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君玉龍抬起頭道:“回頭看看誰是摘星樓的人,咱們把他們都吊起來滋滋放血。”
“好嘞。”
“嘿嘿。”
君玉龍笑了,在他心裏,師父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
李玄枵以及王九重他們也伸着脖子問道:“道兄,真不用我們幫忙嗎?”
“不用,有那四個在就夠了。”
“嗯。”
幾人退到一邊,他們自己也知道,以他們的武功,如果參與進來屬於給張清源幫倒忙。
餘光一掃,右側的草地上忽然出現三個人,這三人都是明黃色的道袍。
東洲純陽宮?
張清源立刻認出了他們,道袍的顏色很有標誌性。
張清源感激地對他們笑了笑,姬玄幽也對他點了點頭。
東洲純陽宮的三位道長一直沒出現,張清源一直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現在在這裏見到他們,心中已經瞭然。
他們是屬於那種知道同門有難,那就看看用不用自己幫忙,就好像聽說遠房表弟被欺負,肯定要幫他出頭,至於深交,他們不屑帶小孩兒玩。
五重道之一嘛,高傲。
就在這時,又有兩道身影飛來,二人均穿着青白相間的道袍。
“清源師弟,我們前來助你!”
二人落地,正是太陰道宮的李光夜和吳光輝。
張清源也覺得十分驚喜,並且看着吳光輝道:“光輝師兄,你出關了?”
吳光輝面色一沉,你這麼說可沒朋友。
當初在太陰道宮,吳光輝和張清源切磋過,二人都沒出殺招,打了個平,但吳光輝自認歲數大,認輸了。
後來被他師父罰去面壁,沒想到現在竟然出關了。
李光夜先是對腥似E行禮,卻沒有寒暄,時間來不及。
他道:“自從你來信,師尊便派我二人下山,去調查摘星樓,路上還遇見蜀山弟子,說他們也在幫忙調查。”
“可有結果?”
“九山之一,五重道之一,若是調查不出來什麼,敢來見你!”
身後的李玄枵愣了一下,馮玄貞更是嘆了口氣,唉!
就我們沒收穫唄。
“漂亮。”
張清源對李秋燃挑了挑眉,看到了嗎,你爺們兒也是有朋友的。
吳光輝火氣大,和張清源站在一起。
“摘星樓的事兒回頭再談,我們先助你度過難關。”
“嗯,我和吳師兄自從聽到江湖上污衊你便馬不停蹄的往這趕,只可惜蜀山的朋友們去了南方,要不然肯定也會敢來。”
張清源對二人笑道:“多謝二位師兄好意,一會兒幫我掠陣即可。”
“掠陣?”
吳光輝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忙問:“你要自己解決?”
張清源點了點頭。
吳光輝頓時瞪大了雙眼,瘋了吧,不是和我打個平手就天下無敵了。
他還想說什麼,見張清源目光堅定,又想到這一年內的傳聞,也只得嘆了口氣:“那你有需要叫我。”
“張清源!”
就在此時,以逍遙派爲首的討伐大軍已經走到離他不過三十丈的距離。
吳憂和逍遙派掌門四處張望,並沒有看到天璣老人,心中一涼。
但二人也想着,說不定他們躲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也說不定。
逍遙派五長老作爲苦主,他第一個站了出來,身後是無數武林同道,此刻他的信心十足。
他怒視着張清源,雙眼通紅,彷彿要冒出火來。
而其他人卻看向張清源的身邊,五重道之二都在,心中不免有些發虛。
這麼多人雖然不怕姬玄幽和李光夜,但萬一給人家傷了,回頭人家師門下來討說法也承受不住啊。
吳憂暗暗咬牙,玉陽子夫妻更是顯得尷尬。
五重道之二都站在張清源身邊,他們倆感覺自己好像站錯了位置。
此時,馬雙鶴站了出來,他喊道:“太陰全真,以及純陽的道長難道要包庇這個殺人兇手不成!”
此話說的怎叫一個大義凜然,怎叫一個心胸坦蕩。
姬玄幽嘿嘿一笑,雙手揣在懷裏沒有說話,彷彿是個看熱鬧的老漢。
吳光輝卻冷哼一聲:“孰是孰非還猶未可知,但你不要誤會,今天清源師弟要跟你們單聊,我不攔着。”
“哼,張清源,沒想到你還真是有幾分血性,那你就站出來,給遠志道長師徒三人,以及陸凡心少俠磕頭認錯!”
“呵。”
不屑地輕呵一聲,張清源提着冬雷劍,這是前朝劍尊留下來的寶劍,比問心劍更鋒利。
他開始邁步向前,低着頭也不說話,眼瞧着離李秋燃他們越來越遠,吳憂他們很開心,陸重新他們更開心。
真是狂妄自大,遠離那些幫手,一會兒解決他會更簡單。
眼瞧着張清源已經走出二十丈,離討伐大軍越來越近。
他就是這麼低着頭,
左手手指止不住的抖動。
臉上卻掛着微笑,
激動的一語難表。
討伐大軍裏,那些宗師以上的高手們可以看的出來,他在激動什麼?
莫不是被嚇傻了?
然而張清源就是這麼激動,好像很刺激,腎上腺素飆升,陰陽無極功咿D飛快。
此時馬雙鶴推了陸重新一把,你作爲苦主不說話,我們怎麼說。
陸重新被他推了一個趔趄,剛剛還被恨意矇蔽了雙眼的他現在卻緊張的站不穩。
“你怎麼了?”
身後,崑崙派長老問道。
“沒,沒事兒。”
陸重新深吸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緊張,可面對張清源,他總感覺自己掉進了深淵。
明明自己身後有無數高手坐鎮,明明那張清源只有一人,但看他的眼睛,總覺得好像被猛虎盯上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氣,指着張清源道:“張清源,你還我兒子命來。”
說的一點氣勢都沒有,張清源抬起頭,舔了舔嘴脣,看着他。
“你兒子是怎麼回事兒,不用我解釋吧?”
“你,這麼多武林同道當面,你還敢強詞奪理!”
“呼。”張清源壓制住內心的激動,目光環視腥说溃骸澳銈儎e覺得我不辯解,也別覺得我找藉口,我只說一遍。
陸凡心和遠志道長都是摘星樓的人,貧道與摘星樓有矛盾這是兴苤懛残募づ遥h志與我鬥了一場。
我勝,
他敗。
但貧道並沒有殺他,他是被陸凡心殺死的,目的就是嫁禍於我,然後我把陸凡心殺了。”
“你你你……”陸重新指着張清源,有些啞口無言。
見陸重新“被氣得”無法說話,崑崙派二長老站到他身邊,眉頭緊鎖道:“狡辯,到了現在你還敢歪曲事實,你……”
不等他說完,張清源豎起左手手指放在嘴邊。
“噓。”
他笑着說道:“貧道不是自我辯解,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並且這些話也不是給你們聽的,而是給你們身後的那些人。
話已至此,你們愛信不信。
若是信我,現在就請離開。
若是不信,
刀劍無眼。”
張清源暗道,我還是慈悲心腸,都這個時候了還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
一羣人你看我我看你,他們也不知真假,而就在這時,吳憂負手而立穩定軍心:“諸位同道,切莫聽他胡言,他這是怕了。”
果然,他的話一出,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
而這是馬雙鶴再次站出來:“張清源,你不要再試圖狡辯,公道自在人心,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
四十丈開外,洪喜恨鐵不成鋼的暗罵一句:“傻逼,這誰徒弟?”
凌霄道長搖搖頭,一臉無所謂道:“那誰知道,反正都是你們丐幫的。”
唉。
張清源搖搖頭。
“好,那就不要怪我們以多欺少,誰願率先出戰,爲我武林正道肅清邪風。”
“我來!”
話音剛落,一個清瘦的男子站了出來。
“好,陳幫主果然俠義非常。”
這人邁步往前走,一雙鐵掌氣勢洶洶。
他走到張清源面前,凌氣道:“我乃鯨鯊幫幫主,今日……”
唰!
一道白光撒過,這人瞬間倒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唔。”
討伐大軍裏,腥艘魂圀@呼。
宗師高手,就這麼死了?
只見張清源輕輕挖了挖耳朵,“打架就打架,嗶嗶什麼,我特麼不想知道你是誰。”
張清源的話很平靜,
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死人不需要報名,
我也懶得記。
這股目中無人,君臨天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勢,讓討伐大軍羣情激憤。
“狂妄!”
一道偌大無比的罡風從天而降,張清源揮手一道太極圖攔下,四位高手站在張清源四周。
草原四俠,也是成名已久的宗師。
四人將張清源圍住,一道道罡風四起,如牢话銓埱逶窗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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