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要是在外面賣,就這麼一小碗,應該能賣上幾百兩黃金。”
王行不太確定地說道。
畢竟他之前聽家族裏的王家人提過那麼幾句。
這話一下子把眼前的二嬸給嚇懵了。
幾百兩黃金,這哪是她一個村婦敢奢望的。
隨着王行把一件件好物件拿出來,村民們個個喜笑顏開,都覺得王家村要富起來了。
最後,王行來到村長爺爺面前。
說道:“村長爺爺,這是鄭毅給您帶的東西,還有一本武道功法,說是您練了之後,不僅能長命百歲。
還能一個人打一百個人。
這是給您輔助修煉功法的丹藥,還有一些治療傷勢和解毒的丹藥。”
王行一邊說着。
最後竟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一丈寬的大箱子。
箱子打開,裏面滿滿當當全是各種各樣的金銀首飾、黃金珠寶,其中任何一件拿出來,都足以買下整個王家村。
看到這些,村長爺爺簡直不敢置信,過了半晌才緩緩回過神來,感慨道:“有出息,娃兒們都有出息了。”
至於鄭毅爲什麼沒回來,王行剛纔也已經跟他解釋過了。
很快,王家村出了仙人老爺的消息不脛而走。
王行去縣衙填了花名冊後。
被縣尊老爺恭恭敬敬地送了出來,此事更是在十里八鄉腥私灾�
周邊村民紛紛來到王家村,對王行一家阿諛奉承,該送禮的送禮,想攀親戚的攀親戚,還有不少媒人帶着女娃子上門。
可王行一個都看不上。
畢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家中的嬌妻,況且他早已成家,還有了孩子。
聽到這些事,王大勇開心得合不攏嘴。
王行在家一住就是一個多月。
臨行前。
他說道:“等到明年我還能回來,住的時間應該會更長一點。”
“我會把兒媳婦和孫子,給您帶過來。”
王行沒說自己目前是入贅到女方家,還想着有朝一日能成爲正兒八經的姑爺。
只要他能成爲名副其實的靈植師,就會有這種待遇,就像鄭毅成爲煉丹師後有專屬地位一樣。
王行覺得自己在種地方面確實有幾分悟性。
對成爲靈植師頗具信心。
“好,能回來就好,你的事最重要。”
王大勇一臉欣慰地說道。
這一次。
他可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兒子帶來的富貴,自家也再沒人敢欺負了。
……
在飄渺山王家。
張師在將近一年後回來了,這消息還算轟動。
張師回來歇了幾日,便親自把鄭毅叫到跟前。
張師的院子位於王家的族地之內,比他們平常居住的地方安全得多,有真正的王家護家大陣覆蓋。
鄭毅走進院子。
眼前是一處私塾,古色古香,充滿了讀書人的氣息,煉丹的味道倒是不重。
因爲煉丹閣專門給張師安排了一處最好的包廂,所以家中便無需再設煉丹之地。
看着私塾。
鄭毅暗自思忖,張師在未踏入修仙界時,應該是個讀書人。
張師還未現身,一位美婦人蓮步輕移,身姿婀娜,身着粉色宮裙,上面繡着鴛鴦戲水般的精美圖案,緩緩走到鄭毅面前。
鄭毅見狀,趕忙躬身行禮:“學生見過師孃。”
“好孩子,起來。”
美婦人看着鄭毅,眼神和藹,微微一笑,簡單招待了他幾句。
沒過多久,張師便過來了。
“你的事我已聽說了。
在我離去的這段時間,你不僅煉製出了蘊靈丹,更是突破到了煉氣三層,靈根資質也都是下品中的極品,距離中品僅一步之遙。
如此一來,我爲你尋來的這靈根修補之物——百年石鐘乳,倒也能派上用場了。”
張師一邊說着,臉上滿是笑意。
從袖袍內拿出一物,放在一個小小的白玉瓶內。
白玉瓶質地透明,由琉璃精心製作而成,透過瓶身能夠清晰無比地看到裏面石鐘乳的奇妙液體。
“多謝張師。”
鄭毅拱手致謝。
有了這石鐘乳,旁人以爲是修補靈根,對鄭毅而言實則是修復。
從下品靈根晉升爲中品靈根,那可是全方位的提升,包括鄭毅之前獲得的靈根,基本上都能修復完善。
“你小子,若是在我離去這段時日修行懈怠,這石鐘乳可未必會落到你手裏。
好在你爭氣,是你自己成全了自己。”
張師笑着說道,頗好爲人師。
鄭毅恭恭敬敬地聽着。
此刻,不論修仙境界,單爲眼前這位長者對自己的這份心意,便值得他如此敬重。
“稍後就別離開了,今晚就在我府上住下。
你要是認我這個老師,就別拒絕。”
張師說道。
鄭毅淡然一笑,說道:“固所願也,長者賜,不敢辭。”
見鄭毅這般溫和有禮,張師愈發滿意。
看向鄭毅的目光,彷彿不再把他當作普通學生,而是視作自家人。
此刻,大堂一旁的簾幕之內。
設有隔絕陣法,一般的探查術難以察覺。
簾幕之後,除了坐在太師椅上的美婦,還有一位面容姣好、神態伶俐的姑娘,恰似中年美婦的縮小版。
“你覺得如何?
這可是你爹爹在王家帶過的卸鄬W生中,最爲看好的一個。
此次爲了給他尋來這石鐘乳,可是花了咱家一小半的積蓄。
等他成了中品靈根,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中品,應該算是中品靈根裏的上品,日後突破到練氣七層想來也沒什麼大問題。
你嫁過去之後,想必不會受委屈。
鄭毅在王家待人溫和有禮,對自家娘子更是體貼。
我們做長輩的,也能放心。”
美婦緩緩說道。
姑娘名叫張清淼。
聽到這話,臉頰緋紅,扭捏地開口:“一切但憑爹孃做主。”
這話便已然表明她同意了。
美婦先是一愣。
隨後透過簾幕看向在堂前與自家夫君侃侃而談、面色不卑不亢的少年。
心想。
若是自己年輕的時候,面對這樣的人,恐怕也斷然不會拒絕。
顏值在很多時候,確實是一張出其不意的王牌。
“那就這麼說定了。”
美婦淡淡一笑,又引得家中小女兒羞澀不已。
當晚,鄭毅與張師夫婦喝了不少酒。
一覺醒來,鄭毅已在張師府上的偏房。
洗漱過後,用早膳時。
只見堂前又多了一人。
張師介紹道:“這是我家小女張清淼。
她雖跟我學了些煉丹之道,但悟性一般,現在學的是符籙之術。
雖只是下品靈根,但你們年輕人之間,還是要好好接觸接觸。”
張師緩緩說道,熱情非凡。
鄭毅淡然一笑,已然明白老師的言外之意,不過他並未拒絕。
女人越多。
他自身功法的效果便能發揮得越大,而且眼前這位張師之女還有靈根。
如此一來。
他靈根修補的速度豈不是能更上一層樓。
張師這哪是送給他一瓶石鐘乳,分明是送了個大寶貝。
想到這裏,鄭毅目光逐漸明亮起來,看向張清淼,滿是滿意之色。
見鄭毅盯着張清淼,張師輕輕一笑,故作老父親般咳嗽一聲,提醒鄭毅。
鄭毅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致歉。
一旁的美婦人見此,暗暗點頭,覺得男女之間這般互動,正是日後夫妻和睦應有的相處之道。
用完早膳,鄭毅便匆匆離開。
石鐘乳的效果自然是越早用越好。
鄭毅離去時。
身影翩若游龍,瀟灑的身姿驚豔了張清淼。
張清淼一直呆呆地看着。
張師見狀,沒好氣地說:“等你嫁過去,日日夜夜都能看,有你看煩的時候。”
女兒要嫁出去本是好事。
還是嫁給自己看好的學生,但還沒嫁出去。
他這老父親就已經有些不捨了。
“爹,女兒纔沒有。”
張清淼又低下頭,害羞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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