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張清源略感驚訝,輸給我本該自殺,卻被老和尚一句話救了回來。
輸給尋常道士丟人,但輸給神仙正常……
張清源心中鄙夷,太特麼不要臉了!
“方丈。”
他叫了一句,繼續道:“少林乃佛門尊貴之地,您不會因爲我打敗了悟犯大師,就讓弟子結羅漢大陣對付我吧,更不會令幾位高僧一起圍毆我吧?”
方丈心中嗔怒,這個小東西!
“自然不會。”
“那就好那就好,一對一就是一對一,方丈的話一言九鼎,肯定不會出爾反爾。”
張清源正色道:“既然如此,那小道就放心了。”
他回眸看向悟淨,喊道:“大師,悟犯大師已經敗了,您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第176章 武當派成立
悟淨站在人羣裏,作爲當事人,這個和尚自從出現,到現在爲止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難道是想讓他的一袔熜值軅儼盐覀兒鲇谱撸b什麼沒心眼子。
見張清源問話了,他也不得不站出來,唸了句佛號:“阿彌陀佛。”
“和尚,天陰玄女閣之事,你可認麼?”李秋燃就是來興師問罪的,他不裝啞巴了,自然要把事情問清楚。
悟淨向前邁了一步,低眉道:“貧僧認。”
少林寺之人在張清源說完悟淨的罪責之後就知道他曾經犯過的錯誤是真的,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
自古以來出家之人無非幾種情況,活不下去,來廟裏混口飯喫。
看破紅塵,不想被世俗襲擾。
還有就是,消除業障,洗去一身罪孽。
每年有太多惡人放下屠刀,選擇步入沙門。
他們知道,有人找來,就說明曾經這位師兄弟做過錯事。
不說別的,少林寺內,似悟淨這樣的和尚可不止他一個。
然而對他們而言,只要放下屠刀,一心向善,遵照佛法,還是要給他們一個機會的。
李秋燃抽出腰間寶劍,單手持劍指向悟淨,冷笑道:“那還不來受死!”
“呔,你這妖女,休要狂言。”
張清源看向說話之人,死死地瞪着他道:“你最好把嘴給我閉上!”
人家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真是沒事兒找罵。
那人被張清源的眼神嚇的躲躲閃閃,而後李秋燃又道:“難道你還要躲嗎?”
“不,貧僧並不想繼續躲下去,只是貧僧想和你打個商量。”
悟淨雙手合十,一步步走向李秋燃,邊走邊道:“今日貧僧自我了結,只爲解你心結,而貧僧死後,道友可否放下過去,不再找其他人?”
李秋燃冷着眸子搖搖頭,老和尚嘆了口氣:“阿彌陀佛!”
這老和尚還想臨死之前度化一下,展示大德高僧的風采風度。
“師父不要啊。”
“師叔,不要中了道人的奸計。”
“阿彌陀佛,若我之身死可以令李道友放下仇恨,也算是我之幸事。
今日貧僧了結之後,諸位切不可因此而記恨兩位道友。”
他走到李秋燃面前,對李秋燃深鞠一躬,而後盤膝而坐。
李秋燃單手握劍,止不住地顫抖。
眼前之人就是當年的兇手之一,是自己尋找一生的敵人。
是自己與師父苦苦找尋的結果,是本該一劍刺下去的仇人。
可一瞬間,她卻感覺有些無力,甚至有一種索然無味。
悟淨盤坐在李秋燃面前,正在咿D內力,打算自斷心脈。
他身後,一羣和尚悲痛欲絕。
張清源拍了拍李秋燃的肩膀,笑着說道:“仇人就在眼前,給他一劍吧。”
嗯?
張清源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爲之一愣,什麼情況,刺誰?
“張清源,我師叔都已經選擇自我了結了,你還要怎樣!”
張清源沒理會那小和尚的話,而是對李秋燃道:“見他如此,你是不是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解氣,也不通明?”
李秋燃默默點頭,他看向張清源。
張清源道:“刺他一劍,憑什麼他當初可以對你家祖師揮舞屠刀,今日他卻可以自斷心脈。”
“張清源,你不要不知好歹,你若敢碰我師叔一下,貧僧今日叫你下不了山!”
“呵,嚇我啊!”
他不屑一顧,李秋燃閉上雙眼,抬手一劍刺向悟淨,一劍刺入心臟。
腥算蹲×耍瑥埱逶磪s安慰道:“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覺得咱們好像不講道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殺可不歸此列。”
聽到張清源的安慰,李秋燃頓感輕鬆。
本來就是來報仇的,憑什麼他一番自我懺悔後,我要覺得不好意思。
一羣和尚跑過來替悟淨收屍,並惡狠狠都盯着他們二人。
張清源對少林方丈掐了個訣,少林方丈也低頭唸了聲佛號。
一直到張清源下山,他們也沒有動手。
但今天這件事兒,確實是給少林寺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唄。
接下來,張清源和李秋燃踏上了尋找其他仇人的旅途。
剩下的那些仇人都分散在各地,有的成爲小門派掌門,有的建立了自己的地盤,還有的早已退出江湖。
然而他們呢倆一個都沒放過。
先去少林的目的就是要告訴當年那些人,少林和尚我們都不原諒,更何況你們了。
當年屠殺天陰玄女閣的原因並沒有那麼複雜,就是一羣人看到君府山莊莊主因爲練了天陰玄女功,從而一躍成爲絕頂,所以眼紅罷了。
半年後,所有仇人全部伏法,張清源他們倆一路南下,來到武當。
來到武當山頂,張清源指着眼前這片山脈,對徹底解開心結的李秋燃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朕爲你打下的江山!”
李秋燃莞爾一笑,爲門派報仇之後,她念頭通達,已經開始全心全意地投入了愛情的懷抱。
當然,她對眼前這個小男人也是越看越喜歡。
“你這話若是被朱祁照聽見,恐怕會治你個大不敬之罪。”她調侃一句。
張清源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說:“你覺得他敢嗎?”
“你呀你。”李秋燃對他也是萬分包容,隨即問道:“咱們何日動工?”
“我算了算日子,下月初八是個吉日。”
“你還會算日子?”
“看不起誰呢。”
二人挽着手,看着夕陽西下。
下山後,張清源先是去錢莊把存款都取了出來,而後朱祁照又下旨,命工部派人前來建設。
張清源在山下找了大批農民,俗稱農民工,每日開薪水,也算解決了武當山下老百姓就業難的問題。
武當山道宮建着,而張清源也沒閒着,他去山下,找到楊家,他可沒忘自己在武當山還有個大弟子叫楊思年呢。
找到了楊家後,他和李秋燃暫時在楊家居住,平時也可以教導一下大弟子的武功。
小孩兒天賦不錯,進步很快。
雖然他沒有放血大帝那樣的武學家世,但這小子從小就很努力。
兩年後,武當道宮建成。
主殿爲真武殿,這是天下公認的。
真武殿前還有一座巨大的廣場平臺,目測可容納上千人在此同時練武。
在真武殿後面得幾座山峯上還有大殿,供奉着不同神仙。
當完工的這一天,張清源望着輝煌的武當派道:“是時候讓師兄們都來了。”
第177章 張清源年記1
“今年是武當元年,我自己記的,畢竟是武當建立後的第一年。
去年年底武當建成,今年是第一個年頭。
本人張清源,穿越好幾年,終於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值得慶祝!”
“武當元年四月,六位師兄已經全部歸位。每位師兄各自挑了一座道宮,當然都在不同的山頭。
其實我知道,幾位師兄依舊互相不對付,老大還是看不上老二,老三除了佩服我,誰也不服,老四老六還那樣,也就五師兄,憨厚老實,他那四位師父也經常來。
對我來說,最要感謝的還是五師兄。就因爲他師父的關係,本門武當和上清觀開始相互走動,再加上我自己的關係,五重道除了龍虎山,其他四家都是鐵磁兒。”
“武當元年七月,二師兄又離開了。由於他的幾位夫人無法長時間居住武當,所以他打算在武當山下建立個小道觀,依舊掛名武當派長老職位,但卻有自己的產業。
值得一提的是,那間道觀是幾位嫂子合夥出錢建立的。
我去過,正殿供奉月老,後面六間臥室,其中一間有一張巨大無比的牀。
真是……厲害!
唉,秋燃嚴厲警告我,叫我少和二師兄來往。”
“武當元年七月,我的二徒弟,滋滋放血大帝回來了,他爹正在經營神劍山莊,收徒訪友,四大山莊已經將神劍山莊除名了,現在的四大山莊加了個輕音坊。據說裏面都是女子,神祕的很。
二師兄聽聞,很嚮往。
然而我先叫老六去,他很慘的……”
“武當元年八月,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我發現兩個徒弟並不對付,君玉龍比楊玉行要大幾歲,楊玉行是楊思年的道號。
就因爲放血大帝年長三四歲,所以他並不認可自己老二的身份,經常嚇唬他。
二徒弟性格跳脫,大徒弟到底是讀過書的人,明知道他在欺負自己,卻也不惱,頗有大師兄風範。
但我知道,楊玉行正在瘋狂內卷,他修少陽真經,經常夜裏發現他在偷偷練功。”
“武當元年九月,三師兄徹底把三清觀搬過來了,名爲武當三長老,但卻在後山有建立了三清觀,實爲三清觀主。
和二師兄那姻緣觀一樣,都是掛靠武當,自己又開工作室的人。
由於我的名聲,武當山大大小小的道觀紛紛併入武當,改修真武道統。
其實我沒想整合武當山的卸嘈〉烙^,奈何咱這人氣……嘖嘖,實在無法推辭。
哎呀,成名真煩,還是當初行走江湖的日子讓人懷念。”
“武當元年九月初八,武當山那些道觀都併入武當,拜真武大帝,有幾個年齡年齡比我還大的道士竟要拜我爲師。
無奈,我收了三位記名弟子,傳他們內功心法,讓他們各種收徒,整合那些剛並上山的道士。
算是個部門經理吧。
嫡傳只有楊玉行和君玉龍二人,正經徒弟過幾年再收,我得挑些好苗子了。”
“武當元年十月初四,閉關三個月的李秋燃出關了,不但武功更上一層樓,就連精氣神都和之前截然不同。
主要是心結沒了,也該考慮終身大事兒了,今晚我覺得我很有希望能探索幽谷。
哎呀,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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