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她跟你說這個?”李騰一臉難以置信。
何溪月瞄了丈夫一眼,臉上羞紅,心說這算什麼,我們有時聊的比這還厲害。
“唉呀不要在意這些,你就說行不行吧,反正大師兄下山後也是做生意的,咱們不妨去問問他。”
“行吧……”李騰斟酌道。
何溪月看着面前這四顆丹藥,又道:“可咱們也不知道它的具體療效啊,若是到時不管用,豈不……”
“你什麼意思?”
李騰看着夫人,感覺她話裏有話。
何溪月拿起一顆捏在手裏,晗水的目光挑向丈夫,眸子深處暗含波濤。
“要不,你先試一試?”
咕嚕,李騰嚥了口口水,又舔了舔嘴脣。
“我……合適嗎?”
“當然合適。”
李騰接過金陽丹,頓了頓扔進嘴裏。
何溪月期待地問:“什麼感覺?”
李騰咂摸咂摸,“入口即化,感覺好似一股暖流流入咽喉,甜甜的,外皮裹了蜜糖。”
“嘖,沒問你味道,我問你……那裏是什麼感覺?”她目光向下一瞥,滿是期待。
李騰感受了一下,二人靜止在院子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一刻鐘……
李騰猛地抬起頭,兩眼瞪得溜圓,好似餓狼般緊盯着妻子,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何溪月小心問道:“有效果了?”
她對這種眼神很熟悉,曾經在華山之時,那是一個夜晚,當時二人因爲一點小事兒,被師父責令面壁思過崖。
那晚,思過崖上只有他們兩個。
當時李騰看自己的目光就是如此……
在那個最好的年紀,在思過崖上。
月很高,就像今夜。
風很暖,好似今朝。
只不過,成親之後這些年,也不知從何時起,他看自己的目光再也找不回當初在思過崖那般令人緊張了。
這一晚,鳥兒比翼雙飛,一直持續到天亮。
……
早晨,李思媛起牀後感覺很奇怪。
以往都是母親叫自己起牀喫早飯,怎麼今日沒來叫我呢?
她自己穿衣下地,心中猜測,難道是因爲我的病好了,所以起牀比以前早嗎?
簡單洗漱過後,她拉開屋門來到院子裏,卻驚奇的發現,從沒觸碰過鍋碗瓢盆的父親正在竈臺前和大米較勁。
“爹?”
李騰回頭,神采奕奕,好似十六七歲的大小夥子般精神。
“起來了,等會兒,爹馬上就給你熬粥。”
“嗯。”她走到竈臺前,左右張望,疑惑道:“我娘呢?”
李騰頓時感覺有些慌亂,急忙解釋道:“那個……呃,你娘昨夜內傷復發了,正在休息,今天爹做飯。”
“哦,我去看看娘。”
李思媛剛要轉身,卻被李騰一把拉住。
“別去!”
“爲什麼?”
“因爲……她現在需要靜養。”
李騰滿臉真盏馈�
但李思媛卻感覺父親今日說話,語氣中總帶着一絲自豪,以及一份莫名的驕傲。
他驕傲什麼呢?
第185章 武當張清源,拜見老天師
君玉龍這幾天貌似不怎麼開心,尤其是臨近龍虎山,心情越發低落。
這些張清源都看在眼裏,他很想告訴徒弟,早戀不好。
這一路倒是沒有再賣丹藥,依舊是由君玉龍揹着。
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時候,所以君玉龍有些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但這種想法要有正確引導,若是任其自由發揮,長大後有可能會走上不歸路。
這不禁讓他想起倚天屠龍記裏的宋青書,明明武當三代第一人,這麼牛逼的身份,竟然會成爲一個舔狗。
某些小說裏總覺得富二代成爲舔狗是一種降智行爲,但你看看宋青書,讓周芷若都給禍禍成啥了。
強上了峨眉派弟子,道個歉,回家受個罰,讓他爹帶足找猓思叶朊歼�能說啥,宋遠橋還能真弄死他?
可他倒好,把師叔弄死了。
明明可以成爲一代紈絝,卻用這種操作……
說明教育問題。
不是說宋青書做得對,只是說他在做錯事後卻不知道用正確的方式去彌補。
所以,小老二的思想工作是必須要做的。
君玉龍這幾天,時不時垂眉低戀,時不時莞爾一笑。皺皺眉頭,轉瞬又笑靨如花。
咱也不知道他在那想啥呢,有時真想把他那個小腦袋撬開,看看裏面想的都是啥。
臨近龍虎山,三人感覺到道門氣息越發濃重。
山下許多小道觀香火旺盛,老百姓們爭先上香。
小道觀喜歡靠在大道派山下,首先來說安全方面不用考慮。
當三人來到龍虎山腳下,望着巍峨聳立的高山,一股名山仙境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種感覺不是一開始就有的,山上煙霧繚繞,龍虎山天師堂在山頂若隱若現,被包裹在一陣香霧之中。
這種霧不是雲霧,而是香火常年不斷而形成的一種奇特景象。
日照香爐生紫煙嘛……
師徒三人登山,山上自然也能看到他們仨的身影。
“師兄,山下來了三個道人。”
兩個守山的道士望着山下,其中一人慵懶地靠在石頭上,無所謂道:“來就來嘛,每年來我龍虎山朝聖的道友何其之多,用得着如此大驚小怪嘛?”
“不是啊。”另一位略顯焦急,額頭隱隱發出虛汗,“那三人穿的是藍色雲紋道袍。”
“雲紋道袍又如何,顯他們有錢?”
“師兄,雲紋道袍不是重點,重點是藍色,背後繡着太極圖!”
“太極圖又……”
正要說話的道士忽然一愣,他吞嚥了一口口水,猛地起身看向山下。
山路上,一大兩小三個道人。
藍色,雲紋太極道袍,頭戴蓮花寶冠,手持真武劍……
在看清來人之後,他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往山裏跑,表情扭曲,邊跑邊喊:“快,快回去找大師兄,武當山打上來啦!”
一路跑一路喊,吸引了山上的其他師兄弟們。
“他喊的啥?”
“好像是誰打上來了?”
“別鬧,誰敢來咱們天師府挑釁。”
“好像是……武當!”
一羣人趕忙放下手裏的工作,掃地的也不掃了,練功的也不練了。
一羣人直奔山門跑去,想要確定來人到底是誰。
當他們跑到山門,看向半山腰的山裏,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
其中一位天師府的道士迅速冷靜下來,“別亂,張清源又能如何,大家別慌。”
其餘弟子看向這位主心骨,聽他的吩咐。
至於爲何龍虎山會如此如臨大敵,原因就是這一年江湖上的傳聞啊。
武林中,自家師兄的擁護者和武當掌門張清源的擁護者各種打嘴炮,有些地方甚至打出狗腦子,就是爲了爭論他們倆誰纔是道門第一。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就好像網上各家粉絲大戰一樣,爲了體現自家愛豆的獨一無二,當然要貶低別人家愛豆的無能。
所以就導致,張清源到底粉絲辱罵張之爲。
反之,張之爲的粉絲說張清源就是屎。
“我們真武道尊會陰陽無極功,一招太極圖打遍天下無敵手。”
“屁,張清源打架還要用武功,我們小天師跟誰打架用過一招,一巴掌就解決了。連讓他使用武功的人都沒有,可嘆寂寞如雪呀。”
“寂寞個粑粑,我懷疑他就是個傻大個,根本不會武功,還是我清源道長厲害。清源道長這些年降妖除魔,爲武林除害,爲朝廷蕩魔,張之爲有啥!”
“那是小天師不愛顯擺,張清源就是個裝逼犯。”
“張之爲無能。”
“張清源裝逼。”
……
從最開始的討論,慢慢的演變成相互辱罵。
然後,經過這羣人的發酵,久而久之,整個武林分成兩派,相互對立,誰也看不上誰。
事件發酵至今,兩個明明只見過一面的人,被這羣粉絲搞得跟仇人一樣,就連龍虎山外門弟子都信了。
所以今日見張清源上山,他們會下意識慌張,以爲是上山討說法的,其實這完全是被粉絲帶了節奏。
天師府內,一羣弟子正在認真練功。
然而在另一側的平臺上,張之爲正嘴裏銜着草葉,呈大字形,慵懶的躺在上面曬太陽。
雙眼微閉,感受陽光照在身上,那股暖洋洋的感覺。
“師兄,不好了,張清源打上來了!”
外面,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引得械朗款D時停下身上的動作。
“浩瀚,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張清源正帶着他的兩個小徒弟往山上走呢。”
“大師兄?”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向平臺上那個慵懶的人,張之爲緩緩坐起,伸了個懶腰。
“唉呀,幹嘛那麼大反應,來就來唄。”
“師兄,您……”
他看向下方形粠煹埽徊皆较赂吲_,“我什麼,人家或許是來串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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