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爺倆上前參拜,朱祁照道了聲平身,二人起身。
“忠武王辛苦了。”
“爲陛下喝!”
“入座吧。”
沒有太多寒暄,倆人都已經心照不宣了,只是還沒撕破臉皮而已。
李明浩,世襲王爺,異姓王。
年少時優柔寡斷,性格懦弱。
不只是他,前幾代人也都是如此。貌似是因爲第一代老爺子的事情,所以後輩之人都是這個性格。
這也導致,整個京城對於這位王爺基本上都不怎麼關注。
一個去不了封地,沒有實權的勳貴,巴結他作甚。
其實不只是他,勳貴集團裏好多家族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
因爲開國皇帝太猛,那些裝逼的都被他殺的差不多了。
倒是給太宗皇帝留了不少能幹的,有實權有兵權的。
奈何太宗死後,並不是他兒子當權,因爲他大兒子早夭,老二庶出,且啥也不是,老三雖是嫡子卻天生呆傻,無奈只好傳位給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也就是當年的燕王!
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手腕僅次於自己,自己在,他不反。
自己不在,憑那幾個兒子……也阻止不了。
作爲一代仁君,爲了避免這個情況發生,所以他把皇位傳給了親弟。
讓那些在太祖爺時代活下來的勳貴們徹底死心了。
他們還想挾天子以令諸侯,他們還想起一些小心思,用在太宗之子身上。
可誰知,太宗早就預叛了他們,傳位給了弟弟。
燕王繼位後,雷霆手段不亞於太祖皇帝,那批勳貴徹底沒起來。
到了如今,勳貴不如人。
不少有心思的,這些年陸陸續續都被一代代皇帝給削沒了。
異姓王裏,唯一還剩個忠武王。
所以,李明浩纔會鋌而走險,選擇造反。
看看那些世襲異姓王的下場吧,哪一家沒有免死金牌,哪一家不是世襲罔替。
還有那些伯爵,侯爵……都沒了……
誰知道哪一天就輪到自己身上了,所以趁着自己有想法,有手腕,該拼就要拼一次。
輸了,無非就是早死幾年。
贏了,那可就權傾天下啊!
李端看向張清源,對他輕輕頷首,優雅高貴,一點都看不出這是個要造反的。
胸有成竹,面不改色,嘴角上揚,貴氣翩翩。
張清源也回應了他一下,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所有官員全部入座。
禮宴開始……
今日是國宴,不談國事,只飲酒作樂。
一羣官員們紛紛對皇上拍着馬屁,拍的那叫一個精彩。
還有江南才子吟詩作對。
“陛下。”
這時,一位官員站了出來,這人身穿二品朝服,張清源還真不知道他是哪位。
“劉愛卿請講。”
“敢問陛下,清源道長在此不喫不喝,是爲何事啊?”
他的話,也吸引了其他官員的注意。
不是別人看不到他,畢竟他是那麼出校绱肆裂郏拖褡x者們似的,很難注意不到他。
只是皇上沒提,他們也沒敢問。
朱祁照笑了笑,指着張清源道:“忘了跟各位介紹,清源道長想必諸位愛卿都認識,當初朕平亂蹬寶,清源道長出力頗多,所以朕打算讓他留在京城,出任國師一職。”
腥丝聪驈埱逶矗牭竭@話,他們開始議論紛紛。
“清源道長不是不當國師嗎,去年記得他婉拒過陛下一次了。”
“不知道,陛下何時又請了回來。”
“大人,您怎麼看?”
……
一陣喧譁過後,大殿裏再次歸於平靜。
然而,就在這時,內閣中的一位閣老卻站了出來,張清源認識他,這人姓王,名震,是兩朝元老,地位頗高。
只聽他道:“陛下,臣以爲,此事萬萬不可。”
“哦?”朱祁照好奇道:“這是爲何?”
“陛下有所不知,雖然清源道長助陛下登基有功,可他的名聲在民間極差。”
張清源微微一笑,這就跳出來一個。
“他在江湖上濫殺無辜,光在崑崙山下就殺了一百多位武林正道高手。”
“清源道長,可有此事?”
張清源點點頭:“確有此事。”
轟!
整個大殿炸了。
閣老微微一笑,可還沒等他說話,張清源又道:“但老大人有一句話說的不對。”
“哪句話不對?”
“那些人可不是正道,他們都跟江湖上一個名叫摘星樓的組織有關係。”
“摘星樓,不曾聽說過。”他拂袖道。
張清源解釋道:“這摘星樓,一直控制江湖門派,意圖造反,老大人連這個也不知?”
“一派胡言!”
不等閣老說話,六部之中跳出來幾位官員,紛紛反駁。
張清源也不生氣,而是看向忠武王。
“王爺,這事兒您聽說過吧。”
“聽說過。”
“那王爺可否給我們講講,這摘星樓是什麼意思?”
李明浩端起酒碗,抿了一口,笑道:“所謂摘星樓,就是隻要你肯給錢,那麼他們就會滿足你所有要求。”
張清源點點頭,玩什麼破案劇情,貧道又不是狄仁傑,直接掀桌子!
第171章 戰!
“所謂摘星樓,就是隻要你肯給錢,那麼他就會滿足你所有的要求。”
忠武王說完,一位大臣道:“這麼說,這個組織很有錢啊。”
“陛下!”
一位閣老站起身,抱拳道:“臣以爲,這個組織很危險。”
“愛卿請講。”
他道:“臣最近也聽說過這個組織,京城亦有分部,他們打着的旗號就是可販賣一切東西,不論武功祕籍,刀劍齊聚,還是人口買賣……所以,臣一直在想,若是有人出的起價格,想要買皇位呢?”
“這……”
朝堂內,無數人驚呼。
其中也有人竊語道:“他們沒這麼大膽子吧,再說誰能出的起這個價格?”
“天下之大,誰敢說絕對沒有!”
“陛下,臣以爲,應該派逡滦l與六扇門,以及大理寺對於摘星樓展開調查,如此威脅到朝廷的組織,不可不防啊。”
能在這個屋裏參加晚宴的人,沒有傻子。
所以這話,其實每個人都能想到。
張清源的眼睛一直看向忠武王,而在忠武王身邊,世子始終在喝酒,絲毫沒有一點緊張之色。
“愛卿所言極是,想必清源道長斬殺摘星樓之人,也情有可原。”朱祁照說道。
張清源點點頭,目不斜視道:“諸位大人如果想知道摘星樓的內部情況,不如問問摘星樓主,樓主此時就在大殿之內。”
“什麼?”
“他是誰?”
“竟如此大膽。”
“竟是朝廷之人開的!”
腥嗣婷嫦嘤U,互相猜測。
張清源看着忠武王,直言道:“王爺,您說呢?”
忠武王點點頭,站起身,已經圖窮匕見,所以沒必要再裝下去。
他撩起衣袍,面帶微笑看着張清源。
“樓內倒是沒有接到皇位的訂單。”
“這……”
一些憨憨難以置信,竟是忠武王!
他們家不是世代慫的嗎?
“敢問王爺,您準備何時動手呢?”張清源左右張望,並沒有看到摘星樓的人。
皇城內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朱祁照與張清源一直提防他們會祕密潛入皇宮,然後突然發起攻擊,如此一來,對於己方不利。
可這段時間,皇宮裏還真沒有外人進來。
就算宮女太監也沒有新來的。
這對張清源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如果從皇城外面強殺。
就算他們高手如雲,可三大營以及六扇門逡滦l……就算他們能突破防線,衝到這裏又能剩幾人?
忠武王假裝茫然,迷茫道:“清源道長何意,本王不知啊?”
“忠武王,你別裝了,你的人還沒動手,是進不來這皇宮吧!”
腥艘娀实蹚埱逶匆约爸椅渫跞四钅钸哆叮膊恢谡f些什麼。
朱祁照笑了笑:“李明浩,你狼子野心,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必要再裝下去嗎?”
腥丝聪蛑椅渫酰瑓s見他依舊和煦地笑着。
“確實沒必要了。”
“你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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