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791章

作者:一钱青黛

  擴張家族勢力,可是閉關中的老祖宗,親自下達的命令。

  所以無論有什麼困難,鄭天昊都絕對不允許失敗。

  鄭天明不服氣地咬牙切齒道:“我說大哥,別人都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了,你非但不知道反擊,竟然還想讓我們忍着?”

  “你不會天真到以爲,只要我們不惹事,別人就會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不會繼續針對我們吧?”

  “事實恰恰相反啊,如果我們默默承受,只會讓那些人以爲我們好欺負,變本加厲地對付我們啊。”

  連鄭天明這個逗比都能看懂的東西,鄭天昊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淡淡一笑:“你說的話有道理,但是你卻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沒有老祖宗出手,那些背後搞陰衷幱嫷年庪U小人,當然會變本加厲。”

  “可現在不同,我們有老祖宗在。”

  “不管老祖宗是不是在閉關,那些人都不敢在不確定老祖宗會不會再次出手之前,做的太過分。”

  鄭天昊不屑地嗤笑出聲:“那些人,也不過就幹弄出一些流言之類的下作手段了,根本就上不得檯面,無須在意。”

  鄭天明雖然覺得自家大哥說得有些道理,可一想到那些流言還是覺得無比焦急。

  “可是大哥,你難道就不擔心,任由這些流言繼續傳播下去,只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他們的鬼話,到時候招收弟子的儀式沒有人來怎麼辦?”

  鄭天昊雙目之中閃爍着莫名的光芒:“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多傻子的。”

  “明眼人都應該明白,咱們鄭家跟以前不一樣了。”

  越說他臉上的笑容就越盛:“並且,不來的話後悔的只會是他們,可不會是咱們鄭家。”

  “老祖宗給你的功法有多厲害,我相信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提起老祖宗傳授的功法,鄭天明頓時充滿了信心:“哈哈哈,我剛纔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怪不得當年那些長老們,都讓你來當這個族長呢。”

  “有老祖宗的功法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等那些傢伙知道,我們爲什麼招收弟子之後,保證讓他們腸子都悔青了。”

  “怪不得,當年的長老們選你當族長呢。我得承認,這次你的確比我聰明瞭那麼一點點。”

  ……

  鄭天昊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總覺得跟自己這個逗比弟弟比智商,就算是贏了似乎也沒有什麼好光彩的。

  更何況,還只贏了一點點。

  清了清嗓子,果斷轉移話題:“不過,雖然不能放他們計較,不過該回應的還是要回應的。”

  “放出消息,我們鄭家老祖,沒有需要獻祭修士生命才能修煉的邪功。”

  “我們鄭家選拔弟子,也是爲了壯大家族,並不是爲了把那些人當成炮灰。”

  “只要加入了我們鄭家,我們也會盡心培養。如果表現好的話,甚至可以考慮傳授他們家傳功法。”

第653章 我真沒有祕訣

  鄭家的聲明發出之後,頓時就引起了一大片嘲笑的聲音。

  “什麼?我沒有聽錯話?鄭家的家傳功法?”

  “大家可千萬不要上當啊,鄭家如果真的有那麼利害的功法,最近幾百年時間,又怎麼可能混得一年不如一年?”

  “對啊,相信鄭家有什麼厲害的功法,不如相信我是玄洲第一劍仙。”

  “道友們千萬不要上當啊,鄭家許諾的好處看起來越是美好,這不越是說明他們有陰謫幔俊�

  “非親非故的,會莫名其妙對你好的人,除了義父之外,就只有對你圖植卉壍娜瞬艜@樣。”

  “我現在還真有點好奇了,鄭家究竟有什麼陰衷诘茸拍切┤耍麄兙驼娴牟慌率虑閺氐佐[大,最後不好收手?”

  總之,鄭家、不發聲明還好,在他們發佈了聲明之後,質疑的聲音反而越來越多。

  就這樣,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在這兩天的時間內,鄭家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非議。

  恐怕整個玄洲大陸,都知道了鄭家想要招收弟子的事。

  對於鄭家的嘲諷跟鄙夷,此起彼伏就沒有一刻停歇過。

  最後甚至發展到,許多修士甚至都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了。

  因爲只要有人提起這件事,立刻就會引起一連串的譏笑。

  收徒儀式的前一天晚上,鄭天明十分罕見的竟然喝多了。

  酒品見人品,雖然只是沒有什麼根據的廢話。

  不過,這個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每個人喝醉之後的反應,雖然不能表示人品,卻也的確是形形色色。

  有人喝多了之後倒頭就睡,也有人喝多了之後,就彷彿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鄭天明就是如此,平出看起來嘻嘻哈哈彷彿沒心沒肺的一個人。

  一旦喝多了之後,就完全變了模樣。

  “大哥,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沒這麼簡單。”鄭天明表情肅穆,憂心忡忡地說道。

  鄭天昊旁邊的一位鄭家趙老看到鄭天昊這副模樣,頓時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族長,咱們已經有七八年,沒有看到這傢伙喝多了吧?”

  沒錯,這傢伙喝多了之後,看起來反而比平時正常的多了。

  而且不僅看起來正常,似乎好像根本就沒有喝醉的樣子,頭腦十分清晰。

  如果這傢伙平時也能保證現在的狀態,族長這個位置,恐怕根本就落不到鄭天昊來坐。

  他們之所以認定,鄭天明這就是喝多了,也是因爲以往的經驗。

  不管現在這個狀態下的鄭天明說了什麼,只要睡上一覺,只有再醒來。

  他就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就連鄭天明自己說過的話,他都沒有分毫的印象。

  如果有人追問得多了,反而還會遭到鄭天明的各種鄙夷,認爲他們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就連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狀態下的鄭天明,的確是有點東西的。

  一眼就看出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不簡單。

  作爲鄭家的長老,他們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高手修士。

  可最基本的眼力,終究還是不會太差的。

  他們鄭家最近這些年的情況,的確不怎麼好。

  可再怎麼樣,也終究是一個修真世家啊。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跟那些普通的散修比起來,他們鄭家終究還是幾分底蘊在的。

  無論如何也不至於演變成現在,被所有人如此肆無忌憚嘲諷的情況。

  很明顯,這裏面有許多人的影子。

  有人在故意引導輿論,也有人順水推舟渾水摸魚。

  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起“努力”,才換來了如今鄭家被天下嘲諷的模樣。

  “我們必須儘快揪出幕後黑手。否則的話,就算不影響收徒大典,也會讓人覺得我鄭家軟弱可欺。”

  “如果大哥覺得這麼做不方便的話,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吧,我保證讓那些只敢在背後耍手段的傢伙,喫不了兜着走。”

  如果鄭天明這傢伙酒醉的狀態,能夠持續幾天甚至更久的時間,他們相信鄭天明能做到。

  可問題就是,最多一個時辰,鄭天明這傢伙就會昏睡過去。

  然後,不管他有什麼想法,能有什麼樣的手段,全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沒問題,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們全力支持你。”鄭天昊敷衍地道。

  “族長,您這是何意?”鄭天明聽出了鄭天昊話裏應付的意味,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他這是在爲了家族着想,換來的卻是族長如此冷淡的回答,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平時鄭天明都管鄭天昊叫大哥,喝醉之後卻會換成無比陌生的族長。

  前後反差,簡直就好像是兩個人一般。

  最開始發現鄭天明喝醉會變成這副模樣的時候,鄭天昊還會想着怎麼解釋清楚。

  不過經歷得多了之後。

  這傢伙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只要一覺過後,什麼都是浮雲。

  “別誤會,我可不是不相信你,恰恰相反我是太相信你了。”

  “只要你出手,那些在背後搞風搞雨的傢伙,根本就無所遁形。”

  “所以,不管你想做什麼,儘管放手去做就可以。我們鄭家,以及我們鄭家所有人,都會成爲你最強有力的後盾。”

  其他長老們,聽得直翻白眼。

  心說不愧是當族長的,真是能忽悠啊。

  醉酒狀態的鄭天明,看似清醒地盯着鄭天昊看了好一會,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

  鄭天昊毫不在意,這傢伙看似在觀察,實際上根本就是醉的不分東南西北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果然,哪怕鄭天昊沒有做什麼僞裝,此時的鄭天明也沒有分辨出他話裏的真假。

  “多謝族長,請族長放心,我一定會揪出這些幕後黑手,不讓家族失望。”

  說完,猛地一轉身,大踏步向外面走去。

  以前鄭天明這傢伙喝多之後,雖然也做過類似的事。

  不過那個時候,他大部分都只是口頭上說說,幾乎沒有什麼實際的行動。

  可這次也不知道爲什麼,似乎真的有去做的意思。

  讓這個醉的都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傢伙,嘴上說說沒有什麼關係。

  可真要讓他去做什麼事,尤其是還處在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候。

  萬一這傢伙真搞出點什麼動靜,那些在背後搞風搞雨的傢伙,還不樂翻了天?

  “趕緊制止他!”鄭天昊急切地下令道。

  幾乎是他的聲音纔剛剛出口,在場的鄭家長老們就已經化作一道道殘影,撲向了正在大踏步離開的鄭天明。

  看到這些人的動作,鄭天昊滿意地點點頭。

  這些長老們的實力,都有了非常巨大的進步。

  多虧了老祖宗傳授的功法啊。

  只要是鄭家子弟,願意喫點辛苦去努力修煉,都能從老祖宗傳授給他們的功法之中,得到很大的收穫。

  當然,這個功法也不是一點缺點都沒有。

  至少對現在的鄭天昊來說這《入門級》,最大的毛病就是修煉起來實在太容易太簡單了。

  這東西一些資質強大的傢伙,甚至都不需要看完全篇功法。

  只要能讀到其中的一部分,都能夠獲益良多。

  甚至只憑借隻言片語,都能夠大致推斷出功法後面一部分的內容。

  其實也根本就不需要推斷,絕大部分修士,都能夠直接根據自家老祖宗給他們的功法,演變成比較適合自己修煉的版本。

  最開始,鄭天昊也不知道這件事。

  直到有一次,無意之間跟其他長老談起。

  這才驚訝地發現,他們修煉的雖然都是同一部功法,可互相之間總有着一些不大不小的差別。

  他們也試着互相交流,想要看看有沒有可能取長補短。

  結果又發現,他們修煉的時候所產生的那些差別,幾乎沒有辦法互相理解。

  那都是隻屬於他們自己,才能理解的東西。

  越是修煉,鄭天昊就越是能清楚地感覺到,老祖宗傳給他們的功法,究竟有多麼可怕。

  可也正因爲這個功法的簡單易懂,想要保密也就變得無比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