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其中一位煉丹師嘆了口氣,“也不知我們何時才能成爲三品煉丹師,這怕是我們目前最大的目標了。”
幾位煉丹學徒一邊說着。
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跟在鄭毅身後的一位少年。
這少年同樣是煉丹學徒,身具中品靈根,且煉丹造詣在他們這羣學徒中最爲出校彩悄壳班嵓页嵰阒狻�
最有希望成爲三品煉丹師的人。
範鑫跟在鄭毅身後走出煉丹閣。
鄭毅身着寬大的淡青色袖袍,繡着雲青色花紋,走在前方。
鄭毅從懷中取出一本煉丹手札,遞給這位記名弟子,說道:“將這冊子上的煉丹之術學通,你便能夠着手煉製引靈丹、蘊靈丹。
屆時。
依照王家的規矩,有望成爲三品煉丹師,爲家族貢獻心力。”
冊子落到範鑫手中。
他面露激動之色,連忙向鄭毅叩拜:“多謝師尊賞賜。”
“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這幾日在旁煉丹,你最爲勤勉。
天道酬勤,只要不懈修煉,技藝嫺熟,便不會辜負自己。”
鄭毅語重心長地說道。
煉丹閣並非鄭毅一人獨佔。
除了離火丹爐所在的空間,其餘的包廂,鄭毅大手一揮,直接分配給了家族內爲數不多的煉丹學徒們。
鄭毅深知,這些資源不能束之高閣。
更不能像守財奴般藏着掖着,只有充分利用,才能讓家族發展壯大。
儘管對鄭毅而言,恢復金丹境的實力是當務之急,但此前的經歷讓他更願意走如今這條發展家族的道路。
家族茁壯成長,資源便能源源不斷匯聚,最終水到渠成地突破到原本的金丹境,甚至在金丹境之上更進一步。
也並非沒有可能。
目送範鑫返回煉丹閣。
鄭毅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滿是成就感。
鄭毅回到迴廊閣樓,這裏是鄭家目前的主宅,除了鄭毅、他身邊的幾位女子以及親信,幾乎無人能夠靠近。
迴廊閣樓雖沒有高大的院牆圍起自成小院,但閣樓周圍佈置的幾道築基境陣法,已然很好地起到了保護作用。
鄭毅來到此處。
看到幾個孩子正板着小臉,端坐在蒲團上有模有樣地修行。
他繞過孩子們。
走到王曼曼身前,輕聲說道:“王家那邊的合作,還需夫人你去促成。”
“夫君就知道使喚人。”
王曼曼散去築基境的靈壓,佯裝嗔怒,白了鄭毅一眼。
“畢竟是一家人嘛。”
鄭毅微笑着緩緩說道。
王曼曼柔軟的身軀輕輕依偎進鄭毅懷裏,手指輕輕在他脣邊劃過,靈動的雙眸看向鄭毅:“那夫君要怎麼獎勵人家?”
鄭毅面帶玩味:“自然是夫人說怎樣就怎樣。”
不知何時,王曼曼靈巧的手輕輕抓住鄭毅腰間掛着的青色絲帶,微微一拉,寬大的衣袍稍顯敞開。
隨後,一時貪歡!
繼而!
王曼曼便着手準備前往飄渺山王家。
天色還未入夜,王曼曼便帶着一艘靈船。
領着鄭家的卸嘞擅绯棚h渺山王家進發。
王家之中,有上一任家主還有大長老坐鎮,必將無礙。
而張師的狀況。
鄭毅早已安排張清淼前往處理,父女相見,如今的情形與之前相比,已有不小的變化。
鄭毅也算是做了件成人之美的事。
……
畫面一轉,天色剛入夜。
築基境的王曼曼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帶着腥说诌_了飄渺山。
安置好隨行腥酸幔趼鼜街眮淼酱箝L老所在的院落。
走進書房。
書房內。
王曼曼身着牡丹花圖案的衣裳,微微低頭,行禮說道:“父親。”
“如今你倒是膽子大了,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這個父親商量,就擅自做決定,眼裏還有我這個父親嗎?”
大長老跨坐在書桌前。
手中握着一根狼毫筆,目光帶着責備,高聲訓斥道。
王曼曼聽了,卻並未生氣,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直起身來,美目直視大長老的目光:“這不也是父親希望看到的嗎?
王家日後最多不過是個結晶家族,而且沒了夫君的幫助,老祖能否成功突破到結晶期都未可知。
反觀夫君,如今已達築基中期,福緣深厚。
甚至憑藉一己之力,與天玄劍門的真傳弟子搭上了關係。
如今的鄭家,也是天玄劍宗的附屬勢力。”
在龍血礦地這段日子,王曼曼雖未負責太多事務,但鄭家日新月異的變化,可是都看在眼裏。
“夫君身爲二品煉丹師,未來有望成爲一品煉丹師,怕是金丹境強者見了,也要給幾分面子,更何況小小的王家?
父親日後突破結晶期,恐怕也要仰仗夫君。”
王曼曼越說底氣越足,到最後,竟直接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與面前的父親——王家大長老平起平坐。
“唉。”
大長老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家主說得對,女大不中留。
說,此次過來所爲何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們夫婦倆,我這把老骨頭怕是應付不來了。”
王曼曼也不跟大長老客氣。
直接開門見山地提出要和王家達成合作,而且這合作要涉及家族內部資源,讓王家小賺一筆以解燃眉之急。
大長老聽後,直接扭過頭去,不予理會。
王曼曼見狀,笑嘻嘻地湊上前去說道:“父親,咱們纔是一家人。”
……
另一邊。
在天南坊市,張清淼與母親張夫人見面。
張夫人看着許久未歸的女兒,心中滿是不捨,嘆道:“好端端的,怎麼就離開了王家,非要把事情做到這一步?”
但她也明白。
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潑出去的水,即便不是,也得顧及鄭毅那邊的想法。
“母親放心,”張清淼同樣心頭不捨,卻還是寬慰母親道,“夫君待我一直很好,如今女兒在鄭家過得逍遙自在。
夫君對女兒並無不滿,我們還有了孩子。
且孩子是中品靈根,日後想必也能像父親一樣突破到築基之境。
夫君那邊肯定不會吝嗇築基丹的。”
張清淼將自己在鄭家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張夫人聽後,也無話可說。
像鄭毅這樣的姑爺,確實是打着燈欢茧y找。
張師看着妻女交談的這一幕。
作爲一個大男人。
他不好插手,難道還能跟着一起落淚不成?
男人不到傷心處,還是不輕易流淚爲好。
畢竟多數男人還是要面子的。
……
同樣!
天南坊市鄭毅的煉丹鋪子。
不僅有合歡宗聖女碧瑤那霸道的鎖情蠱隨時盯着,此前在青山鎮的宋憲,也跟着兄長來到了天南坊市。
隨後。
他自然而然地前往師傅鄭毅留給他的地址。
拿出令牌後,鋪子裏的人很快便接納了他。
“這天南坊市,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宋憲大步走着,隨口說道。
一旁的兄長宋海龍聽了,咬牙切齒地回應:“若非有前輩關照,怕是你小子連進入天南坊市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的宋憲已從煉氣一層突破到煉氣二層,但也就到此爲止了。
若想再有突破,所需耗費的資源堪稱天文數字,投入與產出完全不成正比,倒不如把資源留給兄長。
對宋家來說纔是真正的保障。
天南坊市的事情,鄭毅暫時無暇處理。
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上一次的危機徵兆尚未解除,鄭毅甚至考慮直接前往天星小院,畢竟金丹強者的靈覺可不是鬧着玩的。
而很快。
鄭毅在龍血礦地得到了噬靈草的消息。
在迴廊走廊,鄭毅目光一凝,看着走廊外恭敬行禮、躬身前來的王行。
鄭毅身影一閃。
便來到他身前,直接發問:“此事對家族至關重要,可萬萬做不得假。”
王行連忙收起其他心思,恭敬地回答:“請家主放心,消息千真萬確。
我們派出去的人。
按照家族給的靈藥圖鑑,親眼目睹了噬靈草。”
說着,王行將留影石一把捏碎。
淡淡的光點很快在閣樓前凝聚成一片碩大的畫面,畫面中,噬靈草隨着微風輕輕搖曳,的確如親眼所見般貨真價實。
“好!”
鄭毅拍手大笑,“此次算你立了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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