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豫王死在了龍椅上,到死都坐在龍椅上。
接下來,朱祈照宣佈去天牢釋放太子殿下,請太子登基,繼承大統。
然後,太子真的被放出來了。
連帶着,還有那羣被二皇子囚禁的老臣。
太子今年四十歲,幾天的牢獄之災讓他變得滿目滄桑。
兄弟相見,熱淚盈眶。
二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太子殿下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孤以爲,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皇兄莫怕,亂臣僮右呀洷坏鼙M數斬殺,現在臣弟有黃將軍的十萬大軍,其他各部將軍也收到臣弟邀請,盡數趕來,已經沒人可以傷害到皇兄你了!”
“呃……”
太子不傻,他知道自己這個最“沒心機”的弟弟話裏有話。
他這是在表達什麼?
他這是在告訴所有人,他的麾下有幾十萬大軍,無人能擋!
大臣們也不是傻子,事已至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朱祈照道:“現如今亂臣僮颖M數殲滅,還望皇兄可以秉承父皇遺願,繼承大統。”
“不不不,孤在囚牢的這幾天已經想明白了,孤實在不適合做皇帝,還是弟適合,要是沒有你,恐怕咱們大乾江山就要毀於一旦!”
“可是皇兄,你纔是嫡長子,你纔是父皇立下的太子,此事不妥,皇位還是由皇兄來繼承纔好。”
“不不不,孤王在囚牢之中受盡刑罰,身體已經搖搖欲墜,此時國家動盪,需要一個有能力,有精力的人來光復大乾。”
看着兄弟倆三推三讓,張清源覺得,這纔是真正的不要臉。
太子真的不想當皇帝嗎?
他那是不敢。
朱祈照真的想把皇位讓給太子嗎?
他那是裝犢子。
一番謙讓後,形淮蟪家捕颊玖顺鰜怼�
一個個勸朱祈照應該順應天意,繼承大統。
說着說着潸然淚下,在黃將軍以及一隊士兵的注視下,心甘情願地爲他黃袍加身。
朱祈照“萬般無奈”,實在“沒有辦法”再拒絕他們的好意,只得“勉爲其難”地穿上龍袍,在太子“衷心祝福”之下,登上了皇位。
皆大歡喜。
並且太子還寫下詔書,表示這是自己心甘情願把皇位讓出來的。
這樣,朱祈照這個皇位坐的纔算真正的名正言順。
全程看完這一幕後,張清源忽然想起了一首歌。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也視而不見,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盡力表演……”
嗯?
張清源沒在參與接下來的善後,而是走到一袑企w堆前開始查找。
夏侯絕呢?
破城之後好像就沒看到他呀。
李秋燃站在張清源身邊,提着劍眉頭微蹙,悄然握緊拳頭,“怎麼辦?”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去哪找。
他們跟着朱祈照進京的目的就是找到夏侯絕,畢竟夏侯絕可能是當初滅門天陰玄女閣的兇手之一。
“他跑不了,一定還在城裏。”李秋燃急道。
張清源安慰道:“彆着急,咱們一定能找到他。”
豫王死早了,剛纔應該攔下他,問問夏侯絕的消息後再讓他死啊!
他能去哪兒呢?
李秋燃略帶求助的看着張清源,夏侯絕對她實在是太重要了。
武林中對她的污衊她可以不理,但身負血海深仇,報仇就是她的動力。
“別急,我去問問陛下吧。”
張清源嘆了口氣,一個時辰前都可以叫照哥,現在必須改口叫陛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來到乾清宮,朱祈照正在吩咐大臣們各司其職,恢復國家的咿D。
不到一個月,三次登基,朝臣換了一批又一批。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派遣欽差大臣去開封賑災,張清源教了他一個方法,以工代賑。
此時的開封百廢待興,不能讓災民光喫不幹,在喫飽飯的同時,也要建設自己的家園。
這個方法受到一致好評。
剛交代完欽差,見張清源走了進來,朱祈照站起身,哈哈大笑着道:“快來看看,咱們的清源道長,百姓口中的真武大帝轉世來了。
朕能有今天,清源道長功不可沒!”
身份適應的真快,這就開口稱朕了。
張清源在心裏默默吐槽,而後露出笑臉道:“恭喜陛下繼承大統,貧道前來,是想彙報件事情。”
“何事?”
“天理教主夏侯絕不見了。”
夏侯絕作爲始作俑者,朱祈照自然也在盯着,他看向下面的老三。
老三是聽潮閣的頭兒,他急忙站出來道:“啓稟陛下,聽潮閣來報,夏侯絕在豫王進京之前便離開了豫王隊伍,跑向南方,微臣已經派人前去攔截,於昨夜在牛首山附近捉住了他,此刻正在壓往京城。”
“聽到了吧,不用擔心,他跑不了。”
張清源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開始論功行賞。
首先是十二衛,他們被設立成一個新的部門,叫保龍一族,專門負責保衛皇城裏的安全。
其次是黃將軍,賜了爵位。
唐傑也賜了爵,不得不說,他賭贏了。
都封賞完畢,朱祈照問張清源道:“真不願意留下來當朕的國師?”
“謝過陛下好意,當國師貧道真的不行,再說我也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伴君如伴虎,太難了。
“那清源老弟,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張清源一早就已經想好了,笑道:“未來我想開宗立派,建立道統,等貧道準備好之後,還望陛下可以賜我一座名山建立道派。”
“這有何難,選中了哪座山,現在朕就可以賜給你,作爲你真武道君的道場。”
當然是武當啊!
“目前還沒想好,等小道想好了再說。”
武當現在還不能去,自己目前實力單薄,還得再等幾年。
“好,既如此,那你就先挑着,朕就先賜你個稱號,民間都叫你真武道君,以後你就順應民意,就叫個真武道君吧。”
臥槽,你可真敢說。
萬一這個世界真的有真武呢,人家會不會不高興?
張清源有些小慌。
“再賜你皇城行走,以後想來京城,隨時可以進宮來找朕。”
這下可真的坐實了真武道君的身份,皇帝賜名也不是光有個名字。
國庫每年要撥款給他,就像清朝的劉羅鍋,你以爲皇上那一聲羅鍋是白叫的嗎,朝廷每年要撥款兩萬兩銀子給他的。
這可不是瞎說。
按照大乾的律法,每個字五千兩,自己也有兩萬兩撥銀。
而且這個名號還不止有錢拿那麼簡單,首先是皇上欽賜,再加上民間也流傳廣遠。
這樣一來,張清源就是正經的正派人士。
全國上下,武林江湖上,誰還敢抹黑?
謝過朱祈照之後,張清源又道:“陛下,聽潮閣消息靈通,小道還想打探一件事情。”
“何事?”
“不知道聽潮閣可知,是誰殘殺了雲塵山莊滿門,並且嫁禍給我的?”
老三往前一步,對張清源道:“道長可知星河派?”
第48章 關鍵時刻總被破壞
“別別別,你別鬧。”
“你鬆開我!”
“我鬆開你你能冷靜嗎?”
“我數到三!”
“嚯,咱倆還沒成親呢,你就想着用這仨數嚇唬我?”
南京城外,收拾好行裝的張清源與李秋燃正在爭吵。
這是大破京城後的第五天,二人蔘觀了朱祈照的登基大典,搞得分外隆重。
參觀完登基大典,張清源的稱號纔算正式發放,李秋燃雖然沒幫上什麼忙,但也被御賜“天陰聖女”這麼個名字。
大典之後,二人去監牢裏見到了被抓回來的夏侯絕。
成王敗寇,已經成爲階下囚的他身穿一身囚服。
總算看到了他的臉,張清源這才知道他爲什麼要把自己隱藏在黑袍之下,長得確實差強人意了些。
經過審問,夏侯絕臨死之前承認了他是當年覆滅天陰玄女閣的兇手之一。
當問到其他人還有誰時,他卻閉口不言,最後只吐露出其中一人已經出家當了和尚,如今在少林寺修行。
張清源很鬱悶,要麼就說明白到底是誰,要麼就啥也別說。
話說一半,怎麼大人物都有這個毛病。
辭別了朱祈照,二人踏上旅途。
李秋燃可炸了貓,姑娘現在一門心思就要上少林,張清源怎麼勸都勸不住。
身負血海深仇,李秋燃很是激動,終於再次知道其中一位兇手的消息,她如何冷靜。
“你若膽怯,就放開我,讓我自己去!”
聽聽,這是什麼虎狼之詞,我能膽怯……好吧,面對少林,現在確實沒什麼底氣。
張清源拉着李秋燃的手腕,繼續勸道:“你現在去又有什麼用,他們是能承認還是能怎地?”
李秋燃紅着眼眶,聲音哽咽:“難道就讓我眼睜睜的看着那些兇手逍遙法外不成?”
“不然呢,你又能怎麼辦?”張清源也頗爲無奈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也不是小孩兒了,混跡江湖的年頭比我都長,難道你還看不透這個世界的本質嗎!”
面對張清源的訓斥,李秋燃喘着粗氣瞪着他。
“且不說你連兇手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少林何時與人講過道理?
我不是不讓你報仇,而不是現在就去,以你現在的武功,連我都打不過,少林寺號稱天下第一大派,明面上的宗師二十一人,天知道里面還有多少隱藏高手,你這樣去只有自取其辱。”
上一篇:我在锦衣卫打工的日子
下一篇:星象制卡师:从昴日星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