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如此一來,結晶期似乎也有了希望。
而在天南坊市背後的天玄劍宗範圍內,結晶期修士絕對能稱得上是佼佼者。
鄭毅緩步離開王家老祖王山的院落,大步離去。
隨後,院落內剩下的幾人開始交談。
“張師應該明白我王家腥说男囊猓嵰愕陌参2蝗萦邪朦c差錯。”
王山繼續說道。
張師默默點頭,隨後哈哈大笑:“還請老祖放心,張某人也不至於如此小心眼。”
“那就最好不過了。”
王家老祖王山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面前的張師與鄭毅既是師徒又是朋友。
他不想因此讓張師產生誤會,所以才特意多解釋了一句。
“接下來。
若是有可能,我要讓那個死對頭知道我們的利害。”
“不過從一開始,我對殺死那老傢伙就沒抱什麼期望。”
王山一開口,便讓面前的大長老和另一位築基境的長師目瞪口呆。
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合情合理。
畢竟對方出身於紅塵坊。
先天就比他們小小的王家強大,王家不敢輕易得罪,還得小心翼翼地維持着關係。
關係遠了,對方可能翻臉;
關係近了,又如同與虎制ぁ�
唯有等待王家一步步發展壯大,尋到更多的靠山,比如依靠天玄劍宗,纔有一線生機。
此時,鄭毅已離開王家老院,步伐不停,神情愈發平靜。
“此次祕境之行,對我怕是有害無利。”
他低聲自語,右手亮出一物。
正是之前劍神方卓送給他的那柄小劍。
這劍是鄭毅突破到煉丹中期時,從儲物空間取出的,當時便頗感意外。
如今。
他將煉氣期的全部靈力灌注其中,這也僅能動用一次,卻是他最大的底牌,絕不容有失。
有此底牌。
莫說是紅塵坊區區一個築基境的內門管事,就算是紅塵坊主那金丹境的強者來了,鄭毅自信也能一劍將其重創。
“如此一來,我能做的事倒是多了起來。”
鄭毅目光漸亮,“既然來到天南坊市,怎能不好好折騰一番?
比如,再狠狠提升一下修行速度。”
之前依靠陰陽寶劍吸收純陰之氣、增強靈根的方法,在取出這靈物後,已有些落伍了。
……
天色漸暗,夜幕降臨,微風輕拂。
鄭毅披上黑袍,轉瞬來到天南坊市深處——傳說中的黑市。
白日裏,鄭毅就聽說了,天南坊市不僅有白天的正常集市,這黑市也是真實存在,只不過一般人不知曉罷了。
進入黑市,鄭毅略施手段。
面容閃過縷縷金光,氣息與周圍練氣境的人無異。
他在黑市簡單轉了一圈後默默離開,等待真正的“大魚”出現。
果不其然。
隨着黑市人越來越多,鄭毅聽到了不少消息。
“最近,坊市之內不僅飄渺山王家的人來了,清水池李家、赤炎谷張家也大舉進軍,而且三大家族相互監視。”
“這三大家族雖只是三流家族,但向來在生死邊緣徘徊,彼此間勾心鬥角,絲毫不弱。”
“沒錯,這可是我們的大好機會!”
只見幾位劫修面帶笑容,眼中卻殺意四溢。
鄭毅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冷笑。
他的目標出現了。
不多時,黑市交易結束。
在如水月光的照耀下,鄭毅悄悄跟上三位劫修。
戰利品到手!
劫修中的老大,獨眼龍忽然停下,手中靈氣猛地朝身後陰影處刺去,“跟了我們一路,道友還打算追到什麼時候?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不過還真沒想到,居然是個小小的練氣八層修士,道友你是不是太託大了?”
獨眼龍老大緩緩轉身。
他們身上煞氣濃重,平日裏以殺人爲生。
唯有不斷掠奪修行資源,才能在天南坊市生存。
“原來是個雛兒,老大,今天就把他交給我們哥倆咋樣?”
“那就看這小子懂不懂事了。”
爲首的獨眼龍眼中閃過寒光。
下一秒。
他身邊兩個小弟默契十足,一左一右攻向鄭毅。
一人施展鋒刃術,另一人唸唸有詞,手中利劍隨着法訣變化,直逼鄭毅脖頸。
能成爲劫修。
他們的戰鬥能力不容小覷。
鄭毅卻只看了一眼,右手滑動。
金丹期的強大神識瞬間洞悉他們的攻擊步驟。
他身形閃動,巧妙避開攻擊。
同時手中鋒刃術劃過其中一個小弟的脖頸,對方腦袋應聲而落。
解決一人後,鄭毅神識操控。
火球術接連轟擊而出,“砰砰砰”,爆炸聲此起彼伏。
隨後,鄭毅緩緩起身。
看向最後的獨眼龍:“是你自己了斷,還是我動手?”
獨眼龍呵呵一笑:“道友的確有幾分本事,但就這點能耐,就想解決我,怕是太自負了。
要怪就怪你選錯了對象。”
說着。
獨眼龍身上氣息陡然暴漲,竟達到練氣十層。
這般實力,在天南坊市也實屬罕見,從這方面看,鄭毅邭庾艑嵰话恪�
然而。
鄭毅卻面露冷笑:“我怎麼覺得,真正倒黴的是你?”
話落。
他手中出現一把旋轉的小劍,劍身散發瑩瑩寒光,劍氣浮現,白光四散。
獨眼龍感受到煉氣十層的強大威壓瞬間被破,心中暗叫不好,剛轉身欲躲,那道寒光已將他的身體一分爲二。
鄭毅走到屍體旁,蹲下身子。
取走獨眼龍的儲物袋,隨後悄然離開黑市。
他離開不久。
黑市的人聽到這邊戰鬥結束的動靜,才慢悠悠趕來。
看到地上竟是天南坊市最厲害的三個劫修,腥嗣婷嫦嘤U,心中滿是忌憚,甚至沒人敢收拾屍體,便匆匆離去。
……
當夜。
鄭毅回到府中,徑直走進臥房。
見王曼曼安然熟睡,便順勢躺下。
很快。
第二日來臨,陽光照亮房間。
鄭毅起身,如往常一樣經營煉丹鋪子。
天南坊市卻因昨晚之事鬧得沸沸揚揚。
這三個劫修在坊市中名聲頗大。
腥思娂娮h論:“沒想到這三個畜生也有今天,真是天道好輪迴,死得活該。”
“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出手,把練氣十層的劫修,還有另外兩個練氣八層的都給解決了。”
“這三個劫修多年的積蓄肯定不少。”
“要是能得到,咱們練氣期的修行資源恐怕就有着落了。”
鋪子中買賣丹藥的修士們低聲交談,煉丹學徒們也都鬆了口氣。
鄭毅在後院時而挑揀藥材。
時而走進煉丹房煉製幾路靈丹,交給那些求賢若渴的學徒後,便來到躺椅上,看着長出紫色藤蔓的葡萄架。
面色安然,似乎對坊市內的情況一無所知,也漠不關心。
王曼曼看到這一幕,手託下巴,姣好的面容上浮現一絲疑惑。
雖說自家夫君平日對俗事確實不太在意,但今日她總覺得有些異樣。
而且昨晚。
她在半夢半醒間,似乎感覺到夫君離開過一段時間。
“難道是夫君做的?”
王曼曼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又覺得不可能。
夫君如今不過練氣八層。
離練氣九層還有一段距離,更別說殺死天南坊市的劫修了。
她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轉身來到鄭毅身邊,一臉擔憂地說:“幸好夫君此次沒跟老祖去祕境,不然萬一出了事,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
“你家夫君我,行事向來穩健,不會做太危險的事。”
鄭毅淡然一笑,將王曼曼擁入懷中。
王曼曼默默點頭,心想。
憑藉夫君如今二品煉丹師的地位,在家族內已然位高權重,確實沒必要再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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