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拿到張三丰模板 第162章

作者:马夹

“所以,我覺得這錢不能讓他們賺去,龍虎山香火很旺,我們武當山香火也不缺。

但誰嫌錢多呀,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下山除魔了,作爲真武大帝轉世,貧道有義務讓那些參與賭博的人知道,小賭傷身,大賭傷家產!”

此刻,張清源的眼睛彷彿在發光。

李秋燃都能很清晰的在他的眼睛中看到“坑人坑人坑人”的字樣。

用我的名字開賭盤,誰給你們的勇氣?

張清源雖然不是小心眼,但也絕對不是大度之人。

被人家押寶,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是街邊鬥雞場裏的雞,一幫人舉着賭票在那喊加油喊勝利。

這種感覺很不好,所以張清源想玩把大的。

更何況我武當初創,底蘊還很單薄。

我賺點錢養活武當弟子,很合理吧!

“龍虎山能同意嗎?”李秋燃瞬間明白張清源的意思,無非就是武當和龍虎山開個正規獨家賭盤,最後再暗箱操作。

這種行爲並不是君子之爲,李秋燃對於張清源的脾氣秉性摸得很清楚,如果是武當自己開盤倒也沒什麼,可那是龍虎山,是傳承最老牌兒的道派之一,自家憑什麼能說動龍虎山跟我們一起幹?

“呵!”張清源輕笑一聲:“你以爲龍虎山特別正經呢?

別以爲人家十指不沾陽春,他們要正經,幹嘛時不時要隱世,本朝之前,哪朝哪代他們不爭國師之位。”

這倒也是。

李秋燃想了一下,貌似龍虎山還真不似印象裏的那般神祕。

“那咱們讓誰過去?”

張清源斟酌道:“我打算帶二師兄跟我去一趟。”

李秋燃點點頭,二師兄做買賣也是一把好手。

這次華山論劍,武當除了張清源李秋燃外,還有六師兄和五師兄,這兩位是門面擔當。

五師兄已經是絕頂,這不用多說。

而六師兄經過他那些奇遇,現在也是宗師境內的高手。

“那我現在去收拾衣服。”

“好,帶幾件換洗道袍就好。”

二人到了如今這境界,幾個月不睡也不是什麼大事。

李秋燃起牀去找衣服,張清源索幸也不睡了。

他穿上衣服,連夜敲響四師兄的門。

來到門口,四師兄的房間內靜悄悄的,他把所有精神都放在了煉丹與煉器上。

扣扣扣……

“四師兄,睡了嗎?”

第181章 機會留給年輕人

路上,一大兩小,三隻道人漫步如常。

君玉龍興奮地在師父和師兄面前繞來繞去,手上提着兩把寶劍,背上揹着一個巨大無比的包袱,走起路來,包袱裏“丁零當啷”亂響。

“師父,弟子已經好久沒有跟您一起闖蕩江湖了,這讓弟子覺得彷彿又回到幾年前,您和師孃帶着我一起,咱們三人在江湖上叱吒風雲的日子。”

說這話時,他還下意識地瞧了瞧楊玉行,楊玉行還是第一次和師父出來,他開心,但他不多表現。

張清源面容和煦,其實說起來,他也很懷念行走江湖的日子。

總在山上待着,性子都快磨平了。

雖然他現在是一派掌門,可說起來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俗話說,年輕人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嘛。

說實話,他自己也覺得整日裝作一副雲淡風輕,仙氣飄飄的樣子很累。

本身他性子跳脫,就不是淡如水那種人。

不過剛剛小老二說我以前叱吒風雲,我叱吒了嗎?

我怎麼不記得,

貌似沒有吧!

“低調。”張清源並不認爲自己叱吒過風雲,他對自己的認知一直都很有逼數。

“弟子明白。”君玉龍點頭應道,在他心裏,師父曾經崑崙之戰,皇宮大戰,那可謂天下第一人。

往前走了走,君玉龍又問道:“師父,我背的這是什麼呀?”

“背不動了?”

“那沒有。”

“沒有就揹着,這可是咱們武當未來發展的重要一環,千萬小心,別弄丟嘍。”

“是。”

君玉龍扭頭看向大師兄,楊玉行只提了一把真武劍。

都是徒弟,爲什麼受傷的會是我……

不過想想,師父把武當未來發展放在我身上,是不是就說明我在師父心中,比老大重要呢?

肯定是的呀!

張清源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肯定要告訴他,你純粹想多了,爲師一視同仁!

給你揹着,純粹是大徒弟歲數小。

楊玉行話很少,除了問問題,基本上不怎麼開口。

現在山上已經有人在猜了,武當下一任掌門到底會落在他們倆誰的頭上。

金木水火土,那五位只是記名弟子,親傳弟子就他們倆,還是從小養在身邊的。

所以,下一代掌門肯定只會落在他們倆身上。

有些心思的人,已經開始考慮站隊了。

真是的,難道還要掙一份從龍之功嗎?

武當掌門又不是皇位……

越往南,山林越多,城鎮反而越來越少。

眼瞧着又是黑夜,三人依舊沒有找到落腳的地方。

再往前走,天氣越來越暗,隱隱約約,雲層中還閃過幾道閃電。

師徒三人加快腳步,又走了一會兒,前方不遠處出現一座破廟。

“師父,我們晚上有地方住了。”君玉龍指着前方破廟激動道。

“快走。”

三人快步走進廟裏,楊玉行出去找柴火,君玉龍在廟裏拾掇草垛。

這是一間土地廟,案臺上的土地爺也不知被誰擰下了腦袋。

廟裏破敗不堪,至少房頂還是好的,有些牆體已經開始破損,也不知道還能抗幾次暴雨狂風。

“師父,您坐這。”

君玉龍把地上的乾草聚成三堆,晚上躺在乾草上,可以避免着涼。

雖然他們不怕着涼,但至少比地上軟和。

暴雨,荒山,土地廟。

外面的大雨下的如河水傾瀉,地上火堆噼裏啪啦直響。

楊玉行正在閉目打坐,君玉龍爲了不被他卷死,也在認真修行。

張清源坐在草堆上,爲火堆添柴。

才短短几年,他就已經成爲絕世高手,一派掌門,平時不覺得怎樣,可靜下心來一想,似乎還真有些夢幻。

外面雨很大,他站起身,走到門口。

脫下褲子,掏出水槍,強勁有力的水柱混合着雨水流向遠方,預示着這具身體的腎功能無比強大。

“唔……痛快。”

幾年的時間,小清源依舊神異如常,沒有絲毫軟弱之相。

抖了抖,把他放回褲子裏。

有媳婦兒就是不一樣,以前總覺得他歇的時間太長,現在又覺得他該歇一歇了。

話說秋燃自從婚後,貌似比自己還熱衷於使用這東西。

兩口子之間應該保持一些距離感,倒不是說張清源會移情別戀,他只是想把夫妻之間的激情延長一些。

有人說過,兩口子在睡覺時的狀態,最開始是“日”,慢慢就會變成“臼”,時間再長之後就會變成“非”。

目前爲止,二人還是保持着“日”的階段。

至於要小孩兒,張清源現在還沒想過。

秋燃有玄女功加持,身體機能會消耗的很慢,煉製大成可永葆青春。

也就是說,即使她年過花甲,外表看起來也跟小姑娘似的,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刻,容貌也不會變。

所以,大齡產婦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這也是張清源到現在還沒考慮要孩子的原因,趁着年輕,多玩幾年。

等什麼時候二人變成了“非”,這個時候再考慮要孩子。

嘿嘿。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我們倆的功法,最次也得活個百十歲,現在要孩子太早了些。

正在琢磨,忽然從雨中傳來幾道破空聲。

聲音中還夾雜着打鬥之音,且聲音越來越急。

不只張清源聽到了,就連兩個徒弟都睜開了眼。

他們倆看向師父,見師父沒動,他們也就沒動,繼續打坐修行。

開玩笑,自家師父在這,誰能打擾到自己。

張清源聽着外面的打鬥,眉頭微蹙。

雨夜,郊外,破廟,打鬥聲……嘶!

這場面貌似有些似曾相識呀。

猶記得在許多年前,自己好像經歷過這種場面。

不過片刻,雨夜中多出來幾道身影。

前面是一箇中年人,一手提刀,一手牽着一位十二三歲的少女,後面一位女子正揮劍攔截幾位歹人。

至於爲什麼張清源會認爲後面那幾個就是歹人,下意識行爲,沒有爲什麼。

眼瞧着那中年人神色漸漸激動,他看到廟門前站着一位道人,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

“道長,救命啊!”

這場面越發熟悉,貌似上一次遇見這種場面,來人是一位女子。

杭州陳家,也不知道靈兒這幾年怎麼樣了。

“求求道長,快救救我夫人。”

張清源站在那裏沒有動,揮了一下衣袍,父女倆感覺被一股勁力包裹,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瞬間被拉進破廟裏。

“玉龍。”張清源低聲叫了一句。

君玉龍睜開眼,他咧開嘴笑了一下,而後提着寶劍直奔廟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