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趁他們暫時散開,張清源果斷飛身上前,極致的速度只留下一道藍色的殘影。
叮叮叮叮……四招劍法和陽道人的細劍對上。
細劍快,他更快。
劍氣陡然從二人劍上爆發,幾招將其逼退。
而正在這時,他身後忽然竄出一道人影,正是一直在划水的乾道人。
見張清源將背後暴露在自己面前,乾道人大喜。
果然是初入江湖,還以爲是什麼少年英才,對敵經驗完全沒有,竟然敢把背後留給敵人。
乾道人快速來至在他身後,右手掌心匯聚出一道白色光團。
這一招是他的成名絕技,天理烈陽掌!
張清源覺察出身後來人,側過身來,左手手腕輕輕勾起,慢慢抬高,軟綿綿地帶起一陣勁風。
乾道人覺得自己這一掌必能打中他,如此綿軟的掌力怎麼能擋得住我的烈陽掌。
他彷彿看到張清源死在自己掌下的樣子。
就在他滿心歡喜,手掌將要對上張清源那綿軟手掌之際,卻見張清源的左手並沒有和他對上,修長的手指繞過手腕。
乾道人感覺自己的胳膊正被一股如水般的勁力包裹,又像打在了棉花上。
只見張清源左手一帶,直直向前的乾道人手掌被他帶的稍稍傾斜。
掌力瞬間爆發,白色的光柱順着張清源的胸前擦身而過。
而另一側,則是剛剛被劍氣逼退的陽道人。
“不!”
還不等陽道人站穩,烈陽掌的掌力便從他的胸腔穿過,下一刻,他的胸前多了一個血洞。
太極,攬手,借力打力!
眼見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掌下,還不等他驚訝,他感覺向前的慣性還在持續,眼瞧着身體就要趴下,在前面攔下他的卻是一把長劍。
噗……
太極,粘黏隨!
劍身穿心而過。
這就是不知情報的下場,陽道人到死才明白,原來張清源左手那伸出的那一掌不是要對掌,而是要借力。
“這是什麼武功?”
張清源抽出問心劍,淡淡說道:“太極。”
四人已經死了兩個,壓力大大減少。
這下輪到陰道人和坤道人驚訝了,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同伴已死。
可爲什麼老乾要打老陽呢?
勝負只在瞬間,這便是最好的詮釋。
不等他們反應,蓮花步再走,直奔坤道人。
手握拂塵的坤道人見張清源向自己而來,
拂塵一抖,
無數絨須如無數根針撒向張清源。
掌力再出,太極圖擋下這些絨須。
隨手送出一劍,劍氣直逼坤道人咽喉。
他握着禿毛拂塵剛擋下這道劍氣,卻不想殺招已至,劍刃劃過動脈,張清源瀟灑轉身,不再理會捂着脖子的坤道人。
陰道人站在張清源身後,他深吸一口氣。
銀鉤狠狠一掃,張清源身子向後倒去,輕鬆避過這致命一擊。
然後他翻身一轉,腳下一蹬,飛身直奔陰道人。
陰道人本身就不是近戰高手,張口大喝,聲音如鬼魅,擾人心神。
可他的剛剛發出聲音,張清源已經不見了,可寶劍還在。
原來張清源見他要發動音波功,緊忙停下來,將問心劍擲出,自己則選擇暫時躲開。
陰道人見寶劍襲來,驚慌失措,急忙閉嘴準備擋下這一劍。
奈何還沒等他準備好,忽然覺得喉嚨一熱,低頭一瞧,一把劍從胸前探出頭來。
劍不是在面前嗎?
噗!
問心劍穿過喉嚨,他緩緩倒下。
這纔看見,原來身後是李秋燃。
她怎麼來了?
不遠處,兩位天理教金剛不知何時沒了聲息。
金剛武功終究不如四大護法,外加上李秋燃也不是花瓶,所以她在張清源之前解決了戰鬥。
張清源上前拔出問心劍,對李秋燃豎起大拇指。
“哼!”
姑娘傲嬌着轉身,不予回應。
提着劍,他走向陷阱。
深坑裏,哀嚎還在,只是聲音已經不像最開始那麼多了。
張清源將大木一根根搬出。
毒藥的效果還在,其中有一半人被下面的木錐刺穿了身體,早已沒了呼吸。
還有一半人邭夂茫粻懚舅幩幮н�在,沒有力氣。
龍主見到張清源出現,仰頭對着他怒罵。
“卑鄙小人,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的幹一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算什麼英雄!”
聽着他的叫罵,張清源提着劍笑道:“好啊,那我現在給你個公平對決的機會。”
龍主試着調動內力,卻感受不到一絲,無奈地咬了咬牙。
“來啊,上來跟我公平較量啊,我這次不用陰衷幱嫞医o你公平。”
聽着張清源的挑釁,毫無內力的龍主低着頭。
mmp……
見他們沒有動作,張清源笑了笑,蹲下身子道:
“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不來的。
下面,咱們就聊一聊,豫王有什麼計劃?
他身邊還有幾位高手?”
第43章 九皇子朱祈照
燥熱的風,帶着腐朽的氣息。
大地被曬得乾裂,路邊零零散散躺着不知死去多久的腐屍。
本該生長在路邊的野草現在也少見了。
天空的鳥兒,樹上的蟲兒,也都沒了蹤影。
回到唐家,張清源沒有休息。
雖說昨晚已經斬了來犯之敵,可心情卻愈發沉重。
一個人坐在石凳上,心情紛亂。
身爲現代人,長在紅旗下,生在新中國。
張清源對皇位的渴望沒那麼嚴重,也不是很能理解爲什麼人人都要當皇帝。
當然,最讓他想不通的是,爲了皇位,可以致千萬災民於不顧,可以眼睜睜的看着萬千百姓於水火。
如果是外族入侵,燒殺搶掠,朝廷腐朽無能,無法拯救也就罷了。可現在導致無數百姓流離失所的,卻是一家子住在紫金城裏的的親兄弟,爲了爭奪家主之位,所以才無暇顧及災民。
封建制度,皇權在上。
那些正在死亡,和正在等待死亡的人,可都是他們的子民,是他們的百姓。
而爲了一個位置,讓一州之地的百姓流離失所。
這樣的皇權,這樣的國主,當上又有什麼用?
成王敗寇……
“嘖嘖。”
張清源無奈地搖頭。
天光大亮,這些天一直早出晚歸的朱子昭終於露面了。
他推開了張清源的院門,手裏還拿着幾個包子。
“兄嘚,聽說你昨晚上大發神威啊。天理教四大護法,兩位金剛,還有龍門幾大當家的,都被你弄死了,不愧是真武大帝下凡……噗。”
迎接他的是張清源的暴力一拳,正打在小肚子上。
朱子昭被這一拳打的發懵,痛苦地捂着肚子連連後退幾步。
緩了一會兒這才緩過勁兒來,怒視着張清源罵道:“你特麼有病啊!”
張清源收回拳頭,淡淡地搖了搖頭,又 重新坐下。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真的在詢問。
朱子昭氣沖沖地走到他身邊,剛要再罵,張清源已經開口。
“你說君權是由誰來維護的?”
“啊?”
君權?
忽然聽到這個問題,朱子昭沒反應過來。
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張清源也不等他回答,繼續道:“我覺得是百姓。”
“你在說什麼,你先回答你爲啥要打我。”
“如果百姓都死了,天下沒有平民,只剩下皇上和官老爺們,那麼誰來體現他們的權威呢?
如果沒了百姓,他們管誰?
誰給他們種地,誰給他們交稅,誰來填補這個國家的空缺?
難道要皇上帶着一羣官老爺們過家家嗎?”
說到這裏,張清源看向朱子昭,露出一抹慘慼戚的笑容。
“你說呢,晉王殿下,或者叫您九皇子!”
張清源戲謔的眼神讓他有些緊張,隨即咧嘴笑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皇子之威可見一斑,算是默認了張清源的說法。
張清源淡淡道:“豫王已經準備動手了,他已經在東西南三個地區集結災民,分發兵器,待兵器分發完畢,便要大軍直抵京師。
你做好準備了嗎?”
看着他的眼睛,張清源想起了昨晚審訊龍門時得到的情報。
龍門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硬漢,重情重義,不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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