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56章

作者:一钱青黛

  畢竟是貴妃,身份貴重只在太后、皇后之下。

  也不知當年爲何會被正永帝設爲貴妃!

  “第二人,趙鐵山,原禁軍一普通什長,被楊玄素帜姘笭窟B,最後查明只是因喝酒喝多了撒酒瘋傷了幾個人,羈押幾天後便放了回去。”

  “此人修煉功法很雜,什麼五虎斷門刀、披掛刀法、金剛掌、鐵布衫都曾經練過。”

  “主要修行功法,還是《百戰血煞刀》,是軍方下發的簡易版本。”

  “不過此人天生神力,體魄足有八尺之高,普通橫煉功法在此人身上顯得威力很大。”

  “第三人,田亦光。”

  賢王爺突然笑道:“此人微臣很欣賞,頗有幾分微臣當年風範。”

  “哦?怎麼說?”

  “此人武道修爲爲一品境,但卻並不怎麼醉心武道,所修功法也只是《狂風刀法》與其自創的輕功身法。”

  “但即便如此,此人也是以高超的天賦踏入一品境。”

  “他整日流連勾欄妓院,吟詩作對,而且傳聞和江湖內數個知名女俠都有點關係,實在是個妙人兒。”

  鄭毅皺眉道:“喜好女色?該不會是採花僖活惖呢浬桑俊�

  賢王爺搖頭道:“微臣查過,並不是。”

  “此人雖然喜好美色,但卻並沒有招惹良家婦女。反而是有不少良家婦女和女俠倒追他呢~”

  “臣若是年輕個二十歲,一定要和此人喝上幾杯,哈哈哈……”

  鄭毅也笑了:“既然皇叔都這麼說了,那麼朕也想見見此人。”

  “還有一人呢?”

  賢王爺神情突然變的有些古怪,道:“第四人,是個女人。”

  “女人?”

  “不錯。”

  “陳紅袖,年三十一,前驍騎營校尉陳到之女!”

  賢王爺道:“九年前,驍騎營校尉陳到被楊玄素以‘譁變主官、涉嫌帜妗锵麓螵z,斬首示校渌胰藙t是抄家流放。”

  “直至陛下登基大赦天下,陳家人才被赦免了罪證。整個驍騎營業逐漸被楊玄素拉攏分割,如今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後面經過偵查,不過是楊玄素爲了拉攏軍方、打擊異己的手段罷了。”

  “那陳紅袖當年也不過二十一歲,已經是三品武者。家人被殺、全族被髮配爲奴,早已心存死意。”

  “待陛下登基大赦天下之後,此人便尋回京城,四年內總共對楊玄素髮動了七次刺殺!”

  “其中一次差點成功,可惜還是功虧一簣。”

  “待陛下剿滅楊玄素帜妫瑢⑵涑覝缱逯彡惣t袖便突然消失,沒想到此次武舉居然再次出現,並且一舉擊敗十餘位競爭者,成功完成武舉考覈!”

  “看來,是想繼承她父親的衣悖俊�

  賢王爺讚揚道:“此女嫉惡如仇、生性豪邁,而且爲父報仇十餘年如一日,實乃軍中典範!”

  鄭毅也來了興趣:“陳紅袖麼?還真是個奇女子,朕也想見見。”

  “陛下,三日後便是殿試,陛下可親自查看。”

  待賢王爺離開後,鄭毅又喊來了盧練。

  “你帶人去查查這些參與武舉的人,任何人的背景都要查清楚!”

  “諾!”

  “只要有人背景模糊,或者中間消失幾年,這些人,朕一律不用!”

  三日後,保和殿,文舉殿試。

  鄭毅出的題很簡單,兩個字“安民”。

  這個題目看似很簡單,但是範圍特別大。

  整個考場上,一百餘位舉人開始提筆作答,鄭毅也是坐於龍椅之上,饒有興趣的查看着。

  此次科舉,確實出了不少人才。

  世家子弟有,寒門子弟也有。

  當然了,出身普通的貧寒百姓,一個都沒有!

  貧寒百姓想要活着,都十分艱難了,更何況讀書科舉?

  此時他的案板上,放置着十餘張試卷。

  這是內閣從五千餘份試卷中挑出來的優秀試卷,鄭毅查看一番後,確實不錯。

  其中數人的名字,已經被鄭毅記住。

  很快,殿試結束,諸多考生離殿休息。

  而鄭毅呢,則是挑出了那幾人的試卷,開始查看。

  崔夏昭,又是清河崔家之人。

  不過此人卻是崔家嫡子,也是如今內閣輔臣之一,崔景浩之長孫。

  其人頗有文名,出口成章,從小便有‘神童’之稱。

  他這份試卷,以“安民”爲題,句句全都在解釋何爲民、民何故,需安身立命、克己行事,不得得隴望蜀。

  總之,洋洋灑灑三千餘字,用四個字便可包含:“克己復禮”!

  按照崔夏昭之說,農民安心種地、軍人安心護衛家園、官員安心管理民校憧蛇_到“安民”效果。

  辭藻華麗,隱隱還有吹捧鄭毅之意。

  鄭毅淡然一笑,將此人的試卷放在了一旁。

  不愧是世家出身之人,寫個試卷都是四平八穩、辭藻華麗,可惜全都是假大空,什麼內容也沒有。

  翻卷了幾張後,迅速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人試卷。

  王安世。

  此人出身太原王氏,不過已經是分支的分支,幾乎不計。

  按照逡滦l調查,此人出生時家中田產早已被賣光,是母親通過洗衣、織布等活計纔將他拉攏大。

  而此人讀書也是靠着在私塾外偷聽,後來被私塾夫子收爲弟子,纔可光明正大學習。

  此次恩科,已經是他第四次科考了。

  “王安世……”

  鄭毅喃喃唸叨着這個名字,又查看了此人的試卷。

  試卷內容……觸目驚心。

  內容雖然不多,但字裏行間卻讓鄭毅看清了幾個字。

  土地兼併、世家之禍。

  他深吸一口氣,看來此人已經有了捨身成仁之意了?

  又看了幾份卷子,鄭毅當即開口道:“宣崔夏昭、李子陽、王安世覲見!”

  很快,三位舉人在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大殿之上。

  “學生崔夏昭/李子陽/王安世見過陛下!”

  崔夏昭、李子陽均是世家子弟,氣度風範自不必說。

  而王安世呢,確實寒門,此時連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破舊,不過卻洗的十分乾淨。

  “爾等三人試卷令朕最爲滿意,朕有三問詢問。”

  “第一問,爾三人可知當地一斤麥子,是何價格?”

  這麼簡單的問題一出,崔夏昭何李子陽二人傻眼了。

  麥子多錢一斤?

  他們怎麼知道!

  別說他們了,就連周圍的大臣也是面面相覷。

  殿試問策,怎麼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別說這三個學生了,就連他們,也根本不知道麥子多錢一斤!

  崔夏昭遲疑了一下,道:“大概……一兩銀子一斤吧?”

  李子陽也想了下後道:“陛下,學生只知讀書,對這種商賈之事並不知曉。”

  三人中,只有王安世平靜道:“回陛下,麥子市價爲五至七文不等。”

  “但有可能因爲不同環境、不同地區而改變。”

  “便宜的地方,五文錢一斤。貴的地方,百姓賣兒賣女也只能買上十餘斤。”

  “怎麼可能!”

  旁邊的崔夏昭下意識問道:“麥子既然這麼便宜,百姓爲何要賣兒賣女才能買上十餘斤?”

  “天災人禍、土地兼併,再加不法商賈橫行,囤積居奇,橫行霸市。”

  “價錢多少,還不是他們說的算?”

  “這……”

  崔夏昭遲疑了一下,這些情況他根本沒接觸過,只能是沉默。

  鄭毅繼續問道:“第二問,你三人,可下田種過地?”

  崔夏昭、李子陽苦笑一聲,紛紛搖頭道:“陛下,學生並未種過地。”

  而王安世卻冷靜道:“陛下,學生確實種過地,但大部分都是母親和蓮娘在種。”

  “蓮娘是何人?”

  “拙荊。”

  “第三問,爾等三人前來京城參與恩科,如何前來,又耗費了幾日?”

  三人面面相覷,崔夏昭道:“陛下,學、學生就住在京郊,來京城參與科舉乃是坐馬車而來,耗費兩日時光。”

  李子陽道:“陛下,學生家在隴西,不過自幼卻是在京城長大。”

  “亦是坐馬車前往貢院,耗費一日時光。”

  輪到王安世,卻見他臉色也有些古怪。

  “陛下,學生家遠在撫州,來時乘船、馬車、驢車、步行等等都經歷過,到達京城時供耗時二十一日。”

  鄭毅點頭道:“問策已過,你等三人退下吧。”

  “諾!”

  三人滿頭霧水,但還是恭敬退下。

  “諸卿!”

  鄭毅起身道:“此屆恩科結束,朕以欽定好了一甲之名。”

  諸多大臣連忙穩定心神,殿試結束了?這麼快?

  一甲三人,肯定就是剛剛被陛下親自問策的三人了。

  按照那三個古怪的問題,此屆狀元非那王安世莫屬!

  鄭毅冷靜道:“恩科一甲,探花,王安世!”

  話音剛落,在場大臣全都愣住了。

  “王安世是探花?”

  “陛下在搞什麼鬼?剛剛問策三個問題,只有王安世答的最完美啊!”

  “王安世是探花,那狀元和榜眼……”

  一羣大臣小聲的議論着,而諸多大臣最前方的盧向清、崔景浩幾人卻是依舊安靜,眼神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