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腥顺聊蹋娂娕e起手。
“上仙,我想問的是。將這些功法傳播給所有人的話不是更好嗎。到時候我們把您傳授的那部功法通傳天下,趙家那些高手總不能把所有人都殺光吧?”一個學員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增強的是所有人的戰鬥力。更多學習了功法的人,反而會被趙家收買,用來對付我們。”
“所以,你們在傳授功法的時候,一定要儘可能的確認,這些人跟趙家之間,有着化解不開的仇怨。”
“對了還有一件事很重要,如果你們發現,那些人在學會了高深的功法之後,轉變了態度不願意對抗趙家,那麼你們也不必做什麼,直接離開就是。”
“記住,我需要的不是你們爲了那些無用的東西去爭論。只要你們活着,就是對趙家天下最大的打擊。”
“哪怕你們多培養一個,能夠對抗趙家的修士或者組織,都代表着削弱了趙家的一份力量。”
“作爲蒼炎界的統治者,趙家的底蘊無比深厚。想要在短時間內對抗他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集腋成裘,把火焰的種子灑向整個蒼炎界。”
所有學員肅穆答道:“明白了!”
能放他們說的,鄭毅都已經跟他們說了。至於這些人能做到什麼程度,鄭毅自己也不知道。
畢竟,這種事他也只是從歷史上瞭解過,卻從來都沒有做過。
在穿越之前,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經歷這種事。
不過,對於結果,鄭毅也不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因爲歷史已經證明了,這種事情的可行性。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宴會,諸位今天可以開懷暢飲。我希望將來有一天,我們能夠再次歡聚一堂。”
宴會的氣氛,比鄭毅預料之中的要好得多。
這些人多數身懷家仇,他原本以爲在出徵之前,他們會很沉悶。
可他們的笑聲,卻彷彿穿透屋頂。
彷彿此去是遊玩踏春,而不是赴死之戰。
就連鄭毅,也罕見地喝得有些多了。
第二天,鄭毅親自爲這些人送行。除了這些要離開的學員們之外,鄭毅沒有帶任何人。
就連周鯤山跟馮海濤,也沒有跟來。
一處可以連通外界的礦洞之前,鄭毅對一名二十餘歲的學員叮囑道:“你爲人性格比較毛躁,以後做事的時候,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寧可失去機會,也絕對不要冒險。”
“在你以後的戰鬥之中,絕對不會缺少機會。這裏面,沒有任何一個,是值得你去拿性命去拼的。”
“是!”學員滿臉淚痕,向鄭毅深深一躬,轉身消失在礦洞之中。
山邊小路上,鄭毅再次叮囑另外一名學員:“你個性沉穩,凡事都喜歡三思而後行。這本是你的優點,可有的時候,想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
“如果在你以後的戰鬥之中,發生了你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事,拼盡全力一搏也未必不是個機會。”
學員語氣梗咽:“仙長,您的意思我明白。請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您丟人的。”
村落外。
“你作爲女子,碰到的艱險會比男人要大得多,要有心理準備。”
渡口邊。
“你心思靈活,卻優柔寡斷。切記,一旦選擇方向輕易不要改變。否則的話不論是你,還是跟隨在你身邊的人,都容易陷入迷茫當中。”
整整一天的時間,鄭毅親自送走了每一個成員。
如果這是普通的世界,鄭毅不會這樣做。
但是修士的世界與普通世界情況不同,在這裏一個強大的修士,能輕易抵擋幾千幾萬的軍隊。
正因爲如此,鄭毅纔會將這些學員放出去。
讓他們選擇資質好的人,將自己創造出來的功法傳授給他們。
如果在蒼炎界,突然之間多出了無數跟趙家有着血仇,卻又實力強大的人,也不知道趙家還滅不滅得過來?
至於這些人的實力,會不會跟趙家以及他們所圈養的高手差距太大,鄭毅完全不擔心。
他所創造的功法,可是根據這個世界的特性創造出來的。
只要有修煉資源,金丹期之前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爲過。
但是隻要到了金丹期,就會因爲前期修爲不穩固,而比真正腳踏實地修煉到金丹期的修士,修煉速度反而會慢上許多,而且想要突破也會變得很不容易。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鄭毅還是覺得,能儘快讓他們擁有反抗的力量要重要得多。
至於以後的事,跟他又沒有什麼關係。是那些修煉了他創造的功法之人,自己需要考慮的事。
鄭毅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
將趙家,從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拉下來。
別看蒼炎界是蒼月炎皇的本源世界,可如果這個世界的統治者換了人,對他的打擊絕對是無比巨大的。
至少,蒼月炎皇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可以肆無忌憚地掠奪這個世界的資源。
鄭毅覺得,這只是最差的結果。
更大的可能是,一旦趙家失去了對於蒼炎界的統領權,那麼已經踏碎虛空飛昇上界的蒼月炎皇,也可能會失去氣咧拥墓猸h。
那個時候,對蒼月炎皇的影響,恐怕就不僅僅是修煉資源那麼簡單的事了。
在教授這些學生的過程之中,鄭毅也完成了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
對於礦場所有資源的整合。
趙天明已經徹底被他架空了,儘管名義上這傢伙還是礦場的礦主。
但是現在,他已經幾乎無法調動人和人。雖然這傢伙並不是自己人,不過鄭毅也沒讓他閒着。
明明已經沒有了實權,可是礦場的絕大部分工作,還是要由趙天明來處理。
有了鄭毅提供的最新式的礦鎬,在不設任何限制的情況下,挖礦的效率直接提高了好幾倍。
通過趙天明原有的一些關係,以及各種黑市的交易,鄭毅弄到了大批的物資。
除了少部分儲存起來,作爲以後的資本之外,剩下的所有物資,都被鄭毅用來給周圍的礦工們發放福利。
無論是以前的礦工,還是礦場方面的人,都沒有落下。
鄭毅現在的所作所爲,就跟拿黃金當銅錢用沒有什麼區別。
珍貴的修煉資源,完全被他當成是普通貨幣來使用了。
這種方式可以說是極其浪費。
周鯤山曾經不止一次,向鄭毅提出過意見。
“主公,您這樣做咱們非常喫虧啊。黑市的那些傢伙,根本就是貪得無厭。”
“我們交給他們的火巖礦,在其他地方至少能交換到十倍的物資。”
“可這些傢伙非但不知道滿足,反而還暗示我,他們以後還會漲價。”
“主公,我看我們是時候給這些傢伙一些教訓了。”
看周鯤山那憤怒的模樣,鄭毅似乎都能想到,這小子在那些傢伙的面前受了多少氣。
“你先出去,冷靜半盞茶時間,再來跟我說話。”鄭毅沒有安慰周鯤山,反而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周鯤山目瞪口呆,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他這可是在爲鄭毅考慮啊,用珍貴的修煉資源去換那些普通的生活物資,本來就已經是一件很喫虧的事了,結果那些傢伙竟然還不知足。
原本以爲,主公會跟自己一樣勃然大怒,可結果卻與他想象之中的大相徑庭。
主公非但沒有任何表示,反而還將他給趕了出去。
“怎麼?還要我說第二遍?”鄭毅的眼睛微微眯起。
周鯤山猛地打了個哆嗦,意識到自己剛纔的態度有很大的問題,急忙向鄭毅行禮,退出了房間。
看着關閉的房門,鄭毅笑着搖搖頭:“雖然比普通人沉穩,不過還是太年輕了啊。”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修煉之中的鄭毅,這才聽到了敲門聲。
“進來吧。”
周鯤山緩緩推開房門,低着頭臊眉耷眼地走了進來。
“對不起主公,剛纔是屬下孟浪了,還請主公責罰。”
鄭毅笑着道:“這麼說,你想明白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了?”
周鯤山頓了頓:“還請主公指教,我依舊認爲,不應該放任那些貪得無厭的黑市商人。他們這根本就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如果我們不能給予他們回擊,他們只會越發得寸進尺。”
鄭毅略微有點失望,這個小子果然還是想不明白啊。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周鯤山雖然天賦不錯,可再怎麼樣也不過就是個小村長而已。
跟村子裏的其他人比起來,他已經算是有見識了。
但是,終究受限於自己的身份以及接觸的環境,導致他的見識還是有着很大的具現。
“鯤山,這件事中最大的問題,並不是要不要教訓那些黑市商人,而是你……”
周鯤山都蒙了,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脖子:“主公,您是說我做得不對?”
第462章 你不懂經濟啊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鄭毅卻知道周鯤山現在很不服氣。
這段時間,他可是全心全意地撲在處理公務上。
這傢伙屬於天生的內政人材。
受限於出身問題,以前最多也就能管理一個村子。
但是現在,整個礦場他是除了趙天明之外,最爲忙碌的人。
周鯤山對於處理各種政務上手很快,他也願意處理這種問題,說是如魚得水也不爲過。
可自己兢兢業業了這麼久,在自家主公面前竟然沒有落點好。
自然不免讓周鯤山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快。
鄭毅笑着問道:“怎麼,你不服氣?”
周鯤山別過頭去:“鯤山不敢。”
這副模樣讓鄭毅臉上的笑容更盛,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周鯤山的這副樣子。
“哦?你是不敢,但是不是沒有。”
周鯤山囁嚅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最終卻沒有開口,只是低下頭道:“屬下知錯,還請主公責罰。”
從他不動聲色的改口,鄭毅就能聽得出來,這是心裏真的有氣。
“鯤山,那些商人只看重利益,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別說這些人本就是遊走在灰色地帶的蟲豸,就算是真正的商人,也跟他們沒什麼區別。”
“對於商人來說,在乎的永遠只有兩件事,自己能賺多少錢,以及自己怎麼能賺更多的錢。”
周鯤山咬牙切齒地咒罵道:“這些該死的傢伙,我就知道他們的眼睛裏只有錢。”
鄭毅淡淡地道:“鯤山,其實換個角度想,這些奸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對我們豈不是很不利嗎?”
“啊?”周鯤山傻眼,完全不明白那些商人的貪婪,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鄭毅無奈嘆氣。
這傢伙雖然挺擅長內政的,但是對於經濟方面的東西,還真是幾乎不怎麼了解。
“你想,如果跟我們交易的商人,都是那種正直刻板的人。那麼,他們根本就不會在黑市經營,也不會買賣那些不允許買賣的東西。”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手中的火巖礦再怎麼值錢,又有什麼用呢?”
“這東西除了修煉之外,既不能喫也不能穿,對我們還有其他作用嗎?”
“恰恰是這些黑市商人,讓我們能夠用火巖礦換來自己的必需品。”
“表面上看,我們用珍貴的修煉資源,換來了一些不值錢的東西,似乎非常虧。”
“但是,我們終究還是能用火巖礦換到東西。總比把那些礦石丟在那裏無人問津要好得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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