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鄭毅金丹期的強大神識輕輕滲透進去。
很快,一股熟悉的氣息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居然是她!”
一個念頭閃過。
下一秒。
他就轉身打算離開此處。
對方可是結晶期,而且兩人還有過一段過往。
他可不想再和對方有什麼關連。
就在鄭毅剛準備動身之時,包廂內的沈瑜墨正喝着茶,忽然間雙目一眯,身影微動,就已出現在煉丹鋪外。
她循着鄭毅的氣息,瘋狂往前奔去。
築基期的速度終究比不過結晶期。
“想跑?
去哪裏?”
清冷的聲音在鄭毅前方的小徑上響起。
“原來是前輩。”
鄭毅佯裝不知,一臉恭敬地拱了拱手。
“那鋪子是你的,方纔既然都已經察覺到了我,爲什麼不主動進來,還想着離開,難不成你是在怕我?”
沈瑜墨蓮步輕移,幾步就走到了鄭毅面前。
她一雙明亮的眼眸落在鄭毅身上,眼中似有幾分喜意閃過:“終於找到你。”
沈瑜墨嘴角微彎,心頭情動意搖。
她深知鄭毅能給她帶來多大的增幅。
有了鄭毅。
她日後修成金丹之境的把握又增添了許多,而且在結晶期的修行,怕是也能一日千里。
想到這些,沈瑜墨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
鄭毅見狀心頭一緊。
腳底抹油正準備再次逃離。
沈瑜墨負手向天一揮,頓時天南坊市的大陣便由她操控,道道金光如箭鏃般俯衝而下,落在四周空間。
直接將鄭毅困在了這裏。
即便鄭毅金丹期的強大神識率先察覺到對方的舉動,卻也沒足夠實力躲開。
“前輩這是想做什麼?”
鄭毅滿心無奈,只好轉身拱手問道,“若是晚輩沒記錯,晚輩與前輩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前輩如此做法。
實在讓人費解。”
鄭毅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意。
“哦,是嗎?
你這人得了我的身子,難道就想這麼一走了之,這可說不過去。
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修行伴侶。”
沈瑜墨說着,伸手附上鄭毅的胸前,直白得毫不掩飾。
沒等鄭毅有所反應,沈瑜墨便提着他的衣領,在半空之中直衝而去。
幾個呼吸間。
兩人就齊齊回到了天星小院。
“從此以後,你就待在我身邊。
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不會對你有什麼不良影響,但能讓我隨時知曉你的位置。
若是離我太遠。
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沈瑜墨清冷的聲音在鄭毅所處的小莊園裏久久迴盪。
鄭毅環顧四周,沈瑜墨早已先行離開。
他暗自搖頭,心想這位天玄劍宗的真傳弟子,怕是和那位星辰海的宗主大人一樣,知曉了他的祕密。
他已經百般防範,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有些事實在無可奈何。
如今只希望這位天玄劍宗的真傳弟子千萬別恩將仇報。
無奈之下。
鄭毅只能閉目養神。
另一邊。
返回天星小院飄渺閣樓的沈瑜墨滿面紅光,心頭難得地振奮。
這讓剛回到此處的藍蘭心生詫異:“小姐,此人難道有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是王家的一個三長老罷了。”
對於鄭毅身上的祕密,沈瑜墨自然不可能隨便告知旁人,哪怕是她身邊的侍女。
“你只需知道此人對我有大用。”
沈瑜墨簡單解釋了一句,藍蘭便低頭不再言語。
當天晚上。
月落濃重,夜色深沉。
沈瑜墨趁着夜色,從天星小院的主屋來到鄭毅的房間。
房內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她動作迅速,褪去衣裳,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牀幃邊。
可到了此處才發現,牀上之人不過是個小型傀儡。
“你在耍我!”
沈瑜墨語氣瞬間變得森寒。
就在此時。
房內燭火微亮,淡淡的暈黃色光亮映照在牀幃之處。
只見沈瑜墨身着鳳衣,身上蓋着被褥,正目光灼灼地注視着緩緩走來的鄭毅。
看到眼前一幕,鄭毅嘴角一挑:“應當是前輩故意戲耍晚輩。
這夜深人靜之時,前輩不在自己房中好好休息,反而來晚輩房中,意欲何爲?”
“你說我意欲何爲?”
見到鄭毅這般模樣,沈瑜墨心頭無名火起,結晶期的強大靈力瞬間釋放,徽衷卩嵰泐^上。
鄭毅不想暴露金丹期的強大神識。
只能任由其施加靈力。
“讓你來你便來,還敢跟前輩講條件。”
沈瑜墨說着,伸手一握,鄭毅的身形便被她招到了牀幃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瞰着鄭毅,一雙杏眸中滿是躍躍欲試:“今夜你是我的。”
沈瑜墨話音剛落,火熱的身軀便俯衝而下。
“吸收純陰之氣,壽元加五十。”
“吸收純陰之氣,壽元加五百。”
“吸收純陰之體,壽元加七百。”
“吸收純陰之氣,木靈根加五十。”
“吸收純陰之氣,木靈根加一百二十。”
“極品靈根?!”
鄭毅雙目一亮,隨後也愈發配合起來。
一夜無話。
次日,沈瑜墨雙目微睜醒來。
第一時間便用神識探測自己體內的靈力,隨後面露驚喜:“果然如我所料,靈力再次精進,增加了許多。”
說話間。
她念頭轉動,又將目光投向旁邊躺着的鄭毅。
此人不僅救過她一命,還給予她如此大的機緣,算是她修行路上的貴人。
再加上她在天玄劍宗內正好缺一位伴侶。
鄭毅身上的修爲雖說低了些,但有這雙修之法,而且還有她這個結晶期前輩的修爲輔助,再加上鄭毅的靈根隱約間快要觸碰到極品靈根。
日後突破到結晶期應當不會有太大阻礙。
前前後後綜合起來,鄭毅倒也勉強有資格成爲她的修行伴侶。
“既然醒了,就別再裝睡了。”
沈瑜墨披上衣服,靈力滾動間,衣物已然穿戴整齊。
她來到梳妝檯前,看着鏡中的容顏,似乎比往日又精緻了幾分,心頭不禁泛起點點漣漪,也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
鄭毅輾轉反側,睜開眼,看了看旁邊梳妝檯的沈瑜墨,問道:“你這是打算囚禁我?”
“怎麼會。”
沈瑜墨展顏一笑,“天南坊市之內,你可隨意行動;天南坊市之外,你也大可前往。
不過,在天南坊市期間。
每隔三日你要來我這兒一趟;天南坊市之外,你要告知我你前往何處,若是無法告知,最少也要隔數月發送一套傳訊符。
你是我的修行伴侶,又不是我的階下囚。”
沈瑜墨淡淡開口。
她並不想和鄭毅關係鬧僵。
她深知鄭毅身上必然蘊含某種特殊體質。
這種體質能讓她的靈力變得精純,修行速度加快。
若是這種體質的影響效果不僅侷限於結晶期,即便她結丹成爲金丹境前輩後依然有效,那她可算是撿了個天大的機緣。
對於這樣的機緣。
她自然不願輕易錯過。
得知沈瑜墨的想法,鄭毅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沈瑜墨又說道:“若你這般特殊的靈體被天音閣乃至合歡宗的人知曉,那天音閣閣主和合歡宗宗主這兩位金丹境老祖。
都會來爭奪你。
所以日後切莫與外面的女子勾勾搭搭,尤其是修爲比你高的女子。”
不知何時,沈瑜墨再次來到牀邊。
輕輕坐下,一雙鳳眸緊緊盯着鄭毅,“修爲低的女子與你雙修,感受到速度加快、靈力精進,這是正常現象。
她們本就會有所留意。
可若是修爲低的你,對修爲高的女子也能產生這種效果,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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