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生怕小姐哪天被姑爺賣了,還得替姑爺數錢。”
“那這一次又是什麼考驗?”
鄭毅直截了當地問道。
“姑爺聰明。”
陪嫁大丫頭輕輕一笑,“這一次的考驗是,您必須寫出一首讓我家小姐中意的情詩。
小姐除了擅長女紅和修行,對詩詞歌賦也極爲感興趣。
姑爺您氣質不凡,腹有詩書氣自華,肯定難不倒您,對吧?”
面前的陪嫁大丫頭胖乎乎的,看上去福氣滿滿,即便此刻說出這種略帶刁難的話,也讓人感覺不出是在故意爲難。
“文房四寶早就給您準備好了。”
大胖丫頭說道。
“那便寫上一首。”
鄭毅輕輕一笑。
詩詞歌賦。
他腦海中可是有着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豐富寶庫。
只是自從離開那個世界後。
他幾乎從未用過。
今日若不是眼前這道難關,鄭毅一時半會兒怕是也想不起來。
鄭毅沒有絲毫猶豫,手中提起毛筆。
在面前的宣紙之上輕輕一揮,隨後一首詩詞便寫了下來:“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寫好了。”
鄭毅將宣紙遞過去。
大胖丫頭不敢相信:“姑爺,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要是小姐不滿意,那可就麻煩。”
“不用。”
鄭毅一臉自信。
大胖丫頭嘟囔着還想說些什麼,但見鄭毅如此自信昂揚,也只能硬着頭皮把宣紙拿進懷裏,轉身走進房內。
“小姐,姑爺寫了一首詩,不知道好不好。”
張清淼接過詩,輕輕一字一句地念着。
感受着字裏行間所充斥的濃濃情意,眼眶不禁紅了。
她忍着心中的喜悅說道:“這首詩自然是極好的,讓姑爺進來。
要是連這首詩詞都過不去,怕是全天下沒哪個男人能進得了你家小姐我的閨房。”
“這麼厲害嗎?”
大胖丫頭百思不得其解。
她可是知道自家小姐平日裏對詩詞要求極高,難道真如話本里寫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原來小姐這麼喜歡姑爺。”
大胖丫頭自以爲猜到了緣由,忍不住說道。
“就你話多。”
張清淼白了她一眼。
大胖丫頭樂呵呵的,覺得自己這麼聰明肯定猜對了。
雖然她覺得自己在外面吹着涼風,替小姐把關有些辛苦,但誰讓自己只是個陪嫁丫頭,也沒辦法。
很快。
她想通了,乖乖出去了。
“娘子,爲夫來了。”
鄭毅輕聲一笑。
隨後吹滅房中的燭火,房內陷入一片黑暗,鄭毅慢慢靠了上去。
“吸收純陰之氣,壽命加五十。”
“吸收純陰之氣,壽命加三十。”
“吸收純陰之氣,《九陰還陽大法》靈氣加十五。”
“吸收純陰之氣,《天雲訣》靈氣加七十五。”
鄭毅內心忽然一震。
着實沒想到,修行天雲訣後,與有靈根的族人結合能帶來這麼大的提升,這還真是個意外之喜。
而更驚喜的還在後面。
“吸收純陰之氣,金靈根加五。”
“吸收純陰之氣,水靈根加七。”
“吸收純陰之氣,土靈根加三。”
一道道提示修復靈根的聲音在鄭毅腦海中響起。
鄭毅強忍着心中的喜悅,再次加大了“吸收”的力度。
這一晚,鄭毅可謂使出了渾身解數。
靈根修復的進度也在一點一點地不斷上漲。
到了第二日清晨,鄭毅悠悠轉醒,看了看躺在身旁仍在沉沉睡着的美人。
他慢悠悠地起身,穿好外裝。
剛轉身,便看到牀上的姑娘也醒了過來。
張清淼看着鄭毅,眼底深處透着幾分羞澀。
“夫君。”
張清淼甜甜地叫了一聲。
鄭毅應了一聲,說道:“府上沒那麼多規矩,怎麼舒服怎麼來,就跟之前在張師家中沒什麼區別就行。”
鄭毅笑着開口。
聽到這話,張清淼心裏像喫了蜜一樣甜。
她知道女子嫁到夫家,要遵循三從四德,若家中有長輩,還得孝敬公婆。
比如此時。
要是家中有長者。
她這個做兒媳婦的,即便身子疼痛,也得強忍着去給公婆斟茶,這就是禮數。
而鄭毅獨自一人,府裏的規矩自然由鄭毅做主。
鄭毅平日裏不是煉丹就是修行,所以府內事務基本上由張清淼來操持。
即便鄭毅之前已經娶了三房。
但那三位娘子都沒有靈根,唯一需要重視的也就是大娘子王晴和二娘子王雨墨生下的孩子。
因爲孩子算是有靈根。
可孩子還小。
再加上張清淼背後有張師這位煉丹師做靠山。
她很有信心能與另外三女和睦相處。
“多謝夫君。”
張清淼又說道。
鄭毅離開房間後,沒有前往傳功堂耽擱時間,而是來到府中的修煉區。
他咿D一個大周天。
成功施展九陰還陽大法後,提着一口氣,準備一鼓作氣繼續修煉。
第495章 凝靈丹,煉製成功
第二個大周天咝型戤叄斷嵰銊偺崞痨`力準備咿D第三個大周天的時候,冥冥之中,那種受損靈根帶來的危險直覺再次出現。
鄭毅趕忙停下,那危險的感覺才暫時消散。
然而,鄭毅重新睜眼,眉目間卻沒有絲毫失落。
僅僅經過一夜的靈根修復。
他如今已然達到了中品靈根,而且這還尚未用到百年石鐘乳。
得益於娘子張清淼。
在這關鍵時候,靈根更進一步!
而百年石鐘乳或許可以留給身邊其他人,但確實得等上一段時間,畢竟要拿出這百年石鐘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鄭毅把事情想得很通透。
身爲中品靈根。
他能明顯感覺到修行速度的變化。
雖說此次用的是天雲訣,但即便如此,修行速度還是加快了數倍不止。
怪不得下品靈根一般只能修行到煉氣中期,且還需不小的機緣,而中品靈根則有可能突破到煉氣後期,兩者區別着實很大。
鄭毅對此充滿信心,繼續修行。
直到身上的靈力暫且修煉完畢。
他才起身。
在府中用過一份午膳,隨後前往傳功堂。
一到煉丹閣,張師雙手負於身後,黑着臉看向鄭毅,語氣不太好地說道:“修行固然講究勞逸結合。
但也不可太過懈怠,明白嗎?”
此時的張師,不僅是鄭毅的老師,更是他的岳父。
鄭毅微微一笑,說道:“多謝老師提點。”
張師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見鄭毅走進練功閣。
他一臉欣慰,自己果然沒選錯人。
到了晚上。
鄭毅回到府內時,府上不少下人已經回到了張師的府邸。
並非所有下人都是陪嫁過去的,所以即便有些嫁妝,數量也不至於太多。
當時張師手頭也不寬裕。
張師端坐在主位,旁邊的美婦人聽着下人的稟報,微微鬆了口氣。
此事若讓鄭毅知曉,豈不是平白沒了這份情份。
“鄭毅乃是我的學生,如今更是我張家的賢婿。
他的人品若是不過關,我怎會將女兒嫁給他?
他可是王家難得的年輕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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