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325章

作者:一钱青黛

  文武百官低聲議論,鄭毅故意等了十餘息之後望向了內閣方向。

  “盧老,內閣有何意見?”

  早已年邁的盧向清顫顫巍巍走了出來道:“回陛下,內閣屬意人選,也是崔夏武崔將軍。”

  “好,那便任命崔夏武爲如今南方諸軍主將,主持鎮壓江州天龍寺叛亂……”

  “報……!”

  就在這時,卻見一個大內侍衛快步走了進來,手中還捧着一本奏摺。

  奇怪的是,奏摺是由白紙封面,寓意不詳。

  劉承恩問道:“何事?”

  “回陛下……崔景浩大人,卒了!”

  正永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前任刑部尚書、首任內閣首輔崔景浩崔大人,卒於清河郡老宅。

  帝降下聖旨,崔景浩老大人一切喪事都由禮部主持,葬於清河崔氏祖墳。

  十一月二十八日。

  崔貴妃請旨回鄉祭祀,帝允。

  正永十三年,十二月初一。

  帝下旨:“奉天承呋实郏t曰:”

  “眹尊崇正學,體恤老成,宏推諡之恩,用表生前之德。爾故內閣大學士崔景浩,宏通博洽,正職剛方。學有淵源,深得聖賢之真脈。志通無塞,確持道義之豐裁,秉筆而先朝實錄無私,立言而後學之正有處。”

  “清貞克淑,恬退是甘,念爾往勞,宜加褒恤,茲特贈諡爲‘文定’,申錫茂恩,用彰隆眷,賫於幽室,永贈松檜之光,垂爾後人,益永雲祁之寵。”

  “九原可作,尚其欽哉。”

  文定,大慮靜民曰定;純行不爽曰定;安民大慮曰定;安民法古曰定。

  此諡號,乃是一等一的善諡。

  聞此諡號後,無數臣民恭請聖安,跪謝陛下。

  尤其是崔氏族人和崔氏官員,更是山呼萬歲。

  看着崔氏族人遞上來的書信,鄭毅也是暗歎一口氣,搖了搖頭。

  數年前,因僞燕叛逆一事崔景浩被牽連,不但丟了刑部尚書、內閣輔臣之位,更是付出了二十萬畝議罪田的代價,才成功緻仕。

  按理來說,崔景浩乃是戴罪之身,而且還是第一位繳納‘議罪田’的大官,是會被記載在史書上,遺臭萬年的。

  但鄭毅之所以還給了他一個‘文定’的稱號,也算是肯定了他的功勞。

  畢竟崔景浩,在正永帝登基初期時,也算是立下了不少功勞。

  尤其是鄭毅在統領朝廷時,也出了不少主意,幫助他穩定了朝廷。

  最主要的是,他是崔夏冰的爺爺。

  光這一點,就足夠了。

  “呼……”

  他長舒一口氣,將心中的煩悶全都吐出。

  隨着時間的推移,一個個熟息的人影都將離他而去。

  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亦或者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都將成爲過客。

  來到白玉京密室,一座寬大的石牀上,正有一位絕色少女躺在其中。

  少女頭頂,一面畫卷平緩的漂浮在半空中,封鎖住了少女的四周。

  “狗皇帝……快放開我!”

第281章 做我妃子

  鄭毅向前,被千幻琉璃畫控制在石牀上的,正是拓跋青櫻。

  身爲築基修士,本來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控制住。

  可惜,鄭毅手中有千幻琉璃畫。

  這件疑似極品法器的古怪法器,不但能將拓跋青櫻、拓跋無鋒輕鬆收入畫中,還能散發出一陣光芒,將拓跋青櫻輕易控制住。

  現在的她整個人身上,彷彿被壓制了一座大山一般,根本無法擺脫。

  除了千幻琉璃畫外,在她的眉心、太陽穴、脖頸、丹田處,都趴伏着一隻血月蠱。

  如今的血月蠱,整體實力早已達到了練氣巔峯,距離築基也只是一步之遙。

  可惜這一步,十二隻血月蠱當中,也不知道有幾人能辦到?

  生物體質的下限,已經決定了他們的上限。

  除非,還有其他機緣,纔有可能讓他們更進一步。

  此時的拓跋青櫻早已經醒來,但依舊惡狠狠地瞪着鄭毅。

  “狗皇帝……我身上的衣服哪來的,是不是你換的!”

  數日前,拓跋青櫻因爲拓跋無鋒原因而來到皇宮。

  原本想憑藉着初入築基的實力,能鎮壓大虞皇帝。

  誰曾想到,大虞皇帝手中居然有一件金丹期傀儡。

  雖然那隻傀儡因爲時間的原因威力大減,但也不是她能在短時間內突破的。

  隨後,趙素真、徐牧軍先後出現,居然接連將他擊敗。

  尤其是徐牧軍,武道實力實在是太誇張了。

  接連攻擊之下,居然破了自己的護身法盾,自己也受了重傷,被一件莫名其妙的法器給收了起來。

  待她醒來之後,便躺在了這座石牀之上。

  最令她生氣的,是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明顯是有人包紮的。

  就連身上破損的衣物也被人換了,原本湖藍色的長裙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件鵝黃色宮裝。

  是誰!

  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換了自己衣服,還給自己療傷?

  思來想去,也只有俘虜他的鄭毅才辦得到啊。

  鄭毅來到拓跋青櫻跟前淡聲道:“朕還沒那麼下作,朕麾下有的是女子,是她們給你換的。”

  “呼……”

  拓跋青櫻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是修士,但是對於男女之防她還看的很傳統的。

  收斂心神之後,她直接問到:“你抓了我,殺又不殺,放又不放,到底有何目的?”

  鄭毅居高臨下的盯着拓跋青櫻,淡聲道:“朕乃天子,更是大虞之主,有話就直說了。”

  “朕第一次見你就被你身上的氣質和樣貌所吸引,不知拓跋青櫻小姐可否願意入宮爲妃。”

  他留下拓跋青櫻,當然是垂涎她的身子了。

  天靈根修士啊!

  豈不是說,自己只要和她堅持不懈的雙修,就能獲得水屬性天靈根?

  這麼容易增長實力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靠什麼利益交換之類的,他也懶得做,直截了當的說便是了。

  至於拓跋青櫻會不會同意,那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反正俗話說得好,日久生情。

  若是沒生情的話,那就是日的還不夠久。

  “什麼?!”

  拓跋青櫻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喊道:“你、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拓跋家族和你大虞鄭氏可是敵人啊……”

  “敵人?”

  鄭毅搖頭道:“世間哪來的長久的敵人,亦沒有長久的朋友,不都是利益索然罷了。”

  “你拓跋家族之所以反抗我大虞,不過是爲了保持獨立以及自身的利益麼。”

  “只要你願意做朕的妃子,朕自然可以放過你拓跋家族。”

  “當然了,你們拓跋家族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這這這……”

  拓跋青櫻傻了,她根本沒想到鄭毅居然會這麼說。

  “你、你殺了我堂兄拓跋青桐。”

  “兩軍交戰,死傷在所難免。”

  鄭毅道:“再說了,拓跋青桐不也殺了我大虞許多將士麼。”

  “身爲修士,卻是死在了我大虞將士手中,只能算他倒黴。”

  “你……”

  拓跋青櫻急道:“你、你還殺了我叔公……”

  “拓跋無鋒麼?”

  鄭毅反問道:“誰說我殺了他?”

  “那老小子實力不錯,而且水屬性功法最擅保命和治療,這會還沒死呢!”

  “這、這……”

  鄭毅道:“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若你同意,便入宮爲妃。”

  “屆時,天壽山上的洞府隨你挑選,可助你修爲一路突破。”

  “你遊歷過一段時間,應該知曉當今世間其他區域可沒有我京城如此充沛的靈氣。”

  “待在京城、或是天壽山之上,你將永遠不會爲靈氣而發愁。”

  “甚至,還有可能突破至金丹期、元嬰期!”

  “這些,不都是我輩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拓跋青櫻心思有些慌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我、我……”

  她原本還想着自己被抓,大虞皇帝肯定會對自己嚴刑拷打,威逼一些有用情報。

  最不濟,還要將自己一身寶物搜刮乾淨,再逼出拓跋家族的祕密。

  但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饞我身子!!!

  “你什麼你?”

  鄭毅反問道:“還有什麼疑問?”

  “你、你、你就不怕我明面上答應,暗中卻尋求機會刺殺你嗎?”

  拓跋青櫻深吸一口氣,強行使得自己冷靜下來,反問道。

  “殺我?”

  鄭毅淡笑道:“你不會的,到時候不管是天壽山這種洞天福地,還是關於朕,你都會捨不得殺朕的!”

  “你、你爲何如此自信!”

  “自信?”

  鄭毅居高臨下道:“朕爲何不自信?”

  “朕乃天子,大虞之主、天下之主,而且更是天命所歸,修爲也算是不弱。”

  “你既然已經進階築基,自該知曉修士想要提升修爲,法侶財地缺一不可。”