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拿到張三丰模板 第23章

作者:马夹

可憐的孩子面黃肌瘦,跟在母親身邊怯生生地望着過往行人。

好不容易母親乞討到了半個饅頭,卻被周圍同樣乞討的災民搶了過去。

沒辦法,求生的意志已經讓他們忘記了禮法,忘記了道德,只能能有口吃的,讓他們幹什麼都願意。

孩子哇哇的哭,哭聲悽慘且悲涼。

張清源慢慢走到母子倆身邊,母親抬起頭:“道爺,賞口吃的吧,孩子已經五天沒喫過一口飽飯了。”

張清源翻了翻身上,隨身攜帶的乾糧也都沒了。

略帶歉意道:“等我,我去買些。”

張清源有心爲這些人做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能做什麼。

雜交水稻他不會,起死回生他也不會。

身爲一個現代人,他的腦袋裏有很多現代知識,他想爲這些百姓做點什麼,可想了半天,他還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因爲即便他是穿越者,在面對數以萬計的災民時,他也想不出來,自己怎樣才能讓這些人活下去。

眼瞧着路邊每時每刻都有餓死的人被抬走,或被野狗啃食。

張清源的心就像被刀割開一樣。

他看了看自己的包袱,裏面還有之前滅掉黑蓮教分舵時搜刮出來的金銀珠寶。

咬了咬牙,張清源拿着包袱來到珠寶行。

“這些算算,能買多少錢?”

掌櫃的親自迎接,接過來後數了數,笑道:“道爺,不瞞你說,大災之年,價錢可能不是太高。”

“多少?”

“我們最高能給到四千兩。”

“五千兩。”

“道爺,您這就爲難我們了。”

“就五千兩!”張清源怒視着掌櫃的,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恃強凌弱的氣勢和別人說話。

掌櫃的有些爲難,張清源氣勢弱了幾分。

“我知道這是災年,你可能掙的少點,但不至於不掙錢對吧。”

在張清源的據理力爭之下,掌櫃的最後以四千八百兩的價格收了。

張清源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寶劍,滿意的點點頭。

拿到錢的張清源第一時間來到糧食店,平時一石糧食不過二三百文,而現如今卻漲到了五百文一石。

一旦大概等於一百斤,也就是說,張清源這四千八百兩銀子,買了九千六百石糧食,也就是九十六萬斤糧。

看起來不少。

可整個開封府的災民何止百萬,每人一天一斤糧食算,他這些錢不夠一頓花銷。

光靠着這些糧食,救助整個開封府肯定不夠。

但這個鎮子差不多能支撐幾天。

鎮子裏大概有十幾萬災民,每天兩頓飯……

“唉!”

張清源叫糧食店的夥計在十字街頭支起大鍋,開始煮粥。

在煮粥的時候,張清源特意在粥裏揚了兩把沙子。

不爲別的,就怕有冒充災民的人渾水摸魚,這個方法在這個世界也不是他首創,早在前朝就有人這麼做了。

當粥熬好,張清源趕忙特意端了一大碗去找那對母子。

當他捧着粥碗找到那對母子的時候,發現幼子已經躺在母親懷裏睡着了。

張清源端着碗,急忙跑上前。

“快把他叫醒,有喫的了,我在十字街頭舍粥,晚上要是餓了就……”

還沒等他說完,母親眼含淚花,輕輕搖了搖頭。

抬起頭,絕望道:“謝謝道爺,不用了……”

啪!

碗掉在地上。

張清源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這一刻,他忽然想起金庸武俠裏的經典名言。

俠之大者,當爲國爲民。

回頭想了想。

那個發佈兩千兩白銀的傢伙應該很有錢吧?

那個什麼千鷹魔主,他值三千兩。

想到這裏,張清源緊咬牙關。

去特麼的名聲,

從明天開始,老子要弄錢了!

第28章 儒商

都說俠之大者,爲國爲民。

但什麼是爲國爲民,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有句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此時此刻,張清源總算弄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開封府大旱,百姓流離失所。

眼瞧着顆粒無收,赤地千里,但奸商們卻賺的盆滿銤M。

那些舉人老爺們家裏每天依舊山珍海味,官府的賑災糧卻遲遲不到位。

當然,也不是說所有文人官吏商人都這樣,還是有一些儒商好官在儘量救濟災民。

但這樣的人太少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張清源還在賑災,那四千八百兩銀子所買的糧食在這個小鎮上已經支撐了三天。

爲了能讓更多人活命,張清源不得不把米少放一些,再加上一半的麩糠。

他想起了前世看紀曉嵐時,和大人說過的一句話,只要能活命,麩糠就是好東西。

這三天內,他的事蹟被一些人聽說後,都說他是神仙下凡。

可張清源聽完更加難受,如果自己真的是神仙下凡,哪還用得着爲錢財發愁,直接使用法術,揮揮手,讓旱災過去不就完了。

可惜這點東西也早晚有喫完的一天,不過好在他在開封定風縣認識了一個員外郎。

這個個人姓唐,叫唐傑,今年三十歲,本身是個秀才,家裏做糧食生意。

體態圓潤,有點讀書人的樣子。

張清源本想去接些賞銀高的通緝令,但在看到這位唐老爺,他覺得自己應該找他合作。

第一次見面,見到他在家門口施粥。

做慈善,是不是真心實意的,許多人都能看出來。

有些人也佈施,但那是爲了博取名聲。

而有些人確確實實是爲了災民。

老百姓也不傻,分得清哪個是真心,哪個是假意。

前世有些企業被網友誇上了天,比如鴻星爾克,再比如那蜜雪冰城。

唐傑雖然也是糧商,但他們家的糧食自始至終都沒有漲價,佈施的粥最稠,且準時準點。

離得老遠便能看到他對待災民那股滿臉愁容的樣子。

張清源走上前,自我介紹道:“見過唐老爺。”

唐傑見他一身道袍料子很好,以爲他是騙喫騙喝的,直言道:“小道長,我家裏已經沒有餘錢再佈施廟裏了。”

看着他誤會了自己,張清源笑道:“唐老爺,小道不是來要您佈施的,而是想來跟你合作,救助更多災民。”

“哦?”

“貧道張清源。”

再報完名字後,唐傑眼前一亮,忙問:“您就是在湯山鎮上花光身上的錢,籌到四千八百兩銀子,施粥五天的在世神君清源道長?”

瞧瞧,誰說好事不出門,沒想到自己已經名聲在外了。

張清源羞愧地笑了笑:“稱不得神君之名,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讓更多的百姓活下去罷了。”

“失敬失敬。”唐傑抱拳拱手,他祖上曾做過官,還是清官,自小家風清良,所以對於同樣的善人有很大好感。

“客氣了。”

“道長剛剛說要與在下合作,不知清源道長要怎麼個合作法?”

唐傑的眼睛不大,小圓臉,鳳眉眼,一笑還有些奸詐意味。

不過看人不能看外表,至少在整個定風縣,他家的口碑最好。

“看得出來,唐老爺確實是想爲災民做些事,敢問唐老爺現在可有什麼難處?”

唐傑聽完嘆了口氣,愁道:“唉,不瞞道長,我們家的糧食要空了。”

“我聽說,您不是從外省呒Z回來了嗎?”

整個開封,糧價漲得飛快,所以想要買到低價糧,必須要去外省。

雖然其他各州府,省縣的糧價也都有浮動,但好歹要比開封府的便宜。

“唉,我吡硕f石糧食,可在路上,被一夥山匪給截了。”

“被山匪所劫?”

“對,就是距此一百五十里外的哨子山,那裏有個聽風寨,寨主名叫金刀客常來,手下有一百多個手下。”

“官府不管嗎?”

“平時聽風寨還算安穩,不做欺行霸市的行徑,每次我們家咚拓浳铮o他們幾個錢,倒也能放我們回來。

可現如今,旱災席捲整個開封,想來他們山上也缺糧少食,所以盯上了我家的糧食。”

張清源點點頭,江湖上綠林道上之人,總稱呼自己是豪俠,是好漢。

就像水泊梁山,但真要細數下來,又有幾個人真的能被稱爲好漢。

對於山偻练耍淮蚪倨矫瘢粸E殺無辜就是好漢了?

狗屁!

那些稍微有錢點的就該死了?

那些被搶之人就罪大惡極了?

張清源想了想,對他說道:“貧道先把這些糧食給你拿回來吧。”

“怎麼拿?”唐傑沒聽明白,那可是山伲觞N這話說的就跟撿錢似的。

張清源笑了笑:“你叫人拉上馬車帶我去,我保證把糧食給你拉回來。”

“您莫不是要動武?”

張清源點了點頭。

“那可是山寨,寨主常來可是金刀門弟子,就算放在武林,也是一頂一的高手,更何況他手下還有一百多山伲F在災民卸啵獠涣擞猩仙酵侗妓模瑢嶋H人數恐怕早就超過兩百了。”

“沒關係,你只管叫人跟我走,實不相瞞,小道在武林中也有幾分名聲。”

“不行不行。”唐傑見他年紀太小,根本不信他的話。

張清源無奈,一轉頭,看了一眼三丈外有個拴馬樁,他來了主意,拔劍橫掃,劍氣爆發,那根不知插了多久的拴馬樁頓時被劍氣一掃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