後,張清源吹乾墨跡拿給李秋燃看,而後重新拿出一個空本,將劍身上的劍招也都記錄下來。
星光劍主的想法確實很好,除非絕頂聰明和機緣巧合,要不然無人能夠參透劍身上的祕密,只是這樣一來,卻讓練劍之人受了罪。
不能每次練劍都要鬥雞眼吧。
記錄好之後,二人看看劍譜,看看內功,又看看星光劍,內心通達,都放聲大笑出來。
二人開心不是因爲獲得了星光劍,以及劍法內功,而是因爲解開了一道難題。
就像玩拼圖,當拼好的那一刻,玩家不會去關注拼圖上的圖案,而是先爲自己的努力鼓掌,先好好體會那種快要溢出來的成就感。
第52章 路見不平路遇熟人
“當此世贏輸都算閒話,來換杯陳酒天縱我瀟灑,風流不曾老,彈鋏唱作年華,憑我縱馬去過劍底杯中覓生涯……
當此世生死也算閒話,來換場豪醉不負天縱瀟灑,風流不曾老,彈鋏唱作年華,憑我自由去只做狂人不謂俠~”
揚鞭策馬,比翼雙飛。
悠揚的歌聲傳遍山谷,回聲陣陣,如百萬音響給的迴響,把本就嘹亮的嗓音襯托的更加舉世無雙。
二人早上從客棧出來,馬上就要來到太行山,張清源也即將要找到那個污衊他的人了,心情自然大好,所以放聲歌唱。
李秋燃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地唱歌,時不時地鬧,甚至有時候還會變得神經大條。
李秋燃的馬叫鈴鐺,小母馬雖然年輕,但總是追不上寶來。
張清源也不知道兩匹馬具體是什麼品種,貌似自己的馬要好一些。
放緩腳步,李秋燃追上前去,揚鞭催馬後,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感覺心曠神怡。
此時已經入秋,而太行山附近的天氣還不算太冷,樹葉都還沒有掉光。
二人是習武之人,比較抗凍,身上才穿着道袍單衣。
等追上了張清源,李秋燃開口道:“怎麼樣,有眉目了嗎?”
張清源伸了個懶腰,回答道:“還行,算是有些眉目了,再給我幾天時間,我應該能整合出第一招。”
“嗯。”李秋燃點了點頭,也不着急。
他們倆在聊星光劍的問題,自從得到星光劍半個月,二人誰也沒有練。
因爲星光劍有個巨大的弊端,那就是想要使用星光劍,就必須要使用特定的星光劍法,而想要發揮星光劍法的威力,則是需要特定的星光心法內力作爲輔助。
張清源的陰陽無極功練到大成,上限比星光心法的上限要高的多,所以沒必要爲了一部劍法而捨去原有內功。
李秋燃也沒練,因爲她的天陰玄女功上限同樣不低,當年的天陰玄女閣初代祖師也是當時絕頂。
而李秋燃不練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現在天陰玄女道派就她這麼一根獨苗苗,如果她散功重修,天陰玄女道派就要斷根了。
至此,星光劍在他們手上就沒出過鞘。
但星光劍在他們手裏也不是毫無作用,張清源正在琢磨研究一套新的劍法。
根據自己本身的三套劍法,再加上星光劍法的理論,從而研究出一套適合自己的,更加高明的劍法。
半個月的時間,現在已經稍有眉目了。
想想星光劍,張清源又想到了笑傲江湖裏林家的辟邪劍譜。
不自宮,就無法發揮辟邪內力,辟邪內力修煉不到位,辟邪劍譜就是江湖大路貨的層次。
所以,想修煉辟邪劍譜就要先自宮,變成太監後再修內力,順帶再練劍法。
雖然可以速成,但代價太特麼大。
真討厭這種需要特定條件才能發揮威力的武功,張清源感到萬分鬱悶。
不住地吐槽:“武功被創造出來不就是讓人練的嗎,幹嘛還要增加條件呢?
多此一舉!”
二人繼續走着,太行山也算是一代名山。
山高入雲,絕壁卸啵矫}悠長,連綿不斷。
拉着馬,二人登上山脊。
“爲什麼門派都要建在大山上?”
張清源非常無奈,一邊登山還要一邊拉馬。
寶來也太慫了,爬山都不會。
還有鈴鐺也是,比寶來還慫。
張清源拽着兩匹馬上山,累的半死。
李秋燃沒搭理他這句愚蠢的話,輕手輕腳地走在前面爲他探路。
山路崎嶇狹窄,石壁光滑。
張清源總算理解了那句至理名言:要想富,先修路。
好不容易爬過一座山,走上大路,一抬頭,前面還有一座山。
“唉,星河派也太苟了點,把門派建立在這種地方。”
李秋燃鄙視地回過頭,年紀輕輕這點路都走不了。
沿着大路繼續走,路過一處轉彎處,李秋燃瞬間謹慎起來。
她停下腳步,豎起耳朵傾聽。
在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打鬥聲,聽起來很激烈。
張清源拉着馬走到近前,站在李秋燃身邊,疑惑道:“這地方還有人打鬥?”
“是星河派的人。”
“你怎麼知道?”
“這裏已經是星河派的地盤,這裏出現爭鬥,星河派不可能不出現。”
聽到這話張清源眼睛一亮,“這還說啥了,肯定幫對方啊!”
管對方是誰呢,今天就算是魔教入侵,也得先把星河派幹掉再說。
他鬆開繮繩,從寶來身上取下問心劍,李秋燃也同樣如此,二人快步上前。
前方,有六個武林人士正被圍攻。
圍攻他們的是四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山伲劫身後站着十幾位星河派弟子。
而那六位江湖客四男二女,此刻正被四個山賶鹤糯颉�
“卑鄙!”
六人中最年長的那人獨戰一人,劍法較爲高超,閃轉騰挪,且戰且退。
而任憑他的劍法如何精妙,卻也無法奈何那山俜趾痢�
山僖彩浅謩Γ樕蠋ё泡p鬆,時不時還會發出幾聲嘲笑。
剩下的三男兩女被其餘三名山侔丛诘厣夏ゲ洌梢钥吹贸鰜恚劫的武功要比他們高出一大截。
而他們並不着急殺人,就像貓戲老鼠那樣,不住地挑逗着六人,把他們當成消遣的玩具。
其中一位氣質出械墓由砩显缫褌劾劾郏瑓s無可奈何。
“哈哈,小娘子,一會兒跟我們回山,做我們的壓寨夫人吧。”
“大哥,小心點,別傷了她們。”
“知道知道,如此細皮嫩肉的小娘子,我怎麼捨得傷了她。”
“嘿嘿,大哥喜歡那個歲數小的,那中年美婦可否賞給小弟?”
“咱們兄弟有福同享,到時候一起……”
四名山贊M口污言穢語,滿心焦急,但也只是無能狂怒。
而那些星河派弟子卻站在一旁看着,兩不相幫。
就在這時,一道劍芒席捲落葉,直奔四名山俣ァ�
四人不敢大意,頓時後退躲過這一擊。
老大也收起笑容,目光謹慎地盯着四周。
“是哪路朋友,還請亮個相?”
六位過路客被這一劍所救,來不及道謝,急忙湊到一起,扶住那位年輕公子檢查他的傷勢。
年輕姑娘滿臉擔憂道:“陸公子,你沒事兒吧。”
公子以劍支撐着身體,輕輕搖頭道:“放心吧,我暫時無礙。你呢,可有受傷?”
姑娘道:“放心吧陸公子,我沒受傷。”
“到底是位朋友,不要藏頭露尾,有本事出來!”老大持着劍高喊。
下一刻,一道劍氣再此橫掃,劍氣如虹,向外擴散。
四人再次退後,一道慵懶地聲音悠悠盪盪:“哪個跟你是朋友。”
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姿態瀟灑,道袍輕揚,好一對神仙眷侶踏葉前來。
落地後,張清源還擺了個帥氣的姿勢。
剛要說話,身後響起一道帶着驚喜的喊聲:“清源道長!”
第53章 星河派的陰�
人生四大喜,他鄉遇故知。
聽到喊聲,正在擺泡嘶的張清源頓時一愣,猛地回頭。
身後扶着富家少爺的姑娘滿臉梨花帶雨,激動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她一手扶着陸公子,一手對着張清源瘋狂打招呼。
“清源道長,是我,是我啊!”
就是你把鬼子引到這來……呸。
“陳靈兒?”張清源看清楚對方長相之後,略感驚訝道。
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還在清風縣時,張清源初入江湖認識的第一個人。
李秋燃眉頭微蹙,疑惑地把目光轉向了他。
她不是喫醋,而是意外剛剛步入江湖四個多月的張清源竟然還有熟人。
畢竟她和張清源認識的時間可是特別長的,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而在這段時間裏,從沒聽他說起過他還認識這麼個女孩子。
張清源沒有注意到李秋燃的目光,身正不怕影子斜。
對陳靈兒道:“一會兒再敘舊,我先幫你們解決了他們。”
說完,不等對面那四個土匪再出言嗶嗶,提劍上前,身法飄逸,宛如清風拂面。
四名土匪見張清源不講武德,未報名字就動手,大喝一聲:“好膽!”
四人一起出手,直奔張清源而去。
陳靈兒的父親也在,就是那個獨戰土匪老大的中年男人。
他也不知道女兒何時認識的這麼一位少俠,因爲他也沒聽女兒提起過。
上一篇:我在锦衣卫打工的日子
下一篇:星象制卡师:从昴日星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