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是定遠伯嗎?”
老二想起那天從摘星樓弟子口中打探到的消息。
老四點點頭:“正是他,這兩個月裏,摘星樓已經不揹人了。”
“那爲何不提前把和摘星樓開戰?”老五又問。
“咱們這邊沒準備好啊!”老四解釋道:“即便知道是定遠伯,可皇帝又有什麼辦法,畢竟京城內,絕頂不過一手之數,怎麼打?”
雖然摘星樓弟子整日在定遠伯府進進出出,可只是進京後的一小部分,多數人還是在外面晃盪。
如果派兵拿下定遠伯府,固然可以做到雷霆萬鈞,可外面有多少摘星樓的人誰也不知道。
京城內沒有高手,真打起來,外面的人殺入皇宮……
老二點點頭,直言道:“峨眉,合歡宗,蓮花派,風華宗都會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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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補充道:“京城這邊,朝廷召回了幾位將軍,又向七寺五重道求助,基本上都會來人。”
老五道:“我的四位師父回來,丐幫也會來人。”
老六沉吟片刻,“再加上老七的朋友,外加京城的軍隊,有一戰之力。”
碼好人後,腥讼萑氤领o,這時,老二忽然問出一個關鍵問題。
“你們說,這個摘星樓主能是誰呢?”
第166章 從三清觀而來的師徒三人
摘星樓主是誰,這個問題暫未可知。
但這幾天,張清源的院子裏可謂熱鬧非凡。
五位師兄,整日在院子裏吵吵鬧鬧。
作爲老大,趙玉鑫很受傷。
因爲他發現以往自己最引以爲傲的大師兄威嚴,在這裏,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但凡有一個師弟聽他的,也不至於沒人聽……
沒辦法,這就是現實。
所有師兄弟,全以老七爲中心。
張清源不在,他們就是一盤散沙,各自爲政。
老二忙着接人,這段時間,隨着決戰的時間越來越近,聯絡的幫手們也陸續進京。
作爲三清觀裏少有的面兒上人,以及媳婦兒卸嗟那槁},接人待客當然要由他出馬。
這些大俠們的暫時落腳點全部由朱祁照給安排,不用老二費心,他唯一需要費心的,無非是如何處理五位夫人之間的關係。
新加入的五夫人來頭不小,但其餘三個以峨眉那位爲尊……
老二夾在中間,異常難受。
可以說痛並快樂着。
老四依舊是煉丹,朝廷搬來不少珍貴材料供他揮霍,煉製的丹藥幾個師兄弟都喫了不少,這也是希望在決戰之前,能多提升一些戰力。
看着師兄弟們喫下自己煉製的丹藥,他這心裏安慰不少。
畢竟,優秀的大廚最喜歡乾的事兒就是聽到食客們的誇讚,並且把自己做的菜喫的一乾二淨。
至於老五,也不知他哪位師父進了京,這幾天沒怎麼在家住。
老五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誰也不知道。
但師兄弟們一致認爲,他是目前除了張清源外,所有師兄弟裏武功最高的。
奈何這傢伙平時不鬧不顯,蔫頭呆腦。
至於老六,每天忙着嘲諷老四,忙的很……
張清源在房間裏盤膝而坐,抱元歸一。
吐納呼吸之間,頭頂懸浮出一道太極標誌。
在他面前,一摞經書擺在面前,每過一個時辰,他就翻一次經書。
他面前的經書全都是在皇宮裏抱出來的孤本,這些都是他抄錄過的。
宮裏的道經可以說已經佔了全國上下百分之九十五,某些道派裏有的他這有,某些道派裏沒有的,他這還有。
張清源並沒有單純的只看關於陰陽之道的經書,而是包羅萬象。
陰陽無極功,先陰後陽,或先陽後陰,繼而陰陽並濟。
陰陽不離,萬物之始。
道理在腦子裏轉,卻又似乎鑽進了一條死衚衕。
何爲道?
何爲陰陽?
好像答案就放在那,卻始終摸不到。
對於陰陽是什麼,道是什麼,這種理解對於張清源來說很難。
因爲張清源太過複雜。
作爲一個現代人,看過這種文學作品與影視劇太多。
每部作品裏,主角對於道的理解都不一樣,但每種理解張清源又都看過。
所以,張清源對於悟道來說,就會很難。
因爲每個人對道的理解都不一樣,可每個人理解出的答案,對於他自己來說都對。
張清源見過太多答案,可這些答案都是別人的。
有人信奉無情,有人信奉有情,有人信奉自然,有的人信奉力量……
悟道,對於單純的人來說相對於要簡單一些。
因爲越單純的人,想法越少,接觸的越少,越好找到自己的道。
而張清源現在差的,就是他自己的感悟。
玄而又玄……
另一邊,李秋燃在再突破天陰玄女功的第八重。
天陰玄女功一共九重境界,之前她只練到第六重。
以前滿江湖跑,心思重,所以沒時間練功。
這幾個月裏,跟着張清源時不時閉關,每天做做飯,洗洗衣服,沉下心來閉關修行,參悟道經。
靜下心來,各種感悟加在一起,導致她的武功反而進步神速。
只要她能突破玄女功的第八重,那麼她的武功便可以達到絕頂。
這段時間,她也在關鍵時刻,練成玄女功第八重境界迫在眉睫。
在她周身,一道透明的霧氣正在緩緩發散。
這種氣是玄陰之氣,純而又純。
張清源一直沒付出行動,也正是因爲不想讓這股玄陰之氣摻雜。
當然,只要能練到玄女功的第八重境界,就可以返璞歸真。
京城之外三十里,一位中年道長身邊跟着兩位少年,也都是身穿道袍,高梳太極髮髻。
大的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小的十二三。
大的這位劍眉星目,滿身英氣。
小的略顯圓滑,帶着可愛。
能看的出來,這三人是師徒。
三人正步行着,風塵僕僕地往京城趕。
“師父,徒兒餓了。”
小徒弟仰着頭,小手揉着肚子,兩眼汪汪的看着師父。
中年道長揉了揉小徒弟的小腦袋,略顯窘迫道:“再忍忍,還有二十多里路就到京城了,等到了京城,找到你小師叔就能喫飯了。”
他伸手往身上掏了掏,口袋裏還有五個銅板。
雖然一路上省喫儉用,可路途遙遠,住店喫飯,再省再省,本就不富裕的資金也會迅速告急。
抬頭看了看前面,也沒有賣包子的,只能嘆口氣。
以前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當了家才知道,處處都要花錢。
經營一家道觀,根本不是隻靠武功高就能經營好的。
以前總瞧不起二師兄,現在才知道,二師兄的本事是有多強大。
“師父,小師叔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啊?”大徒弟忽然問了一句。
“多高?”中年道士想了想,回答道:“反正很高很高,他是你所有師叔師伯中天賦最好的一個。”
以前真的沒看出來啊!
若是知道他有這個天賦,把他留在觀裏該多好。
中年道士不住的嘆氣,越想越覺得心酸。
有句話說的好,失去了才知道有多重要。
若是能忍着點老二,再把小師弟留住……
錢和武功不都解決了。
這一年多的生活已經磨平了他的棱角。
唉!
木已成舟,再想又有何用。
“師父,小師叔這麼厲害,爲何還要給您寫信求援呢?”
“你不懂,這是一次機遇。”
他看的透徹,幫皇帝平亂,這樣的機遇可遇不可求。
即使只是迳咸砘ǎ綍r候得到的獎賞也夠下半輩子無恙了。
當然,機遇這種東西往往也伴隨着風險。
既然小師弟願意拉自己一把,就說明風險不大。
“你們兩個聽好了,等見到了你小師叔,嘴一定要甜,若是他能指點你們一兩招,終生受用。”
“弟子明白。”二人齊聲道。
“尤其是你,煜兒。你的劍道天賦是爲師見過最好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問啊!”
“是。”
大徒弟道。
“還有你,你的內力增長極快,掌法霸道,你師祖沒創造什麼掌法,所以爲師也不知該教你什麼,等見到你小師叔,爲師會幫你討要幾招掌法。”
“謝謝師父。”
小徒弟也笑道。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三清觀留守人員,當初的勝利者,三清觀觀主,趙清吟。
以及他這一年裏先後收到的兩位弟子。
一個叫獨孤煜。
一個叫葉雲凡。
第167章 道成
京城內,師徒三人總算是進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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