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還用這樣一門純快的武功。”
太極本就以弱打強,以慢打快。
彌留之際,馬雙鶴恍然大悟。
他考慮的是,他怕張清源再次使出太極圖擋住伏龍掌,所以感覺拉近距離可以更穩妥點。
所以說,
腦子是個好東西。
噗通,
張清源也躺在了地上,
胸口上下起伏。
剩下的二十來人看着他虛脫的樣子,依舊不敢上前。
騙子!
誰知道他是否真的力竭了。
沒瞧馬長老又上當了嘛。
其中一人抱拳拱手,看向姬玄幽和李秋燃他們。
尤其李秋燃,
冷若冰霜的臉,虎視眈眈的目光。
“在下相信清源道長是無辜的!”
“對,我們也相信。”
“我早就看出逍遙派狼子野心,所以我纔沒走,就是爲了看清源道長沉冤昭雪。”
“清源道長,告辭。”
僅剩的二十幾人逃也似的離開,李秋燃等人急忙跑到張清源身邊。
“你怎麼樣,用不用攔住他們?”
張清源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這場比鬥終究要有人宣揚出去,咱們自己說顯得有點自賣自誇不是。
他們說,才顯得真實。”
凌霄道長他們四人站在四角,低頭看着張清源道:“小子不錯,假以時日必成天下第一。”
“過獎了。”
張清源一邊恢復體力一邊遺憾道:
“唉,事實證明,在我真氣耗盡之前,只能殺一百二十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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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何我們沒聽出你有一點遺憾呢?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裝逼……
呸。
第151章 摘星樓真正的陰�
塵埃落定,
整片草地,滿目瘡痍,全部都是內力爆炸和劍氣劃過後的痕跡。
其中最爲醒目的,當屬那道巨大的溝渠。
溝渠內,不斷有地下水湧上來,想必過不了多久,這裏就會形成一條長方形湖泊。
地上的屍體無人收容,殘肢斷臂無數。
躺在地上的張清源,此時已經累到連手指懶得動了。
李秋燃把他拉到自己懷裏,君玉龍跑去寶來身上拿來燒餅和水。
“他只是脫力,喫些東西就好了。”李秋燃一邊給他餵食物一邊對腥私忉尩馈�
燒餅被李秋燃撕成小塊兒,就着水一口一口順着喝下。
張清源喫了兩口燒餅,虛弱道:“要是現在有新鮮的牛乳就好了。”
“牛乳?”
“對,溫熱了的那種,放點白糖……”
腥嗣婷嫦嘤U,四周除了那幾匹馬啥也沒有。
幾匹馬喫着草,他們把目光投向幾匹母馬身上……
沒有懷孕的!
這時,凌霄道長走了過來,解下腰間酒壺扔給李秋燃,又對張清源道:“呵,你倒是還挺會享受。”
李秋燃看着酒壺,凌霄道長又解釋:“這酒壺是貧道泡了各種天材地寶的藥酒,喝吧。”
“多謝前輩。”
打開酒壺,一股酒香沁人心脾。
張清源喝了幾口,一股暖流瞬間流入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到丹田。
整個身體都好似久旱逢甘露般舒爽。
面色瞬間紅潤起來,就連飢餓感都被滿足了不少。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深深的疲憊,不過好在張清源還能承受。
疲憊上來很正常,不是因爲醉酒,這種疲憊與喫飽了就犯困是一個道理。
“怎麼樣?”李秋燃期待地問。
張清源微閉雙眼,靠在李秋燃懷裏,享受着腦袋後面的柔軟,深吸一口氣。
“好多了。”
緩了一會兒,又喝了幾口酒,就連枯竭的真氣都補回來一些。
補充了一些體力後,張清源站起身,目光環視四周,入眼望去,屍橫遍野。
血腥味撲鼻,
伸手捂住鼻子,
滿臉嫌棄。
在場的腥耍骸啊�
殺人的不是他嗎?
那他嫌棄個雞毛呢!
沒辦法,就算是自己上完廁所,自己看一眼也噁心啊。
張清源一回頭,四位老哥裝酷的裝酷,挖鼻屎的挖鼻屎。
不過這四位真的很暖心,他們站在四個角落,默默地守護着自己。
抬頭笑道:“四位老哥哥,你們看我有沒有你們當初的那點風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們四位都認爲張清源比自己當年強。
十九歲,這個戰績,從古至今也沒幾人吧。
可是礙於面子,他們四個又怎會承認,蕭炎輕哼一聲道:“小子,做人要謙虛,今日若是本座出手,他們沒一個人能活着離開。”
“就是,老夫殺完了他們也不會像你似的,累成死狗。”張雲峯抱着劍匣也道。
可小徒弟不幹了,他站在一旁,小聲嘟囔:“你們練多少年了……”
聲音不大,但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四個老頭頓時滿臉通紅。
張清源挑了君玉龍一眼,好徒弟,回頭爲師就傳你真武七截劍法。
李秋燃攙扶着張清源,腥俗呦蝰R匹。
李玄枵感慨道:“接下來這一路應該沒人敢跟咱們玩陰的了。”
張清源不置可否,
這一戰過後,逃跑的那二十來人肯定大肆宣揚,若是不要臉的,還會把自己說成他們是唯一從張清源手上殺出重圍之人。
不論他們是否實事求是,還是無限裝逼,自己都會被說成一個武功蓋世,殺伐果斷之人。
這樣一來,其他人,不論正邪,都會考慮他們能否在武功上打得過自己。
因爲他們知道,以往那種以道德的大棒掄的江湖大俠找不着北的方式,在自己這裏並不好使。
所以,自這之後,有腦子的恐怕不會再來。
當然,沒腦子的另算。
“誒?”
張清源回過頭,四下尋找。
“怎麼了?”李秋燃問。
張清源疑惑道:“東洲純陽宮的三位道友哪去了?”
腥诉@纔想起來,開打之前還有三位道友在的。
這時再看,那三位早已不知所蹤。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這纔是不爭不搶,不顯不問,可你需要時,我總是在的。
呸!
這話說的真基。
可話糙理不糙,東洲這幾位真的是這樣。
你不請我我也來幫你,幫完就走,還沒有要求。
這纔是道之無爲。
剛騎上寶來,此時腥艘矡狒[起來了,都忙着相互寒暄。
“兩位道兄,久仰久仰。”
“哪裏哪裏,都是道門中人,理應多多來往。”
“道兄所言極是……”
一頓互相吹捧,畢竟是五重道之一的太陰道宮。
他們各自說着自家道派理論,相互交流,一派其樂融融的畫面。
“清源,你最後出的那招,是不是拔劍斬天劍法?”
張雲峯抱着劍匣走過來,湊到張清源身邊,一副很眼饞的樣子。
張清源上下打量一番,這老頭對這門劍法有興趣啊。
“是啊,怎麼了?”
“你是怎麼得到的,我可是窮極一生,尋遍了大江南北也沒找到這門劍法,你手上那把冬雷劍,能否讓老哥我瞧瞧?”
張雲峯滿臉期待,聲線都弱了三分。
“嘿嘿。”
張清源把冬雷劍遞給他,這位白衣劍尊如獲至寶,仔細端詳起這把抱劍。
唉!
這一瞬間,張清源想起了老六。
人家窮極一生追尋的寶貝,老六摔個跟頭就得到了。
張清源不敢跟張雲峯說實話,若是讓他得知他追求一生的寶貝是人家隨意撿到的,我怕他這麼大歲數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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