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795章

作者:一钱青黛

  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能夠再次將他們聯合在一起的人,哪怕知道這人別有用心,他們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吞。

  高大的身影咬牙切齒地道:“先生不必一次次地點我們,現在的局勢我們都看得清楚。”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如果我敢三心二意,就讓我不得好死這總行了吧?”

  “鄭家不死我們都要死,所以先生儘管放心。”

  被稱作先生的人,對他們的態度很滿意。

  “我喜歡跟能看清楚自己處境的聰明人合作,這樣能夠避免不少麻煩。也希望各位,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就在此時,一聲清脆的鐘鳴聲響起,隨即一片七彩的鳥兒發出清脆的鳴叫飛上天空。

  吱呀!

  鄭家那巨大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條縫隙。

  族長鄭天昊以及諸位長老魚貫而出。

  山門前的人都明白,這是收徒大典即將開始的信號,頓時就沒有了聲息。

  原本十分喧鬧的地方,此時卻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着鄭天昊這位真鄭家族長。

  鄭天皓衣著華貴,容貌說不上有多風流俊秀,卻也面容方正,看起來頗有威嚴。

  如果不知道這傢伙性格的人,肯定會覺得,這是一位威嚴古板的長者。

  在外人面前,鄭天昊還是能很好地保持族長威嚴的。

  說了一些場面話,宣佈了此次收徒大典的規則之後,鄭天昊正想宣佈收徒大典開始。

  人羣中一人突然朗聲質疑道:“鄭族長,我有一個問題,希望您能夠解答。”

  “現在外界都在傳言,鄭家之所以舉辦收徒大典,其實是因爲你們的老祖練功需要修士血祭,所以你們才突然招收弟子。目的,就是給你們剛剛復活的老祖修煉,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此重要的關頭,公開指責鄭家,不管他說得是真是假,都在現場引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雖然這個是能夠出現在這裏的,大部分都聽過這個傳言。

  但是,終究還是有一些人不知道的。

  而且很多事,自己一個人單獨思考的時候,也許還能想得通其中的利害關係。

  可一旦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情緒互相傳染。原本能靈靜思考的人,就有可能被情緒帶偏。

  這人的話纔剛剛說完,就有人震驚地叫道:“什麼,原來這一切都是陰郑@個狗屁收徒大典我不參加了!”

  “爲了給自家老祖修煉,你們鄭家竟然能做出這麼卑鄙無恥的事,我與你們鄭家勢不兩立!”

  一聲聲的指責,讓一些原本還算堅定的人,都發生了動搖。

  畢竟,很多修士並不傻。

  鄭家老祖,那可是傳說中能夠一劍滅殺三千人的絕世高手。

  這樣的修士,需要用他們這些弱者的血來修煉?

  但是隨着越來越多質疑,原本堅信這是傳言的人,也不免開始懷疑。

  難道,這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鄭天昊面無表情的,看着傳言在不停發酵。

  眼前這個場景,甚至不需要別人提醒,鄭天昊自己就能夠想象得到。

  只是原本鄭天昊的想法,是發生這種事情之後,立刻將這些人抓住,查清他們的身份昭告天下。

  不過昨天晚上跟鄭輝研究了一番之後,他改變了主意。

  既然有人想要散播謠言,就讓他們盡情散播好了。

  他們鄭家這一次是真的要招收弟子,需要的是那種資質超絕意志堅定的人。

  原本他們還要想其他辦法,來分辨測試這些人。

  現在好了,那些別有用心的傢伙,不是直接幫他們省了這個功夫嗎?

  如果連這點傳言都無法分辨,因爲某些人的幾句鼓動就放棄了這個機會。

  這樣的人,走了也就走了。

  正因爲如此,在人羣之中有人不停散播謠言的時候,鄭天昊竟然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那麼安靜地看着。

  很快就有不少人,真的因爲流言造成的影響而偷偷離開。

  這個時候如果有心的話就會發現,最開始那些義憤填膺地指責鄭家人的傢伙,反而偷偷調換了一下位置,沒有任何人離開。

  質問鄭天昊的那位修士,見鄭天昊一直沒有開口,還以爲他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連忙乘勝追擊:“鄭族長,你爲何一直不說話?該不會是因爲,流言是真的,你不知道如何辯解吧?”

  之前鄭天昊可以不回應,現在對方連續質問自己,如果還什麼反應都沒有,那這就輸出測試,而是真的默認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鄭天昊微微一笑:“所謂清者自清,本族長並不認爲,這有什麼好回應的。”

  “天下誰人不知道,我鄭家修煉的,可是堂堂正正的正道功法,從來不需要所謂血祭,這類殘忍卑鄙的手段。”

  “況且,以我族老祖的實力,就算真的想要血祭……”

  鄭天昊輕蔑的目光掃視全場:“以諸位的修爲,就算是把你們全殺了,對我族老祖,又能有多大的好處?”

  “如此荒謬的流言,回應有何意義?”

  “如果諸位覺得這個流言是真的,現在可以隨意離開,我鄭家絕對不會阻攔諸位。”

  許多漸漸動搖,但是還沒有離開的修士,在看到鄭天昊這副態度的時候反正,反而很快冷靜了下來。

  是啊,如果鄭家真有什麼陰衷幱嫞隙〞敕皆O法留下他們,而不是任由他們就這麼離開。

  甚至許多已經離開很遠的修士,聽到鄭天昊的話,又折返了回來。

  只是就在他們重新回到鄭家正門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們隔絕在了外面。

  這屏障並不是特別堅固,哪怕是那些實力不怎麼樣的修士,想要打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這個屏障卻代表了鄭家的態度。

  有人不服氣地質問:“爲什麼要攔住我們?”

  鄭天昊滿臉微笑:“諸位既然已經走了,那就說明與我們鄭家無緣,既然無緣也不必強求,不是嗎?”

  話說得客氣,實際意思不就是既然已經滾蛋了,那就別再回來?

  不少被屏障攔住的修士,臉色瞬間紅透。

  氣急敗壞地罵了一句晦氣,轉身快步離開。

  也有一些臉皮厚的,直接打破了屏障:“我剛纔只不過是去上了個廁所而已,根本就沒說要走。”

  不過他纔剛剛打破屏障,就有兩個鄭家弟子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兩人一左一右,輕鬆制服了這位修士:“道友,萬物有法強求不得。廣闊天地,我一個小小的鄭家,恐怕容納不下閣下這樣的人物。”

  鄭家的後輩也許對比了那些強大的高手,可普通修士在他們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更何況,修煉了老祖宗的功法之後,他們的實力也都有了飛速的增長。

  他們對付這位修士的手段,讓不少看明白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第657章 考驗資質

  被鄭家子弟帶走的修士,雖然是個散修實力並不算差。

  至少他的修爲,還在那兩個鄭家弟子之上。

  按理說這兩個鄭家子弟,就算是二對一,想要拿下這個散修,也要費一番手腳。

  然而,那個明顯來者不善的散修,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來不及,就被那兩個鄭家子弟輕易制服。

  這個過程只是瞬息之間就已經完成,很多人甚至都沒有看明白髮生了什麼。

  如此神鬼莫測的手段,讓不少看到這一幕的人動容。

  頓時就響起了一股倒抽冷氣的聲音。

  “嘶!這鄭家子弟好利害的手段。”

  “你們發現沒有,他們甚至連法寶都沒用。”

  “不太對勁啊,以我對鄭家的瞭解,他們這一代的家族子弟,實力應該沒有這麼強纔對。”人羣中一箇中年男子皺眉說道。

  他身邊頓時有一個三角眼的青年反駁道:“這位道友還真是好大的口氣,他們舉手投足之間,輕易地制服了一個比他們還強的修士,這也叫不強的嗎?”

  那中年男子明顯沒料到,自己只不過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竟然就有人公然嘲諷自己。

  都是修士哪裏可能忍得住,當下不客氣地反脣相譏道:“你懂個屁,我說的是以前的鄭家子弟,我跟鄭家多有交流,他們的族人什麼水平,難道我不清楚嗎?”

  那三角眼卻半點也不虛:“切,誰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再說了這種可以輕易制服比自己修爲還高的修士的手段,又怎麼可能輕易展示給外人。”

  好傢伙,這幾乎就是胡攪蠻纏了。

  中年男子被氣得鬍子都歪了,卻也拿這個傢伙沒有辦法。

  也有人看準了鄭家對這些人出手的機會,憤怒指責道:“大家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他們這種大家族的嘴臉。”

  “有人只不過是說了一兩句不中聽的話,他們馬上就露出真面目直接動手了。”

  “說是自由來去,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給我們選擇的機會。”

  “道友們,與其在這裏等死,不如跟鄭家拼個你死我活,殺啊!”

  預想中羣情激憤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反而在他義憤填膺地指責鄭家的時候,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拉開了跟他的距離。

  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了中間。

  經過剛纔的事,只要稍微聰明一點的都能夠看得出來,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對付鄭家啊。

  這些散修們,跟大宗門的弟子,以及世家子弟都不一樣。

  在修真之路上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艱難無比。

  可以說但凡少一點心眼的傢伙,都很難走到今天。

  他們這種人,對於被人慫恿被人當刀子這種事,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如果那些人只是暗中煽動對鄭家人的不滿,他們也許毫不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這傢伙竟然想要慫恿他們,直接在鄭家的收徒大典上,跟鄭家人開戰……

  這個場景,既視感簡直不要太濃。

  不知道多少次,探索祕境尋找功法面對妖物的時候。

  有人用無比誘惑的語氣,蠱惑他們先上去拼命,而自己則是偷偷躲在後面,準備坐收漁翁之利。

  甚至他們之中的許多人,自己就曾經做過這種事。

  “這位道友,似乎對我鄭家多有誤會。”鄭天昊冰冷的目光,穿過人羣牢牢地鎖定了煽動腥说膫砘铩�

  兩個鄭家子踩着飛劍,眨眼間來到此人面前。

  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這位道友,我家族長詳情道友前去一敘,向道友解除對我鄭家的誤會。”

  “還請道友賞個方便。”

  看似客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人還想反抗,可緊接着就見兩位鄭家子弟相視一笑,隨意地在這人周圍點了幾下。

  氣勢已經攀升,隨時準備動手的修士,頓時渾身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在他摔倒之前,兩位鄭家子弟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此人。

  “多謝道友賞光,我鄭家必會盡心招待。”

  不少人聽到他這麼說,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只要不是傻子恐怕都能夠想得明白,這裏所謂的“招待”究竟是什麼。

  人羣中有人不滿地冷哼一聲:“還真是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