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感受到鄭毅身上濃厚的靈力遠超腥耍忠娝绱四贻p便突破到煉氣中期,料想其來歷背景不凡,紛紛來到鄭毅身前。
恭敬拜見:“清水縣散人見過前輩!”
鄭毅看了他們一眼,說道:“做你們該做的事。”
“是,前輩!”
腥她R聲回應。
很快,這些煉氣一層、二層的修行者們施展火球術、金光符等法術,不多時便將方纔叫囂不停的流民首領活捉,押到縣尊身前。
此時的縣尊雖表面還是這清水縣城的父母官。
但心裏明白做主的已不是自己。
流民首領被押到跟前,看到縣尊和鄭毅等人。
不僅不求情,反而破口大罵:“呸!你這狗官,還有你們這些助紂爲虐的修行者,什麼仙人老爺、仙長大人,通通都是狗屁!
老子早晚在黃泉路上等着你們!”
鄭毅沒有理會流民首領的叫罵,只是看向旁邊的縣尊,問道:“該怎麼做?”
縣尊趕忙恭敬回答:“回仙長的話,按照律法,當將其斬首示校瑨祆冻菭澲希阕闳眨源苏饝叵 �
維護清水縣的長治久安。”
鄭毅面無表情地開口:“既有律法,那就按律法實行。”
鄭毅話音剛落。
流民首領便被身旁之人斬殺,隨後屍體被掛到城牆之上。
下方原本還有捲土重來之勢的流民見狀,頓時作鳥獸散。
從頭到尾,鄭毅都如同一個旁觀者,靜靜地看着這一切,彷彿沒有半分同理心。
隨着鄭毅和王行離開,縣尊這纔有機會走到幾位修行者身前,低聲詢問:“這位王家村的仙長,莫非有什麼出奇之處?
爲何幾位仙長對他如此恭敬?”
此前縣尊不太理解,不過他懂得審時度勢。
其餘幾位散人修仙者互相對視一眼,面露嘲諷地笑道:“那位前輩恐怕一人就能將我們這些人全部斬殺。
那樣的前輩,莫說是在這府城。
哪怕是在那州郡之內,也必定有一席之地。”
“竟是如此!”
縣尊瞳孔一縮,隨即痛心疾首,實在沒想到王家村出的第二位仙人竟如此厲害。
不過。
他又暗自慶幸,好在還有機會。
返程路上,王行面露糾結之色。
鄭毅見狀,說道:“有話便說。”
“鄭毅道友,我們剛纔是不是做得有些太過了?
畢竟我們之前其實也和流民差不多。”
王行猶豫着說道。
其實嚴格來說。
他們之前並非流民,只是農民,但確實面臨成爲流民的風險。
王行並非同情心氾濫,只是從這些流民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他同情的其實是曾經的自己。
鄭毅一眼便從人性角度看穿了王行的心思,緩緩說道:“不過這樣處理最省事。”
他又看了王行一眼。
輕聲給出建議:“若王道友於心不忍,大可返回,與那縣尊說一聲。
縣尊再聯絡城中富戶,無需稟報州郡,便可在城門口設立粥棚,最起碼能讓這些流民暫時不會餓死。”
王行看向鄭毅,一臉歉意地說:“鄭毅道友,我還是覺得我應該這麼做,這樣心裏能好受點。”
說完,王行面色凝重,轉身朝着清水縣的方向走去。
很快。
他來到城牆邊。
見到了縣尊和其餘幾位修行者,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想到。
面前之人竟無一拒絕,反而紛紛誇讚他:“王道友菩薩心腸,定能功德加身!”
“王道友這法子甚好,此前我們確實從未想到。”
“設立粥棚,讓流民有了一線生機,我清水縣便不用再如此殺戮,有傷天和了。
“王道友放心,不只是我們幾位修行同道,城中的富戶以及城外的員外、地主,都會貢獻一份心力的。”
腥藰泛呛堑卣f道,看上去都很樂意拿出一部分金銀珠寶,來幫助城外的流民。
看着腥说谋砬椋跣行难Y卻有些不是滋味,總覺得怪怪的。
“那便多謝了。”
王行低聲說道。
隨着王行離去。
周圍其他修行者面色複雜,但最後也都沒太在意。
“看來王道友和鄭毅道友他們都是好人。”
“是好人總比壞人要好得多,我們也能拿到更多好處。”
就連縣尊這個凡人,此時對王行的恭敬都比之前少了幾分。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恭敬程度,往往取決於對方能夠對自己造成傷害的程度。
這種程度升高時,恭敬會演變成敬畏;降低時,恭敬則可能變爲輕視。
人性的複雜就體現在此。
不過。
他們很快回想起鄭毅之前的做法,心裏都明白。
真正仁慈的是王行。
而那位實力更強的鄭毅。
在他們眼中,不會做這種在他們看來“蠢笨”的事。
好事,只不過換了個說辭罷了。
……
鄭毅漫步在村長院子周圍。
小雨淅淅瀝瀝地落下,雨滴在他手心匯聚成一小片水窪。
鄭毅目光澄澈,口中喃喃自語:“拔一毛而利天下者不爲也,君子有所不爲。”
漸漸地。
他的心境愈發沉穩,仿若天地不仁,視萬物爲芻狗,在他眼中,萬物並無太大區別。
這樣的心境,纔是修仙應有的境界,是讓自身強大的關鍵。
若只把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
這樣的人命呷绺∑及闫床欢ǎ荒苋稳藬[佈,實在可憐。
“罷了,在王家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鄭毅和王行告別腥耍瑴蕚浞祷仫h渺山王家。
……
此時。
在清水縣上方武陵郡的郡城外,無名山莊的少莊主白陌塵歸來。
當夜,電閃雷鳴,白光乍現。
他渾身浴血,面無表情。
手中緊握着一柄短劍,當着腥说拿妫采钕铝舜蟛念^顱。
他提着首級,看向宴席上的各位賓客,冷冷說道:“從今天開始,無名山莊歸我白陌塵所有,誰贊成,誰反對?”
無名山莊再次陷入動盪,但這一切並未就此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這位少莊主彷彿發了狂一般,全力追查之前的案件,人證物證被他一一蒐集到手。
爲此。
他得罪了不少州郡裏的勢力。
原本這些勢力打算聯手剿滅無名山莊,然而,在與少莊主會面之後,那些針對無名山莊的小動作和各方勢力的反撲,竟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事自然驚動了武陵郡內的修仙者。
武陵郡的郡守來到太液湖邊,此處湖泊盪漾,背靠大山之巔,勉強還有幾分靈氣,能滿足修仙者日常修行所需。
郡守畢恭畢敬地彎着腰,在閣樓外等候。
而在閣樓內,幾位煉氣中期的修仙者正仔細端詳着一顆引靈丹,感受着上面湧動的靈力。
其中一人突然撫掌大笑,心中已然明白:“這定是飄渺山王家的東西。
他們的靈力如同漂浮不定的白雲,所以纔有了這天雲靈力的引靈丹,也算是他們王家在外面的一個招牌。”
其他修仙者紛紛點頭,誇讚了幾句。
郡守在外面聽到這些話,心中明白,無名山莊看來是真的搭上了一位修仙者,而且這位修仙者的境界似乎與武陵郡的這些貴客相當。
幾人的言語傳來傳去。
“此事,便就此作罷。”
“畢竟,飄渺山王家還存在一位築基境的強者。”
此次事宜或許只是王家某位成員打着家族的名頭在外行事。
他們也不願輕易招惹。
“郡守大人,還是要戒驕戒躁。
你那侄子被抓就被抓了,反正也不是親的。”
“若是涉及到你三代以內的親屬,我們這些人才會出手,不會忘了你平日的供養之恩。
朝廷的法度,以及朝廷中的那位前輩,我們也不敢輕易得罪。”
“知道了,諸位仙長。”
武陵郡的郡守長嘆一口氣,緩緩轉身離去。
而閣樓內的卸嘈尴烧撸静辉谝馑母惺埽浪追踩伺c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
一月之期,不多不少。
無名山莊的少莊主在解決山莊內的隱患後,第一時間趕到山神廟,如今已經在此等了六日。
鄭毅和王行卻依舊不見蹤影。
這讓少莊主難免憂心忡忡。
腦海中各種胡思亂想的念頭不斷湧現:“難道兩位仙長已經離開了?
畢竟我能爲兩位仙長做的,不過是獻上那本神通術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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