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蜀山腳下,
身穿道袍的二位道君還是那麼郎才女貌。
張清源看着李秋燃越發嫵媚的身姿,啥時候她的道袍也換成藍色的就好了。
還有一位道士,站在一旁百無聊賴。
酒肆裏,小二見到李秋燃,急忙迎上前來。
“我們的馬呢?”
上山前馬被養在酒肆裏,當時給了小二幾錢銀子。
小二樂呵呵道:“道長放心,您的馬可好了,我每天晚上都會拉去河邊溜一圈,喂的是上好的草料。”
李秋燃昂首,“是分開溜的嗎?”
“您放心,肯定是分開溜的,我拿您錢了,怎敢不聽您的吩咐。”
“把馬牽出來吧。”
“稍等。”
寶來和鈴鐺真可憐,好一對癡男怨女,卻有個惡毒的丈母孃,硬生生把它們倆拆散。
不多時,兩匹馬被小二拉過來,鈴鐺一見到李秋燃,瞬間變得興奮,小碎步跑到李秋燃身邊,用腦袋蹭着她的手。
主僕情深,可見一斑。
張清源見此,對着寶來拍了拍手。
來啊,
過來啊,
寶來,
來呀。
寶來彷彿沒看到他一般,看到路旁有幾株蒲公英,眼神亮了。
這匹傻馬。
張清源走上前,拍了它一巴掌。
寶來一愣,看着張清源的臉,思索良久,這才反應過來。
此人好生面熟……
接下來,依舊是張清源與李秋燃共乘一騎,風清晨騎在寶來身上。
他坐在馬背上擺弄着手上的羅盤,張清源餘光一掃。
“你哪來的羅盤?”
風清晨淡淡說道:“大師兄送的。”
張清源狐疑地看着他,“爲啥他沒送我東西?”
風清晨理所當然道:“廢話,我送了他一朵雪蓮呢。”
原來如此。
大師兄是個窮鬼,武功鬥不過老三,口才比不過老二,長相連老六都不如,除了那張濃眉大眼的臉看起來還比較忠厚外,其他的也沒啥了。
那羅盤是他的命根子,竟捨得送給老六。
淡了,
關係淡了。
風骨浩氣的趙清鑫,竟然也會被一朵小小的雪蓮所收買。
其實不然,他自己還寄人籬下呢,想送張清源點東西,關鍵他也沒有啊。
三人此刻要去峨眉,老二自從去了峨眉 到現在還沒下山。
蜀山離着峨眉不遠,總共十幾里路,山脈都是連着的。
看着兩側巍峨聳立的大山,這地方跟西遊記裏的白虎嶺似的。
“如此險峻的地界,連個山偻练硕紱]有。”非常想實驗一下真武七截劍的張清源吐槽道。
坐在他身前的李秋燃回頭白了他一眼,“後面就是蜀山,前面就是峨眉,九山之二都在這,哪個山贂@麼不長眼。”
幹什麼幹什麼,我就是吐槽一下。
“也不知道老二怎麼樣了。”張清源又道。
風清晨抬起頭道:“這個你放心,二師兄別的本事沒有,哄老頭老太太的本事還是有的。”
“嗯。”
張清源也覺得何清閒那邊應該沒什麼難度。
當三人走到峨眉山下,剛要上山。
忽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老六老七!”
峨眉派山下的茶攤裏,何清閒正悠閒地喝着水。
“二師兄,你怎麼在這裏?”
三人翻身下馬,看着二師兄頓感疑惑。
按理來說,他現在不是應該被奉爲座上賓,享受峨眉師太們的誇獎纔對嗎?
何清閒嘿嘿一笑,有些許尷尬。
他先招呼夥計們拿幾個茶碗,擺好之後倒上水。
張清源三人落座後,他面露窘態。
“怎麼了?”風清晨也問。
何清閒無奈道:“人家沒原諒我,倩兒也被扣山上了。”
“這是爲何?”張清源和風清晨對視一眼。
風清晨同樣驚訝道:“以你的才華,不應該啊。就那幾個老太太,你不是口到擒來嗎。”
“唉!”
何清閒拍了下桌子,長嘆一聲道:“峨眉派全是女性不假,話事人也都是老太太也不假,可……”
他抬起頭,困苦道:“可這些人都是師太啊,她們是信佛的!”
嗯?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幾秒後……
“庫,庫庫庫……哈哈哈哈哈……”
怎麼把人家的身份忘了!
三人笑作一團,就連李秋燃都被他這句話擊中了笑點。
自古佛道就爭鬥不斷,老二是道士,本身就不被師太們所喜歡。又因爲他,峨眉還得給蜀山賠錢,更加討厭。而他一上山,平時哄老太太的話一說出口,有了前兩個先決條件,即使他說的再口若懸河,在人家眼裏也會被當成油嘴滑舌。
如此以來,人家怎麼會喜歡。
能活着出來就已經是幾位師太手下留情慈悲爲懷了。
就連李秋燃都笑的前仰後合,張清源拍着桌子,風清晨最過分,他一邊拍桌子一邊跺腳。
老二啊老二,你也有今天。
張清源擦了擦眼淚,其實本不該笑,可我就是忍不住。
一想到老二在峨眉可能發生的情況,就忍不住,他得多社死啊!
“夠了!”
何清閒被他們笑的心煩意亂,呵斥道:“我都這樣了,你們非但不安慰我,還在這笑,你們還是人嗎!
弟妹,怎地連你都這般沒有同情心了。”
李秋燃停頓了一下,又看了看張清源。
“咯咯咯咯咯……”
“噗……哈哈哈……”
笑了一會兒,三人逐漸恢復過來,對何清閒安慰道:“行了二哥,不要氣餒。”
他滿臉鐵青,彷彿內心受到了暴擊。
李秋燃長處一口氣,緩了緩正色道:“二師兄,那你慕容師太……就這麼着了?”
張清源也看着他,人家莫長歌因爲他們倆都看破紅塵了,如果他們若是不成的話,讓人莫大俠怎麼辦?
何清閒氣的胸口發堵,但都是自家兄弟,又沒法翻臉。
可他依舊氣道:“你們以爲我是被趕下山的嗎?”
“難道不是嗎?”
“哼。”他輕哼一聲道:“那還真是讓你們失望了。經過我的三寸不爛之舌,雖然靜慈師太沒有答應我,但也沒有徹底把話說死。”
“哦?”張清源來了興趣,難道還有反轉?
何清閒道:“靜慈師太跟我說,只要我能在武林,或者在道家闖出一定名聲,我和倩兒還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門當戶對唄?
“那你……”
“哼,小師弟,弟妹,我在這等着你們,就是想跟你們辭行。”
“辭行,你要去哪?”張清源問。
何清閒攥緊拳頭,目光堅定道:“我要靠我自己,闖出一片天地,我要靠我自己,搏出一段名聲。
下一次,我要光明正大的的來峨眉,迎娶慕容倩,我要讓她們都看看,我何清閒不是窩囊廢。”
張清源看着他激昂慷慨的樣子,看了看李秋燃,李秋燃給他使了個眼色。
他問:“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久居人下。”
他豪氣道:“小師弟,哥哥我不想靠你,我要自己成就一番事業。”
“江湖險惡,可不是那麼容易闖的。”張清源提醒道。
“哼,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說得好。”張清源端起茶碗:“既然二師兄有如此雄心壯志,那麼弟弟也就不勸你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弟弟我以茶代酒,山高路遠,祝二師兄心想事成。”
啪。
不等何清閒反應,直接碰了一碗,而後一飲而盡。
李秋燃緊隨其後,也幹了一杯。
這下把何清閒弄懵了,
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我只是說說的……
我就是想找找面子,裝裝逼。
你們不該勸我的嗎?
見張清源和李秋燃都信了,他把目光看向風清晨,見六師弟也要舉碗,他急忙攔下。
“慢慢慢……六師弟,你……”
“我也祝二師兄前程似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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